和老板娘聊完之后,我竟然很快就睡著了,并且我還做了個夢一個很奇怪同時又讓我感到氣憤的夢,之所以感覺奇怪和氣憤是因為我居然做夢夢到了村長趙大炮和李嬸。-我夢到他們正在一塊游玩,天還下著‘蒙’‘蒙’細雨,李嬸打著一把黑‘色’的雨傘,趙大炮摟著李嬸的腰,他們很開心的樣子,只是夢中的李嬸有些瘦,而趙大炮的頭居然禿頂了,是不是經常搞‘女’人搞得,禿頂的男人大都和雄‘性’‘激’素有關系,雄‘性’‘激’素分泌太過旺盛,據說有人研究過男人禿頂的原因時,竟發(fā)現禿頂的人不宜患癌癥,心血管病和骨質疏松,并且他們更加聰明和長壽。不都常說嗎聰明的腦袋部長‘毛’,聰明絕頂嘛,此話一點也不假,大量的雄‘性’‘激’素能促進有半腦的發(fā)育,而右半腦主司圖像,幾何等空間識別的形象思維??臻g識別能力和數學才能聯系緊密,因此那些頭發(fā)稀疏和禿頂的人,數學方面的才能遠遠高于‘女’‘性’和一般男‘性’。這就是禿頂的好處,所以禿頂者們也不必因為禿頂而煩惱啦。
而趙大炮我肯本不相信他是聰明的,反而我認為這狗東西就是搞‘女’人搞得,累的,腎虛!
雖然是做夢但在夢里我心里依然很難受,心想李嬸這是怎么了,她不是發(fā)過誓不再和趙大炮有任何瓜葛了嗎,怎么兩個人又走到一起來了。面對他們令我感到惡心的動作我實在受不了啦,沖到他們前面一把奪過李嬸手里的傘扔掉一邊。
“李嬸!”
“你是誰,這是干什么?有病?。 ?br/>
“干啥?你還要不要臉!還有沒有骨氣!怎么又和他搞一塊去了。”
“他媽的!哪里來的野小子,胡鬧什么!”趙大炮沖我罵道。
“哼!我胡鬧?趙大炮還真有你的,你到底使了什么樣的下賤手段會讓李嬸這樣作賤自己!”
“‘混’賬!老趙打!給我打這個野小子!別讓他再滿嘴‘亂’噴糞”李嬸指著我的鼻子說道。
怎么回事?是我認錯人了,還是他們故意裝作不認識我,不可能,我絕不可能認錯人,他們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我回過神正要再說些什么,卻被趙大炮一板磚給拍倒在地,滿臉都是血的躺在地上,看著他們繼續(xù)有說有笑的的遠去,我的心都碎了。我哭了,哭的很傷心,原來不管我怎么樣的對李嬸好,也比不了趙大炮那狗東西在她心中的地位。
正當我哭的一塌糊涂的時候,一個人蹲在了我身邊,用一條白‘色’的‘毛’巾在給我擦臉上的血和淚,原來是干娘,沒想到此時此刻她會來,令我無比的感動。
“干,干娘!”我‘抽’噎的喊道。
“哎!小羽你個傻孩子,你現在總算知道了吧,真正愛你,對你好的人,還是干娘我?!?br/>
我聽后心里更加難受,再也沒能控制住自己,哇的一聲放聲大哭起來!恨不得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這樣才痛快!
“喂!喂!小兄弟醒醒,快醒醒!你這是怎么了!”
我睜開眼看到的是昨晚和我睡在一個房間里的老板娘,她正滿臉擔心的看著我。
“小兄弟,你沒事吧?”
“太好了,原來只是做了夢啊!”醒來后我不禁感嘆道,真是奇怪了為什么會做這樣一個夢,難道李嬸和趙大炮他們又在一起了?不,不可能的,也許是我心里老是裝著李嬸的緣故吧,才做了一個這樣的夢,等過幾天有時間一定回去看看李嬸,老長時間沒見她了,另外如果有可能再會會趙大炮那狗東西吧。
“可嚇死我了,小兄弟你這是做的什么夢啊,哭的稀里嘩啦的。”
“呵呵,沒啥,沒啥,只是個夢而已?!蔽也亮瞬裂鄄康臏I水說道。
“老板娘天亮了沒?”
“早亮了,我都起來好一會了,看你還睡著就沒叫醒你,這不我正在外面忙活呢,就聽見了你的哭聲,可把我嚇得不輕,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就趕緊跑進來看看,沒想到你是在做夢?!?br/>
“對不住了老板娘,我有做夢的習慣,做噩夢是常有的事?!?br/>
“我告訴你這夢啊都是反的,別看你夢里哭的這么厲害,今天肯定有你開心的事。”
“呵呵老板娘借你吉言,希望如此吧?!?br/>
“那,那你是再睡會還是......”
“不睡了,天都亮了還睡啥,我這就走?!?br/>
“這么著急啊,不在這吃完飯再走嗎?”
“謝謝你了老板娘,不用了我還有事要忙,那個老板娘......”
“有什么事就說,干嘛吞吞吐吐的。”
“其實也沒什么,昨晚和你聊得很開心?!?br/>
“就這?”
“對啊,就這,呵呵。”
“呵呵......”
“好了老板娘我走了,希望再見?!?br/>
“再見。”
正當我轉身要走的時候,昨晚睡在我們隔壁的那兩人也開‘門’出來了。等他們出來我看清其中一個人的時候我愣了,也徹底服了。
他看到我時也是一愣,之后就像往常一樣以長輩的口氣說道:“小羽,你怎么也在這。”
“你能在這,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這個‘女’人又是哪來的?”我沒好氣的指著眼前這個年齡不大但很有紫‘色’的‘女’人說道。
“你個臭小子不該問的別問,我先走了。”
他說完就逃似的離開了,那個‘女’人見狀也跟著匆匆離開了,腳下的白‘色’高跟鞋踩得噔噔直響。
“我靠!我真是服了他了,這是什么人啊,真是沒救了!”
“原來你叫小羽啊?!?br/>
“是,我叫馬羽?!?br/>
“剛才那個走的人你認識?”
“何止認識,還很熟呢?!?br/>
“他經常來的,是我這里的熟客?!?br/>
“她就是我干爹!”
“??!”
“老板娘不必驚訝,我都習慣了,好了老板娘我也該走了?!?br/>
“你家遠不遠,要不我送你?!?br/>
“不用麻煩了,不遠我走著回去就行?!?br/>
剛走出旅館的‘門’口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于是轉過身來問還在忙活得老板娘。
“老板娘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黃娜!”她笑著沖我說道。
“我記住了!”
可真是蓋了,我干娘叫紅娜,她叫黃娜,我要真是再認老板娘做干娘,這一紅一黃兩個干娘可真是有顏有‘色’,但不知道干娘知道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我想十有**會不同意吧。
其實正如昨晚老板娘所說的那樣,我肯本不是誠心想要認她做干娘的,我只是想騙她,騙她說出她的故事。雖然如此但經過和她簡短的相處我決定要和她‘交’個朋友,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最值得我這么做的一點就是她給我的感覺不陌生。放心吧老板娘我肯定還會回來的,回來聽聽你下面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