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姬點了點頭,算是直接證實了長安的猜測。
長安整個人很是恍惚,此刻她的心中有著太多的疑惑不得姐,只能看向燕姬。
“是的,當初皇迅速奪權(quán),但是外面依然有很多不服者,而其中阿查汗部落就是其一,甚至他們還打了撥亂反正的態(tài)度,只是阿查汗部落的人雖少,但是實力都很雄厚,尤其是當初的首領(lǐng),據(jù)說有天生神力之能,皇帶著我們前去平叛,但是一時間將士的能力幾乎被碾壓,當時就有人提出希望能煉制出藥物幫助兵士迅速提升體能,當時皇也默許了,只是待得到藥方的那一刻,皇卻直接將藥方合了起來,直接拒絕了這個方法,他說,短暫的勝利之后便只會變成灰燼,若是如此,還不如憑靠著自己的實力來獲得永恒的燦爛。”
燕姬說到這看了眼長安又說道。
“但是當時燕云十二騎的其中一人卻私自用了此藥方,并且將它用在了將士身上,等到皇知道的時候一切都已成定局,那一刻我們才知道皇所說的話的意思,而那個藥方也成了禁令?!?br/>
燕姬至今還記得那時的情況,阿查汗部落那次一戰(zhàn),士兵們瞬間仿佛擁有神力一般,各個從原本的平常之輩瞬間成為了英勇無比的勇士,體能和潛力瞬間挖掘到最大,那個時候所有人都驚嘆于此,即使皇不允許,但是此刻眾人心中都有了渴望,畢竟那一戰(zhàn)他們勝利了,他們帶著那些士兵幾乎將阿查汗打回了原籍,甚至創(chuàng)造出了神話,讓人聽到他們的名字就心生恐懼,只是來不及喜悅多久,在最后一戰(zhàn)前,那些服下藥物的士兵就直接全身抽搐,整個人差點爆體而亡,即使活著也迅速老去,最后生機不斷消失,變成了垂垂老矣的人。
而那個私自用藥方的人更加嚴重無比,他全身充滿了戾氣,最后整個人直接癲狂,整個人猶如猛獸一般,幾乎失去了理智,當時他們即使其余人聯(lián)手也無法進行抗衡,反而皆受了重傷,最后還是皇趕到親手斬殺了他,直到那時他們才知道皇為何會拒絕的原因,而那個藥方也被皇親手燒掉。
到了最后,他們所帶的士兵幾乎全軍覆沒,而最后一戰(zhàn)在即,能用的竟然只剩下他們燕云十二騎還有皇。
只是決戰(zhàn)在即,這些事怎么也不能宣告在外,甚至也不能不戰(zhàn),即使剩下一人也必須去戰(zhàn)。
這也是后來為什么只有那十二個人十二匹馬屠了一個阿查汗部落的事情。
世人皆以為那是因為燕云十二騎修羅恐怖無比,擁有者修羅的力量,才敢十二人就去屠了一個部落,還是當初北燕最為厲害的部落,其實不過是無意之舉罷了。
這些事燕姬就沒有再說出去了。
長安喝著茶,此刻也很是復雜。
“若是如此,林貴人這樣做,怎么感覺好像有點不懷好意。”
說到這長安笑了笑。
“也或許是對于他們而言這些將士的生命并不重要吧,畢竟短暫的利益更是動人心,不是嗎?”
長安說到最后也只能嘆息一聲,不過想在這次之后齊彥應(yīng)該會明白點什么吧。
“燕姬,我們耽誤的時間太多了,我要盡快去圣山?!?br/>
長安看著遠處忽然說道。
她耽誤的時間已經(jīng)太多了,四月天來臨不過半月之期,她必須盡快趕到。
不知為何她心中總有種恐慌,仿佛錯過了這次,她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看到他了。
想到這里她的心也更加迫切下來,即使小山的事情,她也只能先托付給其他人。
燕姬對于長安的話自是順從。
很快林間小道上便有兩匹馬飛速的奔馳著。
拓跋弘看著信上的消息神色莫辨,當看到寒關(guān)危機已解,南齊退兵,喜悅自是溢于言表,只是當看到寒關(guān)危機解決之后,昭貴妃便再次失去了蹤跡時,拓跋弘的笑意慢慢消失,握著信的手也不由得握緊。
“長安,你到底在哪?!?br/>
拓跋弘的聲音飄蕩在殿中,附近的人皆低下頭,仿若自己不存在。
在偏遠之地的一個山上。
彩雀舉起弓箭,眼神緊緊盯著前方歡悅跑跳的野雞。
野雞此刻正三兩成群,完全感受不到危險的來臨。
忽然一陣風來過,野雞瞬間四處跑散。
彩雀恍然未覺,手中的弓箭和視線隨著他們不斷轉(zhuǎn)動。
咻的一聲。
啾啾。
一只野雞跌倒在地上,翅膀不斷的撲騰著,而身上還插了一根箭。
彩雀心情很好的收起弓箭,大步的走上前,直接一只手提起野雞將它扔進背后的框里,心情很好。
打到了自己想要的獵物后,也不想再多造殺孽了,就準備往回走去。
框子里還裝著些野菜。
彩雀最滿意的就是自己獵戶的身份,這個身份可比起村里的那些人好過多了,想吃葷的就來山上。
下山的路中遇到了村里人,村里人心情很好的和他們打著招呼。
“彩雀,今日又上山了?!?br/>
“恩,家里沒菜了,去山上采點野菜?!?br/>
彩雀甜甜的答道,臉上帶著笑意,很是讓人有好感。
遠處走來一個婦人,胳膊上垮了個框,她探著頭看了下彩雀背后的框,都是些平常的野菜,他們都看不上的那種,嘴角輕撇,帶著絲不屑,不過對著彩雀,面上的笑意卻是更深了。
“彩雀啊,這不是嬸子說啊,咱們女人啊,還是應(yīng)該本本分分的在家里種點菜,這樣也不至于總是沒菜吃,不然以后婆家都不好找,誰想找個連地里活都。。?!?br/>
那婦人正說得興起,就見彩雀面無表情的將背后的弓箭拿在手上不斷的撫摸著。
不知為何卻讓那婦人有了絲懼意。
“彩雀啊,咱有手有腳,靠自己養(yǎng)活自己就不丟人,再說了咱彩雀這么優(yōu)秀,到時不好的,咱還看不上?!?br/>
旁邊一個上了年紀的老漢對著彩雀溫和的說著,眼中盡是慈愛。
“恩,我知道的,三爺爺,自己養(yǎng)活自己,一點也不丟人。”
彩雀說著還用眼睛橫了下那個婦人。
三爺爺聽到這很是高興,只是這旁邊的婦人更生氣了,尤其是彩雀的眼神,明顯就是說給她聽得,只是這么多人在這,再加上彩雀的實力,一時間也不敢在做什么,只是心中卻早已將彩雀從頭到尾都挑剔了一遍。
要不是自家侄子周鑫認準了她,以后怕她入了門丟了他們家的臉,她才不管這事呢。
不過想到彩雀打獵的手藝,想到那些美味的野味,嘴里不禁也彌漫了口水。
這丫頭,也不知道孝敬下她,別以為她沒看到,那箭上可是還有著血跡呢,肯定是在山里自己偷吃了,真是不知道尊卑,等以后她一定要好好教訓下她。
彩雀可不知道某人的想法,即使知道了她也不懼,畢竟她是自認為在這個村子里目前還沒人能打過她,當然就更別提那個弱雞周鑫了。
彩雀本來心情很好的回家,結(jié)果剛走到門前,就聽到自家屋子里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
彩雀的表情不由得凝重起來,心中忍不住嘀咕了下,竟然有賊敢來她家,這是忘了之前的事了。
不知為何,彩雀整個人有點興奮,畢竟她最喜歡捉賊了。
就在聲音離大門越來越近的時候,彩雀直接一個橫踢將門踢開,然后舉起弓箭就以出其意料之勢狠狠劈向眼前的人。
只是很快待彩雀看清那人的模樣,臉上本來興奮的表情瞬間僵硬了,想到自己在做什么,立刻收回力道,弓箭直接硬生生的被她偏了個方向,可是即使如此,她的力道也不小,那人直接被她那弓箭打中肩膀,整個人往后一仰,然后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彩雀眼睛瞪大大大的,臉上表情一瞬間忘了反應(yīng),等聽到一個悶哼聲,這是才反應(yīng)過來。
“你。你沒事吧,你怎么醒了啊,不是,我是說你什么時候醒的啊,怎么也不說一聲啊?!?br/>
說完又覺得不對。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
彩雀說到最后徒然的低下了頭。
那人本來被這突入一擊,整個人身子一軟跌在地上,疼痛不斷擴大,只是當看到彩雀懊惱的樣子,不禁笑了下,不過卻扯到了自己的傷口,一時間倒吸了口氣。
新傷沒好,這下好了,又添舊傷。
彩雀時刻關(guān)注著地上那人的情況,見他眉頭皺起,仿佛下一秒又要回到之前那人事不知的狀態(tài),想到什么立刻站了起來。
“我去找王大夫,你別有事啊。”
說著就立馬往外跑去。
“哎,姑娘,我。。?!?br/>
那人本想拒絕,只是想到自己的傷還是沒有拒絕。
他捂著自己的傷口,想到什么心情很是復雜。
不知道寒關(guān)那邊怎么樣了。
不錯,這人正是蕭山。
蕭山當時計算好了生機后,抱著九死一生的機會跳下了寒水崖,好在他贏了,下方是一個寒潭,他跌入寒潭后順著潭水而去,最后竟然直接停在了山谷的溪澗處,被打完獵準備扎條魚當午餐的彩雀看到,救了回去。
不然此刻蕭山恐怕也早就是英魂了。
“王大夫,快快開,那個說死人,醒了,你看看,他又要變成活死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