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溫暖的片斷,激得我身上微微發(fā)熱,可是心口,卻變得越來越?jīng)觥?br/>
因為,我再一次明白,我只是他空虛時候的一個替身,完全沒有重量可言。
邵其云的一個電話,把我從自怨自艾,自傷自憐里救了出來。
“若若,我今天的業(yè)務(wù)跑到了一個大訂單,出來慶賀一下!”他的聲音,年輕而充滿了活力。
他選的那個餐廳,離我的住處不遠。我安步當(dāng)車地走在街上,風(fēng)吹起我長長的頭發(fā),幾根發(fā)絲在我的臉頰上頑皮的嬉戲。
忽然覺得清冷的月光,把我從頭至踵密密地網(wǎng)住,連一聲喘息都顯得困難。那個名叫鄒宇凱的男人,在我的心上種下了一種毒,那種毒的名字,叫做“相思”。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那個位置上只坐了邵其云一個人。
“咦,學(xué)姐還沒有來嗎?”我隨口問。
“是啊,她的工作很忙,我就沒有叫她?!鄙燮湓菩θ轁M面,年輕的臉龐更透出了幾分精神??磥?,他的職業(yè)生涯開展得很順利,本來他的那個專業(yè)比較容易找工作,何況他學(xué)生會主席的銜頭,多少有點用場。
只是,我心里還是覺得隱隱有些不安。
邵其云說要慶祝,該不會……
“你……還請了誰?”我小心地問,懷著不知道什么樣的希冀。
“就請了你一個!給,這是我剛剛等你的時候,在隔壁給你挑的一件禮物?!?br/>
我更加不安:“你……怎么好好的,要送我禮物?!?br/>
隔壁,那不是著名的凱麗大廈,專賣貴人物品的嗎?我跟著鄒宇凱去了兩次,每一件衣服的標(biāo)價都貴得令人咋舌。
“我這次接到了一個大訂單,老板給了我一個紅包。”
他的意氣風(fēng)發(fā),進一步地襯出了我的蒼白和失敗。
是一件繡花襯衣,如果在普通的小店,估計三十元就可以打發(fā)了??墒窃趧P麗,估計要連翻幾十個跟斗。
“太貴重了,你送給學(xué)姐吧……”我不好意思地把禮盒推了回去。
“若若,這還是我第一次送你禮物,你就拒絕了嗎?”他的神情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