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很惡劣?”
南洛傾冷冷的看著他,他明明不喜歡虞月顏,卻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想要奪走人家一輩子的幸福。
“惡劣?”
魏琪咧著嘴笑,他喜歡從南洛傾嘴里聽到不一樣的詞語。
每一個詞語對令他欣喜萬分,那是他在傾兒眼里不同的印象。
“人家虞月顏姑娘已經(jīng)有了心上人,你這么做是棒打鴛鴦?!?br/>
南洛傾冷眼看著他,希望他可以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知道,她喜歡的人不就是你那三哥么?我還聽說,你一直都很緊張你那幾個哥哥的事兒。我這才選了一個不錯的辦法出來。如果可以通過虞月顏和顧瑾柏的關(guān)系見到你的話,那么一切都值了,你說呢?”
“你是不是瘋子?”
南洛傾終于意識到他這么做就是為了見他。
可虞月顏差點因為這件事而付出生命,可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的私欲。
“我不是瘋子,不過,你在面對我的時候,難道真的一點兒都想不起來那些過往的事兒?”
魏琪不想管什么虞月顏和顧瑾柏,他只想在乎南洛傾一個人。
只要是南洛傾的事兒,那就是他的事兒。
這么長時間以來,他最在乎的事兒,就是南洛傾還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
他迫切的想要看到南洛傾恢復(fù)以前的記憶,然后和他相認(rèn)。
“過往?我和你之間能有什么過往?”
南洛傾氣得呼吸都不暢了,她不喜歡魏琪這種毒蛇一樣的心思,也不喜歡魏琪這種看待獵物一樣的眼神。
她是一個人,不是什么獵物。
“你是全部都記不起來了么?一點兒都記不起來了么?”
魏琪眼里蘊(yùn)含著巨大的失落,他抬手抱住南洛傾的肩膀,然后劇烈的晃動,“你仔細(xì)的看看我這張臉?難道什么事情都想不起來?”
南洛傾嫌棄的把他推開,瘋了吧?
明明是西涼的三皇子,看上去也是從一個運(yùn)籌帷幄的人,怎么腦子這么有?。?br/>
“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和你能有什么過往?你想要我想起來什么事情?”
南洛傾壓抑著全部的怒火,冷靜的和他說。
要不然,她不冷靜的話,就是直接給他一巴掌。
不過,她意識到自己要是真的不管不顧的打了一巴掌的話,那么虞月顏的事兒就是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
“不是的,我們之間不是沒有過往,而是你自己把全部的過往都忘記。是不是那秦御修讓你忘記的?”
魏琪眼眶都紅了幾分。
在南洛傾罵他是瘋子的時候,他無動于衷,在南洛傾想要打他的時候,他還是很興奮,可在聽到南洛傾根本就不記得什么回憶的時候。
他好像所有的信念都崩塌了一樣。
“秦御修讓我忘記什么?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在臆想什么?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
南洛傾自覺是他把自己認(rèn)錯成了其他人,還一直記得那些回憶的事兒。
“如果沒有你對我的話,我也不會有今天,我擁有了一切,可以來娶你,你為什么就不愿意記起我?”
魏琪如今只差一步就可以得到皇位,如果南洛傾愿意的話,那母儀天下的位置給她坐都沒有關(guān)系。
他知道很多人會說,南洛傾是大祁的人,更是秦御修的王妃。
可那又怎么樣?秦御修的王妃沒有任何的問題。
那只是之前罷了,以后的南洛傾就只能屬于他一個人的。
南洛傾與他還有許多許多的以后。
“不是不愿意,而是根本不知道什么以前?!?br/>
南洛傾幾乎是把自己的嘴皮子都磨干了,可魏琪一個字都不愿意相信。
她就是不明白了,為什么魏琪那么糾結(jié)那些根本就不會發(fā)生的事兒呢?
“那我一定要你這么做呢?”
魏琪受不了了,他受不了自己被南洛傾從記憶里面抹去,也沒有辦法坦然接受她現(xiàn)在屬于別人。
明明曾經(jīng)兩人那么好,也都約定好了。
等他爬到那么至高無上的位置,就來找她。
可是這個誓言他記了一輩子,為什么南洛傾可以說忘就忘,還嫁給了別人?
魏琪低頭想要吻住她,這個時候一支箭射了過來,擊中了他的手臂,他疼得不能動彈。
南洛傾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秦御修用輕功飛到了她的身邊,還把她給帶到了岸上。
而岸上站著一排的人,正是顧瑾柏和棠悅等人。
南洛傾依偎在秦御修的懷里,偷偷的看了眼他的神色,不用猜都知道他的臉色應(yīng)該是不太好的。
她剛才竟然還不小心……被魏琪給輕薄。
其實按照秦御修這喜歡吃醋的性格,一定不會饒了魏琪。
秦御修又拉弓打算射第二箭,但是魏琪那邊反應(yīng)過來,與秦御修的實力不相上下。
畢竟魏琪身邊的護(hù)衛(wèi)是秦御修身邊的十倍多。
魏琪眼里是濃郁的化不開的殺意,他緊緊盯著南洛傾,高聲道:“傾兒,我愿意帶你離開,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我?guī)汶x開這個地方?!?br/>
南洛傾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怎么這么多戲。
兩人根本就不認(rèn)識,為什么魏琪讓她跟著,她就一定要跟著?
秦御修直接又射了一箭出去,不給他說話的機(jī)會。
“秦御修,你不過是偷走了傾兒的幾年罷了,你以為以前是你的現(xiàn)在就一定也是你的?你做夢!傾兒我是勢在必得?!?br/>
魏琪之所以敢這么囂張還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是西涼的人,而大祁本來就是低西涼一頭,那么他有什么好怕的?明明是想怎么囂張就怎么囂張。
可是這一次他算錯了,秦御修不是那么容易放過他的人。
他的女人也想搶?不要命了不成?
秦御修低聲一笑,想著他肯定是不要命了。
“殺!”
秦御修揮了揮手,讓龍騎上,把魏琪的命留在這兒。
魏琪沒想到秦御修來真的,他躲在侍從的后面,但是龍騎太過于勇猛,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直到宋玉綣出現(xiàn),幫他擋了一箭,“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