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將軍這么說,是不相信我秦嘉咯!”
秦嘉下意識挺直胸膛,頂?shù)疥悇倜媲埃荒樚翎叺哪印?br/>
陳勝剛想回話,此時宋道理走上前來,橫在了陳勝秦嘉中間,將他們分開。
“你是何人?”
秦嘉捂著鼻子,向后退了幾步,一臉鄙夷地看著渾身血漬的宋道理,問道。
宋道理拱手行禮:“秦都尉,在下陳將軍三弟,山寨首領宋道理。”
“哦~,見過。怎么,你又有什么話說?”
宋道理不卑不亢提議道:“在下不是來勸秦都尉留下的……”
宋道理剛說完,陳勝就上前握住宋道理的手臂。
宋道理暗中將陳勝向后推了推。
聽宋道理這么說,秦嘉大笑。
“哈哈哈,故弄玄虛,今日要么請陳將軍將話說清楚,要么恕我秦嘉無理?!?br/>
秦嘉怒目瞪著站在宋道理身后的陳勝,步步緊逼,弄得陳勝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宋道理拍了拍秦嘉的肩膀:“秦都尉,這般,我與你打個賭,你贏了,我讓我大哥將這將軍之位讓與你。你輸了,變便再也莫提撤軍之事,如何?”
秦嘉冷笑,湊到宋道理耳邊低語道:“你小子挺懂我心思嘛。不過,若我贏了,我得將軍之位。輸了,你無好處,這讓我如何放心賭?!?br/>
宋道理也笑了笑,也在秦嘉耳邊低語道:“我怎會沒好處,你輸了,永遠不準提撤軍之事,幫我大哥少了多少麻煩。”
秦嘉聽完,指著宋道理笑了笑了。
“有道理,說說,賭什么?”
“就賭十日之內,我大哥必定拿下壽春城!”
“不行,三日。”
“十五日?!?br/>
“五日。”
“二十日。”
“算了,十日就十日?!鼻丶问忠粨],心道若不是為了能有個機會取代陳勝,自己怎么可能會答應這種賭約。
宋道理冷笑了一聲:“好?!?br/>
此時,陳勝拉著宋道理走到一邊,兩手一攤,面有難色:“道理,大哥這……”
宋道理制止了陳勝,寬慰道:“大哥,此事回去再說?!?br/>
秦嘉看了看在一邊說悄悄話的宋道理和陳勝,一臉不屑。
“如何,陳將軍,這賭約您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此時,吳臣來到宋道理身邊,暗暗戳了一下宋道理,低聲怒斥。
“你憑什么幫大哥做賭約,若是輸了怎么辦?”
宋道理一直看不慣吳臣這幅自己什么辦法都沒有卻還一直逼逼的樣子,所以理都沒理吳臣,直接走到秦嘉身邊。
“我大哥答應了?!?br/>
秦嘉看了看陳勝,確認道:“陳將軍,是嗎?”
陳勝上前:“的確如此?!?br/>
“好!”
秦嘉撫掌大笑,登上一片高處,對在場的所有人高聲宣布道:“各位兄弟,此賭約非我秦嘉貪圖這將軍之位,而是為諸位兄弟吃一顆定心丸。
陳將軍說了,十日之內,拿下壽春,我等兄弟必定會全力配合,助將軍早成大業(yè)!”
說完,秦嘉還不忘假惺惺的向陳勝抱拳行禮。
陳勝皺著眉頭,向秦嘉回禮,心中卻依舊忐忑。
秦嘉的目的也達到了,說話算數(shù),安心帶著自己的軍隊全部撤回了原來的軍營。
圍過來的其他士兵在鄧說的安排下也都回到了自己軍營。
“道理,你隨我來。”陳勝穿上鞋子,轉身準備回軍帳。
“是?!?br/>
陳勝的營帳之中,陳勝坐在自己的床榻上。
宋道理依舊穿著那身血衣,站在一旁。
鄧說在軍營中安撫人心,而吳臣就在陳勝軍帳中,與宋道理面對面站著。
“大哥,宋道理如此行事,不合軍法,有傷您在軍中威望啊?!眳浅歼€在數(shù)落著宋道理的做法。
在他的眼中,陳勝是將軍,將軍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沒有任何人能質疑這樣的權力。
宋道理容忍了秦嘉對于陳勝的質疑是開了一個不好的先例,這會讓寨中其他不穩(wěn)定的因素都變得躁動起來,軍隊會變得更加不好治理。
宋道理卻認為吳臣這就是迂腐之見,在這個時候和秦嘉硬碰硬,無異于以卵擊石。
更何況,吳臣除了會懟,還懟不過人家,什么方法都想不起來,跟沒有資格來說自己。
“我方法不對,那你就對了!我是打聽過了,若不是你,他秦嘉可沒這機會鬧事!”宋道理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他秦嘉身為都尉,不敬軍中將軍,若是不罰,以后誰還會聽大哥的!”
“治軍也要分時期吧,大哥現(xiàn)在剛剛成軍,正是籠絡人心的時候,你卻在故意挑事,你說這是誰的錯?”
“籠絡人心不應全無底線,吳子治軍,嚴刑明賞,仁能吸膿,方使眾將士皆為其賣死力,成就陰晉拜秦軍之戰(zhàn)?!?br/>
“但……”
宋道理還想繼續(xù)辯駁,卻被陳勝打斷。
陳勝站起身來,拍了拍二人。
“你們的話我都聽懂了,不過既然賭約以下,再追究也無益處,不如想想辦法,如何在十日之內拿下壽春?!?br/>
陳勝坐回床榻上,面色憂愁,這才是他真正擔心的事。
宋道理笑了笑,看了看吳臣,思量了一番,對陳勝說道:“小弟知大哥所等時機是何事,但……”
宋道理瞟了瞟吳臣一眼,似有難言之隱。
陳勝倒是不在乎,直接說道:“寨中計策多由少長決定,你但說無妨?!?br/>
“是?!彼蔚览碇苯诱f道,“大哥是在等壽春中內應之人吧?!?br/>
陳勝吳臣皆一驚,均覺得不可思議。
“道理,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陳勝問道。
吳臣先行打斷了他們,走出帳外,繞著軍帳走了一圈,確定無人后,又吩咐帳外士兵莫讓其他人靠近軍帳,這才回到帳內。
宋道理繼續(xù)說道:“大哥,周興此人我已有接觸。”
“你有接觸?”陳勝疑問道。
“他是不是早已重降曹咎?!眳浅嫉弥蔚览碇乐芘d的事,臉色都變了,也不顧什么軍中禮儀,直接打斷了陳勝問道。
吳臣急于知道周興現(xiàn)狀,早將自己剛剛與宋道理之間的矛盾忘去。
可宋道理卻沒有那般大度,理都沒理吳臣,而是直接對陳勝說道:“大哥,此人慎用。”百镀一下“秦末大翻車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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