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歌你這個女人給我站?。 笨粗鴹壸约憾活櫟呐耍悷o殤惱怒萬分,追上前去,還沒等云挽歌反應(yīng)過來,便已經(jīng)被閻無殤扛到肩上,云挽歌又羞有憤,拼命的捶打閻無殤的后背,“閻無殤,你這混蛋,快放我下來!”云挽歌氣的小臉通紅,閻無殤充耳不聞,快速上馬離開。
隱殤殿里,冷管家又喜又憂的看著又哭又鬧的云挽歌,甚是疑惑??丛蒲绢^的樣子,應(yīng)該是沒事了,但又為何一回來,便是這副樣子?
“爹,閻無殤他欺負(fù)我!”云挽歌鬧了半天,終于發(fā)現(xiàn)了站在一旁的冷管家,于是掛著兩行清淚,委屈的咬著唇,可憐巴巴的撲到冷管家懷里,繼續(xù)痛哭起來。
殿前的閻無殤此刻被云挽歌的哭聲震得是太陽穴狂跳不止,他有些頭疼但更是無奈的拍拍腦袋,這個女人注定是他這輩子的克星。
直到聽到云挽歌的哭聲小了,只剩下細(xì)微的抽泣聲時,閻無殤這才像犯了錯的小孩一般,慢悠悠的挪到云挽歌身邊,“給!”有些別扭的把一塊白色手帕遞給云挽歌,云挽歌如同兔子般通紅的大眼睛怪異的看著閻無殤,冷管家更是一副看怪物的表情。
看著傻傻盯自己看得云挽歌,閻無殤索性伸出手去笨拙的為云挽歌擦著眼淚。云挽歌和冷管家當(dāng)場傻掉。
待冷管家退了出去,閻無殤這才聲音吞吞吐吐,含糊不清的說道,“對不起,笨女人!”不過后三個字云挽歌卻聽得清清楚楚。
云挽歌狠狠“哼!”了一聲,隨即扭過臉去。
閻無殤此刻別扭的不得了,看著扭過頭去的小臉,閻無殤決定一不做二不休,雙手霸道的轉(zhuǎn)過云挽歌的臉,沒待她反應(yīng),就俯下身子,準(zhǔn)確的捕捉到了她的唇,云挽歌先是掙扎,然后便泄了氣兒,原因很顯然,又哭又鬧,不累才怪。于是乎,不到片刻,就這樣在閻無殤的親吻中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閻無殤啞口無言。不過正常人,即使再累,也不會就這樣站著睡著的,而且還……閻無殤頓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急忙橫抱起睡著的云挽歌,走進(jìn)內(nèi)殿。
“冷叔!她怎么了?”
“毒尊,云丫頭的確是有了心,但是她的心是千山雪蓮所制,脆弱的很,所以今后一定要多注意,不能動怒,要多休息才好。”
“冷叔,千山雪蓮所做的心畢竟不是人心,它能維持多久?”閻無殤不免開始擔(dān)心起來。
“這個就在于身體本身了,如果本身保養(yǎng)得好,就不會有任何大礙,反之,若是受到外界任何一點傷害,都容易受傷,甚至性命不保?!?br/>
“那可有救?”
“唉!”冷管家無奈的嘆息道,“只有真正的人心,可世上又怎會再有像云丫頭這么傻的人呢?”閻無殤知道冷管家這話里有話,他是在責(zé)怪自己,當(dāng)初沒有及時阻止云挽歌,他自己又何曾不悔恨?恨自己當(dāng)初的猶豫不決,雖然當(dāng)時被云挽歌下了迷藥,但對于他來說,又怎會這么容易被迷暈?zāi)??其實那時他的內(nèi)心是矛盾的,他不知如何去選擇,所以他選擇了逃避,直到失去了,才看透自己的心,好在云挽歌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否則他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理由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