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鄙蛉顼L(fēng)松開了沈沉的手和夏暖一起朝那邊走過去。
放吃蛋糕的桌子有點高,蘇煙努力踮起腳尖還是夠不到。
“如風(fēng)哥哥~”蘇煙叫道。
沈如風(fēng)看了看桌子的高度,目測了一下,他估計也是夠不到了。蘇煙看著沈如風(fēng)也無奈的眼神,拉著沈如風(fēng)找到了一個站著的服務(wù)員。
“姐姐,可以幫我們拿塊蛋糕嗎?”蘇煙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萌一點。
“好?!睂τ谛∨笥训恼埱?,大部分人是不會不答應(yīng)的,更何況能進(jìn)來這種宴會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服務(wù)員小姐姐拿了一塊蛋糕正要遞給蘇煙,從遠(yuǎn)處沖過來一個胖女人撞了過來,把蘇煙撞到了地上,蛋糕也撞到了那個胖女人的身上。
“你們怎么回事!”胖女人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可能是體積太大了她又摔倒在地上“這是哪里來的野孩子,沒有長眼睛啊。”
她把所有怒氣都發(fā)在了蘇煙的身上。
沈如風(fēng)看到蘇煙跌倒第一時間就是想把她扶起來,于是對她伸出了雙手。
在沈如風(fēng)的幫助下終于站起來的蘇煙揉了揉屁股,好疼??!我可憐的屁股,為什么每次受苦的都是你……這都是摔倒的第幾次了。
“和你們倆說話呢,你們聾了!”胖女人在服務(wù)員的幫助下終于站了起來沖著沈如風(fēng)他們喊道。
“你喊什么喊。”蘇煙本來無緣無故的摔了一下,心情就不好,語氣也非常的沖。她以為自己是誰啊,明明就是你自己沖過來的……
“你,我今天就替你媽媽教訓(xùn)你這個沒有教養(yǎng)的孩子。”
“住手?!鄙虺溜w快的跑到了這邊,攔著那個胖女人想要作亂的手。
“你要干什么?”
“沈總?這是您女兒啊,她弄壞了我的衣服,你說怎么辦吧!”那個女人看起來一點都不懼怕沈沉。
“呵呵,我不知道我的孩子什么時候變成了野孩子……”夏暖趕到以后毫不客氣的就開懟。“沈夫人,您的孩子把我的衣服弄臟了,我教訓(xùn)教訓(xùn)她也是應(yīng)該的吧……”說完那個胖女人又笑著說“沈總,你還以為你是沈家的二少爺呢。”胖女人話里有著明顯的諷刺,沈
沉不怒反而笑道。
“呵呵,哪里有孫大小姐厲害,自己老公在外面有一個新家都安之若素……”
“你說什么?”
“孫小姐又何必裝作什么都不懂的樣子呢。”
“你。”
雖然她知道自己老公在外面有女人,但是這么赤裸裸的被人說出來孫磬臉上沒有面子,自然把怨恨記在了沈沉身上。
“所以,你今天是要護(hù)著這個女孩了。我怎么記得沈家可是只有一個嫡孫,沒有孫女……”
“反正這人今天你是不能動。”
早就在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就有人通知主人了,秦正浩正坐在院子里喝茶就有一個人匆匆忙忙的跑過來。
“老板,外面吵起來了?!?br/>
“怎么回事?!?br/>
“孫家的小姐和沈家的老二吵起來了?!?br/>
“經(jīng)過。”
“好像是沈家的小孩子把孫小姐的衣服弄臟了,孫小姐非要修理那孩子。”
“你去把米秘書叫過去,讓他看著情況,鬧的差不多就行了。”然后又悠閑的喝起了茶。
“老板,咱們幫哪一邊?”
“米秘書知道怎么做?!比缓竽莻€男子就走了,通知米秘書去了。米楊跟在秦正浩已經(jīng)很多年了,非常清楚自己老板的心思……只是當(dāng)他看到蘇煙也在爭執(zhí)的一員中,而且頭發(fā)凌亂,衣服褶皺的時候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拿這次的主意了
。
“去告訴老板,說小姐在里面。”
“好。”傳話的男子顯然也知道了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點了點頭就走了。
“老板?”
“嗯?”秦正浩的語氣明顯已經(jīng)有些不耐,老米怎么會連這么小一件事情都處理不好。
“米秘書讓我告訴您,小姐在里面。”男子不敢猶豫,馬上說道。
“你說什么?”秦正浩放下茶杯,看向那個傳話的男人。
“小,小姐也在里面。”被他凌厲的眼神一看,男子說話有些結(jié)巴。
“告訴米秘書,把對方狠狠的收拾一頓,怎么樣,隨他。”
“好?!?br/>
雖然他是用云淡風(fēng)輕的語氣說的,還是讓人感覺到一陣壓力。
“記住,把我的原話傳給米秘書,不然……”秦正浩看了那個男人一眼,那個男人打了個冷顫。
“是?!?br/>
“老板怎么說?”
“老板說,把對方狠狠的收拾一頓,怎么樣,隨您?!?br/>
“嗯。”
“米秘書,那我先走了?!?br/>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米秘書從暗處走了出來。
正在叫囂的胖女人聽到米秘書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她還不敢在這個人面前放肆。
“米秘書?!?br/>
“米秘書?!?br/>
原本在一旁看熱鬧的人紛紛尊敬的叫道。
米楊也一一點頭示意。
“米秘書,最近你們這宴會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jìn)來啊?!睂O磬顯然想惡人先告狀。
“孫小姐此話怎講?”米楊還是一臉笑瞇瞇的樣子。
“兩個不知道從哪里跑過來的野孩子把我的衣服弄臟了,這件事不知道米秘書怎么處理?”
“你!”夏暖想要上前和她理論,沈沉卻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米楊面前胡鬧。
“野孩子?”米楊瞇了瞇眼睛,很顯然這三個字讓他很不爽。
“孫小姐,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孩子什么時候成了野孩子了?”沈沉一臉陰沉的開口。
靠,大不了老子不要孫家的生意了,你當(dāng)老子差一那一點錢啊,真正干起來誰壓誰一頭還不一定呢……敢欺負(fù)我干女兒和兒子……很好……
“呵呵?!睂O磬沒有說話,她相信米楊是個識時務(wù)的人,誰更有價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一個是大家族,一個不過是和家族已經(jīng)分裂出來的落魄公子哥。孫磬顯然高估了她孫家,又低估了沈沉現(xiàn)在實力。沈沉公司和她孫家的生意現(xiàn)在明顯是公平合作,沒有誰壓誰一頭的說法,說不定沈沉一個不開心倒霉的還是她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