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特種兵經(jīng)驗的保鏢大喊道。
猴子對于孩子來說是非常稀奇的存在。
只聽過西游記里的孫悟空,在動物園里喂過猴子吃東西。
即便如此也讓是隔著一道鐵籠子的。
現(xiàn)在近距離接觸,三個孩子只認為是莊園里剛買的,逗他們玩的寵物。
“它好可愛啊!”
“它好可愛?。 倍跑抡f。
可愛什么,它看上去好臟,好臭!”陸星晨說著話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這只狒狒絕對不是單純的因為某個動物園跑出來那么簡單。
它的眼睛血紅,就像是餓極了眼一樣,死死的盯著房頂上的三個小東西。
人都有危險意識,更何況是危險已經(jīng)在眼前。
聽到這畜生從喉嚨里發(fā)出來的嘶吼之聲,杜如新也覺得不對勁兒,下意識將兩個妹妹護到身后。
正在此時,莫雨生上了房頂。
說時遲那時快,這出生竟然直接朝著杜如新?lián)淙ァ?br/>
三個孩子被嚇得節(jié)節(jié)后退。
“??!”
三聲尖叫后,孩子紛紛掉了下去。
在下面守著的人眼疾手快張開手想要接。
所幸就因為三個孩子掉下去,這狒狒才撲了空。
即便是單層的別墅,也有五六米高。
這樣掉下去,接的人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真的能接住的又有幾個?
兩個小姑娘掉下來是前后的順序,所以做了準備的都紛紛出手。
等到了最后一個杜如新的時候,最后沖上去接人的還是錯了手。
杜如新重重的摔在地上,當下就沒有再睜開眼睛。
那只猴子也許是真的餓瘋了,竟然隨著孩子們一同從房頂跳下。
但人又怎么能跟猴子比。
那畜生掉下去一點事情都沒有,彈彈腿跑了。
莫雨生站在屋頂上驚恐的睜大了眼。
只差一點點,他至少可以抓住一個孩子!
救護車一路狂奔將孩子送去醫(yī)院。
正在會議室的周成軒和醫(yī)院里的杜攸寧紛紛得到消息。
杜如新被就近送到了其他醫(yī)院。
兩個人分別從不同的方向趕去。
“醫(yī)生!孩子怎么樣!”莫雨生抱著兩個已經(jīng)哭的泣不成聲的小姑娘說。
“暫時不知道情況,先別著急!”醫(yī)生推著急救病床往里沖。
杜攸寧沖到醫(yī)院的時候,身上的病號服還沒有脫。
“如新!我的如新!在哪里!在哪里!”她嘶吼著,著急的左右顧盼。
頭發(fā)蓬亂,是那樣的不堪一擊。
“攸寧!”陸紅紅從身后趕來,將她扶住。
“在這兒!”莫雨生在左側的走道中喊了一聲。
二人紛紛趕去。
陸紅紅看到莫雨生懷中的陸星晨,小臉煞白哭得眼睛紅腫。
立刻搶過:“莫雨生!我不許你碰我孩子!”
杜攸寧原本要倒下去的身子在看到杜茗新的那一刻又強撐了起來。
她三兩步上前接過孩子,摸著她的小臉說:“沒事了,沒事了,媽媽在!媽媽來了。”
“媽媽!哥哥不會動了,媽媽我害怕!”杜茗新抱著杜攸寧的脖子哭道。
杜攸寧的心頭一顫。
“不…不會動…”
她重復著杜茗新的話。
當周成軒趕到時,杜如新也沒有從觀察室出來。
杜攸寧咬著牙,狠狠的看著他。
放下孩子,她像瘋子一樣朝他沖過去。
小小的身軀不知道哪來的那么大力量。
周成軒抓著她的胳膊,她像是不知道疼。
最后終于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你滿意了!”她嘶吼道。
周成軒回過頭,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但現(xiàn)在的杜攸寧根本就不會注意這些。
“我錯了!我就應該坐著我正宮的位置,我就應該老老實實的看著你跟別的女人…我錯了!你能不能放過我!
周成軒!你能不能可憐可憐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恨我,你逼我,就算你要我死!我都可以,我都可以!你能不能把孩子還給我。我的兒子…
我的兒子不會動了…啊…”
她一下一下打著周成軒的胸口,打到無力,重重的跌在地上。
陸紅紅眼疾手快在來之前給杜君之打了電話。
就在周成軒的心顫抖著,他向杜攸寧伸出手。
被人一巴掌拍掉狠狠的往旁邊一推。
杜攸寧抬起頭,看到弟弟高高大大一身警服未脫站在她的面前。
“君之…”她蓬亂的頭發(fā)下眼神稍稍閃爍。
哭得青筋在額頭上突起。
“起來!我早說過,這個男人不值!”杜君之居高臨下的說。
“我能怎么辦?你要怎么辦!”她問他。
可是誰能給她一個答案?
“你們到底想要我怎么樣!”她坐在地上,對著全天下質問道。
愛上周成軒是錯的,離開他也是錯的…
我留下來是錯的,我走了也是錯的…
“是不是我杜攸寧活著就礙到了你?”她轉頭看向周成軒。
從她紅腫的眼中透出的絕望。
周成軒的雙唇微微張開,卻很快又合上。
杜攸寧眼中的一絲期待落幕了。
她站起身,走向孩子哭泣的杜茗新,將她抱在懷中。
“不哭,媽媽在。媽媽和你一起等著。哥哥馬上…就出來了?!倍咆鼘幟跑萝涇浀念^發(fā),淚水一滴一滴的灑在上面。
“媽媽不哭…”杜茗新用小手擦擦杜攸寧的眼淚。
“不哭,我們都不哭。等哥哥好了,媽媽帶你們回去。唐人街上那個外國姐姐還等著你們回去教她說中文。
哥哥學習成績好,我們說要他參加數(shù)學比賽。
星晨要去學跳舞。
你要干什么?還記得嗎?”
杜茗新點點頭:“彈鋼琴?!薄皩?,我們茗新的手指長長的,好漂亮。我們要學鋼琴的。等著哥哥出來,媽媽不會離開你們了。媽媽帶你們回去,這里的人,真的太壞了?!彼恼f,好像全世界都
知道她和孩子。
杜茗新哭的累了,在她懷中睡去。
陸紅紅說先把孩子送回去睡覺吧,可她就是不聽。
一言不發(fā)的看著杜如新的被推進去的那扇門,緊緊的保證杜茗新。
“攸寧!你這樣如新也不會好!你干什么要折磨自己!”陸紅紅說。
“攸寧!”突然一個沉重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