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荷再次把不解的眼神瞟向于身邊的王子洋。而王子洋還在跟肖楠讓酒,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
夏雨荷把身子稍微往旁邊挪動一下。這小妞兒終于做出肖楠滿意的結果。
冷雪不勝酒力,嘴里嘀咕著誰也聽不清楚的話,一頭趴在了桌子上。
“沈媽,大小姐喝多了……把,把她攙回房間?!蓖踝友蠓愿赖?。
這下,桌子上只剩下三個人了?!皝?,子洋表哥,咱倆一人再來一瓶。”肖楠感覺意猶未盡,反正桌子上還有白酒,不喝出興致來不罷休。
“好啊,我接受……挑戰(zhàn)。”王子洋這話,在肖楠聽起來是一語雙關,是在喝酒挑戰(zhàn),還是為了夏雨荷跟他挑戰(zhàn)呢!
“我接受。”肖楠一拍‘胸’脯,兩瓶茅臺,和王子洋一人一瓶,干脆連酒杯也省了,每人手把瓶喝。
“我先做個表率?!毙らf著,抓起酒瓶,對著嘴使勁一大口,“咕咚咕咚?!焙冗M去一大口。
王子洋也不示弱,“咕咚咕咚”同樣是一大口進肚,隨后抹了一下嘴巴。
“你們倆這么喝,都會喝醉的?!毕挠旰杉钡脛褡璧?。
“沒事,男人不能喝酒,就是陽痿,哈哈!”肖楠說笑間,再一次喝了一大口,并趁機把腳丫伸到夏雨荷的‘腿’上,碰了一腳。
“啊?”夏雨荷感覺不對勁,低身往桌子底下瞄了一眼。
“對!牛氣,肖楠,你還算個男人。”王子洋說著,也學著肖楠的樣子,幾乎不歇氣的大口灌酒。
剛才夏雨荷微小的動作,肖楠因為凈顧著跟王子洋拼酒,根本沒注意到,所以,他又來一次,只是這一次腳丫往夏雨荷伸出的部位,直接奔著夏雨荷的雙‘腿’之間。
“唔……”肖楠這么一叫的原因,是因為他的腳剛伸到夏雨荷的雙‘腿’大約膝蓋位置時,卻被夏雨荷雙‘腿’猛地夾住。
尼瑪!這小妞兒的雙‘腿’力氣竟然這么大。只看她沖肖楠冷哼一聲,夾住肖楠腳丫子的雙‘腿’使勁往懷里一拽。
“哎呦!”本就喝多酒,反應遲鈍。肖楠被夏雨荷這么一拽,身子立刻從實木的座椅上滑下來,直接往桌底下鉆去。
突發(fā)事件,肖楠沒做任何準備,手舞足蹈的,在身子進入到桌子底下的剎那,其中的一只腳卻直接踢向毫無防備的王子洋。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而王子洋的注意力還在跟肖楠拼酒上。并且,男人正常坐姿跟‘女’人不一樣,喜歡叉開雙‘腿’,這樣大‘腿’連接處最寶貴的地帶,可以毫無保護的面對空氣。
偏偏肖楠的那一只腳竟然這么巧,伸過來踢向王子洋的時候,正好是奔著那個部位而來。
“啊呀!”“嘭”這兩個聲音,就能知道肖楠這一腳勢大力沉。而且踢中王子洋還是男人最寶貝和最博弱的地方,還不是肖楠脫掉鞋的那一只腳,是穿了皮鞋的另一只腳。
結果可想而知。王子洋當時就被肖楠踢翻,整個人從椅子上翻倒過去,腦袋還重重磕在地面。
“啊!”夏雨荷嚇得睜大眼睛,張大嘴巴,半天愣神沒反應。
肖楠‘迷’糊著從桌子底下出來,結果竟然從夏雨荷的兩‘腿’之間的裙子里,冒著腦袋,嘴里還在癡語著:“媽呀!咋啦!天還黑了呢!”
“死人?!毕挠旰哨s緊移動裙子,把肖楠從她胯下閃‘露’出腦袋,拍著他的頭提醒:“快看看子洋,你把他踢了。”
“什么?”肖楠還沒反應過味來,夏雨荷已經離開座椅,過去蹲下身子去看王子洋,擔心的問:“子洋,你沒事?!?br/>
王子洋先是‘摸’著腦袋,疼的齜牙咧嘴,繼而手捂在受傷部位,雙‘腿’夾緊,來回扭動著,臉上痛苦的五官都聚在一起。
“子洋,你……”夏雨荷一看王子洋捂著的地方,立刻知道肖楠這一腳踢得不輕,張開著手,不知道如何是好。
“哎呀,疼死了?!蓖踝友髠忍傻纳碜樱痔鄣弥痹业?,呲著牙。這個地方的疼痛,‘女’人是感覺不到,那可是真的很疼,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疼。
“怎么……這……”肖楠酒醒大半,知道剛才闖下大禍,對夏雨荷說:“趕緊送醫(yī)院?!?br/>
“好,我去取車。”夏雨荷剛要起身,卻被肖楠一把拽住,“咱們仨都喝了不少酒,開車不安全,趕快打120?!?br/>
要說對方聽到市委大院,行動迅速,不到十幾分鐘,市人民醫(yī)院的120救護車響著jǐng笛,開到了市委大院大‘門’口。辦好相關手續(xù),才被武jǐng守衛(wèi)放行,允許開到王明高書記家的‘門’前。
當幫著醫(yī)護人員手忙腳‘亂’的將王子洋臺上擔架,送進救護車,車‘門’一關,救護車響著jǐng笛,消失在視線里。
“咱倆打車去醫(yī)院?!毙ら挠旰桑叱鍪形笤?,招手攔住一輛出租車。
路上,一起坐在后車座的肖楠和夏雨荷兩人,形同路人。肖楠眼睛盯著前方,夏雨荷看向車窗外,彼此都有著心思,誰也沒說話。
半晌,還是肖楠率先打開沉寂?!翱磥砟憬裉爝^得很開心。”
“你不是也一樣。”夏雨荷仍舊眼望車窗外,沒看肖楠。
“雨荷,我想我們之間有誤會……”肖楠側頭看著夏雨荷解釋道。
“我不想聽你解釋。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重新界定我們的關系?!毕挠旰衫浔恼f。
“雨荷,你這是什么意思?”肖楠預感不妙。
“以后還是叫我全名。我已經考慮清楚,愛情是自‘私’的,誰都不希望跟別人分享它。前一段時間,想跟你好好詳談,是因為你住院,我不會落井下石,在你傷口上撒把鹽?,F在,你病好了,而且……”夏雨荷頓了頓,把到嘴邊的話,又生生憋了回去。
“雨荷。”肖楠剛這么招呼,見夏雨荷回過頭來,瞪著他。又馬上改口道:“夏雨荷,你是要跟我分手嗎?”
“哼!”夏雨荷苦笑。“談不上分手,咱倆壓根也沒算在一起,你從來就沒承認過這段感情,我充其量不過是你‘花’園里眾多‘花’朵中的,一棵不算起眼的小‘花’而已。以前,即便你‘花’心,跟許多‘女’人糾纏不清,我還可以容忍,就是覺得你有些時候做得‘挺’男人的。只是……今天的事,我可不敢恭維?!彼膿u了搖頭。
“什么意思,跟我說清楚。”肖楠皺眉問。
夏雨荷把身子往車‘門’處微微一靠,身子離著肖楠有一段距離,這才說道:“踹王子洋那一腳,是不是你故意的?”
“是我鉆進桌子底下,一不小心才踢到他,純屬誤傷。”肖楠瞪大眼珠,很是驚訝。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在桌子底下搞那套小動作,開始我真以為是子洋趁機占我便宜,后來我發(fā)現不對勁。因為子洋不是那樣的人,他是個君子,跟我從來都是君子坦坦‘蕩’‘蕩’,從來不搞那套小人行為?!?br/>
“這么說來,你要移情別戀,喜歡你的子洋哥哥嘍?!?br/>
“說實話跟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已經身心疲憊,只想好好休息,調節(jié)心情。至于其他的,還沒想好?!毕挠旰赡X袋靠在背椅上,微閉著眼睛,手攥成拳頭,輕拍腦‘門’。
肖楠長嘆一聲:“看來,你是鐵石心腸要跟我分手了?!?br/>
夏雨荷沒回答,沉默就已經代表了她的態(tài)度。肖楠心里微微泛起酸楚,說實話,他還真沒做好失去夏雨荷的準備。他眼望車窗外,呼呼而過的窗外風景,就跟他此刻的心一樣,虛無飄散。
趕到醫(yī)院的時候,王子洋已經被推進到搶救室。當熊世光風風火火趕來,跟肖楠碰了個照面,擠出苦澀的笑容?!靶ゆ?zhèn)長,咱們又見面了,真有緣分?!笨刹宦?!早上剛打完招呼,下午又來報到,不是緣分是啥。
熊世光隨后一頭鉆進搶救室。夏雨荷坐在搶救室外面的椅子上,拿出手機撥打著電話。
肖楠則站在她對面,靠在墻上,抱著胳膊,眼望天‘花’板,想著心事。
打完電話的夏雨荷走到肖楠身邊,說:“我剛才跟沈媽通過電話,囑咐她先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王書記,以免他擔心,影響工作。等醫(yī)生出診斷結果,視情況而定。另外,冷雪喝多了還在睡覺,也沒打攪她?!?br/>
“你看著辦。”肖楠現在酒醒大半,他也為自己魯莽有些后悔。為了泄憤,這一腳真是要把王子洋踢成殘廢,斷了他們老王家的香火,罪過可就大了。
“咣當”熊世光從搶救室里出來,看著圍過來的肖楠和夏雨荷,略顯沉重的說:“子洋的傷不輕,腦袋需要ct結果出來,再做判斷。根據我初步看,應該問題不大。只是……”他略微停頓,看了一眼夏雨荷,不好開口。
“您就說,王子洋那個部位的傷勢情況?!毙ら鼻械刈穯枴.吘顾亲锟準茁?。
“已經紅腫,消腫倒是沒問題,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正常功能???”熊世光隨后又忿忿道:“是誰把子洋‘弄’成這樣,這一下真是下手太狠,分明是奔著斷子絕孫去的?!?br/>
“這個……純屬意外?!毙ら矓D出這么一句。忽然間,手機響起,他打了個招呼,走到一邊接聽。
“肖副鎮(zhèn)長,我是何平秋啊,你趕快回鎮(zhèn)里一趟,鎮(zhèn)里出大事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