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一二三四在线观看,欧美黑人粗硬大在线看,一级毛片在线看在线播放,精品外国呦系列在线观看,日本aa大片在线播放免费看,亚洲产国偷v产偷v自拍自拍,99精品久久99久久久久久

美女屄毛秀 卻說青花二

    卻說青花二人有傷在身便決定暫且在這武夷之山中休養(yǎng)祛毒,再作計較,住在瀑布水簾后面一處巨大巖洞之中。

    象巴圖一心想盡早回南荒,但以眼下情勢實在不利,稍有不慎便會危及性命,混天綾的毒性可不是鬧著玩的,況且此次辛夷追殺失敗,水神共工決計不會善罷甘休。倘若冒然出去恐怕自投羅網(wǎng),只好忍下性子在山中精心休養(yǎng)。二人每日吞服白鶴尋覓來的藥草,雖味道苦澀終究事關性命也別無他法,好在青花識得一些藥草,添加些甘果之類入口也便不那般苦澀了。白鶴頗有靈性竟認識諸多藥草,絕大部分是青花與象巴圖二人聞所未聞的,看來傳說其深受黃帝影響,倒是真的。

    象巴圖對這個經(jīng)歷生死的陌生少年不覺親近許多,瞧他英俊挺拔,心胸開朗直爽,真氣渾厚強猛,假以時日必然有所作為,只是他仍舊驚疑青花體內的那股真氣,問他緣由,青花只是搖頭不明所以。

    幾日下來象巴圖甚是喜愛青花,于是便打得火熱,天南海北談論起大荒人物掌故之事。青花自小只在鄉(xiāng)野間浪跡對大荒之事知之甚少,此刻聞聽信象巴圖細細道來,暗暗驚奇,大荒竟如此神秘精彩,自己孤陋寡聞,可有點白活了。當聽到大荒英雄人物時青花熱血沸騰喜道:“我最是敬仰那些英雄好漢了!”象巴圖談及已故水軍將領白馬鯀之時,他幽幽盯著青花,好似有許多話要說,卻欲言又止,長嘆一聲,道:“只可惜英雄命短。奸人卻活得長久,蒼天無眼吶?!边@句話充滿悲憤嘆息。

    白馬鯀羽山一戰(zhàn)早已傳遍整個大荒,天下嘩然,對白馬鯀評價不一,有說其罪有應得,有說其是遭人陷勾······眾說紛紜。青花也略有耳聞,得知白馬鯀最后被太陽神炎昊斬去人頭,不覺臉上流露嘆惋之色。象巴圖瞧他神色許是同情白馬鯀,其心胸必然正直,神色凝重道:“希望以后你步入正道莫以殺戮為兒戲?!鼻嗷ㄌ煨月斆粢阎浪囊猓斚锣嵵氐攸c點頭。忽然心念一動,想起白衣女子來,也不知道她眼下現(xiàn)在何處,自己孤陋寡聞粗俗之極將她當做天上神仙,她一定笑話我了吧?轉念又想道:“神仙姐姐既然是世間的凡人,我便是踏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謝她救命之恩?!毙闹幸魂嚳裣?、激動齊齊涌上心頭,回憶起那夜所發(fā)生的事情,臉竟微微紅了。

    象巴圖瞧他神情古怪只道是混天綾毒氣突發(fā),急忙上前察探,青花回過神來擺擺手示意沒事?!跋笄拜吺欠褚娺^一位武功高強,貌美如仙女一樣的白衣女子?”當下將那夜所發(fā)生之事說與他聽,其中自己赤身與白衣女子相處一節(jié)刪略不提。青花口齒清晰,言語有序,說將出來好似象巴圖也親身經(jīng)歷一般。象巴圖腦海疾轉,大荒中哪一個女子符合他所描述的?沉吟良久,象巴圖搖了搖頭道:“一時也想不起來,我所知的大荒巾幗紅顏,沒有一個似你說的白衣女子,你說她年紀不大,想必是大荒青年一代吧,我已有數(shù)年不曾來過大荒了,對這時青年一代的武道好手知之甚少?!?br/>
    青花登時倍感失望之極,原本想打探到白衣女子是何人,日后也好相見,未曾預料是這般結果。象巴圖閱歷豐富見多識廣,竟然也不認識白衣女子,自己又該到哪里尋找呢?猶如一盆冰水當頭灑落,失望心冷交參齊涌,煩悶不已。象巴圖笑道:“有緣千里相逢,無緣對面不識,既是緣分天注定,一切便看天意如何了?!?br/>
    他早已瞧出青花心思,年華正豐,心思跌宕,正是情竇初開,心潮澎湃的年紀,定是暗暗喜歡上了那神秘的白衣女子,是以出言安慰。青花靈光霍閃,忖道:“我歷經(jīng)生死一刻,逃的大難,肯定是老天有眼叫我活著好與她相見?!币荒罴按?,胸中舒暢不少,在心底默念一定要見到她,哪怕只有一面也好。

    象巴圖教習青花運氣,如何呼吸、吐納、搬運、聚散真氣等等,他雖然經(jīng)白衣女子指點卻不過如蜻蜓點水,僅僅皮毛而已,他未深入懂得精髓,如今象巴圖言傳身教,霍然開朗,仿佛踏進了一個從未遇見過的奇妙境界,他本性聰慧一點即通,日進神速,只七八日下來便已將體內真氣熟稔掌控,聚散自如,御風飛行已不在話下。常常與百鶴互相追逐,以加強修煉。白鶴雖貴為黃帝使者,卻終究是獸禽,天性使然,與青花逐漸親近,仿佛已將他認作了主人一般。不知不覺在武夷之山已過了數(shù)十日之久,這日清晨青花像往常一樣御風飛行,白鶴嗷嗷怪叫聲中巨翅展舞,追在后面。

    此時的青花早已深諳御風之道,拔身電沖,青衣獵獵,呼吸著山林中清新愜意的空氣,朝北面群山連綿處掠去。這數(shù)十日方圓數(shù)百里的武夷之山他已然踏足,對于山林地形已胸中有數(shù),轉眼間已奔出數(shù)十丈。他意氣風發(fā),玉樹臨風,感道此刻的自己已不再是從前的那個浪跡天涯的混混乞丐,整日顛沛流離,為了吃飯吃盡種種苦頭,這一切恍然如夢,宛如隔世,他以為與白衣女子的邂逅便是上蒼的安排要他不在受苦······心情大好,情不自禁清聲長嘯,白鶴跟在身后,聽見他的嘯聲,嗷嗷應和,巨翅疾展,嗖的一聲已經(jīng)跟了上來。

    青花轉頭瞥見喜道:“白鶴若是能追上我,今日便做好吃的與你?!闭f罷身形一晃,當空劃過一道淡淡青光,如流星破空拖曳長長尾巴。白鶴引頸高歌,仿佛回答一般,箭一般激射而去。青花掠過山林,眼前已浮現(xiàn)一座座山頭,山頭山霧繚繞,乳白氤氳,連綿一片。初升的陽光紅霞萬道,印的霧氣,點點紅暈,青花瞧得不由一怔,好美的山景。便在這一愣神間,忽聽身后勁風來襲,白鶴電沖而至。

    青花急忙望一處霧氣中沖去。方甫沖進那團霧氣中,青花哎呀一聲痛呼,仿佛撞在什么物件上似的,拋彈后跌,往下跌落。青花急忙調節(jié)真氣,穩(wěn)住下落的身體,見下方一丈處有棵大樹橫立山崖,當即落在上面。這一撞,著實不輕,青花捂著腦袋,兀自呻吟,連連后悔:“竟然忘記護體真氣,這一撞當真疼痛,以后可不能如此大意馬虎。”青花一邊揉著痛處一邊察看剛才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撞在山壁上了。一瞧之下,青花驚得張大了嘴巴,兩眼直直望著,這里霧氣沒有,但見面前兩三丈的巖壁竟然如水波似的蕩漾,山壁搖曳晃動,模糊不清。

    他心里驚愕,踩著樹干慢慢走過去,還未靠近,只覺面前好像有一堵墻擋住去路,面前登時蕩漾顯現(xiàn)一汪清水,那水極清澈。青花心道:“剛才的怪異景象想必正是這清水了?!钡麉s疑惑不解,這里怎么會有水呢?這水且像是很堅硬一般,一碰之下便會顯現(xiàn),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青花驚疑不解,這時聽得頭頂一聲鳥叫,他仰頭一瞧,白鶴在空中盤旋,隔著霧氣只望見一團模糊的影子。青花喊了一聲,那白鶴卻似渾無知覺,只是盤旋空中,怪叫連聲,聲音凄厲,恐懼好像遇到什么可怕的事物。青花喊了半天它也不下來,便不去管它,眼光回過,卻看到一個方形巖洞在距他高五六尺的山壁上,青花定睛一瞧,險些叫出口。

    只見那方形洞中藏列一口偌大的紅漆棺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做成的,那棺木卻有點不同尋常,兩頭平整,一頭露在洞口,看到這口奇怪的棺材青花心底頓時升起一股寒意,驚駭不已。

    卻說青花一瞧那奇怪的棺材,不由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浪跡之時見過無數(shù)死人軀體棺木,只是眼前的這棺材卻著實有點詭異不同尋常。但只瞧那棺材的形狀便是一個方體,正好與洞口微微小了一點,而其通體艷紅,好像涂了一層鮮血,紅的可怕。再一瞧,那棺材好似一個整體連在一處,渾體不見一塊銅釘或其他固定的東西,青花瞧了半天,雖然此時陽光已然升起,但周身仍是冰涼,他頓覺這里詭異的很,想及早離開這個地方。

    但剛欲動身,正好瞥見洞口兩側,各有一行字跡,此時陽光透過霧氣斑駁灑落在巖壁上,那兩行字跡便顯現(xiàn)出來。青花好奇心起,凝神望去,那兩行字豎刻在洞口兩側,字跡不是凹進去的而是微微凸出,青花識得那字,念道:“最是紅顏無長久,遙遙相隔廣寒宮。”青花不明白這兩句話的意義,不住念叨,忽然靈光一閃,心道:“是了,聽象大哥說百年前的廣寒仙子不就住在廣寒宮么?難道這里說的廣寒宮便是指那個廣寒宮么?”他聽象巴圖說起,那廣寒仙子本是帝堯之女嫦娥公主,容貌嬌美,是大荒公認的第一美人,只因其身居廣寒宮中,修煉冰冷決,便被世人稱為冰冷美人,她年方二十那年帝堯為她召婿,一時轟動整個大荒,無數(shù)青年俊杰,名門望族,集聚帝都,只為贏得嫦娥芳心,怎奈她冰冷如霜,誰也不瞧在眼中,那次召婿便不歡而散,她的名聲一時間傳遍整個大荒,連海外龍族也人人盡知。

    當時正值東荒太陽神炎昊不服帝命,放出十只金烏,到處興風作浪危害蒼生,那金烏相傳本是太陽脫胎幻化,形如鳥,頭似鳳凰,羽毛金黃赤紅,尾羽長達一丈,喉中可吐烈火,性子暴烈兇狠,不知道殘害了多少大荒百姓。帝堯震怒,下詔凡是能將金烏俘滅者,將嫦娥賜予為妻。當時有個后羿挽一張神弓射殺九只金烏,剩下一只逃回東荒漆吳之山,帝堯甚是高興當即替他主婚將嫦娥嫁給后羿,那嫦娥雖冰冷如霜但對后羿卻是一見傾心,二人婚后倒也幸福自在。

    那后羿天生力大無窮,真氣雄渾,又有一張射日神弓在手披靡大荒無人可敵,且他脾性敦厚正義,征戰(zhàn)大荒十年間得罪了不少將領諸侯,亂賊邪人,只是他深受帝堯賞識重用,武功極強,奈何不了他,更傳出后羿將禪襲帝位,太子丹朱便舉兵討伐,在昆侖西北火焰山將正在平定暴亂的后羿突然襲擊。丹朱率領五萬衛(wèi)軍,攜水神共工、昆吾樊、以及當時風頭正勁的布羅摩道,這幾人盡皆武功高強,法術強盛,后羿寡不敵眾,慘敗火焰山,最后消失匿跡,音訊全無。嫦娥以為后羿已死,悲痛欲絕,一夜白發(fā)生,在八月十五月圓之夜服毒自盡。

    當時青花聽到此處,感念后羿真英雄,又十分同情惋惜嫦娥對他的感情,深深為其至誠熾烈感動。這洞口兩側刻寫這句“最是紅顏無長久,遙遙相隔廣寒宮”難道那奇怪的棺木里葬著他們么?正心下揣測,只聽頭頂上白鶴忽然一聲凄厲,青花一個激靈,只見那水波蕩漾越來越猛烈,那洞口與兩行字跡已然模糊,再瞧不真切。

    當時那水波猛烈蕩漾,好似一塊巨石撞入水面,激起層層浪圈,青花登時吃了一驚,急忙往后退了幾步,便在這時,一道極猛的氣浪當胸撞來。他下意識的鼓舞體內真氣,正接著那道真氣,青花呼地被那氣浪震得彈飛,朝懸崖下跌落。還未穩(wěn)住身形,眼角掃處,一個黑影從方才自己站立的地方,狂飆而至,同時先前那道氣浪,轟然卷拍。青花已熟稔各式真氣運行,當下凝神聚意,御風朝前急掠,頭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真氣狂飆卷沖,耳后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一個恬美的女子聲音驚咦道:“好厲害的娃娃?!?br/>
    青花只覺雙耳什么也聽不到了,沒有了呼呼的風聲,只有那女子的聲音在耳畔回繞,撞在心間,無比醉人。正兀自陶醉,驀然覺得耳后風聲呼嘯,同時一股寒冷氣息瞬間襲遍全身,他大驚之下,低頭一望,不由驚駭。原來他全身表面凝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喀拉拉,轉眼間已覆蓋到脖頸之下。周身經(jīng)脈頓時堵塞麻木,真氣接濟無力,身不由己往下墜落。青花雖然已將真氣運行,經(jīng)脈穴道爛熟于胸,但親身經(jīng)歷不足,先前也只是在辛夷面前毫無還手之力,此刻遭到偷襲暗算,心下早已亂了分寸。便在這時,那黑衣女子已撲落下來,青花眼角瞥見那人容貌絕美,與那夜遇見的白衣女子倒是有幾分相似,一襲黑色紗衣獵獵鼓舞,甚是冷艷。青花哪里敢心猿意馬,急忙收斂心神,強行運行氣海真氣注入雙足。怎料那身上的薄冰甚是奇特,真氣雖然可以勉強運行,

    但經(jīng)脈卻似冬河冰封堵塞不通。方甫運行真氣,只覺體內陣陣刺痛襲遍全身,他立時痛呼一聲,身子已落下數(shù)十丈。這武夷之山,崖高風險,此番這般掉落下去,不死也是重傷,青花心底突生一股懼意,這便是要死了嗎?當是時,忽聽一聲尖嘯,白鶴呼哧急沖而至,那黑衣女子繡眉微蹙,喝道:“好畜生趕來送死么?”身形一旋,玉指輕點,幾道銀光閃耀,白鶴巨大的身軀已被密密麻麻的銀絲纏繞,動彈不得,凄厲怪叫,朝下甩去。

    青花哎呀暗叫不妙,此番都怪自己只顧觀看那洞口沒了心思,被這突然而至的神秘黑衣女子偷襲,連累了白鶴,心中驚駭愧疚無以復加。怎奈全身經(jīng)脈若堵,真氣運行不開,空有滿腔憤怒卻也無從著手??耧L撲面,烈烈如刀,下面群石縱橫交錯遍布,青花悲嘆,還有諸多心愿未了就這般死了,著實心有不甘。他閉上雙眼待死,就在離那崖底亂石還有兩三丈高,青花忽覺身子猛然一震,下墜之勢頓時消失,猛的睜開雙眼,只見胸膛雙腿閃著銀亮的光點,幾束銀絲勒縛在他身上,另一頭被那黑衣女子拽住。

    這一落一停間,青花冷汗涔涔爬滿后背,心中卻是驚異更甚,那黑衣女子好生厲害,自己在她面前只還擊了一招,便被她險些送了性命,一顆心撲騰猛然跳個不停。正自胡思亂想,身體猛然往上一提,已經(jīng)隨那黑衣女子往上飛去,瞧見白鶴也與自己情形一樣,懸著的心稍稍平靜下來。被那女子狠狠摔在一處山頂上,雖然早有預料,但仍摔得不輕疼痛不已,白鶴嗚嗚悶叫,顯然是悲怒已極,只是眼下雙雙受制于人也不好發(fā)作,當下不去管那黑衣女子,急急調節(jié)真氣沖開冰封般的經(jīng)脈。那女子立在不遠處,黑袍隨風飄舞,宛若神仙,青花正好瞥見不由心神一蕩,癡癡入神。那女子眼皮微垂,兩耳上雪白銀亮的耳環(huán),叮鈴鈴發(fā)出悅耳的聲音,好像懸在屋角下的風鈴,風吹過,鈴音起。那女子忽然雙目一掃,落在青花身上,聲音冰冷,喝道:“你是什么人,年紀輕輕真氣卻很強猛,而且你怎么會與這畜生在一起到這里?!”

    青花聞言打了一個冷戰(zhàn),一股寒意升起,她的聲音真的就像是度在身上的那層冰霜一樣寒冷,令人不爽。青花只是不答,兀自運行真氣。白鶴掙扎翻騰,想掙脫身上的那些銀絲,那些銀絲如是人的頭發(fā)一般,甚是纖細,但它掙了半天也未掙斷一絲一毫,反而是愈發(fā)勒得緊了,雪白的羽毛上依然出現(xiàn)道道勒痕,白鶴叫聲凄厲悲怒,卻無可奈何。青花瞧那看似纖細的銀絲確是這般堅韌,心里暗驚,只聽那黑衣女子的聲音再度響起,“小娃娃是不是活的膩了,一心尋死呢?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若是還不說,當心我再將你與這畜生扔下懸崖,死后叫禽鳥野狗啃得精光,骨頭也不剩!”

    這句話言語毒辣威脅,青花登時咯噔一跳,尋思道:“瞧她的樣貌多半只不過比我年長幾歲,卻口口聲聲叫我娃娃,真是可笑之極,似是她很老了一般。眼下我們都受制于她,且她武功高強手法怪異,若是不說只怕真的就要死在這里了,不行須得想個法子?!币贿呇鹧b回答一邊思索脫身之機。

    卻說青花一邊思索對策好以逃脫那黑衣女子之手,一邊佯裝回答她的問題。他天性聰慧注意百出,自然不能貿然將實話說出來,便道:“哎,晚輩青花其實只是一個浪跡山林的孤兒,跟著一位神龍不見首的高人學過一點功夫,昨夜撞上一伙匪盜,便逃到這里,卻不成想迷失了路途,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這里。這白鶴······”說到這里瞧了一眼白鶴,繼續(xù)道:“這白鶴是晚輩的朋友,剛才多有冒犯,還望前輩見諒!”

    黑衣女子在她即將撞落山崖之時出手救了自己,便是無心要害他,青花知曉其中利害,便好言奉承,希望她能放了他與白鶴。那黑衣女子幽幽瞧著青花,原本面無表情,冰冷如霜的臉上,此時泛起古怪的神色,也不知是高興還是懷疑,眼神閃爍不定,只瞧得青花渾身不舒服。半晌黑衣女子忽然道:“你能誤打誤撞尋到這里,想來也是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教我今日見過你一面,我也不為難與你,你走吧!”她話語此時已緩和不少,不再那么冷冷逼人,青花怔在那里,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覺身上力道突然消失,那泛著銀光的銀絲已不見了蹤影。

    黑衣女子冷聲厲道:“倘若你將今日的事情說出去一絲一毫,我定將你用繞指柔纏勒起來,挖去你的雙眼,斬斷你的舌頭,再挑斷你的筋脈,叫你生死不能?!鼻嗷ㄕ{節(jié)真氣,乍一聽見這句話不禁又是驚愕,她可真是怪人脾氣轉眼間說變就變,哦,原來那銀絲叫做繞指柔,這般好聽的名字只可惜給她當成了害人的利器,著實可惜!”抬眼一瞧,正好看見黑衣女子正盯著自己,兩眼幽幽,泛著奇怪的光彩,青花忙道:“前輩既然不與晚輩計較還請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贝藭r那黑衣女子煙波流轉,在青花身上游移,臉上竟然泛起微微紅暈,她喃喃道:“生老人故去,豈能再相逢。一百年前尚且不肯再見我,一百年后決計再也不會,你的心思我最是清楚,只可惜你對我的漠視比那昆侖山上的千年冰雪還要寒冷千百倍,否則你也不會那般當著我的面將孟婆湯喝下······”她越說越是激動,說道最后狠狠搖著頭,凄然低聲笑起來。

    她語聲輕顫,激動,哈哈冷笑起來,絕美容貴的面目有些猙獰,甚是可怖。青花瞧她突然情緒變得這般,急道:“前輩前輩?!边B叫數(shù)聲,那黑衣女子只是不聞依舊在那仿佛入了魔怔。青花更是捉摸不透她適才所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但瞧見她如此瘋了一樣,心下有些不忍,起身朝她走去。黑衣女子忽然一聲厲喝:“站住,不準過來!”右臂直指青花,勁風吹卷,青花立時定在那里。心底卻是撲騰亂跳嚇了一跳,他一番好意她卻不領情,不由感到氣憤。

    黑衣女子收斂真氣,慢慢垂下手臂,道:“別過來?!鳖D了頓又道:“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哼哼,你走吧,最好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如若不然我決計饒不了你?!闭f這話時聲音仿佛蒼老了許多歲,充滿怨恨與無奈,她的眼角竟閃爍幾點亮光,青花登時心軟,心道:“她或是受了什么刺激,是個可憐的人?!毙吹溃骸扒拜叄銢]什么事情吧?”他覺得應該安慰一下,誰料話剛出口,黑衣女子冷冷道:“天下男人心一般黑,休要假意惺惺。還不快走,一會兒我若是改變主意,你想走都走不了?!闭f罷,蘭花指一點,白鶴撲騰站立起來,叫了幾聲,卻只是遠遠站著,斜睨黑衣女子。青花不覺好笑,白鶴終是懼怕于黑衣女子的厲害,卻還要一副桀驁不馴的摸樣,心中笑怒,道:“那我們便走了,多謝前輩高抬貴手,請多保重?!边@話青花出自真誠,那女子凄然一笑。青花躍上白鶴背脊,黑衣女子道:“你身上的寒冰真氣只消一兩時辰便可散去?!?br/>
    青花謝過,撫摸白鶴翎羽,笑道:“鶴兄咱們走吧。”

    白鶴嗷嗷尖叫聲中,巨翅猛展,已沖天飛起。青花沒有注意到黑衣女子的臉上悵然若失,此時早已淚流滿面,怔怔望著那洞中的棺木······

    此時已過正午,日盛云開,陽光萬道,穿透云彩,炙熱無比。

    連迎面吹刮來的風都是熱浪襲人。身上那層薄冰被陽光,熱風,閃著奇異耀眼的光亮,說不出的舒服,青花心道:“好奇怪的功夫,世間奇人異士,神秘瑰麗,今日我才算是頭一遭認識大荒?!焙鲇窒肫鹨皇碌溃骸斑@陌生的黑衣女子長得好似神仙姐姐也似,只是瞧她的年紀多半比神仙姐姐年長,倘若她穿做一件白色衣裳,我定會把她當做神仙姐姐吧······”心中思緒連綿,想起白衣女子的容顏嬌影,逐漸蕩開一圈漣漪,在心底觸撞。白鶴一路低聲吼叫,飛的極快,青花被它打斷思緒,笑道:“白鶴你也有怕的人么?”說罷哈哈大笑出聲。

    白鶴似是聽出他言語間的意思,甚是不悅,高聲尖叫嗖地沖出數(shù)十丈。一人一鶴穿云過峰,不多時便已經(jīng)飛抵瀑布上空。只見瀑布下水潭邊立著一人,彪勇魁梧,正是象巴圖。青花騎鶴俯沖盤旋落下,象巴圖走過來,神色凝重道:“小兄弟,你我身上的毒已經(jīng)解了,我也該回去了?!边@句話猶如當頭一棒,青花渾身一震,甚是不舍。這些時日來,他與象巴圖朝夕相處學習真氣之道,心里早已將這位英雄好漢當做親人一樣,眼下他欲離去,怎能不教青花傷心?象巴圖亦是拿他當做兄弟看待,瞧他難過面色,嘆道:“天下沒有不散之席,今日別過,他日再來相逢!”他說的情真意切,青花不由眼眶一熱,掉下兩行淚來。象巴圖不料他心中已這般情致真誠,心頭大軟,頗為感動,如此真誠少年他是頭一遭遇見,正合他脾性。感嘆道:“好兄弟!不必難過,我也不愿與你分開,只是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待我將那些事情解決之后再來瞧你怎樣?”

    青花擦去淚水,道:“我便跟著你!”

    象巴圖搖搖頭,道:“此事太過兇險,我不能帶著你去,你還是與白鶴相伴在武夷之山安穩(wěn)過活吧?!?br/>
    青花傷感已極,他平生一個人過活,偶遇象巴圖才重新使他喚起親情的渴望,象巴圖便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他決計不肯與其分開。青花大急道:“在這世上我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親人朋友,從小流浪,無依無靠,只有大哥對我好,與我相投,又救我性命教我武功,在青花心底早將你看作親人,如今你要回去,青花自然應該跟隨。”

    一番話說的極是真切,象巴圖一時語塞,不知道怎生是好。心中卻是頗為喜歡這少年,青花天賦異秉,且長得與一位故人頗為相似,最重要的是他心眼正直,不逞心機,在大荒之中甚為難得,正瞧見青花滿是誠懇、期盼地眼神,象巴圖登時軟下心來,嘆口氣道:“也罷。既然你愿意跟著我這個蠻夫,咱倆又脾性相投,不如干脆結為異性兄弟怎樣?”青花大喜,急忙應允。

    二人便在水潭邊,天地為鑒,白鶴為證,以黃帝英靈為誓,不求榮華富貴時,但求生死相依,手足長遠。白鶴甚為高興,不住地歡鳴喜躍。象巴圖拉起青花,道:“以后咱們便是自家兄弟了,你我兄弟之情長遠流水,永不停歇?!鼻嗷斆鳎敿垂虻?,拜道:“多謝大哥。”象巴圖急忙將他扶起,笑道:“既已是兄弟便不必客氣多禮?!鼻嗷ㄐ拈g激動、喜悅,莫以言表,從此以后再這世上便多了一個親人,再不是那般孤獨孑然一人,又想起白衣女子來,頓覺歡喜無限,上蒼待他不是太過殘酷,使他對未來平添幾分憧憬。

    象巴圖立在潭邊,臉色凝重,沉吟半晌,道:“大荒從此以后恐怕再無寧日,黃帝陛下的英靈也要斷送?!鼻嗷◤奈匆娝绱松裆?,雖然不懂他說的什么意思,卻從象巴圖飽含沉痛惋惜之情的言語中覺察,定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正自沉吟,忽聽象巴圖道:“還記得我與你講過地南荒之中有一妖皇么?”青花愕然,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突然有此一問,當即腦海飛轉,想起妖皇這人來。在大荒西南南海之濱有一國度名曰暹羅,其君主名叫妖皇,此人心狠手辣,淫邪毒狠,臭名遠播。他武功極高,真氣強盛,一百年前率領大軍十五萬北上侵犯中土大荒,帝都派出數(shù)十萬兵士都一一敗在其手,只因妖皇雖是南荒蠻人,卻極善用兵計謀詭測,不留活口,一路橫掃竟無人可敵,氣焰狂猛。堯帝震怒,令后羿迎敵。其時后羿正值風頭最勁之時,在都廣之野與妖皇十五萬軍士廝殺,連續(xù)三日三夜雙方僵持不下,后來羿瞧準時機,以射日神弓貫穿妖皇右胸,致使其重傷,叛軍不得已才罷兵退去。

    象巴圖道:“六日前妖皇秘密起兵造反,嘿嘿一百年前后羿那一箭沒射死他,他龜縮在南海之濱,休養(yǎng)生息厲兵秣馬,原來是為了今天。眼下陛下龍體染疾,臥榻不起,妖皇若是公然謀反,大荒只怕岌岌可危。”

    青花不甚了解大荒局勢,便未曾覺得象巴圖所言有多嚴重,但一聽到刀兵之禍死傷無數(shù),心底頓時生出一股寒意。象巴圖又道:“妖皇陰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大荒原本就風云暗涌,他率兵北上正是火上澆油,其用意只道是攪亂大荒平靜?!?br/>
    其時大荒,帝舜龍體染疾,已有時日,各路諸侯將相神,傭兵自重,大荒政權其實已經(jīng)落入太子商均之手。自從帝舜廢黜太子無淫之后就宣告天下對帝位承襲極力反對罷黜,應效仿先賢禪讓帝位,那商均豈是安分之人?他自小拜水神為師,為人堅韌深沉,倚仗恩師,廣納奇人異士,在軍陣中屢屢建功,頗得軍心,贏取帝舜重任。他一心求于帝位大業(yè),早在一年前帝舜初病之時密謀奪了帝都衛(wèi)護使范陽的兵權,帝舜得知之后雖然惱怒可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空無奈何,商均最是他喜愛的幼子是以假裝不察,裝作不明。

    其他諸侯中西荒昆侖山昆吾樊這么多年來下落不明,音訊全無。南海風神不延胡余常年居于南荒海外天涯海角處,許久不曾踏入大荒。東海漆吳之山太陽神炎昊位居神級,領步兵二十余萬鎮(zhèn)守東荒,水神共工封于北海,勢力龐大,有水軍三十萬,戰(zhàn)船數(shù)萬艘,橫行北海,素有“海中霸王”之稱的青龍戰(zhàn)隊便隸屬其轄。水軍徜徉大海,厲害無匹,便連黃帝近親東海龍族也畏懼三分。自從十幾年前白馬將軍死后,大荒局勢驟變,帝都周邊各臣屬小國蠻族,蠢蠢欲動。西南孔雀國侵占天下最高的一座山瑪雅雪山,西北匈族越過漫漫黃沙挺進北方草原等等。

    青花震驚,急道:“那可怎么辦才好?”象巴圖道:“昨夜我收到青蟲傳信才知道這幾日大荒之事,也便是我要回去的原因。無論如何我就是性命不要也要完成將軍遺囑,否則我還有什么顏面去見將軍?!彼f這話時眼神驟然變得犀利,利劍般閃耀光芒。

    青花聽得他口中所說道的將軍,問道:“大哥所說的將軍是誰?想必也是位大英雄吧?”象巴圖神色黯然地看了看青花,苦笑一聲,道:“他是我今生最為敬佩的大英雄,胸懷天下蒼生,卻被奸人所害······”話未說完,青花陡然一驚,脫口道:“白馬將軍!”象巴圖點點頭,吸口氣道:“不錯正是白馬將軍,我跟隨他十年,征戰(zhàn)大荒,兄弟們沒有不服與他的,只是賊老天沒長眼睛,將軍遭奸人陷害,奸人卻仍舊活在世上。將軍的后人也下落不明,我苦苦找尋十幾年也沒能找到,只怕,唉!”苦嘆一聲長氣,心情悲涼。

    青花折服白馬鯀所作所為,不由大為感動、憤懣,他飽嘗世間冷暖,對人頗有同情惻隱之心,對不平之事亦忿恨不平。

    青花道:“大哥我便跟著你,赴湯蹈火也無可懼?!贝藭r他胸中熱血激沸,噴薄欲吐,壓抑不住高聲喊道。

    當是時林間風吹過,嘩啦啦作響,天高晴朗,象巴圖抬眼望去,忽然哈哈狂笑起來,嘯聲洪亮,穿透枝繁葉茂的山林,驚起群鳥啼鳴飛天。白鶴亦是為之一振,呼地飛起只朝那些驚鳥撲去。

    笑罷,象巴圖道:“將軍常說‘我命渺小卑微,蒼生沉浮巨大,為之奔勞是我一生的追求。不求此生多繁華,只要無悔便足矣?!癁榱藢④娺z愿,便是死了也是死得其所,你我二人同生共死,能救一命便是一命?!?br/>
    青花熱血激沸,豪情激漲,心底涌生一股生死何懼的豪言壯語,只想和象巴圖一道,奔向風起云涌,對他而言神秘瑰麗的大荒。

    象巴圖道:“既是如此,咱們快快動身吧,省的趕不上大展身手的機會了。”說罷哈哈而笑,他本是性情豪爽之人,此刻又爽朗風趣起來。青花轉眼正瞧見白鶴自林中飛回,嘴里、利爪上各叼了幾只肥碩野鳥,撲落地上,將它們仍在地上,嗷嗷低鳴,昂首而立。青花大喜道:“白鶴果然厲害,正巧我的肚子也餓了,待會我將其燒了來吃,以好下山不是?”

    說完過去拾起野鳥,到潭邊洗凈,摘剝,架起篝火。不多時,水潭邊已然香味飄溢,象巴圖食指大動,肚中咕嚕嚕不停。兩人一鶴狼吞虎咽,風卷殘云,將六七只野鳥盡數(shù)吃下,象巴圖拍了拍鼓起的肚腹,打個響嗝,道:“兄弟的手藝就是好啊,這么多天來已然吃慣了你做的菜肴,一日吃不到倒真是件苦人的事情?!弊谀抢锊辉賱訌?。

    青花撕下一塊肉遞到白鶴嘴前,笑道:“多虧白鶴了,這些都是你的。”白鶴也不含糊,尖嘴一挑,咽下腹中。白鶴跟隨黃帝多年,南征北戰(zhàn),食盡五谷雜糧,山珍海味,凡是活物沒有它不吃的,這點倒是奇哉怪也。

    忽然想到要是自己二人離開,竟有點舍不得白鶴,抬眼瞧見象巴圖也正瞧著他,青花道:“白鶴怎么辦???總不能讓它繼續(xù)在這深山之中吧,畢竟它救了我們的性命?!毕蟀蛨D若有所思道:“它是神鳥,一生只跟隨黃帝一人,決計不會跟著咱們的。再說了,就算它跟我們走,一路上太過顯眼,極會被共工那老賊察覺,不可。”他所言不無道理,辛夷行動失敗,以共工深沉狹隘怎肯善罷甘休?水軍黨羽遍布,情報打探極是迅速準確,帶著白鶴定會被水軍飛騎軍察覺,到那時恐怕還未來得及趕回便已落入水軍包圍之中。

    青花細細思來倒也是如此,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時那白鶴吃完揚頸長鳴一聲,巨翅扇舞,引頸直指青天。青花心頭一喜,急忙道:“你肯跟著我們下山么?”白鶴叫的更歡,跳躍扇舞,喉中嗷嗷鳴叫,仿佛回答了一般。

    青花驚喜,大踏步過去,撫著白鶴垂下的雪白長頸,道:“太好了,咱們三個就是一家人。”聲音顫抖,充滿歡喜之情。象巴圖站起身,亦是高興道:“沒想到堂堂大荒神鶴,竟然肯跟著你這個毛小子,呵呵,當真奇怪啊,哈哈?!卑Q黑眸斜睨象巴圖一眼,似是頗為不屑,只令象巴圖趕緊斂了笑聲,道:“不說啦,不說啦。”

    見白鶴肯跟著自己,青花著實高興,不管他危險不危險,都要帶上它。象巴圖見他對白鶴甚是喜愛,不想違拗義弟的心意,只得點頭同意。青花翩然一躍,跨上白鶴背上,此刻他體內那層薄冰已然消逝不見,青花又驚又喜,暗道黑衣女子說的不假,不由對那黑衣女子多了幾分好感?!按蟾?,我們下山吧?!鼻嗷_象巴圖喊道。象巴圖輕身躍起,還未躍上白鶴背脊,便被它巨翅拍落,所幸白鶴用力不大,若不然象巴圖非得重傷不可。

    象巴圖始料不及,猝不及防,吃了它一記招,又怒又笑,嘿嘿道:“老子縱橫大荒這么多年,頭一次栽在一個畜生手里,可笑可惡?!钡f罵一會,也不往心里去,瞪著白鶴道:“不看在我兄弟顏面上,我定不饒你?!卑Q喉中發(fā)出低沉的嗚嗚聲,俯睨象巴圖,好像隨時都會發(fā)起進攻。青花見勢不妙,拍拍白鶴,道:“我大哥并無惡意,鶴兄你就讓他騎上來吧,我們不是一家人么?”白鶴聽青花言語,氣勢有所緩和,轉頭不去瞧他。象巴圖暗暗吐了吐舌頭,心中好笑,這白鶴果然只聽青花的。

    兩人騎白鶴沖天飛起,直往南面飛去。

    水潭邊只剩下轟隆隆不絕于耳的水聲,再無別的聲音。

    其時已過正午,太陽偏西,云彩潔白,靜靜飄蕩,將碧藍色晴空劃割一片一片。金光穿透云朵,射下萬道光芒,煞是壯觀。他們飛在數(shù)百丈高空,以防被水軍飛騎軍發(fā)現(xiàn)。青花俯身瞭望,但見大地草色連綿千里,廣闊如海,江河湖泊縱橫交錯,星羅棋布,宛若一條條玉帶明珠,閃著銀光,鑲嵌在大地上,瑰麗無比。青花見所未見,癡癡呆了,半晌方回過神來,夏風撲面,呼呼回響耳畔,呼吸如窒,心為之朵。遠處幾座高山險峰橫臥,越發(fā)顯得巍峨秀麗,青花突突亂跳,忍不住叫道:“大荒真是美麗!”象巴圖輕笑一聲,道:“還有更美的呢,叫你以后茶飯不思,流連忘返。”

    象巴圖忽然自懷中衣裳里掏出一團紅色物件,道:“這混天綾送給你,我想你最是適合這天下第一的神兵利器,收著罷。”青花錯愕,傻傻盯著混天綾。象巴圖嘿然道:“辛夷那狗賊老奸巨猾,時刻算計別人,卻不成想被我們占了便宜,也算是報應不爽。前方兇險未卜,你真氣在我之上,有混天綾在身,更能發(fā)揮你強勢之處,也算大哥我的一點心意,你就收下罷?!扒嗷ìF(xiàn)在懂得武學,自然對有助于武道修煉的神兵利器感興趣,但那只不過是好奇心而已,卻從未動過據(jù)為己有之圖。急忙推辭,道:“大哥救我性命,于我有恩又義,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能收受如此大禮?大哥經(jīng)驗豐富,武功厲害,用它再好也沒有了,青花無知,何德何能配做混天綾之主?”他說的義正言辭,不似做作,象巴圖感嘆道:“好兄弟果然有圣人君子之風,淡泊名利,天下神兵寶物,不知引多少豪杰覬覦紛爭。義弟卻推而不要,象某好生敬佩?!?br/>
    這話出自真心,象巴圖喜愛青花便是看重他正義無邪,見他面對混天綾時,絲毫無動于衷,感念佩服之余,更是欣喜如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