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還沉浸在剛才郁清瀟跟自己說的話里,還在考慮這兩人之間的關系,應該怎么處理。
想到郁清瀟剛才認真的眼神,忍不住跟葉浩天進行了對此。
跟葉浩天結婚這幾年,舒言對葉浩天的包容,可以說是已經(jīng)做到了仁至義盡了。
為了避免兩人吵架,舒言甚至都不會主動跟葉浩天吵架。
一想到這里,舒言就覺得自己做錯了。
不應該對葉浩天如此的包容的。
得寸進尺的人這樣多,葉浩天就是其中一個。
當初如果是不這般的寬容忍耐,或許今天的事情,也就不會這樣處處為難。
舒言一直沉浸在后悔中,絲毫沒有注意推開房門,走進來的葉浩天。
葉浩天一進來,就看見舒言坐在舒熾的床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問題。
他坐在舒言的對面,舒言這才注意到葉浩天的到來。
“你想什么呢?”葉浩天看了一眼舒言,裝做一副隨口一問的樣子。
舒言看了葉浩天一眼,笑了笑說:“我在想,跟你結婚的這幾年,我被你媽針對,處處刁難,你身為我法律上的丈夫,怎么會熟視無睹呢?”
舒言說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光是回想起來孫淑雅咄咄逼人的樣子,舒言就覺得自己冷嗖嗖的。
葉浩天被舒言這話給堵住了,腦海里面飛快的旋轉著,不知道應該回答什么。
確實是如此,舒言被孫淑雅刁難的那一些日子,葉浩天一直都是熟視無睹。就算插手,也是站在孫淑雅那邊,不曾幫著舒言說過一句話。
舒言現(xiàn)在說這話,也不是委屈,也不是控訴,就是剛好想到這個事情,兩人聊了聊的態(tài)度。
“我還記得有一次,是你媽自己忘記把手鐲放在哪里了,你就跟著你媽一起質問我,是不是我偷了她的那個手鐲。當時我真的是百口莫辯,怎么解釋都沒有人聽。后來是在膩媽的衣柜抽屜里面找到的,可是你們沒有一個人跟我說一聲抱歉。”
舒言說著這個事情,嘲諷的搖了搖頭,這幾年里面,這種事情屢見不鮮。只要孫淑雅懷疑自己什么,葉浩天一定就是相信孫淑雅的。
葉浩天張了張嘴,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覺得有點尷尬了。這如果是捏造的假設,葉浩天還可以反駁。
可舒言說的,句句屬實,葉浩天根本找不到反駁的話。也不知道怎么接話,只好尷尬的看著舒言。
“你看看,你對我這樣不上心,我也這樣難受,為什么還不跟我離婚呢?你提出離婚,我不同意,是因為我覺得我們的婚姻不應該就這樣不了了之。我覺得你可以在努力努力,挽留我的婚姻?,F(xiàn)在我同意了,也順了你的想法,為什么你又不同意了呢?”
舒言抬頭,一臉平靜的看著葉浩天,她想知道,葉浩天為什么又要阻止自己。當然,更想讓葉浩天知道自己結婚這幾年的生活,讓他同意離婚了。
葉浩天抬頭,看著舒言說:“那為什么呢?為什么又不努力挽留了呢?”
舒言似乎沒有想到葉浩天會問自己這個問題,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因為我覺得不值得?!?br/>
沉默,舒言說完這句話之后,兩人都陷入了沉默。病房里只有儀器滴滴滴的聲音。
過了許久,舒言說:“你不喜歡我,我也同意離婚了,這不是皆大歡喜的事情?;橐錾钭屛也豢鞓?,我現(xiàn)在清楚的意識到,離婚才能夠解脫?!?br/>
舒言看著葉浩天,十分的認真看著葉浩天。葉浩天看著舒言如此認真的表情,心里面突然有點煩躁。
舒言很平靜,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心平氣和的跟葉浩天說離婚的事情了。之前離婚協(xié)議書,都讓葉浩天決定,舒言現(xiàn)在覺得,自己可以提出要求了。
“別說了?!比~浩天十分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讓舒言別說了。
舒言點了點頭,給他時間自己考慮。今天舒言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讓葉浩天知道自己想要離婚的原因而已。
至于結果,舒言還沒有這么快的想要知道。遲早都是要離婚的,舒言只是不想讓他們兩人鬧的不歡而散而已。
“我回公司了?!比~浩天煩躁的不行,站起身就離開病房回公司了。
舒言站起來,走到窗戶旁邊,看著外面的景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躺在床上的舒熾,手指動了動,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感覺自己口渴的不行。
“水…水…”舒熾張開嘴巴,用啥呀的不行的聲音,努力的呼喊著。
舒言看著窗外,根本沒有聽見舒熾微弱的聲音。舒熾轉動眼珠,看見自己的姐姐站在窗戶旁。
“姐,我想喝水…”這一次,舒熾的聲音比剛才稍微大一點了,舒言聽見身后有動靜,回頭就看見舒熾醒過來了。
“舒熾,舒熾,你醒了,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你等著,姐姐給你去叫醫(yī)生過來?!?br/>
舒言十分激動的看著舒熾,壓根沒有注意聽舒熾說的啥,激動的扭頭就出去找醫(yī)生。
舒熾看著舒言跑出去,無奈的閉上眼睛。就不能給自己倒杯水,再去找醫(yī)生嗎?
沒一會,舒言就帶著醫(yī)生過來了,醫(yī)生給舒熾檢查了一遍之后,確定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生命危險。
叮囑了舒言幾句注意事項,就離開了。
舒言給他倒了杯水。找來一根吸管放在了杯子里面。
舒熾喝完水以后,舒言起身給他整理了一下被子,十分開心的坐在舒熾的旁邊看著他。
舒言心里面可心疼舒熾了,覺得他受苦了,這段時間,一直在病床上躺著,還在鬼門關跑了一趟。還好已經(jīng)沒事了,舒言想到這里,才松了一口氣。
“叮鈴鈴…”舒言才坐下沒幾分鐘,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是楊睿給自己發(fā)過來的電話,有些疑惑了。
“喂,有什么事情嗎?”舒言心里面覺得多多少少有點不安,接起電話,感覺有點心慌。
“你去隔壁病房看看郁清瀟,他感冒加重了,我這邊有事情,來不及趕過去,你有空過去看看他?!?br/>
楊睿語氣著急,舒言一聽也跟著著急了。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還加重了呢?”舒言想著今天郁清瀟離開的時候,匆匆忙忙的,自己都還沒有來得及過問他的病情。
“我也不知道,你有空的話,順便幫忙照顧一下他行嗎?”楊睿搖了搖頭,不知道郁清瀟到底怎么了。
舒言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郁清瀟之前幫助自己的時候都沒有猶豫,就只不過讓自己去照顧一下,怎么可能拒絕。
掛了電話之后,舒言看著舒熾睡著了之后,就起身去了隔壁病房。
她過去的時候,醫(yī)生剛剛給郁清瀟檢查完出來了。
舒言一看,趕緊向醫(yī)生詢問了郁清瀟的情況。
醫(yī)生讓郁清瀟掛了藥水之后,就多休息就可以了。其他的沒有什么問題,聽到這里,說完才徹底放心下來了。
舒言走進病房,郁清瀟看見舒言還有點吃驚。
“你怎么過來了,你弟弟的情況有沒有好一點了?”郁清瀟現(xiàn)在還擔心這舒熾的情況,這讓舒言心里面覺得非常的溫暖。
“沒事了,剛剛已經(jīng)醒過來了。我讓他睡下了,就過來看看你。”舒言搖了搖頭,看著郁清瀟要坐起來,趕緊走過去,讓他不要坐起來。
郁清瀟嘴角微微勾起,十分聽話的躺在病床上。郁清瀟本來還疑惑,舒言怎么擔心自己在這里,后來一想楊睿那個大嘴巴,估計又是他說的。
“我說你一個大男人,怎么會因為感冒進醫(yī)院呢!真是的,自己的身體都不注意。”
舒言一臉嫌棄的看著郁清瀟,聽起來像是在抱怨,其實是擔心的不行。
郁清瀟被她這樣一問,還有點不好意思來著。摸了摸自己的頭,也不好意思說話。
早知道,郁清瀟可是有頭有臉的人,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被一個小姑娘吼的一愣一愣,可真是顛覆別人的認知了。
“醫(yī)生剛才跟我說了,你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你今天就暫時把你的工作給推掉好了,好好的休息一下,知道了嗎?”
舒言皺著眉頭,看著郁清瀟臉色慘白的樣子,就忍不住語氣重了一點。
郁清瀟并沒有什么不開心,反而心里面還樂滋滋的。喜歡舒言兇巴巴對著自己說話的樣子,覺得可愛的不行。
“你樂呵啥,聽見了嗎?”舒言看著郁清瀟嘴角微微勾起,我不回答自己,不知道這人有沒有聽進去自己說的話?
“聽見了聽見了。”郁清瀟看舒言的臉色,趕緊點了點頭。
舒言這才滿意的放下自己插在腰上的手,去整理了一下郁清瀟帶過來的東西。
本來郁清瀟并沒有打算在醫(yī)院里面住多久,最多就打完點滴以后,就回去了。
但是現(xiàn)在看到舒言過來了,郁清瀟突然改變了自己的主意,想要跟舒言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一點。
舒言皺著眉頭看著郁清瀟什么都沒有準備,就有點頭疼了。洗漱用品可以樓下小賣部解決,這換洗的衣服咋整。
“你怎么什么都沒有帶呢!”舒言扭頭看著郁清瀟,郁清瀟立馬就裝作一副柔弱的樣子,看著舒言。
“我這不是沒有想到會住院?!庇羟鍨t有氣無力的說著。
舒言一看郁清瀟這么不舒服的樣子,也不好在說什么了。趕緊讓他快躺下,休息休息。
舒言讓郁清瀟躺著,自己去舒熾哪里,給他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過來。
“一會掛完點滴之后,你就先換洗一下。不然我看你身上這個衣服,是一點都不舒服?!?br/>
舒言吧舒熾的衣服拿給郁清瀟,讓他一會換上這個衣服,不然晚上睡覺了不舒服。
“行,你當那兒吧…”郁清瀟睜開眼睛撇了一眼,點了點頭,看樣子是真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