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發(fā)生的太突然,我甚至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車就碾壓著那螞蟥精飛馳而過,然后直接扎進了溝壑里面。
跑過去之后,齊舒雅捂著腦袋從車里面爬了出來,她的額頭被磕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傷口,但好在沒有傷及骨頭,只是皮外傷。
回頭看了一下車碾壓過的地方,那螞蟥精已經(jīng)變成了一灘爛肉。
我有些哭笑不得,那么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螞蟥精竟然被齊舒雅就這么簡簡單單的開車給軋死了。
“你沒事兒吧?”
“沒,我就是腿有些發(fā)軟?!?br/>
從溝里面把她拉上來之后,她拿著劍,我背著她,一步步的往施工工地走去。
也就是夏天不冷,在這里面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趙然然就開車過來把她給接走了;至于我,還需要在這多住幾天,萬一再有啥情況呢,麻黃成精不是什么時間長了的問題,建國之后動物不許成精,所以螞蟥那種低等級東西能夠長這么大,絕對有情況。
但是在這里蹲了好幾天,毛都沒發(fā)現(xiàn)一個,最后只能撤退,畢竟也不能一直呆在這里,那些施工工人不知道死掉的那個是什么情況,所以都在安安穩(wěn)穩(wěn)的打工,至于死掉那個大哥,齊舒雅好像是承擔了一些責(zé)任,并給予了一定的補償。
這次的事情,讓我對關(guān)飛鵬給我的警告有了一點重視,不可能我這剛醒過來萬魔窟就追過來了吧,他們怎知我手中有降妖譜?那么確定我拿到了?
在這之后,我又給關(guān)飛鵬打了電話,問了登徒子跟金澤的情況,他很嚴肅的跟我說,金澤這個人有很大的利用價值,而且,萬魔窟于金澤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可以好好利用。
話雖如此,但是讓我對一個在我背后捅刀子的人好好的,我還真的做不到。
掛電話的時候,關(guān)飛鵬說最近一段時間不要聯(lián)系他,他可能會出國一趟,讓我有事直接找諸葛鴻風(fēng),并且把聯(lián)系方式告訴了我。
過了大概有兩三天吧,梁贊手里拿著一個錦旗找到了我,上面還有‘見義勇為’四個大字。
收下之后,他坐下跟我嘮起了嗑,但都是一些不咸不淡的話,我知道他還有其他什么目的。
聊了一會兒,他往房間里面看了看,我告訴他沒人在家之后,他笑嘻嘻的說;
“張兄弟,有件事情我想麻煩你一下?!?br/>
“梁所長說就是了,跟我還客氣什么,我們也打了這么久的交道了,彼此什么人,心里也都有數(shù)?!?br/>
“我這邊在調(diào)查一個販毒團伙,不光借尸運毒,還綁架了幾個百姓,所以我想讓你跟我的那幾個隊員一起走一趟,一起混進他們的組織里面,你也知道,我們這些火器有時候?qū)δ切〇|西不好使,而且他們也沒有見過這東西,心理素質(zhì)都不行……”
“所以讓我去?萬一我被那些毒販子給弄死呢?”
“這……”
“算了,你說吧,如果難度不是很大,我就幫你這個忙,恐怕這也是梁局給你的任務(wù)吧?”
“是倒是,就是他沒讓我來找你,他說你可能對他有些誤解,如果讓你幫這個忙,他會覺得你認為他在害你,哈哈?!?br/>
“嗯,我確實會這么想,不過既然是你梁老哥說出口了,我怎么著也要幫這個忙不是?!?br/>
“那就多謝張老弟了,老哥感激不盡?!?br/>
“客氣了,午飯就在我這吃吧,我去弄點小菜?!?br/>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臉色一僵,我笑呵呵的點點頭,然后下樓到斜對過肉串店里面弄了四十多個串,弄了兩箱啤酒,還是開店大哥給送上來的。
放下之后,本來想讓他也坐著喝點,他推脫說店里忙就離開了。
霍步天在這的時候,他倒是能跟霍步天聊到一塊,只是梁贊……
我感覺他不是一星半點的怕梁贊。
酒菜都有了,我們兩個也沒用酒杯,直接就是對瓶子吹了。
吃飽喝足之后,他搖搖晃晃的離開,還順手丟給我一個檔案夾子,我心中冷笑,他有備而來,就算我拒絕他,恐怕也有別的理由來讓我給他幫忙。
不過我也不是那種人,洗了個臉清醒一下之后,我坐在沙發(fā)上看了起來。
這個販毒組織并不是荊州的,而是從河南開封那邊偷跑過來的,而且他們的目的并不是荊州這邊,而是另外一個地方,好像是那里有什么古墓,他們中還有幾個土老鼠,都是背了案子的。
我也不是沒下過古墓,如果讓我混進去他們的隊伍,如果還要下墓的話我又該怎么辦?
上一次如果不是碰到那個年輕人,恐怕我跟佘老三都擱在那了,這一次,唉。
突然,我想到一個人,那就是金澤。
他小子身手比我好,帶上他的話,可能會多一份保障,只不過,他這一次會不會再用刀捅我是個問題。
抓了抓腦袋,我強忍著那種想揍人的沖動,看完了后面的所有信息,上面幾個人沒有詳細的名字,只有綽號,分別是吳氏三兄弟跟幾個一起走出來的人,如果我們要混進去的話,還要進牢房,然后會給我們制造機會,逃出來之后會被他們接受,這么一大盤棋,要說只是他梁贊一個小小的派出所長控局,我還真不信。
放下手中的檔案夾子,我開車來到金澤的醫(yī)館,此時這里已經(jīng)開門繼續(xù)營業(yè),只是他的面色很不好,當看到我之后,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天…天哥?!?br/>
我開車下來,走到他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忙么?”
“不忙,有事到里面說?!?br/>
“不必了,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忙?!?br/>
“我們兩個還說什么請……”
“別了,我怕再給你捅一刀?!?br/>
“我那是故意做的,如果我真想殺你,我就直接捅你心臟了,還會留你性命?”
“那我還得謝謝你不殺之恩了?!?br/>
“我……”
“行了。”我打斷他的話,抬了抬眼皮,“過幾天我要混進一個販毒的組織里面解救人質(zhì),你能幫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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