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干什么?你瘋了?快回來!”
秦沖豪氣千云的話非但沒讓大家佩服,反而惹得眾女大急,想把他拉回來。
連圣域武宗呂關(guān)虎都打的那么幸苦,他一個武師巔峰能起什么作用?送死嗎?
秦沖道:“我沒瘋!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單獨面對十多個武宗,呂前輩的力量流失太快了,他絕對堅持不了太久,恐怕會被生生磨死?!?br/>
眾人何嘗不知道把所有的希望放在呂關(guān)虎身上太過可笑,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你要上?”
呂關(guān)虎大口大口的出著氣,看起來已到了極限。
谷魔雄很狡猾,讓他有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消耗巨大。
秦沖道:“我不喜歡太麻煩別人,既然谷老大要打,我來陪陪他好了?!?br/>
谷魔雄哈哈大笑道:“哈哈,秦沖啊秦沖,你是嫌死的不夠快是么?連圣域武宗都不行,你算哪根蔥?信不信老子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死!”
秦沖道:“信!谷老大乃是武宗巔峰,要殺我這個武師易如反掌,但……”
說到這里,秦沖環(huán)視了下周圍,提高了聲音道:“我區(qū)區(qū)一介武師,谷老大不會想親自動手吧?況且,您老的年齡多大了,這樣欺負(fù)一個小輩好嗎?”
“放屁!”
谷魔雄怒道:“小輩?你在殺我義子的時候怎么不說這句話?”
秦沖不咸不淡的道:“是么?那說不得,今天我們就要拼個魚死網(wǎng)破了!剛才諸位和呂前輩廝殺的時候,恐怕都受了不輕的傷吧,戰(zhàn)斗力還有五成嗎?我和夜瑾手下的人雖然也受了傷,但要拼起命來,只怕谷老大也剩不了幾個人。到時候,你拿什么來統(tǒng)治隆城?憑那些蝦兵蟹將?”
“你!”
手下被人說成蝦兵蟹將,谷魔雄表情陰沉到了極點。
可他又不得不承認(rèn),秦沖的話很有道理。
若是逼急了,夜瑾和秦沖拼命,他身邊的武宗只怕也會死的七七八八。偌大一個隆城,沒有武宗坐鎮(zhèn),外來勢力一天就能將他給滅掉。
“小子,算你狠,怎么打,你劃下道來!”一夜殺戮,狂刀也損失慘重,再經(jīng)不起太大的折騰,容星也不想成為孤家寡人。
秦沖道:“很簡單,我是武師,你們可以派武師和我打,生死不論!而且,我接受車輪戰(zhàn)!”
“嘶!”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
秦沖在大家心目中,最大的印象莫過于他高深的魔紋煉器技術(shù),而不是武力。
想來,此人盡管是武師巔峰,但絕對是水貨,實力有限。
現(xiàn)在他提出挑戰(zhàn),狂刀和黑旗的人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瘋狂叫囂。
“狂妄!一個魔紋煉器師湊什么熱鬧!回去煉你的器去!”
“大概是瘋了吧,看到?jīng)]有希望,想搏一把。”
“他有資本么?武師巔峰?在黑旗一抓一大把,每個人都能將他虐殺不費勁!”
“不知道老大還在猶豫什么,要我說,干脆沖進去將夜蛇滅了算了,我聽說里面有很多嬌滴滴的娘們,老子正缺個暖床的婆娘?!?br/>
不但是黑旗狂刀,連己方的人都懷疑秦沖的實力。
“好好好!”谷魔雄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厲聲道:“既然你那么自信,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但,若是你敗了呢?”
秦沖淡漠的道:“敗了?我不會敗,我會一直戰(zhàn)到死為止!”
我會一直戰(zhàn)到死為止!
這句話雖然平淡,卻驚起驚濤駭浪,讓無數(shù)人不禁一顫。
一方老大,卻不惜涉險和敵人拼殺,而且從出戰(zhàn)那一刻起,他已存死志!
天底下最可怕的事就是死,一個死字,讓多少英雄豪杰止步不前。而如今,為了挽救暴風(fēng)雨中的扁舟,他竟敢以一己之力,用命去爭取時間!
“不可!”
“別去!”
秦沖要戰(zhàn),贏得無數(shù)人喝彩和敬佩,段鵬、何心瑤等人則是連忙阻止。
連夜瑾也勸阻道:“我知道你想為我們贏的生機,可對方武師那么多,你這樣做,無疑是九死一生!回來吧,我就是拼了命,也不會讓谷魔雄和容星好過!”
秦沖淡淡一笑:“夜姑娘,為什么一定是我死?說不定我會將敵人全部宰殺一空呢?”
這一笑,不知道為何讓夜瑾心中一緊,咬牙道:“你真要去?”
“那還能說假話?”
“我……”
夜瑾沉默了。
秦沖也是南城區(qū)老大,地位絲毫不比她低,她拿什么來阻止?
“沖哥……”聽到秦沖要單獨面對黑旗和狂刀的眾多高手,何心瑤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她想哭。
她恨!
她恨自己無能,一點都幫不上忙。
從萬劍宗外門開始,她一直都追不上秦沖的腳步,實力被拉下太多。她已經(jīng)很拼了,可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如今簡直可以用鴻溝來形容。
在這種愧疚中,她默許了秦沖的放肆。
近段時間,她除了幫助孫閻照顧生意之外,多數(shù)時間都在刻苦修煉,可還是不夠。面對窮兇極惡的敵人,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沖去迎接血腥,卻無能為力。
“傻瓜,那么久了你還不相信我么?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br/>
憐愛的撫摸了下何心瑤的俏臉,將她的淚珠拭干,秦沖微微一笑。
“老大,你去吧,我就是拼死,也要護送嫂子殺出去!”
段鵬也不看好秦沖。
而閆霸,則是第一次看秦沖出手,憂慮的喃喃自語:“獅王啊獅王,你怎么還不回來,莫非我閆霸又要流浪了么?”
平復(fù)了下心緒,秦沖緩緩走出,立在中央,如一尊鐵塔,蔑視黑旗和狂刀:“誰敢來送死!”
“我上!”
黑旗那邊一個麻臉中年轟然應(yīng)戰(zhàn),贏得滿堂彩。
此人身材并不是很魁梧,但眉間透露著一股陰狠,殺氣頗重,顯然平時也是個在生死間徘徊的人物。
谷魔雄并不想這樣決出勝負(fù),因為他從秦沖的身上感覺到了不安。
可無奈,要是一窩蜂上去解決夜蛇和秦沖,損失大不說,真惹急了呂關(guān)虎,自己也有隕落的危險。
于是,他只能選擇看起來還比較穩(wěn)妥的方式。
“一個小屁孩,竟然挑釁我黑旗,今天我就讓你死個明白!空絞殺!”
麻臉中年獰笑著,手持雙刀,恍若沖天巨炮,沖向秦沖。
雙刀交錯間,刀影紛飛,將地上的石板錯得撕碎而開,如同蠻牛奔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