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別歡怔了下,抬頭,張目再看了看一通到底的小巷,那女子已不在,若無這稚兒的話,剛才的一切都恍如是他一夜未眠所見到的幻覺。
稚兒將話都傳達完,怯生地邁開小腿跑走洽。
容別歡站在原地,眉頭緊鎖,他張望長街的四周,還早的清晨,來往的人都一目了然,穿著打扮間也未看出什么端倪。
他回到客棧。
越蕪打著呵欠,小唧又不知在哪冒出,撲扇著翅膀一路嘰嘰喳喳地跟隨著越蕪。
“先生,早啊,你可醒得真早?!币姷饺輨e歡站在客棧門口,越蕪打招呼道鈐。
走到一張空桌上坐了下來,又道:“先生,我剛才路過你房門,師娘已經醒了,她說想吃點白粥小菜?!?br/>
“點吧?!比輨e歡有氣無力地道。
越蕪聞聲,抬頭盯著容別歡。
容別歡的眉頭緊鎖,面上露出著苦慮的神色表情,似心中有什么難解事情找不到解決的法子。
“先生,你有心事?”越蕪雙眉一挑,眼睛明亮亮地問道。
她這如孩子見到新奇玩具般欣喜的眼神,容別歡對她報以了鄙夷的一眼。
容別歡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太過正直和高尚,以至于越蕪怪異的性格格外的愛看到容別歡皺眉,嘆氣的痛苦模樣。
不想讓越蕪看到什么笑話,容別歡將面色的不惑之色和糾結都收起來。
“點菜,我去叫云蘿下來?!痹挳叄輨e歡站起來,往二樓走去。
越蕪撅起嘴,“以為不告訴我,我就沒法子知道了嗎?”
容別歡耳朵尖地聽到她低喃的這句話,無奈地搖了搖頭。
回到客房的時候,客房的門已經打開。
紹云蘿已經醒,她站在床榻邊收拾這昨天濕透干了的衣裳。
容別歡站在門外,靜靜地看著忙碌的紹云蘿,想起剛不久前見到的畫面,眉頭再次緊鎖起來。
那人的突然出現(xiàn),又故意讓他看到,容別歡不知道,做這舉動是沖著他來的,亦或是沖著紹云蘿去的。
只是,紹云蘿尚且不知道原軀被盜的事,若是讓紹云蘿見到那人,又或那人說了什么話……
心思一橫,容別歡腳步踏了進去。
故意踩重的腳在地板上發(fā)出了噠的一聲,紹云蘿聞聲,身子一僵,有些受到驚嚇地側過頭來,看到來人是容別歡長吁地松了口氣。
“將你嚇著了?!比輨e歡有些愧疚地道。
紹云蘿笑道:“剛在想事,突然聽到一聲就被嚇到了?!?br/>
容別歡未說話,走上前去,伸出手,借著身高的優(yōu)勢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問道:“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br/>
“收拾好就下去吧,一會用完早膳我們就啟程?!?br/>
“別歡,我……”紹云蘿露出迷茫,眼珠子在轉動著,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在考慮著如何與容別歡說。
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容別歡問:“有什么事嗎?”
“沒,沒什么事?!彼痤^豁然開朗地說道,“別歡,下樓用早膳吧,我們還得趕路呢。”
話畢,她人走出了房間。
紹云蘿雖然未將心底的話說出來,可是她的欲言又止,容別歡知道事情并未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