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說暗話,公子引我前來就是請喝茶嗎?”鳳瀾汀厲光一閃射向紅衣男子,既然他來了又何必如此啰嗦?反正現(xiàn)在她的世界早已轟然傾塌,她還有什么好怕的?
紅衣男子眼中劃過了然,沖鳳瀾汀微微一笑。隨即起身走去,鳳瀾汀一愣不知道那人什么意思?
“師父,他來了。”紅衣男子身影不停,隨即淹沒在屏風后。鳳瀾汀一愣,他還有同伙?又搞不明白他為何離開。
“閃開啊”里屋內(nèi)傳來暴怒的聲音,中氣十足,想必是武功高絕之人。鳳瀾汀暗想大概是紅衣男子的師父想出去,但被紅衣人擋到路了吧。隨即扭打聲傳來,鳳瀾汀眉頭微皺她來不是來看武打片的。
其實鳳瀾汀只猜了個大概,真實的情況是紅衣男子走進屋內(nèi)恰好和他師父相撞,他眸光一閃擋住老頭子的去路。害他受了那抹多苦,他怎會讓他輕易如愿?今天他偏不讓他出去,看他能怎樣?
所以一言不合,兩人自然動起手來。鳳瀾汀面露不耐,已經(jīng)一柱香的時間過去了他們還沒打完。抬頭看向窗外的天色,月亮被烏云淹沒,漆黑的夜空只留幾顆星星泛著微弱的光芒。把端起的茶盞輕輕放下,既然他們沒時間,那就算了。
鳳瀾汀起身欲走,直到聽到開門聲,對打的兩人才驚覺他們讓貴客等了如此之久。突然一抹棕色的身影沖了出來,只聞一抹勁風閃過鳳瀾汀剛剛打開的門瞬間關閉。鳳瀾汀一驚,此人身法好快!
再看向來人,想必這就是紅衣男子口中所喊的師父。鳳瀾汀眉頭輕蹙,此人除了一雙精光閃閃的眸子外并無任何出彩之處。
而且此人的面貌太過——猥瑣,和那紅衣男子簡直掛不上邊。一身棕色布衫看上去邋遢至極,頭發(fā)也似剛睡醒般亂糟糟的。倘若段南峰知道鳳瀾汀如此想他定會暴跳如雷。想他暝山老人段南峰可是江湖上數(shù)一數(shù)二厲害人物,一代武學宗師。江湖上誰見了他不喊一聲段前輩?也就他的孽徒不買他的賬。
只是他絲毫不知道,就因為他如今的形象被鳳瀾汀深深鄙視了。
“小娃子,既然來了又何必著急走?”那人身形一閃站在鳳瀾汀面前,一口白牙在暈黃的燈光下熠熠生輝。鳳瀾汀心中劃過一抹悚然,他呲牙咧嘴的表情很是慎人。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兵P瀾汀身軀一轉,坐到自己先前坐的位置上。既然來了沒有無功而返的道理,況且他們引自己前來定有什么目的。
“呵,小娃子倒是鎮(zhèn)定。”老頭微微一笑,目光灼灼的看向鳳瀾汀。
鳳瀾汀眉頭一皺,她不想在這里耽擱時間。漠然的眼神看向老者,老人微微一噎,抿了抿嘴抱怨地看向鳳瀾汀。好像對他冷漠是什么天理不容之事,鳳瀾汀無語了,這人········
“說吧,什么目的?”鳳瀾汀臉上閃過無奈,定定的看向老者。那人咽了咽口水,嬉笑的臉色一僵。
“小娃子,真沒意思,我可是來為你排憂解難的?!崩先撕芸旎謴湍樕?,饒有興致的坐在鳳瀾汀身旁。
“我有何憂?”鳳瀾汀眸光一閃,漠然的眼神看向老人。她早已失去一切,就連追逐的權利都被剝奪。現(xiàn)在于他來說,縱使世間萬般苦,千般難都激不起她心中的一絲漣漪。現(xiàn)在與他來說多活一日是一日,那些所謂的恬然生活早已離她遠去。它也只能埋在自己的心底最深處,動不得摸不得,觸之即傷,傷之即痛。
“逆天改命,代價總是有的!”老人輕抿一口茶水,漆黑的眼瞳定定的望著鳳瀾汀,她微微一怔,明明是一片淡然的眼神,可他她偏偏從里面看出那里的波濤翻滾,風云突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