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
牧虞頓時對池梨刮目相看:“難道上面那人說的海洋探險部的成員就是你?”
“是我?!背乩婀植缓靡馑嫉模戳艘谎叟_上,“先看拍賣,一會兒結(jié)束再跟你聊這些。”
拍賣師將底價報出來后,一些懂行情的人聚集在一起私語了幾句。
“龍涎香這種特殊物品,我們光憑肉眼怎么知道它的好壞呢,不知可否讓我們上臺親自檢驗?!币粋€西方面孔、滿臉絡(luò)腮胡的老頭站了起來,對臺上的拍賣師提出建議道。
“原則來說,是不能。”拍賣師義正言辭地說道。
另一個老板也道:“可是不讓我們親自檢驗,我們怎么知道這是不是假貨,畢竟現(xiàn)在作假的太多了,這八百萬又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是吧。”
“是啊,你說古董啊翡翠這些買到假貨也就算了,勉勉強(qiáng)強(qiáng)轉(zhuǎn)賣給不懂行還能賣回本,可龍涎香這種特殊物品,是要經(jīng)過二道加工的,除了我們干香水和干藥品這行的會重金購買,也沒人會買了,畢竟一般人拿著這臭石頭也沒用啊?!?br/>
“轉(zhuǎn)賣給同行就更難了,大家都識貨,能騙得到誰啊?!?br/>
這些老板一人一句,拍賣師義正言辭的表情逐漸褪去,面露難色:“那請稍等幾分鐘,我詢問一下是否可以?!?br/>
說罷,拍賣師匆匆忙忙走向后臺。
不到一分鐘,他便重新回到臺上:“請問池女士在哪……?”
姓池的人很多,但在明都這個上流圈卻并不多,再縮小范圍,整個禮堂只有池梨一個人姓池。
池梨朝拍賣師舉了舉手。
拍賣師立即走下臺,恭敬地問池梨:“池女士,您的意見是……?”
池梨點了點頭,對著那幾位對龍涎香感興趣的老板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拍賣師回到臺上,用話筒說道:“好,那就請幾位老板派出一位代表上臺驗貨吧?!?br/>
幾個公司老板商量了一下,派出了那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洋老頭。
洋老頭健步如飛地走上臺,先是用拍賣師提供的手電筒仔細(xì)觀察著這塊龍涎香的成色,隨后用紙片沿著邊角輕輕刮了一些粉末下來。
緊接著,他拿出打火機(jī),小心翼翼地點燃了紙上的粉末。
一股獨特的濃香瞬間彌漫開來,將臺上這一片區(qū)域的臭味完完全全掩蓋了過去。
洋老頭閉著眼睛感受著,待香味完完全全散盡,臭味重新占據(jù)嗅覺時,洋老頭睜開眼,驚喜地看著面前這塊龍涎香,對著臺下的人點了點頭。
洋老頭的反應(yīng)證明這塊龍涎香確實是好東西,他走下臺后,拍賣師說道:“底價800萬,請出價。”
“810萬。”洋老頭率先舉牌。
“815萬?!?br/>
“817萬?!?br/>
“820萬?!?br/>
“825萬?!?br/>
“826萬。”
“828萬。”
競價足足喊了一分鐘,聽起來競爭很激烈的樣子,可喊到的價格也不過830萬。
池梨算是聽出了些門道,皺著眉對牧虞道:“他們在壓價?”
這些同行之間很有可能在剛才一瞬間達(dá)成了協(xié)議,用壓價的方式以最低價買下這塊極品龍涎香,事后再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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