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怕你不成!”唐韻把袖管往上卷了幾下,然后眉毛一挑,擺出了一副隨時應(yīng)戰(zhàn)的模樣。
千御影本來只是想嚇唬一下這個人界的少年的,結(jié)果對方當(dāng)真了,還真想與他打架,千御影看向白耀:“要打嗎?”
白耀站在一旁考慮了一下后道:“算了吧,萬一你收不住手把人家揍得生活不能自理了怎么辦?”
千御影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自己把他打殘了,然后對方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后,他暗自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搖了搖頭道:“那還是算了吧,實在是不能想象這后果啊…;…;”
“喂!你們兩個要不要這樣?。堪盐伊涝谝贿?,自己倒是聊上了?!碧祈嵤植粷M地大聲說道,“還有那邊那個黑頭發(fā)的,你是妻管嚴(yán)嗎?打個架而已,還要和你老婆商量?。 ?br/>
千御影心里一緊:“這小子完了,徹底沒救了…;…;”
白耀聽見妻管嚴(yán)和老婆這兩個詞后就像被踩著尾巴的貓似得整個人都快炸了,可是他故作溫柔地笑了笑說:“你說什么?再說一遍可好?”
“你是耳聾嗎?我是說那個黑頭發(fā)的是一個妻管嚴(yán),做什么事都要聽老婆的?!碧祈嵱种貜?fù)了一遍自己剛才的話。
白耀看向千御影:“你不用去了,我上?!闭f完后白耀又問向唐韻:“我陪你打怎么樣?”
“你?”唐韻用懷疑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有著一頭銀白色短發(fā),面容精致漂亮身材修長的男子,然后他搖了搖頭道:“不行,你一看就是那種弱不禁風(fēng)的類型,再說了,萬一我把你這漂亮臉蛋給揍花了,那邊那個黑頭發(fā)的的找我拼命怎么辦?我可不想死在這里?!?br/>
“放心,你不會死的!”白耀說完就向唐韻所在的位置沖了過去…;…;
“雖然被封印了大部分力量,可白耀終究還是神啊!這下那小子真的是沒救了…;…;”千御影在心里暗想道。
“?。 ?br/>
“哎呀!我錯了還不行嗎?”
“打人不打臉啊喂!”
“大哥?。∧憔头帕宋野?!”
…;…;唐韻的慘叫聲久久地在樹林里回蕩…;…;
“咦?這是什么聲音?”住在郊區(qū)的人表示吵著他們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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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該是慘叫聲,好像是從樹林那邊傳來的?!焙退黄鸬娜说馈?br/>
“?。磕莻€樹林嗎?可能又是那些不明物體吧,唉!算了先睡吧,估計明天又有什么鬼故事傳出來了…;…;”
“嗯,好的…;…;”
…;…;
此時的唐韻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那番要和千御影打架時的氣勢了,因為他此刻正被揍得鼻青臉腫地倒吊在樹上。
“怎么樣?服了嗎?”白耀站在唐韻的面前道。
“服!”唐韻答道,他的確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小白臉打起架了居然這么猛,自己學(xué)了四年跆拳道都打不過他,而且還被揍成了這幅模樣并倒吊在了樹上。
“你還敢說我們是同性戀嗎?”白耀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戳著唐韻的額頭道。
“唉?你們難道不是嗎:”唐韻表示不解,因為在他看來,千御影和白耀之間的一舉一動甚至是吵架都是那種打是親罵是愛的類型。
白耀抬手一巴掌呼了上去:“當(dāng)…;…;當(dāng)然不是啊!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好嗎?”
雖然沒用上神力,但是因為白耀這一巴掌扇過去的力度并不小,所以唐韻被抽得連轉(zhuǎn)了幾好個圈,而那捆在唐韻腳上的繩子因為被繞幾圈所以又反向帶著他慢慢地轉(zhuǎn)回來。
“好吧…;…;我承認(rèn)我錯了,那這位大哥,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現(xiàn)在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嗎?”唐韻表示像現(xiàn)在這樣這樣被倒吊著很是不爽啊!吊久了可是會腦充血的喂!
“千御影你過去放他下來!”白耀說完后頭一甩連看都不看唐韻一眼就走向了一旁。
千御影只好自己過去把唐韻給放了下來,他一邊解唐韻腳上的繩子一邊道:“唉!明明說好了是我倆單挑的,可是你怎么就這么沒用還被他給揍了呢?你真是嘴賤人欠,活該挨揍啊!”
唐韻被放下來后因為腦袋有點充血所以暈暈乎乎的還有點站不穩(wěn),可當(dāng)他聽到千御影突然冒出的這一句話后直接整個人都被嚇得癱在了地上,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小白臉打架都這么厲害,別說是這個看起來還蠻強(qiáng)壯的人了,如果被他像剛才那么給打一下,可能自己就直接報廢了吧…;…;
“我…;…;我能走了嗎?”唐韻因為剛剛被千御影說的那句話嚇得摔倒在地,所以他現(xiàn)在索性就直接躺著了地上,因為現(xiàn)在真的很晚了,而且剛才還被白耀給吊了半天,所以唐韻發(fā)現(xiàn)自己從來沒有這個時候這么想回家過。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回去的時候要小心一點,因為這個樹林里有一些讓人很不舒服的東西?!鼻в昂眯奶嵝训?。
唐韻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與剛才被弄亂的頭發(fā),然后滿不在乎的說道:“不可能的,世界上是不可能有那些東西的,有的話倒是冒一兩個出來給我看看啊,真是的,什么鬼啊神的,都是一些迷信人士編造出來的無聊謊言罷了!”
唐韻把衣服和頭發(fā)都整理好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我去!下手這么狠,都說打人不打臉的,你怎么專指著我這英俊瀟灑的臉來打啊?”
白耀走過去朝唐韻的屁股上踹了一腳:“你到底走不走??!告訴你,小爺我現(xiàn)在心情很不爽,你如果再不走的話小心小爺一個不爽就再把你吊回去!”
唐韻咽了一下口水道:“好吧,那我…;…;我先走了?!碧祈嵳f完后就一溜煙的朝著他來的方向跑去。
“千御影,這個樹林里到底有什么啊?連你都會感覺很不舒服?!卑滓珕柕?。
千御影并不在意地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有一個被吊死的現(xiàn)在還在找人抓交替的女鬼,一個被餓死的嬰靈,一個在兇殺案里被人砍頭致死的冤魂,其余的都是些無家可歸四處漂泊的幽魂罷了,而且我是說會讓人很不舒服,又不是我,我可是神,就算他們加在一起也奈何不了我什么?!?br/>
白耀聽著感覺有點不對勁:“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你剛才正在狂扁那個臭小子的時候,那個無頭女鬼剛好路過,她感覺到我身上的氣息后發(fā)現(xiàn)我是神于是就不敢過來,可是我老感覺這個樹林里有什么東西,所以我就很和善的去問了她一下這個樹林里的情況,她回答的很詳細(xì),作為回報,我決定幫她找回她的頭,怎么樣?我很善良吧!”千御影十分臭屁地說道。
“為什么你說完這句話后我不僅沒感覺到你很善良,反而有種你是閑的胃疼的感覺,我們是有任務(wù)的,你倒好,要去幫一個女鬼找頭,這是會浪費時間的好嗎?”白耀不滿的說道。
千御影十分厚臉皮的說:“我管你那么多?反正我已經(jīng)對她說了我一定會幫她的,怎么?你不服?來咬我呀!”
“你…;…;”
…;…;
唐韻狂奔了一會兒后就停了下來開始用走的,然后他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我英俊瀟灑的臉如今卻被揍成了這幅模樣,明天肯定要被那幫膽小鬼給嘲笑了,而且…;…;明天到學(xué)校后我該怎么去見我女神啊!”
他一邊想著明天該怎么解釋自己臉上的傷的事情一邊往前走著,“咦?我怎么走了這么久還沒走出去?這個樹林至于這么大嗎?”唐韻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走了快半個小時了,可是連一點樹林邊緣的影子都沒看到,本來唐韻是很鐵齒根本不信邪的,可現(xiàn)在他心里不禁有點發(fā)毛了:“不會是遇到了鬼打墻了吧?”可隨即唐韻就安慰自己道:“不可能,這世界上是不可能有鬼的,沒有鬼,就不可能有鬼打墻,真是的,我干嘛自己嚇自己?!?br/>
唐韻話音一落,樹林里突然起了一陣風(fēng),這風(fēng)不僅沒有讓唐韻感到清涼反而讓他感到了一股陰森的寒氣,因為現(xiàn)在是夏天,所以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和一條黑色緊身牛仔褲,這風(fēng)一刮,直接就把唐韻冷的打了個哆嗦:“我靠!不會這么邪門兒吧?”
“咯咯咯咯!”突然樹林里響起了女人刺耳的尖笑聲。
唐韻心里一緊,他連忙往四周一看:“什么東西!給我滾出來!”
“咯咯咯!”那女人的尖笑聲越來越接近唐韻。
沙沙沙…;…;從一顆大樹上垂下了一個以頭下腳上的姿勢倒吊著的,披頭散發(fā)的白衣女人,“咯咯咯!”那刺耳的尖笑聲就是從這個女人的嘴里發(fā)出的。
唐韻折斷一旁的一根樹枝當(dāng)做自己防身的武器:“你…;…;你是誰!”
“咯咯咯!小伙子,你今天碰上了我,可就是逃不了了哦?!卑滓屡擞米约耗巧硢‰y聽的聲音說道。
“你…;…;你別裝蒜了!你是我同學(xué)派來嚇我的對不對!”唐韻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他心里不禁一陣一陣的發(fā)毛。
這次白衣女人沒有說話,她從樹上慢慢的落了下來,待她站穩(wěn)身子后就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向唐韻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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