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周存身有些搖晃的站在了周鈺的身前,對著他面前的二兒子說的。
“若是你現(xiàn)在反悔為父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不然,怕是你的尸體,明天就開始出殯了!
“到時候若是真不愿意找些人為你哭喪,你死后連哭喪的人都沒有。”
“這點你可愿意接受了呢?”
周存身緩緩地停下后,繼續(xù)的說。
他停下來之后眼神死死的盯著周鈺,那感覺不言而喻的,就是想讓他立即給出消息。
在這一刻,這位身為曾經(jīng)的天下的霸主的老皇上。澈澈迪迪顯露出了他原本是天下霸主使得那眼神。
這個眼神看起來非常霸道的同時,卻又透出了別樣的哀傷。
“孩子啊,希望你這一選正確,這樣的話你就可以繼續(xù)活下去了。雖然我很討厭你們母子,但是你畢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的孩子。哪怕我再冷血,也是希望你會活呀!”
周存身看向周鈺的眼神愈發(fā)的冰冷,這種冰冷之中蘊含著一些無情與嫌棄?蛇@無情與嫌棄之中蘊含著那么一絲父愛的感覺。
“若是你選擇正確的之后在外面生活的時候丟了皇家的人,到時候我這里是會直接要了你的命的。畢竟直接被貶了之后,你根本不能說是皇子”
“或者簡而言之,你的命不值皇家的臉面!
“或者說是你的一點兒尊嚴(yán)根本不可能會比得上.
一小塊兒由皇家所傳出來的小饅頭!
“因為哪怕那沒饅頭也證明是皇家的人所吃過的,那么它就有屬于它的價值。”
周存身心中這樣想。
他從周鈺一開始就會將它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而是將它當(dāng)成了一個政治聯(lián)姻的工具,一個政治的樞紐。
從他母親死亡之后,他的利用價值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一旦結(jié)束了,那么他這個政治樞紐也就不需要存在了,更何況皇上已經(jīng)選擇了要退位,所以說他也不必要去照顧這個政治樞紐。
所以才下了道圣旨,要將他給貶為平民。
這樣既不至于讓他殺自己的兒子的同時,也保全了大周天下的,同時也除掉了他所培養(yǎng)的一個政治樞紐。
“從小你的母親就給了你無盡的榮華富貴,而你活著的意義不就是享受這無盡的榮華富貴嗎?只要你選擇重新選擇一下你所想要選擇的方案!
“那么你只需要放棄皇子之位,就可以得到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一般人這輩子都拼死拼活才賺來的富貴,你唾手可得,你難道還不滿意嗎?”
周存身看著周鈺無動于衷。
在那里想要用言語激怒于他,讓他在這里因為心里的壓力而選擇第二個選項。
畢竟對于他本人而言,皇家哪怕保留他的任何的富貴。實際上就周鈺本身而言,實際上,這是對他這輩子的最大的侮辱。
看著像是保留他的了最后的尊嚴(yán),然后讓皇家在天下的名聲更好了。
然后又直接性的去保留了他的性命,不至于讓心里有太大的愧疚;噬线@一招實在是太好了。
這些話聽起來好像就是一個父親為了兒子好所說出來的話。
可是這些話落在周鈺的耳朵里便是對他的侮辱了,這些表面上看似冠冕堂皇的話,實際上最受侮辱人的,最適容易引起人的憤怒,最是容易讓人想要失去情緒的失去理智的去做事兒一些話。
“這父親實在是太狠了,竟然真的這么不顧父子之情,要這樣的羞辱我!
“果真我從一出生就沒有被他當(dāng)做一個孩子來看,我對他而言怕只是一個政治樞紐罷了。”
“一個所謂的政治樞紐怎么可能會被當(dāng)成一個孩子呢?”
周鈺紅著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卻不知道該去說些什么。
“看著我是榮華富貴,我好像一出生就擁有了別人一輩子都難以擁有的東西。”
“可是誰又能知道,我是因為是一個政治產(chǎn)物才擁有了這些的!”
“我從小就有常人難以得到的地位,難以去觸摸的地位,難以讓人理解的那些財富與得到的權(quán)利與能力!
“我從小生下來就被百姓認為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可是他們終究不明白我這里,其實是在發(fā)泄呀!”
想到這些,周鈺止不住的流起了淚水。
他想起了兒時母親一直在推脫,他除了被塞了兩個元寶,讓某些侍女陪他玩兒之后,母親從未陪過他玩兒,而他從小就感覺到了他的父親對他的異樣的眼神兒以及感情。
那不是一個父親該對自己兒子有的感情以及眼神兒。
那完全是一個舍身在利益之中的一個人,在看著一個利益樞紐的眼神。
那是在看一堆黃金,而并非再看自個兒的親生兒子。
“從小時候父親對我異常好的時候,我就應(yīng)該明白。我最終的結(jié)局了吧!
“當(dāng)作為利益交換者,我的母親死后。我自個兒都覺得我自個兒沒用了呢,呵呵……”
“何況對于母親那里而言,恐怕真實的感情也是等著我當(dāng)了皇帝之后挾天子以令諸侯吧!
想到這里,周鈺凄慘的一笑。
他覺得他從小到大活在的不是人生之中,活在的完完全全是一群大人們所玩兒的利益之中。
而他則是那些個大人們,所取得彼此信任的一個契約罷了。
他從小過著養(yǎng)尊處優(yōu),幾乎可以說是要什么有什么的日子。
可是這種日子對于他而言,一旦有一個斷了弦的話,那么如果沒有夠多的利益方,他就必須得死。
“我若真接受到了你的圣旨,你又能真的放過我嗎?父王?”
“我覺得怕是不能吧,畢竟對于他而言,我只是一個遮羞布,一個利益樞紐罷了!
“我并不是任何人的兒子,我只是他們用來交換利益的一個工具罷了!
周鈺想完這些之后低下了頭,看著腳下的地面。心里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他現(xiàn)在竟然茫然到已經(jīng),在覺得自己究竟是誰了的程度。
他甚至懷疑自己究竟存不存在……
“你究竟想好了嗎?”
周存身沉悶的聲音在這時響起了。
他現(xiàn)在等的已經(jīng)有些想要發(fā)了脾氣,他覺得這是他的兒子不尊重他的表現(xiàn)。
“我這里已經(jīng)選好啦!我覺得我這里還是賭一把比較妥當(dāng),若是不賭一把的話,我實在難以相信您老人家是不是會真的留我一命!
周鈺點了點頭對著周存身說。
周鈺身后的將領(lǐng)被他剛才的那些行為嚇壞了,也被皇上剛才的話給嚇壞了,畢竟雖然皇上會放過二皇子,可是卻不會放過他們,一旦周鈺這里有任何妥協(xié)的意思或許他能活,可是他們這些跟著造反的將領(lǐng)是百分之百不可能活下來的。
甚至說跟著他們造反的這些士兵也一個都逃不掉,都得死在這里。
他們剛才足足的捏了一把汗,咽了口吐沫。
他們打心里實在是將周鈺直接罵死了,他們覺得他肯定早就知道這一切才拉下他們提前造反的,否則的話根本不可能解釋今天的事情,以及那個死了的高公公。
突然,周鈺一聲令下。
“集體準(zhǔn)備開始誅殺這賊皇周存身。”
他身后的那些將領(lǐng)以及士兵聽到這話心已經(jīng)提到嗓子眼兒上了,可是呢,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第一步他們根本沒辦法去不聽這個命令,畢竟橫豎都是一死,而聽他的命令或許還有活的機會,并且能夠榮華富貴呢。
周存身這里聽好也不惱怒,只是淡然一笑后說:“我的兒子啊,你還是太嫩了,若不然,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呢?”
說完他拍了拍手。
與此同時,在錦州,周玉錦終于得到了快馬加鞭而趕來的消息。
二皇子周鈺造反的消息……
他先是一愣,然后對比了皇后娘娘的死訊一事。
心中便知道了原因所在了。
“這真是天助我也呀!究竟是哪個傻-叉干的如此的好事,這個傻-叉弄死了皇后娘娘以后,還讓二皇子成功的被嚇得謀反了。難道是某位后宮的妃子決斗,我要當(dāng)皇帝的提前拍我馬屁,想要讓我封她個閑職嗎?”
(李貴妃突然阿嚏了一聲……然后呢,繼續(xù)處于被政變給嚇哭了的狀態(tài)。)
想到這些,周玉錦便對著城墻底下的大軍說:“今日有反賊周鈺,進入皇宮之內(nèi)謀反,而現(xiàn)在我們并不知道這皇宮之內(nèi)究竟是什么樣的情況,所以我們一定要在第一時間進京勤王!
“讓我們做第一批去保護父皇的臣子好不好?”
“謹遵將令!”
“謹遵將令!”
“謹遵將令!”
然后大軍開拔了,全軍急速沖擊,打算一日之內(nèi)便抵達京城去勤王救駕。
而在這時的四皇子府,林音聽完趙王妃的交代后,心中便有了論斷。
“這周玉錦怕是收到了消息了,雖然得到的消息是晚了一天的,可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勤王救駕了。”
“要的就是現(xiàn)在,終于可以開始準(zhǔn)備做那個螳螂之后的黃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