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的林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行人,那為首的男子器宇不凡,一身青色長袍上落落大方,面容雖上了些年紀,但是依舊是英氣不凡。
他看著樹上的天玄說道:“小兄弟,你不是迷路了吧?不如跟我們一起走如何?”
天玄回過頭來,看著那張英氣不凡的臉龐,隨即他滿面驚駭之色,這個男子的樣子,不就是十幾天前......
隨即他握緊墨璃星宇,猛地一揮,真氣瞬間爆發(fā),從樹頂之上狠狠地轟了下來。
“退后,快?!蹦悄凶訉χ砗蟮娜撕暗?,隨即他眉心一亮,一柄白色的長槍瞬間出現(xiàn)在手中。
鐺!
金鐵之聲響徹天地,一錘一槍硬硬地轟在一起,四周的真氣狂亂地散開,竟直接震斷了幾根樹枝。
莫說當初對戰(zhàn)之時天玄手中沒有墨璃星宇這樣厲害的靈器,現(xiàn)在他凝練了真氣,又有巨錘在手,想不到這個男子竟真的擋住了這一錘。
天玄收手,反身一躍,落在對面,死死地看著這個男子,那樣子,真的是與那死去之人一模一樣啊。
“小兄弟,你干嘛呢?出手如此重,不知我究竟何處得罪了你?”那人同樣收回了手中白色的長槍,奇怪地問道。
“哼,”天玄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想不到當日我們急忙離開,竟然連你死沒死都沒有仔細地看清楚?!?br/>
這時男子身后突然走出來一青年,看著十七八歲的樣子,對著天玄就是破口大罵道:“丑小子,別不知好歹......”
男子抬起手來,阻止了他在說下去,自己說道:“小兄弟,我不曾見過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的確,天玄也這么想過,這名男子與當初草廬村附近林子之中遇到的敵首是有幾分不同,他要顯得強壯一些,沒那么瘦弱,而且在氣質(zhì)上也是有著幾分迥異,但是偏偏那兩掌臉龐就是長得一模一樣。
“休要多言,再吃我一錘!”
天玄握緊手掌巨錘,那古銅的手臂鼓起來,一團團肌肉仿佛要爆炸了一般,掄起墨璃星宇,隨即黑白兩色的真氣渾然爆發(fā),對著男子就是一錘轟去。
看見黑白兩色的真氣,男子現(xiàn)實怔了一下,隨即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迫感瞬間襲來,這樣強大的力量,他都有些驚訝眼前這個少年的實力。
不過,男子出手極快,那長槍一橫,身影頓時向前移動而出,體內(nèi)的白色真氣磅礴如山,頃刻而出。
鐺!
一錘一槍又重新撼在一起,兩者勢均力敵,一個不讓一個,但是就在這時近距離的觀察,那男子臉上竟露出了驚駭?shù)谋砬椤?br/>
“這把錘子是......”
天玄再度使力,墨璃星宇的力道瞬間在加強幾分,雖然僅僅是幾分,但是足以在此一擊之中略占上風。
吱吱......
果然,在對峙片刻之后,男子手中的長槍竟然出現(xiàn)了一條裂紋,而且這道裂紋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擴張。
“什么?”男子驚訝地說道,他手中的長槍雖然算不上極品靈器,但是這種狀況在此之前卻是從未出現(xiàn)過。
釘......
那柄長槍竟然猛地碎成萬千片,爆射向四周,那力道之大,竟直接穿透了一顆顆樹干。
男子身形爆退,手掌猛地捂住心口,嘴角竟然流出一絲殷紅的血跡,而天玄同樣不好受,長槍爆裂開來,那反噬的力量也是極其強大,若不是有著墨璃星宇擋在前面,今日必然要受重傷,而且他的身體足足被這股力量震飛了數(shù)十米之外,重重地撞在一個樹干上。
天玄喉嚨一甜,同樣流出一絲殷紅的鮮血,緩緩墜落下來,看著男子比自己還要狼狽的樣子,嘴角不禁露出一絲怪異的微笑。
他雙手拎著墨璃星宇走過來,男子身后的青年在見識了他的實力之后,都不敢在像之前一樣,甚至都有些恐懼。
“現(xiàn)在,就結束了你這條本就不該留下的性命!”
天玄手中的錘子緩緩舉了起來,雖然他也受了些傷,但是就算是光憑肉身的力量,要碾殺前方的男子,已經(jīng)足夠了。
“且慢,”男子艱難地抬起手,說道,“少年人,你手中的可是墨璃星宇錘?”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當初要殺了我們,今日我便葬送了你!”
“哈哈哈,這墨璃星宇你是從何處得來?”
天玄冷笑一聲,根本就懶得再回答他的問題,那頭頂蓄力已久的黑色巨錘,已然開始發(fā)出死亡的訊息,不斷地低沉顫鳴著。
天玄手中的巨錘狠狠滴掄下,四周的空氣瞬間被撕扯開來,而前方的男子,則是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一道清風吹過,吹在男子英氣的臉龐上,撩起幾縷青絲,隨后便消散而去,巨大的錘子憑空停住,距離男子的臉不到一尺的距離。
他緩緩睜開眼睛,奇怪地問道:“這又是為何,要殺便殺,我柳世常豈是怕死之人?”
天玄猛地一拉,將手中的巨錘收回,冷聲應道:“別說的這么高尚,六七年前的茍且之事,別以為沒有人知道?!?br/>
聽他這么一說,男子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這時更加毫無血色,隨即他神情微變,艱難地說道:“小兄弟,難道你認識我那侄子?那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把你的左手伸出來,我要確定一些事情。”天玄懶得理會他的問題,冷冷地說道。
男子雖然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還是照著他說的乖乖地伸出了左手,手腕之上佩戴著一塊青色的玉佩,散發(fā)著悠悠青光。
可是除了那塊玉佩之外,便再無其他怪異之處,當初在草廬村之外的林子之中與那人交手之時,明明看見了一個看似狼卻又有幾分不像的紋身,而且在柳家閻良的手上同樣發(fā)現(xiàn)了這樣的紋身,所以他才一路追著閻良到此。
可是眼前這個男子與當初樹林之中追殺顏元的男子根本就是一模一樣啊,為何現(xiàn)在他的手上,卻看不見那個奇怪的紋身呢?
天玄出現(xiàn)在這里僅僅是個偶然,就算是那個奇怪的紋身能夠處理掉,但是在此之前有怎會知道遇上他呢?
排除了這樣的解釋之后,那便只剩下一個結果,就是眼前的男子,與前面追殺顏元的男子不是同一人。
“這怎么可能呢?究竟哪個才是顏元大哥的三叔?”
天玄閉上眼睛使勁兒搖頭,就是想不出個答案,若眼前之人才是他真正的三叔,那么之前的那個人,又是誰呢,難道世間還能有如此相像的兩人?
“小兄弟,小兄弟?”男子見天玄痛苦的樣子,急忙艱難地問道。
天玄緩緩睜開雙眼,那一雙暗紅色的眸子之中突然流露出痛苦,想不到剛剛受的傷竟然在現(xiàn)在猛然爆發(fā)。
噗嗤!
天玄竟然吐出一口鮮血來,隨即他將墨璃星宇收進神識之中,雙腿盤膝坐下,調(diào)息起來。
男子見狀,索性自己也緩緩坐下,跟著他一同調(diào)息起來,就在剛剛天玄停手沒有殺害自己,他就已經(jīng)明白眼前這個少年,已然不會再向自己動手了。
而就在這時,男子身后的幾名青年竟然悄悄地走了上來,手中的靈器一橫,就欲向著天玄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