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聲勢浩大的輿論戰(zhàn)爭,并沒有像眾人所預料的方向發(fā)展。李云翕在媒體面前高調(diào)喊話,被喊話的人卻連搭理她的意思都沒有??兆髁艘环悖坏鹊搅朔ㄔ旱膫髌?。李云翕當時就傻了,為什么不按照她想的走?
尤悠冷笑:管你假委屈還是真可憐,咱們法庭上見。
原本網(wǎng)民們還在翹首以盼這場大戲的開鑼,誰知法院真接受了尤悠告訴,以誹謗的罪名立案了。孰是孰非,當下立見真章。大批憤怒的小翅膀(李云翕的粉絲昵稱)立即就倒戈了,當初有多信誓旦旦,如今臉頰就有多痛。
沒人喜歡被愚弄,更何況是當槍使。
然而不等他們蜂擁而至的謾罵,李云翕被傳上了法庭。
她私下里求過尤悠,想方設(shè)法地求她撤訴,雙方私了??捎扔埔床焕硭?要么見都不愿見她。李云翕快急瘋了,慌得團團轉(zhuǎn),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尤悠不該被輿論逼到崩潰,或者心里承受力弱些直接自殺?怎么是毫不在意只想上法庭呢?
李云翕像只困獸,整夜整夜地想不通。
她自覺比旁人多四十年閱歷,她能預知很多事情。老天讓她重活一世,整個世界只有她的人生重來了一次,這一切,難道不夠說明她是特別的?為什么這件事不順著她的預料走呢?尤悠不是個短命鬼嗎?
明明上輩子,就在這個時間段死的啊……
李云翕很迷惘,不過迷惘也沒用。因著韓長知的干預,尋常拖很久的開庭程序尤其迅速地便走完了。法院完全沒給李云翕多余的時間,直接開庭。
一上庭,便被判定為誹謗成立。
被告李云翕故意捏造事實傷害原告聲譽,并惡意廣泛傳播,當屬情節(jié)嚴重者。處兩年三個月拘役,并以罰金形式賠償原告各項損失。
一直到審判結(jié)束,李云翕是懵逼地被送出法院的。
這不對,完全不對!事情不該是這樣的!李云翕奮力地掙扎,完全不相信這個現(xiàn)實。她打電話給圈中提攜她的前輩,她找陳嘉,找他們救她,可是對方不是拒接電話就是根本救不了她。李云翕恍然間明白,她踢到鐵板了。
“尤悠,有本事你別靠男人啊!”
李云翕掙脫了架著她的胳膊,突然沖到尤悠跟前沖她大喊大叫,“靠男人贏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你撤訴啊,我們各憑本事來!”
尤悠跟看智障似得頓時就笑了:“我有病啊撤訴?有那時間去證明什么本事我還不如陪我家老白花玩,你還是老實進去呆著吧你。”裝瘋賣傻裝到她跟前,笑話!
李云翕一愣,羞得一臉漲紅。
翕了翕嘴,她有些可憐地哀求:“我還這么年輕,不能進去??!”
說著一雙杏眼盈滿了淚水,她一副又驚又怕的模樣,可憐兮兮:“悠悠姐,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是故意的啊,那些圖是別人p好給我的。我年輕沖懂
動被人慫恿了一下就慌了。一時鬼迷心竅就……”
“你不是沒受什么傷害嘛……”
她跟在尤悠的身后,亦步亦趨:“尤悠姐,看在我年紀小的份上,你原諒我好不好?你那么漂亮,大好的資源要多少有多少,身邊還有韓總那樣的人陪著。不要跟我計較好不好?我道歉,我向你道歉,你原諒我可不可以?”
李云翕喋喋不休,尤悠還未說什么,見尤悠出來迎上前的韓長知頓時就怒了。
他眉頭一皺,難得明確表示出自己的憤怒與厭惡:“這位小姐,麻煩你讓開好嗎。呵,原諒你?說的輕巧,這世界不是人人都是你媽!”
說罷,環(huán)著尤悠的肩膀?qū)⑷藥ё吡恕?br/>
李云翕木呆呆地立在原地,如遭雷劈。她以為韓長知只是貪戀美色,她以為這種貪戀經(jīng)不起考驗。畢竟童亞安的真實例子就在前方,尤悠又沒有多特別。她以為她這次一定會像擊倒童亞安那樣順利擊倒尤悠。
沒想到,韓長知對尤悠,竟然是真的……
李云翕的事情到此,還不算完呢。
童亞安吸/毒一案,再次成了眾人關(guān)注的焦點。雖然童亞安早已銷聲匿跡沒人站出來狀告李云翕謀財害命??捎扔聘娴恼u謗罪已成立,眾人由此相信,尤悠爆出的這件事也是真的。
一時間,李云翕這個名字是徹底臭了,她幾乎成了惡毒的代名詞。
隨著李云翕入獄,諸多的紛擾漸漸平息了。
女主誹謗入獄被迫消停之后,女配也因吸/毒被抓。原著男主韓老白花每日除了操盤偌大的韓氏經(jīng)濟,依舊每天暗搓搓琢磨著怎么讓尤悠主動跟他求婚。男配趙明誠就瀟灑的多,偶爾閑暇追逐追逐美色,全心專注自己的演藝事業(yè)。
這個世界似乎一下子就清凈了。
尤悠最近在琢磨一件事。系統(tǒng)已經(jīng)消失很久了。她試圖敲系統(tǒng)說話,然而除了無聲就是無聲。系統(tǒng)這是什么意思?任務(wù)未完成?還是韓長知的好感還沒滿?
雖然奇怪,尤悠卻也沒怎么放在心上。畢竟,比起任務(wù)結(jié)束進入下一個未知世界一切讀檔重來,她還是很喜歡韓長知的。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愛,游離好幾個空間,好久沒有遇到像他一樣讓她發(fā)自內(nèi)心地覺得安逸的男人了。
如果,他不搞鬼讓她懷孕就更好了。
韓長知愁啊,是真的愁。
再過一個月,他就三十四歲了。雖然這么說對尤悠來說不公平,但他真的好想立即就結(jié)婚。尤悠那家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明明對他也很有性趣,兩人每日膩在一起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她卻就是不愿跟他定下來。
“尤悠啊,你討厭小孩子嗎?”
boss君坐在客廳沙發(fā)上,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十指紛飛,狀似無意地問。
尤悠雷打不動地窩在陽臺的榻榻米上曬太陽,抱著最愛的水果拼盤懶洋洋地插著往嘴里送。聞言,拖著鼻音回話他:“不討厭啊。干嘛?”
“你說我們要一個孩子怎么樣?”
“不要!”
“為什么?”紛飛的手指一滯,boss不解。
尤悠砸了砸嘴,實在不想說她怕疼:“我翻過年才二十五,這么小生什么孩子?!?br/>
韓長知聽罷不高興了。你是還小,我他媽的等不及了啊!時間如白駒過隙,眨眼間就是一年春去秋來。等我過了三十五,年老色衰沒人要了怎么辦!“年紀輕生孩子才好啊,生的早身材恢復的越好?!?br/>
“可是我怕疼。”雖然過了兩個世界,尤悠對那種撕裂靈魂的疼痛依舊心有余悸,“聽說一個不小心就可能一尸兩命?!?br/>
“呸呸呸!”boss臉立即綠了,“童言無忌,童言無忌!”作勢吐了晦氣,他丟下電腦跑過去扯某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烏鴉嘴,冷著臉斥她:“現(xiàn)在醫(yī)學那么發(fā)達,哪來的一尸兩命!怕疼那不是有剖腹產(chǎn)嘛,誰還硬逼你自己生啊!”
尤悠一想也對。她幾個世界亂竄,都忘了剖腹產(chǎn)這回事了。
“怎么樣?我們要一個孩子唄?”韓長知不死心,雖然這個年代那孩子綁大人已經(jīng)沒那么實用了,但雙方共同孕育了孩子就是一條怎么也斬斷不了的臍帶。
尤悠看他雙眼亮晶晶的,倏地冷笑了起來:“這么有商有量的,搞得好像韓總你做人有多正大光明似得!”她丟下懷里的果盤,噔噔噔地跑進臥室取了一小盒套套出來。當著男人的面兒,拆了其中一個吹給他看:“哼!”
boss君咽了口口水,羞得耳尖通紅。
被盯的扛不住,他忍不住伸手摸水喝。摸半天意識到,這是在陽臺不是他的書桌哪來水杯?他清了清嗓子,死不承認道:“咳咳,這東西通了又不能怪我。我每天那么多事,忙得連午睡時間都沒有,哪有那閑心關(guān)心這個。”
尤悠不理他,又拆了幾個一一吹給他看:“哼哼!”
“……這年頭,賣東西的是越來越黑心了?!?br/>
boss君寡淡著臉色,緩緩站直了身體義正言辭,“沒想到這一盒安/全套竟有一大半出現(xiàn)質(zhì)量問題,真是罄竹難書?!?br/>
尤悠被他氣笑了:“確實罄竹難書。賣安/全套就該乖乖賣安/全套嘛,還附贈什么小鋼針?他想干嘛?讓人多買幾盒?果真是黑心肝的成人用品店老板??!”
韓boss:……
“這種賣套套附贈小鋼針的老板啊,就該吊起來打!”尤悠歪在靠枕上,斜著眼看人,“特別是被坑了真懷了孕的我,就該下去砸了那家店!”
韓長知:…………
“你,你說什么?”boss覺得剛才風有些大,他好像幻聽了,“你說誰懷孕?”
“沒什么,你聽錯了?!庇扔评涞貟吡怂谎郏逯鴫K水果慢悠悠往嘴里塞。
韓長知不干了,這人怎么這樣?說話說一半!
他捂住怦怦亂跳的胸口,邁著迷之步伐地往榻榻米上撲。凌亂的內(nèi)心讓他大腦里轟轟地響,嚴重干擾到他的小腦。剛邁出兩步就失了平衡,他左腳精準地踩到了右腳上,一米九多的大個子,轟隆地砸在了榻榻米上。
還不待尤悠受驚,他跟螞蚱似得跳了起來:“你,你沒嚇著吧?”
他慌慌張張又手足無措地蜷縮起高大的身軀,極盡全力地縮成一個團窩在榻榻米角落不敢上前:“我剛才砸到你沒有?你別不說話啊!”
大字型躺尸的尤悠占滿榻榻米,眼皮子都懶得掀:“砸到了啊。”
冷不丁的,boss君又被噎著了。
他蹲在角落里,抓著尤悠的腳沒忍住就氣紅了臉:“胡說八道,我哪里砸到你?你統(tǒng)統(tǒng)就一米六,這么長的陽臺我哪里能砸的到你?!”
“為什么砸不到?”尤悠插了一塊水果,咬的咯吱咯吱的響聲,“你自己都沒感覺的嗎?慌里慌張撲過來,砸到我呼出的空氣了!”
韓長知:…………
尤悠的意外懷孕,讓boss君蓄謀已久的結(jié)婚即將變成事實。
他勉強按捺住上翹的嘴角,驕矜地微仰著下巴,淡淡宣布:“既然有了孩子,我們也該給商量一下婚禮事宜了?!彼糁掳停p咳了一聲,繼續(xù):“你覺得中式婚禮怎么樣?鳳冠霞帔……”
尤悠:…
“不行,花轎要是抬不穩(wěn)顛著了怎么辦?”他蹙了蹙眉,猶自嘀嘀咕咕的,“肚子里揣著小的,還是換西式婚禮比較安全。”
尤悠:……
“可西式婚禮太普通了。結(jié)婚一輩子就一次,怎么也該多創(chuàng)造些難忘的回憶……”
韓長知已經(jīng)深陷如婚禮的籌備當中。頎長的身子站的筆直,電線桿似得立在尤悠的跟前。他嘴里叨叨著,胡思亂想起來絲毫不損風度:“唔,或許中西合璧會比較好?省去花轎,改成馬車?”
尤悠:………
最后兩人的婚禮,確實是中西合璧的。
尤悠穿著鳳冠霞帔坐在裝扮精美的馬車里,韓長知騎著馬跟在馬車側(cè)面,難得笑得見牙不見眼。恍惚地意識到,這次跟韓長知的世紀婚禮,好像是她穿梭好幾個世界,唯一一次的正式婚禮。
感覺,略復雜。不過似乎有點開心。
婚后的生活,除了韓長知變得更幼稚,大體與之前并沒變化太多。
磕磕盼盼地過了十個月后,孩子即將出生。雖然韓家家長考慮孩子的健康希望能順產(chǎn),但韓長知卻一口回絕了。都沒去跟尤悠商量,他堅定地選擇了剖腹產(chǎn)。唔,雖然一尸兩命什么都是鬼話,但什么事都有萬一嘛……
生了,男孩。
韓長知戳了戳眼都沒睜開的自家小鬼,十分的失望:果然是個男孩啊。男孩多討厭啊,以后鐵定會跟他搶老婆的……
然而之后的生活,果然如韓長知所料。
男孩就是個討債鬼!小小年紀詭計多端,一點好的不學就知道跟他耍心眼搶奪他老婆的注意。孩子還是女兒好?。?br/>
雞飛狗跳地生活了多年以后,兩人的孩子都長大成人了,尤悠終于聽到久違的系統(tǒng)的聲音:[任務(wù)完成。]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