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去超市也是買食材,不想去餐廳吃,只好自己在小廚房做,去了一趟什么也沒買回來,看著空蕩蕩的冰箱,蕭咪咪抱著一副看好戲的態(tài)度。
駱長程上天入地?zé)o所不能,可是無米之炊他該怎么辦?
他嘴角微勾,小廚房沒有,可是餐廳有?。?br/>
駱家宅子餐廳里用的所有食材那都是絕佳,就著現(xiàn)有的食材,駱長程做了三個菜一道湯。
蕭咪咪撇撇嘴:“你這是作弊?!?br/>
駱長程給她盛了一碗湯:“為了讓老婆大人吃好,可不得作弊?”
“哇,好鮮!”
蕭咪咪舀了一勺送到嘴里,看上去白開水一樣清清淡淡的湯,入口香鮮,忍不住又喝了幾口才問他是什么材料。
“不告訴你,你只管說好喝就成?!?br/>
蕭咪咪假裝無意:“不過,里頭的蟲草花兒可以少去一點,蟲草花讓湯鮮過了頭。”
駱長程笑容一僵,掛在臉上。
蕭咪咪又說:“里頭的松茸量又不足,地鮮的味道還差那么一線?!?br/>
“你……”
蕭咪咪咂咂嘴接著說:“不過,湯里頭的雞用得恰到好處?!?br/>
見駱長程一臉沮喪,蕭咪咪咯咯笑道:“逗你玩兒的啦!”
她的舌頭哪能這樣狠毒?頂多吃出里頭有幾味食材而已。
駱長程惱羞成怒,奪過她手里的碗,咚的一聲懟在桌上。
蕭咪咪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便被駱長程壓住,他長臂有力,輕輕在她腰里一摟,將她整個人提到了餐桌上。
蕭咪咪和駱長程早已經(jīng)靈魂交融,可是在餐桌上……她咽了口口水,定定看著駱長程。
駱長程臉上笑意更加邪肆,他想要可不是一張餐桌能滿足。
一夜酣戰(zhàn),到第二天早上蕭咪咪只覺得腰疼嗓子也疼,她裹著被子在床上打滾,早沒見了駱長程身影。
桑小白推門而入,拿了一套衣服給她。
她大多時候和蕭咪咪形影不離,對她日常起居也照顧得很周到。
蕭咪咪洗了個澡,出來一邊換衣服一邊說:“桑桑,你對我太好了,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br/>
桑小白答:“離不開多好?我就不會失業(yè)了?!?br/>
“你會失業(yè)除非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世上失業(yè)的人太多,可桑小白的人,從上島那一刻起就注定不會失業(yè)。
桑小白笑道:“你越來越會開玩笑。”
“我可沒開玩笑,你以后要嫁人生孩子,未必還跟著我?養(yǎng)你一個還可以,養(yǎng)你一家我可養(yǎng)不起……”
“嫁人生子?”
桑小白臉兒一紅,她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乍然聽蕭咪咪說起,實在讓人臉紅心跳。
兩人正聊得歡,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從住進(jìn)駱宅,他們除了要去處理工作出門,其他時候幾乎全部在別墅度過——這樣一來和駱家人倒也相安無事。
這么久都沒人敲過他們的門,門外是誰?
“我去看門?!?br/>
桑小白立刻提高警惕,走到門口一看,竟是駱熏。
看見桑小白駱熏微微一笑,有那么一瞬,蕭咪咪覺得他仿佛回到了溫潤如玉時的樣子。
駱熏是來找她的,對她招了招手后,一雙眼睛便落在桑小白身上。
桑小白十分別扭的站在他斜后方,他看不見自己,她才覺得自在。
桑小白頷著下巴的樣子可愛極了,她說:“你有什么事,快點說了快點回去,等下夫人知道你來找我們,又要為難你?!?br/>
駱熏答:“她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時間管我?!?br/>
這話聽在蕭咪咪耳朵了覺得特別奇怪,她疑惑的看著駱熏。
駱熏沒有直接回答她,反從自己貼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個信封來。
“這是……”
蕭咪咪接到手里,陡然大驚:“這封信怎么在你手里?”
“有人來交給我母親,她忙著公司的事情顧不得看。”駱熏說:“這封信是從你車上拿來的,可能對你很重要?!?br/>
蕭咪咪鄭重點頭:“的確很重要?!?br/>
這封信是肖晴從她車上拿走的,礙于田宇,她沒有為難肖晴。
眼下這封信是從沈頌芝這里拿來,是不是可以認(rèn)為,肖晴那時的失蹤和沈頌芝有關(guān)?
聯(lián)想到這,送駱熏離開后,她立刻對桑小白說:“走,去地產(chǎn)大廈?!?br/>
桑小白頷首應(yīng)聲,兩人的車剛開到車庫門口,便看見田宇來了。
田宇一個人,滿臉寒氣。
見到蕭咪咪時,整個人身上的寒氣瞬間變成無奈。
蕭咪咪請他到屋里做,又叫桑小白給他倒了一杯茶。
田宇舉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個見底,才重新聚焦目光落到蕭咪咪臉上。
“咪咪姐,我對不起你和三少。”
說話間,竟然紅了眼眶。
蕭咪咪安慰道:“別急,有什么事情,不好告訴三少,和我說也是一樣?!?br/>
田宇抿了抿唇,這才緩緩開口。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開導(dǎo)肖晴,沒想到肖晴不但不聽他的,還試圖讓他跟著一起走。
他留下來,雖有自己的私心,可對三少的感激是實實在在的,可肖晴,非但沒有感激當(dāng)初他們的收留,還三番五次的對田宇說自己的堂姐如何如何受盡折磨。
當(dāng)初肖寶兒把蕭咪咪綁架到船上,是田宇第一時間到達(dá)現(xiàn)場,他知道事情所有的經(jīng)過,他試圖跟肖晴講道理,沒想到肖晴連著他一起怨。
說是因為他,她的堂姐才落得如此下場。
田宇紅著眼睛,用力壓抑著心里的刺痛和悲傷,他不懂得愛,卻想過照顧肖晴一生。
可現(xiàn)在,肖晴看他就像看一個仇人一般。
他本想著時間會讓肖晴恢復(fù)如前,自己耐心陪著她便好,誰知昨天……肖晴不知從哪里拿了一個帶病毒的優(yōu)盤插在了地產(chǎn)大廈負(fù)一樓的基地電腦里。
基地分為休閑區(qū)和工作區(qū),肖晴總想著進(jìn)工作區(qū),被他不許,可他沒想到,休閑區(qū)的電腦和工作區(qū)的電腦是聯(lián)機(jī)的。
他一直以為肖晴只是單純的好奇,也只是因為自己的堂姐在三少手里,才這樣的猜忌。
他從沒想過,肖晴會做出傷害三少和他的集團(tuán)的事……更沒想到,肖晴不惜陷他于不義也要這樣做。
一米八的壯漢被逼成這樣,也是蕭咪咪也沒想到的。
駱長程今天一早便出了門,想必也是和這個事情有關(guān)。
桑小白安慰田宇說:“沒關(guān)系,三少不會怪你?!?br/>
三少不怪他,他怪他自己。
田宇說:“我一定要把肖晴背后那人找出來,我要他跪在三少面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