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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陸少游把手中的色子扔上了空中。
大家就等著看他掉進碗里的結(jié)果呢。
他們不知道,和陸少游玩這個游戲,簡直是太小兒科了,就是這樣的局面至少有兩種方法可以解得了。但他今天解的方法似乎格外的不同,甚至有點超乎尋常。
色子還在半空中的時候,就見他拔刀一揮,一道亮光照的人幾乎沒看清楚他究竟做了什么。
叮叮叮。。。。
落在碗里的色子聲音清脆而又動聽。
眾人頓時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又是一陣異口同聲的驚嘆
“?。。?!七點。。。。。”
只見碗里一個六點,又多了一個一點,陸少游的刀硬是把這小小的東西劈成兩半,愿賭服輸,不管人家用什么手法只要是能服人的就算是贏,一把定輸贏,果然來者不凡。
“怎么樣???”陸少游冷眼看幾個兵勇問道。
眾人都啞口無言了。
“你他媽的這不算,打死老子也不服氣?!边B鬢胡子的士兵有點惱羞成怒了。本來滿以為到手的銀子歸自己了,就連說話都激動的有點結(jié)結(jié)巴巴了,誰知道在這節(jié)骨眼上出現(xiàn)了變故,他由剛才的激動轉(zhuǎn)而變的瘋狂起來,揀起已經(jīng)扔在地上的刀向陸少游揮手劈來。
“呼。。。?!钡稁е軇倓诺娘L(fēng)聲。
這小子力氣還不小,看來是想置他于死地的招數(shù)。
陸少游輕一點腳尖向后閃了一下。
對方撲了個空,反手又是一刀向他面門砍來。
看來不出手是不行了,陸少游左手輕輕一揮刀已出去。
“砰。。。?!?br/>
一聲不算猛烈的撞擊聲,刀與刀相遇了。
接著又是“啪”的一聲,對方的刀輕而易舉的就被他揮手之間砍斷了。
正當(dāng)眾人見勢不妙來勸阻的時候,陸少游不由分說又是一刀揮了過去。
只聽見“噗!”的一聲。
陸少游手起刀落。那連鬢胡子兵勇的腦袋就搬了家,血濺了周圍幾個人一臉,也映紅了前面白色的帳篷。胡子兵身子晃動抽蓄了幾下轟然倒地,像推倒了一堵墻似的。
眾兵勇隨經(jīng)歷過幾次小仗,但這么血腥的場面還是頭一次見,臉都嚇的慘白,腿也開始不聽使喚了,一個人帶頭跪了下來,接著大家急忙都趕緊跪了下來。
“陸幫辦饒命,小的們。。。。再也不敢玩了。。。?!币粋€個跪下來頭也不敢抬,緊張成了一團。
陸少游在尸體上擦了擦血跡,將刀送回刀鞘。冷笑道:“都看清楚了嗎,今后有誰要是在不聽本幫辦的命令這就是下場。”
“是是是。。。小的們今后唯陸幫辦的命令行事,在也不敢了?!币粋€個磕頭倒蒜般的付在了地上。
陸少游道:“好,今后凡是服從我的命令者就是我的兄弟,違抗命令在有軍營行為的下場就是眼前的這個兵勇的下場,希望你們好自為之?!?br/>
此時,張藝張懷他們幾個人正在外面看熱鬧,看見陸少游提刀出來忙迎上去拱手道:“陸公子真是神力,剛才我們都看見了,佩服??!”
陸少游忙還禮,幾個人一直跟著他把他送回了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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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陸少游被校場上陣陣的廝殺喊叫之聲吵醒了。心想幾天這是怎么了,喊聲連天的。他下床開了門準備要去茅房,手里還提著一個夜壺,揉著眼睛一幅睡意朦朧的樣子,這時候早已經(jīng)在他門外等待的兩個小兵看他醒了急忙跑了過來,一個手里還端著一盆清水。
“你們是?”陸少游有點奇怪了,他不明白的問。
“回陸幫辦,我們是張藝什長手下的兵勇,他特別吩咐小的們來伺候您起居的?!绷硪粋€忙把他手上的夜壺拿了過來。
“這起居多大的事情,我自己起居好多年了,用不著你們,回去告訴你們什長代我謝謝他的好意了?!标懮儆螕]手想把他們兩個打發(fā)走。
這兩個人卻搖著頭說,沒有我們什長的命令我們是不好走的。陸少游見說服不了他們,管不了那么多了,先上茅房要緊。
在茅房里蹲了半天,他有便秘的毛病,蹲的時間長,拉的痛苦,等好不容易拉完了,暢快這出了一口氣,回到家里的時候見被子也疊了起來,洗臉水放在盆架上等著他去洗臉,早餐也端來了,一碗稀飯,一碟小菜和幾個包子,衣服也整整齊齊的放在了被子上,長衫掛在衣架上,那個小伙子還在認真的給他擦桌子,家具上的灰塵,忙得不亦樂乎,整個屋子就給人不一樣的感覺了。
這他媽有人伺候就是不一樣,陸少游雖說是出身與商家,從下就沒有被人伺候的習(xí)慣,這是他摳門老爹給他最好的回報,永遠也不要以為你比別人有多高貴,在這個社會高貴的是那些官宦老爺們,做商人的更的低頭哈腰的才能把別人的銀子變成你自己的銀子。
“陸幫辦快過來吃飯吧?!币粋€小兵給他把把椅子搬出來道。
“好好,來過來一塊吃?!彼泻舻馈?br/>
兩個小兵笑笑,“您先請吧,這是專門給您預(yù)備的?!?br/>
“這怎么好意思,我說以后你們可不許這樣了,陸某人感謝了?!彼f道。
“這有什么啊,就連我們什長都有人伺候著,更別說營長,將軍這些老爺們了。您作為一個幫辦當(dāng)然也應(yīng)該有這樣的待遇?!币粋€當(dāng)兵的說道。“再說我們在您手下干也高興呢,小的們也佩服您呢!”
“佩服我什么?”陸少游見推辭不過也就不客氣的坐下來吃了起來。
“佩您的地方多了,您上任以來一直幫這我們說話,給我們當(dāng)兵的辦了不少實事,在就是昨天晚上親手除掉了營中的惡霸大胡子,那個家伙可是死有余辜,欺負我們好多年了?!?br/>
“你說我親手除掉了大胡子?”陸少游聽了以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實在想不起來他昨天晚上究竟干了些什么。
“唉喲,才幾個時辰陸幫辦您就給忘了?!?br/>
陸少游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心里有了點譜,但他還是不敢相信,故作無所謂的問道:“那你說我是怎么除掉大胡子的?”
一個小兵開始眉飛色舞的講述他昨天的壯舉了,講的特別的帶勁好像那個人不是陸少游而是他自己一樣:“昨天您就用了兩刀就除掉了大胡子,一刀將一個小小的色子一劈兩半變成了七點大,那大胡子不服氣過來要打您,你又一刀就把他的腦袋給削了下去,整整齊齊的像側(cè)刀側(cè)過一樣,那骨頭白森森的?!?br/>
“厄。。。?!?br/>
陸少游暗自感嘆,好利害的手法啊,看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是真的了,他到現(xiàn)在以為在做夢一樣,那個自稱是他的老祖先的人已經(jīng)化作氣體進入他的體內(nèi)了流動了,這老家伙居然沒有告訴我在晚上的時候就是他自己的影子,我現(xiàn)在只有白天還是自己了,他的心里不由的一驚,難道這以后我在晚上干什么就不能由我自己了,太可怕了,不行,一定要和這老東西談一談,可是現(xiàn)在他躲在自己的身體里不出來,上那里找他呢,這老家伙恐怕現(xiàn)在正在得意吧,聽說過見尸還魂,還沒聽說過見人回歸的,我算是被他給蒙了。唉!算了,還是顧眼前吧!
“外面一大早吵吵的是在干什么?”陸少游問道。
“這您還不知道?。∈勘鴤兘裉扉_始晨練了?!?br/>
“有這事。”陸少游有點不敢相信,他做了工作已經(jīng)有幾天了,沒有一點成效,怎么今天就都一桿子出來了。
“這都歸公與您教導(dǎo)有方??!您以前就一直淳淳教導(dǎo)我們,昨天你又來了個殺雞敬猴?!碑?dāng)兵的都不是傻子,一定要給您面子的嘛,小病笑呵呵的說道。
陸少游點了點頭,心想,這殺雞敬猴的確是個好方法,要不然這幫家伙光靠嘴皮子是不行的,看來以后一定要寬猛相濟才是??!
轉(zhuǎn)念一想,“啊呀!不對。這軍隊里殺了自己人頂頭上司還不知道這可是犯上的大忌,呆一會兒劉將軍要是問起來可怎么辦?”他的頭上冒出一身冷汗,飯吃了一辦急忙起身向校場上走去,這么大的事情,劉將軍不可能不知道,估計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在校場上了,應(yīng)該想一個完全之策才好。飯也沒吃好披上衣服直奔校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