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
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
對戚威,戚勇兩個兄弟來說。
《天龍煉形圖》的書冊,放在面前,就如一份絕世的美味佳肴,吸引著他們?nèi)テ穱L。
他們又不是無情無欲的機(jī)器,面對這樣的誘惑。
自然很快就淪陷了。
廂房中。
兩人挑燈夜戰(zhàn)。
服下剩下的幾枚血丹,演練天龍煉形圖的九式拳法。
一招一式,打出來。
都讓他們從頭到腳暢快淋淋,渾身舒坦。
讓不得不他們感嘆仙門武學(xué)的奇妙。
兩人越練越精神,越練越起勁。
于是,一夜自然無眠。
第二天一早。
太陽剛剛掛上天空。
陳昊和孟萱都早早地起床。
孟萱起床練習(xí)拳法,鍛煉身體,消化血丹的藥力。
陳昊一起床,就直奔宗門大殿。
在道音提示中,挑選寶箱。
這次,陳昊運(yùn)氣不錯。
看到了一件下品法寶。
百寶囊。
寶箱開啟,金光閃爍。
一個巴掌大小的陰陽魚錦囊,被陳昊拿在手中,仔細(xì)端詳。
“百寶囊?這可是相當(dāng)特殊的上品靈器,這可是個好東西啊!用一種叫做虛空晶石的特殊材料煉制而成。這百寶囊內(nèi)部有一定的空間,雖然遠(yuǎn)不能搬山運(yùn)海,但也是自成虛空的法寶。但由于不是道器,沒有別的功能,只能儲存物品。”
撫摸著錦囊,陳昊大喜過望。
這么久了,他終于有件能儲存物品的東西了。
前天,他帶著孟萱去血色平原秘境掃蕩怪物,收集一點(diǎn)血丹。
一路走去,竟然要用布匹做的包袱,裝著血丹。
實在太丟星海的面子。
有著這百寶囊,陳昊的一切煩惱都不存在了。
真好!
拿著百寶囊,陳昊身旁紫色劍光飛舞。
準(zhǔn)備割開手指,滴血祭煉百寶囊。
滴血祭煉,是不會神通的人,祭煉法寶的一種手段。
但凡是法器,靈器,剛出爐的時候,被真火祭煉過,其中蘊(yùn)含法力,都十分純粹,不帶有任何思想。
就是一團(tuán)清白的力量。
誰滴上了自己的鮮血,誰就可以掌控這股力量。
滴血祭煉之后,可以讓還未踏入神通境界,沒有神通的弟子,憑借心意催動法寶,大大增加防身,御魔的能力。
紫玉龍鱗劍,陳昊送出的其他道袍,法劍......
都被他們使用此種方法祭煉過。
不然碰見敵人,光憑借肉體,如何對敵。
血肉苦弱,法寶飛升。
呲!
劍光劃破皮膚,頓時血液滴了出來,一滴滴都流到了百寶囊上。
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陰陽魚錦囊,居然好像棉花一般,把陳昊的鮮血一口一口地吸收了進(jìn)去。
陳昊明顯的看見了,陰陽魚錦囊上,多了一絲絲鮮紅色的絲線。
與此同時,他的心靈,好似與這個錦囊一下子有了血肉相連的感覺。
忽然之間,陳昊感覺到了自己的一縷精神,跌落到錦囊之中。
看見了一方黑漆漆的空間。
空間并不大,比他的宗門大殿小多了,頂多就是一個廂房的大小。
大約可以住下七八個人的樣子。
不過這樣的空間,陳昊也滿足了,用來儲存東西,不知道能裝多少。
對他現(xiàn)在的境況而言,綽綽有余。
精神催動百寶囊,陳昊將寶座旁邊的一些東西全部了進(jìn)去。
一大堆血丹,和其他掌門交易來的零碎東西,還有昨天戚勇從他人那要來的一些小玩意。
都塞了進(jìn)去,只占據(jù)了百寶囊空間的一角。
沒了這些東西,陳昊的宗門大殿一下子看著就清爽多了。
將百寶囊掛在腰間,陳昊滿意地從寶座上下來,往大殿的后院走去。
……
后院中。
孟萱在清晨的陽光下,演練了一遍天龍煉形圖的招式。
活動筋骨,渾身舒坦。
但等到太陽高升,院子里依舊只有她一人。
“嗯?”
孟萱嘖了一聲,疑惑道:“師父昨晚不是說,給我找那兩個師弟回來嗎?怎么都這么晚了,還沒有看見他倆的身影?
難道,他們還在床上睡懶覺?”
幻想一下,兩人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孟萱莫名的感覺有種火焰在心底緩緩燃起,那是憤怒的感覺。
太不像話了,我這個大師姐還在這里勤奮練功。
兩個師弟,竟然還在床上睡懶覺……
孟萱生氣了。
氣鼓鼓地向廂房所在的地方走去。
那倒是要看看,什么樣的師弟,敢如此無禮。
宗門大殿的后院,廂房數(shù)量不多。
一共才十間。
除去師傅的,和孟萱自己的。
還有八間,一目了然。
找起戚威和戚勇兩人,十分輕松。
孟萱剛搜完兩個房間,在推開第三個房間之后,就找到了他們兩睡的房間。
“嘭~”的一聲。
廂房的大門被推開,強(qiáng)烈的陽光照入室內(nèi),驅(qū)散掉一夜的陰霾。
“誰?。俊?br/>
戚勇睜開惺忪地雙眼,朝著背對陽光的孟萱看去,迷茫地詢問道。
而睡在他身旁的戚威,反應(yīng)就激烈了許多。
孟萱剛一開門。
他就瞬間清醒了過來,一個激靈翻身而起,手握奔雷劍,擺出一副對陣強(qiáng)敵的姿勢。
多年的江湖生涯,讓戚威時刻保持著警惕的心態(tài)。
哪怕是已經(jīng)加入了仙道宗門。
他依舊沒有一點(diǎn)放松的心態(tài)。
看著如臨大敵,持劍而立,警惕著她的戚威,孟萱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嘀咕了一聲道。
“咦!還是一件法器!”
她眼睛尖,一眼就瞧見了戚威手中的奔雷劍。
劍身中蘊(yùn)含著一股雷霆的氣息,離得近了,還能隱隱聽見一道道雷霆的聲音。
和她身上穿著的法袍有點(diǎn)像。
不知道這件法器,他是從何而來。
是不是,師父給他的呢?
孟萱尚在思考猶豫之間,戚威卻是不管不顧地朝她發(fā)起了進(jìn)攻。
手中奔雷劍上雷霆閃爍,帶著凌冽的殺氣向孟萱刺來。
這一出手,戚威就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用出了昨天刺殺徐長生的,那一招拼命劍法。
昨夜他修行天龍煉形圖,略有小成。
肉身在血丹的藥力和天龍煉形圖的淬煉下,已經(jīng)突破肉身境第一重。
但面對孟萱,戚威敏銳的直覺告訴他。
他的眼前,這個年幼的小女孩,很危險。
不拼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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