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憶當(dāng)年龍魘再現(xiàn)

    言崖下趙炎：“今遭既日慘禍門，失戮泉下五人魂。

    縱比身死歸人下，不如崖下?lián)Q生身。”

    在瀝龍崖下清幽之處有一老者在此隱居，其在凝神打坐修煉己身武功之時，耳邊忽聞一墜崖呼喊之聲——啊。在余音未斷之時，隱者已然縱身飛出自己盤坐之地，只見其頃刻之間踏出數(shù)十丈，向落崖聲處飛身而去。

    其輕功修為可謂之高，為人驚嘆不已。而其所施展的便是響震江湖的道家五道子所創(chuàng)絕學(xué)－出云功。

    縱然其身懷絕世輕功，但其身到之時已然是在尸身邊上了。

    隱者緩緩走近至尸身邊上，只見落崖者俯身朝下，頭發(fā)遮住了面容，而身上盡然是處處刀傷血痕，隱者不禁嘆息一聲說道：“唉！還是來的太遲了，未救下此人。”

    隱者再去探其脈搏想看看能否有奇跡發(fā)生，但結(jié)果卻是就算華佗在世也無力回天了。隱者見狀欲將尸身前去掩埋，以免這身死之人再被野獸食掉其骨肉。

    畢竟是在治世之下就算隱居之人也不會讓這等有失人倫之事發(fā)生。

    但就在此時忽有一聲微弱的啼哭之聲傳來，隱者不禁一怔，急忙上前翻開死者，尸身蓬松的頭發(fā)也隨之散開，死者的面容慢慢出現(xiàn)在隱者面前。

    此刻顯露出的死者面容當(dāng)即令隱者渾然心碎，身體不禁向后一顫。

    而隱者也隨即在轉(zhuǎn)眼間變的面色蒼白，唇無血色。

    此墮崖者不外乎別人——趙炎是也；而隱者便是其“已故”的師傅——五行劍御司空云。

    司空云如獲喪子之疼，抱起尸身便失聲疼哭。而就在此時，在趙炎懷中的嬰孩隨從司空運抱起尸身的抖動順勢慢慢滑落于地上。雖然嬰孩的哭聲極其微弱，氣息漸有漸無，但其似乎還有一絲生還之相；司空云連忙從悲傷之中拉了回來。

    他急忙抱起奄奄一息的嬰孩，逝去眼中淚水轉(zhuǎn)而急忙用內(nèi)力保住嬰孩氣息，以免讓其斷落最后一絲氣息而就此喪生。

    隨著司空云的內(nèi)力輸入嬰孩體內(nèi)，稍事片刻后嬰孩便開始有了連續(xù)的啼哭之聲，較之前頗有了些生氣。司空云如釋重負，想到總算是從鬼門關(guān)前把這個孩子拉了回來。

    司空云再看向趙炎的尸身，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他的愛徒趙炎居然全身骨骼盡碎、經(jīng)脈齊斷，司空云轉(zhuǎn)念在想就算受傷被人打下山崖，憑趙炎的功力也不至于摔成如此啊，看著這個懷中一息尚存的嬰孩，他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

    如若不是徒兒用自己最后一絲氣力和自己的身體來保護這個孩子，恐怕就算再怎么樣這個嬰孩從如此高的懸崖上掉下來也是必死無疑。

    司空云在這恍然臆測之時看到了嬰孩左肩之上的一個炎字，頓時一切謎團頃刻間煙消云散，隨之簡單的真相便浮現(xiàn)出來。他終于明白了這個嬰孩到底是誰了。

    畢竟能讓自己徒兒拼盡如此的恐怕也只可能是趙炎自己的孩子了，此嬰孩必然是趙炎的親生骨肉無疑，如若不是已出之子有誰能做到如此呢。

    司空云眼下見嬰孩未隨其父一樣葬身崖底，不禁思索著這冥冥之中發(fā)生的一切似乎都是天意，此子命不該絕，而且老天安排他來照顧這個孩子。

    想到此處，司空云看向自己懷中的嬰孩，司空云總算有所釋懷，縱然愛徒身死，畢竟還留下了自己的血脈啊。

    司空云整卻著自己重傷的心情，想著要給視為己出的徒兒刨墳立墓。只見司空云取下了趙炎手中所持的火猊劍，司空云頃刻間打出數(shù)十道劍氣，其內(nèi)功修為跟劍術(shù)造詣實不為一般人所能力及，劍氣即出的幾招之內(nèi)便在平地之處炸出了一個類似墓穴的陷坑。

    司空云把嬰孩置于一旁樹干之下，自己來至尸身邊上將趙炎抱入了陷坑內(nèi)，淚如雨下的司空云慢慢將愛徒平置于陷坑當(dāng)中。繼而司空云閃身出了陷坑，只聽其大喝一聲“收”，運出一式內(nèi)勁便將土掩上，趙炎也隨著掩蓋之土就這樣沒入在了墓穴之中。

    司空云繼而來至一大樹之下，用手中的火猊劍斬下一段枝節(jié)，而后用內(nèi)勁打出的劍氣在樹段之上刻下了“愛徒趙炎之墓“立到了趙炎墳冢之處。

    收拾好愛徒的身后之事后，司空云看著懷中的嬰孩心中有喜但卻摻雜著半分憂愁，喜的是總算是救下了只剩一絲氣息的徒孫，而且能讓徒孫活下去，悲的是但卻未曾救下自己的徒兒趙炎。

    就在司空云惆悵之時，嬰孩的哭聲變得越來越重，而且面色有些許僵紫。司空云慌忙去探試嬰孩的脈搏，但脈象卻令司空云頓時面如死灰。原來剛才雖在一時之間保住了徒孫的性命，但嬰孩卻因從崖上掉落下來之時五臟之內(nèi)受到了重大創(chuàng)傷。

    縱然其父趙炎在落崖之時為其抵擋了大部的沖力，但嬰孩還是免不了受到了巨烈的震蕩，以至內(nèi)臟血脈不穩(wěn)、氣息間有間無。

    總而言之是受了很嚴重的內(nèi)傷，而且這內(nèi)傷傷勢甚為緊迫，稍有不慎便會立刻喪命于此。

    司空云雖內(nèi)力驚人，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內(nèi)傷需內(nèi)外調(diào)理方得痊愈。

    司空云雖可窮畢生之力療其內(nèi)在傷勢，但若無外物輔助其療養(yǎng)，終究會落得個終身不能痊愈之疾；想到此處司空云心里又蒙添了一層極其厚重的灰霾。

    正所謂人不逢時，天公亦不作美。

    不覺間崖下開始下起了雷電交加的傾盆大雨，司空云驀地失去了其應(yīng)有的情緒，看著眼前愛徒的墓冢加之對于懷中束手無策的徒孫。一幕一幕的不幸在其腦海之中回蕩，司空云不禁回想起當(dāng)年的幾度決定與所作所為才釀成了今日的苦果。

    司空云在他的一生做了兩個錯誤的決定也是令他遺憾終生的兩件事。

    一者乃是其十年前為逼其子司空建文繼承其五行劍門之任，強迫他日夜習(xí)研五行劍門的精要武學(xué)——五行劍御。但司空建文誓死不從其父親的獨斷決定，司空云便在盛怒之下以父子之情、師門之義相要挾，逼迫其放棄自身所習(xí)研的另類武學(xué)。

    但一切都在父子爭吵的之后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司空云怒不可遏的將其親生兒子逐出了五行劍門；并對司空建文說出了我沒有你這種兒子的憤憤之言。

    自此之后司空建文離家便再也未歸，司空云從那以后再也沒見過他的親生兒子。

    他最后一次探詢到自己兒子的蹤跡，便是在之后的瀝龍崖司空建文用其自創(chuàng)絕學(xué)龍魘功力奪龍靈，最后粉身碎骨在瀝龍崖上的大戰(zhàn)之時了。

    因為他對自己兒子的抉擇讓他間接痛失其子，司空云便讓他對自己的親生骨肉產(chǎn)生了深深的自責(zé)與愧疚之情。

    司空云自從兒子死后再也無心打理五行劍門之事，司空云便在鄧沖咄咄相逼之時將計就計把門下眾徒紛紛遣散。但當(dāng)知曉人崖共毀之時。司空云便再無生念，其欲跳崖尋子卻又遭其摯愛的五個徒弟以生死相逼而不得不就此作罷，但司空云愛子之心又豈可就此作罷，便用內(nèi)勁屏息假死，并在臨終前”吩咐五徒在其身死之后將尸骸丟下瀝龍崖以滿足其父子二人相聚之愿。

    五徒誤以為師傅司空云思子心切猝然離世便聽從了司空云臨終前的安排。

    司空云便在落崖之時用內(nèi)力打破棺槨并用出云功來至崖下。開始了尋找自己的兒子司空建文的尸骨蹤跡，來彌補自己對兒子的那份愧疚之情。

    面對所有的江湖之事也都選擇了退讓跟躲避，最終郁郁而終“后以假死之事藏于棺槨之內(nèi)的司空云卻因此促成了他一生中的第二件憾事。

    第二件事便因他的第一件事悄然發(fā)生，明知當(dāng)時五行掌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的五行劍門，而自己卻為找尋自己的兒子、彌補自己的愧疚之情、為一己之私不顧自己門下弟子性命安危，毅然選擇了退隱、躲藏起來，最后“身故”在瀝龍崖下。

    就在此時聞五行劍御絕跡江湖之上，一向覬覦五行劍門江湖威望的五行掌鄧沖如魚得水般的為奪下五域盟主開始迫害其門下之人，以此來達到其圖謀磨滅五行劍門再者奪下五行劍的雙重目的。

    曾經(jīng)叱咤風(fēng)云的五行劍門因為掌門司空云的退避江湖、“身故”等舉動便開始節(jié)節(jié)敗退，根本無力抵抗鄧沖的明槍暗箭，五行劍也再不復(fù)當(dāng)年威望。而司空云門下一眾弟子除火猊書生趙炎居于朝廷和他隱居在垌山的四兄弟未曾受到累及，剩下的五行劍門之人或銷聲匿跡或者就此絕跡。

    當(dāng)初司空云做出的決擇并未換回自己兒子司空建文的半點蹤跡，而卻因為他做出的退讓最后害的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徒弟也慘死在瀝龍崖之下的結(jié)果，而五行劍門恐怕也已經(jīng)讓鄧沖屠戮殆盡。

    司空云知道除了鄧沖還有誰會下次毒手呢，因為五行劍與五行掌份屬同宗，五行劍落到別派高手之上也只不過是普通的幾把做工精致、削鐵如泥的寶劍而已，但落在五行掌鄧沖的手上就不是那么簡單了。

    而且鄧沖為人自負和對武學(xué)已經(jīng)達到了癡迷的地步，他豈不研習(xí)五行劍法呢，而到那時他便可一舉稱霸武林，再無敵手。

    司空云想到自己的一錯再錯讓他得到了此人生之中的兩大憾事，他不僅僅在十年前失去了最疼愛的兒子，如今還因自己當(dāng)初做出的退讓與逃避又使得愛徒慘死至此。

    這如今所經(jīng)受的苦果讓他追悔莫及，產(chǎn)生了莫大的憤恨。

    思至當(dāng)下，司空云面色凝重的看著活下來的徒孫，卻又難于保其周全。

    司空云難掩的淚水摻雜著雨水霎間轉(zhuǎn)變?yōu)殡y以磨滅的悔恨與憤怒，司空云如瘋了一般的用盡全身氣力，施展出內(nèi)勁向四周打去，其內(nèi)力把此處震撼的地動山搖、亂石橫飛；交雜著谷底從天而至的閃電真可謂此谷底在一霎間迸裂一般。

    在其幾乎力盡之時，司空云打出了最后一招，內(nèi)勁向一巨石打去，但令人詫異之事發(fā)生了，此巨石卻不為所動。見此狀的司空云心中怒氣再度驟升，他嘴里喃喃念道：“一塊石頭都來笑話我之無能?！?br/>
    其便大喝一聲：“啊“，接連朝巨石打出一招、兩招、三招直到數(shù)十招，但令人驚奇的是此巨石依然紋絲不動。

    怒不可遏的司空云隨即取出了身上佩劍使出其技絕江湖的金棋劍的精要劍術(shù)——金棋天下，并伴隨其大喝一聲“破”朝巨石打去。結(jié)果但卻令他如丈二和尚一般摸不著頭腦，巨石還是在那里，只是微微的被劍氣震出了一小段距離。

    伴隨著司空云的心情，天空中的雨漸漸停了下來，陷入了一片烏云蔽天之中。

    司空云心生疑慮，因為以其當(dāng)世內(nèi)功修為，跟其金棋劍之奧妙劍術(shù)可以說當(dāng)世之間無不可擊破之石。

    為得到真相的司空云縱身移步來到巨石邊上一探究竟。

    但映入眼簾的卻是在巨石之后有一手骨嵌入大石之中再者是雙膝跪于石下的骸骨而已。司空云覺得此事非同小可，居然有人有如此神功能將內(nèi)力轉(zhuǎn)到外物巨石之上。其在江湖之時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司空云端詳著這堆骸骨，并不知這是何許人也。

    為弄清楚此人身份，得到更多關(guān)于此骸骨的信息。

    司空云便想小心翼翼地將骸骨移開，看看骸骨周圍和嵌在巨石之內(nèi)的手骨之中有無別的東西。一番仔細觀察四下并無異常，不料其嵌入大石手臂難于取出，司空云心想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便運內(nèi)勁朝巨石打去將所嵌入巨石之內(nèi)的剩余手骨逼出來。

    當(dāng)其用內(nèi)勁逼出手骨之時，映入眼簾的是其手骨中有一似羊皮的包袱。司空云連忙打開了羊皮包袱，他看到一累似肉丸大小的東西，不免心里在打鼓，這是何物，為什么在這里呢？但當(dāng)其看到羊皮上的字和羊皮包裹的書信上的字時，一切疑問也隨之解開了；司空云亦再也無力站下去，雙腳癱軟，意識昏迷之間昏厥了過去。

    羊皮所書乃是當(dāng)年技驚四座由其子司空建文所獨創(chuàng)的龍魘功。

    書信外封所書幾字乃是家尊司空云親啟。

    肉丸狀東西便是當(dāng)年瀝龍崖大戰(zhàn)所得之物——龍靈。

    次日身在夢中的司空云回想起往日兒子司空建文的種種往事，文兒的嬉笑頑皮、刻苦練功、敦敦向善歷歷在目般的在司空云腦海中出現(xiàn)。此時夢中的司空云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但緊接著其父子二人吵架的畫面突然浮現(xiàn)在他的眼前，此刻的司空云臉上開始了不停地抽搐。

    繼而伴隨著司空云仿佛置身瀝龍崖一般，他如親眼目睹兒子的身死，司空云頃刻間被噩夢驚醒。

    夢中驚醒的司空云看著眼前的尸骸淚如雨下。

    痛心疾首的傷痛過去之后，司空云嘴角浮現(xiàn)出了一絲微笑。

    如今終于滿足了自己的心愿找到了自己兒子的尸骨心中的那一句“為父對不起你”終于可以對兒子說了出來。司空云的眼淚跟滿心的愧疚之情得到了傾訴。

    皇天不負有心人，其隨后十年間的尋找終究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對于他所悔恨的人生第一大錯事也便就此塵埃落定，司空云并可以用余生來陪伴兒子。

    想到此處，其此生除照顧徒孫再無牽掛之事，不禁露出了釋然的微笑。

    隨后慢慢變?yōu)檠鎏扉L嘯。

    司空云在趙炎墓冢之旁埋葬了自己兒子的尸骨，取出其孩兒所留信件，抱著懷中嬰孩慢慢參詳著其子為他留下的最后一封信。

    一開始釋懷的讀信，但隨著信中內(nèi)容的慢慢展開其面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信中內(nèi)容是這樣說的：

    孩兒不孝，當(dāng)年負氣出走，但請父親原諒。其實孩兒有滿腹苦衷，一者父親一心讓我習(xí)研五行劍，加之與父親言談甚少，所以與父親意見相悖之事向來不敢之言。建文只能在此向父親言明一切，我自幼跟隨父親習(xí)研五行劍，深知五行劍并非不是天下武功精要，尤其是五行劍至高境界五行劍御威力無窮。

    但是五行劍主破敵制先、破其銳利、抵制戾氣，殊不知五行劍卻不為一絲余地護己，使出劍招之時心脈無所防護，在施展五行劍御之時更會讓劍氣先破自己心脈。雖然父親武功蓋世，內(nèi)力強勁，但心脈依然會受到一次次的傷害，如果在受內(nèi)傷之時或者跟勁敵匹敵便會因心脈不保就此喪命。

    因此我對父親教我的五行劍心存芥蒂，但又不敢對父親五行劍門的劍招亂加諫言。所以我自幼便立志要習(xí)得一門能抵御五行劍御內(nèi)勁侵染的武學(xué)。

    經(jīng)番研習(xí)我終于自創(chuàng)了龍魘功，龍魘功所強乃為內(nèi)功修為主護身而成。尤其是龍魘繞天施展之時，心脈便會被龍魘內(nèi)勁收住而不散其他招式之型，以此龍魘內(nèi)勁配合便可以使得父親的五行劍御隨心所欲任意施展而無絲毫后顧之憂。

    我本想在習(xí)成之后想借父親大壽之時作為壽禮送給父親，但是聞?wù)f瀝龍崖之事，父親又被鄧沖逼退江湖自遣門派弟子，心里甚感不悅，我便欲用龍魘功在江湖中立足，盡自己所能為父親重振旗鼓。

    但不料被巨獸震懾心肺的嚎叫聲震落崖底，落到葬身此地的局面。雖僥幸落入谷底未死，但所受墜落之時內(nèi)傷再也無力出此崖底，孩兒便在將死之際用盡最后一點力氣將龍魘功心法口訣、龍靈孝于父親之前。

    但有一事孩兒不解希望父親能查個究竟，那便是此龍靈并非靈丹妙藥也未有所傳之功效，僅僅可作療傷之用而已，而且最奇怪的就是在孩兒取得之時很明顯便知道此物并非屬于巨獸身上之物，而是極像被內(nèi)力高深之人一掌打在眉心之處似的。

    如今江湖中人為奪此物一涌而至，但卻無一人生還。

    若是僅為此等無能之物那么這巨獸之事必定是一個騙局，但其中個中原委，孩兒思前想后不得參透，希望父親能查明真相，好讓孩兒連同眾江湖在九泉之下能夠瞑目，建文在此跪拜蒼天祈父長壽，孩兒不孝！在此拜別！

    倘若有人幸得此物，請轉(zhuǎn)交家尊五行劍御司空云。司空劍文在此感激不盡。來生定當(dāng)牛做馬以報大恩大德！

    司空云看完信中之言眼神凝視著一旁的龍靈陷入了許久的深思之中。

    司空云到底是此生就此崖底陪伴還是重出江湖查出真相呢？而崖上奪劍者究竟是不是鄧沖呢？司空云懷中的嬰孩又將生死幾何呢？

    請看下章：

    第四章崖上崖下未雨綢繆

    良久沉思過后的司空云已然是淚流滿面了，憶想到自己孩兒如此的盡孝，就連被趕出家門也未有半點怨恨之意，司空云越想越覺得自己沒盡到作為一個父親的責(zé)任。

    司空云心中對自己孩兒的虧欠不言而喻。

    但當(dāng)看到信末尾之處的內(nèi)容司空云又不禁心生希冀，一切并不是就此結(jié)束了。我一定要查明真相不能讓自己的孩兒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去，再者決不能讓孩兒苦心所創(chuàng)的絕學(xué)就此失傳。

    而且眼下最讓司空云為之雀躍的就是假龍靈之事了，既然可做外輔藥物，那么以此便可借假龍靈醫(yī)好自己的徒孫，對自己來說讓他少了一件當(dāng)下最為棘手和擔(dān)憂的事情。

    司空云眼神篤定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龍魘功心法口訣，那么習(xí)研成龍魘饒?zhí)熳o住自己的心脈，令五行劍重出江湖便不再是什么不可為之事了。

    其實身為五行劍門掌門的司空云又何嘗不知五行劍御的弊端所在呢，只是五行劍御的巨大威力不得不讓人無暇再去在意他的壞處而已。而且就算落得個傷人傷己的結(jié)果，但凡還是行走江湖之人便會亦要為之。既然如今得到了孩兒為其所創(chuàng)的龍魘功，那么便會徹底為司空云解決了困擾已久的后顧之憂。

    以后五行劍御的招式便可隨心所欲，更為五行劍重振江湖打下了堅固的基石，想到此處司空云難掩自己愈來愈興奮的情緒。

    幡然醒悟的司空云意識到當(dāng)初的選擇和退讓并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重整五行劍門，還自己孩兒一個真相，為徒弟報仇的念頭一時間全都涌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自此之后的司空云便如鳳凰涅槃重生一般。

    除了白天照顧徒孫為其療傷，剩下的時間便是勤加苦練龍魘功跟五行劍御。

    司空云勤練武藝照顧嬰孩之事自此不作詳述。

    話分兩段，再言崖上蒙面者之事。

    蒙面者留下五侍從后只身帶齊四劍離開，而五侍從便謹遵蒙面者號令，在此建起了瀝龍山莊一面觀察崖邊異動，一面晝夜不停歇的去往崖下尋找火猊劍跟趙炎尸身。

    而帶走四劍的蒙面者回到居內(nèi)之后，未作任何停留三步并兩步進入練功密室，取出四把寶劍仔細參詳。因為其早就聽聞五行劍皆內(nèi)含技驚當(dāng)世的武功絕學(xué)，習(xí)得其中任何一把劍術(shù)精髓便可以劍指江湖技絕當(dāng)今武林。

    蒙面者快步取出密室錦盒之內(nèi)的“五行劍譜”，率先開始習(xí)研金棋劍。

    雖說此人得到了五行劍中的四把寶劍，并開始研習(xí)金棋劍法，但終日未有所收獲，只覺得其跟普通劍法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并沒有什么威力十足的招式。

    蒙面者自負的性情使他更加癡迷于獲得此劍精要，心想道：我堂堂五行掌掌門鄧沖怎么可能得不到劍內(nèi)精要呢，自此鄧沖便不分晝夜的加緊練習(xí)，但在數(shù)月之后還是一無所獲。

    一日在其將劍譜內(nèi)所述詳文、圖解牢記于心之后，但卻仍未達到其所目睹過的五劍奇效，就連單劍威力的江湖傳聞也沒有絲毫的跡象。

    其心生憤恨，亂加內(nèi)勁至劍身當(dāng)中，奢望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因此卻險些走火入魔。鄧沖在其平定之后，猛然發(fā)現(xiàn)剛才運五行掌內(nèi)功之時似乎有些許劍氣隨劍而出。

    仔細回想剛才的情形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在數(shù)月間未獲得劍法突進，必定是因為只有劍譜沒有心法口訣的緣故。雖然我沒有五行劍的心法，但五行掌與五行劍份屬同宗，內(nèi)功心法并沒有太大差異。

    我何不將五行掌內(nèi)功心法融于五行劍之中呢。

    鄧沖便再度拿起金棋劍重新開始研習(xí)，他先把自己的金棋掌融入于金棋劍修煉當(dāng)中，果然小有成效。大喜之下的鄧沖繼而將剩下的土馭掌、分水掌、木葉掌也以此練法慢慢融入相應(yīng)的劍法當(dāng)中。

    機緣巧合的練法讓鄧沖的五行劍術(shù)收效頗豐。

    雖然其五行掌有催化五行劍之嫌，不過歪打正著的鄧沖仍得到了他想要的結(jié)果，尤其是五行劍之中的金棋劍法大有建樹。

    話說一日在密室練功的鄧沖打出一道劍氣便輕易斬破了室內(nèi)的器具，鄧沖喜悅之情根本無法用言辭來形容。

    但就在此時鄧沖覺察到一人側(cè)立于密室門旁偷窺。

    鄧沖霎間眼中充滿殺氣，回身大喝一聲“誰”。緊接著飛身來至門前。

    那么門口處偷窺者是何人？他會不會命喪于此呢？再者鄧沖從錦盒取出的五行劍譜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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