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反擊（上）

    .. ，甜在心咖啡店

    在一個堪稱上等的小區(qū)里。

    高凡坐在被窗簾拉攏的臥室，房間內(nèi)昏暗的只能透過縫隙中清晰明亮的光線來判斷內(nèi)部的格局，簡單的只有一張雙人床、桌子，內(nèi)崁式的衣櫥，線條全部都是整齊劃一，如同房間的主人。

    不過，在書桌旁堆滿了泡面、面包塑膠袋，還有無益于身體健康的飲料瓶子，李進全神貫注在屏幕前方。

    高凡拉了一張椅子，把椅背擺在前端，把腳一跨，雙手靠在椅背上，簡明扼要：“我們調(diào)查的結(jié)果，終于找出攝像頭那名著西裝的男子，他是另外一間軟體工作室的負責(zé)人，以經(jīng)理自居?！备叻惨娎钸M沉默不語，繼續(xù)：“我懷疑他可能是從公安那接獲消息，再跟那名高中生聯(lián)系，刻意毀損環(huán)球公司的名譽。”

    李進雙手在鍵盤上敲打，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高凡發(fā)覺他根本沒在聽，大聲說：“是你要我調(diào)查，怎么我說了一堆，你一句話也不說?！?br/>
    李進眨了眨眼，視線從屏幕移開時，頓時眼冒金星，還不適應(yīng)室內(nèi)的光線，他把右手的虎口搭在眉間，用手指按摩眼部問：“你剛剛說什么？”

    高凡心里著急，他快速的再重復(fù)一次。

    這次李進確實聽進去，他問：“我聽說上次環(huán)球公司打算把誰與爭鋒外包的時候，我們是不是跟這間工作室競爭？”

    高凡點頭：“是呀！我懷疑他們是挾怨報復(fù)?！?br/>
    李進轉(zhuǎn)身走到一旁，透明圓形的咖啡壺早已經(jīng)見底，他提起來試試重量，走到客廳重新替自己泡一杯，客廳的規(guī)模約莫有二十幾平方米，當初買這層公寓花費他全部的現(xiàn)金，介紹他看房子的物業(yè)稱贊他有一副好眼力，當他想讓高凡一起買的時候，高凡卻說他的眼睛瞎了。

    不到五年，附近的商圈開始慢慢發(fā)達，地皮水漲船高，連房價也跟著漲，高凡再也不敢笑他省吃儉用的那段日子。

    趁著煮咖啡的同時，他瞄了墻上的日歷，已經(jīng)過去五天，他恍惚記得自己只睡了兩次覺，其他的時間都花在寫程式。

    李進伸個懶腰：“我看不是?！彼谄鹉_尖說：“你還記得環(huán)球集團的新上任的副經(jīng)理郭俊跟那家公司有交情嗎？當初他可是極力推薦?！?br/>
    高凡雙手一攤：“可是他最后的計謀還是沒成功，這塊大餅讓我們給吃了下去。”

    “那是因為孫董信任我的緣故?！崩钸M頓了頓：“我擔(dān)心的是，他們存心想搞垮誰與爭鋒。”

    “孫董不是說了嗎？誰與爭鋒是環(huán)球公司的命脈，他們怎么可能會拿石頭砸自己的腳？”高凡說到一半恍然：“你的意思是說，那個人明明是玩老虎機猝死的，可是對方偏偏推說是誰與爭鋒，而且媒體報道并沒有提起環(huán)球集團，所以，只要環(huán)球集團再出另外一款新游戲，能得到使用者青睞，他們依舊能東山再起。”

    李進理所當然的點頭，帶著話讓他思考：“沒錯，重點是，誰能開發(fā)出這樣的新游戲？”

    高凡瞄了李進的電腦，看到屏幕上熟悉的畫面：“你不是還在修改誰與爭鋒的程式，我看全是做白工?！彼麌@口氣：“現(xiàn)在誰與爭鋒只剩下鐵粉，其他的估計過沒多久就離開尋找其他的游戲，而且昨天我看了一下，誰與爭鋒的流量已經(jīng)跌出十名之外?！?br/>
    高凡想起從此跟徐覓斷了聯(lián)系，嘆的氣更加沉重。

    須臾，他想起更重要的事：“他們主要的對手并不是環(huán)球集團，而是想搞垮外包給我們的進凡工作室。”

    “多虧你有這樣的覺悟?！崩钸M重新回到咖啡壺，檢查一下溫度，替自己倒了一杯熱咖啡，轉(zhuǎn)頭問：“喝嗎？”

    高凡搖頭：“可是，我們只不過是一個工作室，對于環(huán)球集團并沒有威脅?！?br/>
    李進把熱咖啡端到桌前：“是沒有威脅，不過原本這個項目應(yīng)該是給另外一個工作室，如果他們想重新取得主控權(quán)，又想要讓孫董完全不信任我，這個方法倒是不錯?！?br/>
    “還不錯！你是稱贊他人還是挖坑給自己跳。”高凡把椅子拉得進一點：“李進，我們現(xiàn)在是綁在一根繩子的螞蚱，是死是活都在一起，我可不會坐視不管?！?br/>
    李進露出意義深長的表情：“當初讓你不要接這個項目你不聽，現(xiàn)在可好，全部的人都把矛頭針對在我們的身上?！?br/>
    高凡不以為然：“對方是誰？大名鼎鼎的孫杰孫董，環(huán)球集團的董事長，天底下有幾個人能抗拒他的誘惑？”他見自己說得過了，惹來李進的白眼，他補充：“何況他開的條件確實不錯。”

    李進把茶杯端到眼前，細細的聞了一下咖啡香氣，問：“當初網(wǎng)吧發(fā)生事故，為什么那間網(wǎng)吧只通知那間工作室，為什么不通知環(huán)球集團的人？”

    高凡把眼珠子一轉(zhuǎn)：“你這句話把我問倒了？”

    “那就再去查。”李進的語氣變得嚴肅：“我要你查到環(huán)球集團也有內(nèi)部跟這件事有牽扯?！?br/>
    “你說得好像是真的，如果我調(diào)查出來沒有或者是沒有證據(jù)，也不能隨便把帽子扣在對方的頭上?！?br/>
    李進啜了一小口：“我肯定有?！?br/>
    “為什么？”

    “他們想打擊我來取得孫董的信任，進而能全權(quán)掌握環(huán)球公司的走向?！崩钸M把咖啡杯放在桌面上，若有所思的盯著前方。

    高凡一臉不解：“李進，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跟那個孫董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每次你跟他說話就好像你們倆很熟一樣?！?br/>
    李進一口回絕：“不能。”

    高凡泄氣的把下巴搭在椅背上：“看來我們這幾年的朋友白做了?！?br/>
    “別那么喪氣，至少我們共同擁有這間工作室。”李進刻意的湊上前：“還是綁在一起的螞蚱?！?br/>
    高凡后退：“我不想當?shù)人赖奈涷??！?br/>
    “既然如此，盡快調(diào)查我說的事情，事情越快解決，對我們越有力。”他遲疑了一會兒問：“現(xiàn)在工作室的工作如何？”

    高凡歪著頭說：“應(yīng)該算正常吧！”

    李進正色：“如果誰與爭鋒真的垮了，這個消息肯定會傳片這個網(wǎng)路游戲公司，倒時候，進凡工作室肯定脫不了干洗，再接新的項目可就比登天還難?！?br/>
    高凡驚詫的眼睛瞪圓瞪大：“那…那我們該怎么辦？”

    這句話并未牽動李進內(nèi)心的波瀾，他一臉正經(jīng)：“盡快把我交代給你的事完成，還有，替我關(guān)注環(huán)球集團打算什么時候放棄誰與爭鋒的游戲？另外，哪個新游戲能利用這個事件快速躥升？”

    高凡沉默不語，仿佛在腦中細細的思考下一步該如何處理，接著環(huán)顧他的房間說道：“你的垃圾什么時候能少一點，該不會從上次都沒有出過門吧！”

    “沒辦法，我要爭取時間?！?br/>
    “你呢？你在忙什么？不是已經(jīng)推測環(huán)球集團打算放棄誰與爭鋒了嗎？還蒙著頭寫軟體?！?br/>
    李進把室內(nèi)的垃圾全部放在一個塑膠袋內(nèi)，交給高凡：“等你把交代的事完成，我自然會告訴你，現(xiàn)在，你先替我扔垃圾?！?br/>
    高凡還想說些什么，李進把他推到門邊，關(guān)上門之前聽到室內(nèi)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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