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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霞電影網(wǎng)怎么看不了視頻了 就在所有的媒體吵的一發(fā)可收拾的

    就在所有的媒體吵的一發(fā)可收拾的時候, 李舟李老在當天下午直接通過華國最大的媒體公布了一段視頻。

    視頻中,顯少露面的李老義正言辭的痛斥了造謠者,并且聲明了此次比賽的公正性。

    視頻最后還慎重的的拿出夏玄俞的作品給大家看了, 表明自己只是想留著鑒賞,并無其他意思, 作品會在明天之后一起與其他作品一起拍賣。

    此次比賽被整個華國如此關注,不僅是由于繪畫在華國極受推崇,還有一個原因,優(yōu)秀的作品在賽后會拿去拍賣, 拍賣所得全部捐由慈善機構。

    所有參賽者參賽之前都會被告知這一點,繪畫界一向注重的就是名聲與威望,這種事情, 沒有人會拒絕, 也沒有人敢拒絕。

    長久下來, 此項內(nèi)容就成為了京大繪畫大賽的傳統(tǒng), 這也是繪畫大賽如此受關注的原因!

    視頻一出,各界又是一陣嘩然,風向頓時一變,質(zhì)疑聲也越來越小, 所謂外行看熱鬧, 內(nèi)行看門道, 但凡對繪畫藝術有所了解的人, 他們關注的永遠是繪畫本身。

    當夏玄俞的作品, 透過屏幕展示到眾人眼前的時候, 所有人都震驚了,如果不是已經(jīng)知道這是蘇老的后輩所做,他們都會懷疑是古代哪位大家真跡。

    況且這只是隔著屏看到的,要是親眼所見,帶給他們的震撼或許更甚,所有的人恐怕也都明白這一點。

    葉君杰看著電腦,臉色鐵青,看著網(wǎng)上各界對夏玄俞的漫天贊譽,握緊的拳頭已經(jīng)泛著白色尚不自知。

    這個人,小時候占他的父親,占他的位置,現(xiàn)在搶他喜歡的人,就連在他最得意的地方,如今也要被他打壓,被他奪勢,他憑什么……

    這時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中年女人,看起來四十上下,長相很耐看,保養(yǎng)得當氣質(zhì)溫婉。

    “君杰,你爸爸下課回來了,叫你出去”,傅芳看著兒子,臉上有些擔憂,她一向溫和近人的丈夫,今天回來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太好。

    葉君杰對于從小將他帶大的母親還是比較尊重的,他的母親小有才情,不僅給了他物質(zhì)上的生活,在才藝上也是不留余力的培養(yǎng)他,以至于他認回父親以后不至于差的太遠。

    可是,父親……

    母子倆出來的時候,葉致遠正看著電視里面,播放的正是李舟李老的那段視頻,看到自己兒子作品的時候,一向平和的神情也布滿了震驚之色,手上拿的茶杯有些不穩(wěn),差點打翻在地。

    動作有些急促,仔仔細細的把那一段回放了好幾遍,半響后才舒了一口氣,極力平復著心中的自豪與喜意,眼中卻神色莫名。

    “爸爸”,葉君杰自然看到了他的變化,有些澀然的開口,看著自己的父親,還有些后怕。

    葉致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生氣的跡象“坐吧”

    葉君杰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只因他清楚的明白,葉蘇能給父親帶來什么,而他自己遠遠做不到!

    傅芳笑著給父子兩添茶,坐在兒子身邊,看了屏幕一眼,然后看著自己丈夫,眼神柔和。

    “致遠,阿蘇這孩子如此天賦,將來一定不可限量,相必日后也會記得你這個父親從小的教導,明天比賽過后,讓阿蘇來家里住一段時間吧,父子兄弟間別太生疏了,畢竟我也是他名義上的母親,自然好好待他”。

    女子柔和的聲線本身就具有安撫人心的作用,再加上這番識大體的話,很難有男人抵抗得了!

    果然,葉致遠聽了這話,神色松動,笑著執(zhí)過妻子的手,讓她坐到自己身邊來,看著她一身旗袍下包裹有致的身段,眼中閃了閃。

    拍了拍妻子的手背,輕聲道:“你識大體就好,這才是我的賢內(nèi)助”。

    傅芳笑著,臉上始終帶著輕柔!

    葉致遠這才看向兒子,失望和不滿之色一閃而過,隨后則是父親對兒子的勸慰。

    “以后做任何事都先問過我,你還小,很多事你還不懂,但你要記住,我們是一家人,你弟弟也是一樣,一家人的榮辱,對你只會有好處”。

    葉致遠從未覺得自己大兒子如此的不成氣候,以前表現(xiàn)的還算不錯,最近實在是太沉不住氣了。

    不過,經(jīng)這樣一鬧,倒是讓小兒子的關注度更大了些,現(xiàn)在繪畫界對小兒子幾乎都是漫天的贊譽,連帶著他這個父親也被提名了好些次!

    想到這,葉致遠看著埋著頭一言不發(fā)的大兒子,抿了口茶。

    接著道:“我知道你看上了石家小輩,可他現(xiàn)在是你弟弟的人,男人女人都可以再找,你當哥哥的要大度些,別非得盯著你弟弟的人不放,知道嗎”。

    小兒子配上石家,這門親事他非常滿意,絕不能讓人再去攪和!

    葉致遠前面的話,葉君杰一句沒有反駁,唯獨提到石子謝的時候,他騰一下的抬起頭來,不敢置信的看著父親。

    這種事叫他讓著葉蘇,憑什么他得讓,他與子謝相識多年,他是唯一一個能接近他身邊的人,他喜歡了這么久的人,為何要讓,就憑他葉蘇……

    看著兒子瞪著他猙獰的表情,葉致遠斂了笑意,不輕不重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眼中一片冷色。

    傅芳見狀,走到兒子身邊,“君杰,剛才不是說頭暈不舒服嗎,快回房間睡會兒”,一邊說著一邊擰著眉對兒子輕搖了下頭。

    直到兒子妥協(xié),一言不發(fā)的回了房間以后這才松了口氣。

    坐回丈夫身邊,柔柔道:“致遠,阿姨做飯還有一會兒,我訂了身衣裳,準備明天穿,你進去幫我看看好不好”。

    看著妻子柔美的笑意和溫順的話語,葉致遠眼神幽幽的,不置可否的任由妻子將他拉著進了房間!

    晚飯過后是葉致遠雷打不動的練畫時間,一般會把自己關在書房直到睡覺。

    傅芳也趁著這時間把兒子叫到了小書房

    “媽”,葉君杰恍惚的叫了聲,便隨意的坐在一旁

    看著溫和的兒子日漸消沉,傅芳忍不住嘆了口氣,她雖說出身不高,卻不是那種不知事的女人,否則怎么可能讓葉致遠心甘情愿養(yǎng)著她,最后甚至娶了她。

    “君杰,石家那孩子不是你能降的住的,即便是葉蘇也不能,所以你不必太過介懷,男人還是以前途未來為重,不要和你爸爸置氣了”。

    作為一個女人,她看男人的眼光向來不會有錯,她見過石子謝,也見過葉蘇,這就是她的結(jié)論。

    葉君杰看著她,有些疑惑,最后還是憤恨道:“可是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這么多年,石子謝是怎樣的一個人,他自然看得清楚,可是現(xiàn)在他不確定了……

    傅芳笑了,“在一起又如何?人這一輩子何止這短短幾天,幾年幾十年,如果你非他不可,你怕沒有機會嗎”?

    人心這個東西是最善變的,她等了十幾年,不也等到了揚眉吐氣那天。

    葉君杰想了想,臉色好看了些,不錯,等葉蘇這陣風頭過去了,子謝還會是他的。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現(xiàn)在就算是那兩人要分開,也只可能是他的弟弟膩了不要別人了,而不會是其他……

    傅芳見兒子想通了些,臉色更加和緩了一些,“他是你弟弟,以后你免不得被拿出來比,你要更加自如一些,這對你來說有好有壞,你把握好了,就能踩著他上去,把握不好,你一輩子會被打壓的抬不起頭”。

    她頓了頓,“君杰,你要好好想想,你到底要什么,我們母子受了這么多苦,可不能再來一次”。

    葉君杰聽到這,看著自己母親,眼神堅定,“知道了,媽”。

    傅芳笑著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就好,好好聽你父親的話,明天比賽正常發(fā)揮就是了,我的兒子不會比別人差多少”。

    她們母子現(xiàn)在能靠的只有那個男人,她這么些年也都想盡辦法拴住這個男人。

    葉君杰也通透了許多,聽到這鼓勵的話,看著自己母親,眼中難得帶上柔和之色,“嗯”。

    而另一邊則是一片和樂融融,相處下來過后,蘇老爺子簡直對這個外孫媳婦滿意的不得了,比他外孫他都滿意。

    可不是,這孫媳婦上得廳堂下的廚房的,絲毫沒有怨言的陪著他老人家下棋喝茶散步,可不比他那小壞蛋外孫好多了。

    重要的是老爺子每每看著自己書房那絕版的文房四寶,都對這孫媳婦滿意的無可復加。

    晚上,爺孫三人剛一起吃了晚飯,過后老爺子便拉著他孫媳婦下棋去了,至于外孫,老爺子叫他去書房練畫。

    夏玄俞嘴角抽搐,對于老爺子這種打發(fā)他的行為表示不接受,一個人有些無聊,看了會兩人下棋,最后干脆躺在沙發(fā)上拿手機玩著游戲,頭愜意的枕在男人腿上。

    男人見狀,脫下外套蓋在他身上,又從他手上把手機抽出來扔到一邊,隨手從一旁拿了本書塞到他懷里,這才繼續(xù)陪著老人家下棋。

    夏玄俞皺著眉,在男人腰上捏了捏,聽到一聲輕微的悶哼聲以后這才勾勾唇笑了,然后乖乖的拿著書看了起來。

    二十分鐘后,老爺子忍不住了,瞪著外孫“阿蘇,你給我滾去書房”。

    夏玄俞嘴上還叼著一小塊蘋果,一聽老爺子發(fā)怒了,連忙吃進嘴里,從自家男人身上起來,看著老爺子。

    “怎么了外公”?眼神帶著疑惑,他明明好好看著書啊。

    老爺子嘴角直哆嗦,冷哼,“你說你怎么了,?。磕阍谶@,你讓子謝怎么好好和我下棋”。

    說完后又看向石子謝,語氣卻明顯好了些,“子謝,叫你別太慣著他,你看你,快把他就成什么樣了”。

    老爺子看著兩人,真是好氣又好笑,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這石家小子在他外孫面前竟是這樣。

    就說剛才吧,一只手喂著外孫吃水果,一只手和他下棋,時不時的低頭看一眼,給他外孫擦擦嘴,或者提一提蓋在身上的外套。

    老爺子真是……

    這樣的媳婦哪里找啊,他以前見這小子不是這性子啊,怎么現(xiàn)在在自己外孫身上就這樣了,他一方面又高興外孫找到這樣的人,一方面……

    看來,他私底下要好好勸勸自家外孫了,以后好好對媳婦,別不珍惜人家。

    夏玄俞像是明白了老爺子氣什么,笑著親了親男人。

    男人眼睛沒有離開過他的臉,看著他低低道:“吃飽了嗎,還要不要其他的”?

    老爺子……

    夏玄俞輕笑著,湊到男人耳邊,輕輕咬著耳朵,故意壓的沙啞的聲音響起“我要你”。

    看到自家男人耳朵漸漸開始變紅以后,夏玄俞這才笑著坐直了身體。

    老爺子看著自己孫媳婦莫名其妙的臉紅了,有些疑惑,看著外孫,“你又欺負子謝了”。

    夏玄俞是個實誠的孩子,點點頭,“嗯,欺負了”。

    老爺子一噎,看見孫媳婦因為這句話臉又紅了些,頓時,大手一揮,“你們兩個,都給我滾遠些”。

    最后夏玄俞聽話的帶著自家男人滾去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