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她掀開了我的肩膀后肯定看到了上面的傷了,那樣就會將我和昨天晚上的那個黑袍人聯(lián)想在一起,但是為什么岳潸然竟然是用驚喜的口氣說“不是,不是”?
她不可能連傷口都看不出來啊,況且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兩個人都傷在了肩膀上。
頓時,三藏用力地低頭,想要看清楚自己肩膀上那道被刺穿的傷口,但是眼睛卻只能看到肩頭的位置,根本看不見靠近脖子的部位。
三藏迫切想要知道為什么,不由得到處找鏡子。但是最近的鏡子,便是在房間里面的衣柜上。
于是三藏一點一點地挪動,好一會兒后,終于在穿衣鏡的前面看清楚了自己。
“天哪,鏡子里面那么狼狽的人就是自己嗎?”三藏心中驚呼道。
本來垂順的頭發(fā),現(xiàn)在竟然全部豎了起來,變成了超級爆炸頭,衣服已經(jīng)快要成為疙瘩了,破爛無比。雙眼呆滯,面容枯槁,簡直就像是在伊拉克挖煤的工人(當然,伊拉克沒有)。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三藏的目光飛快落在了肩膀上。
“哦,原來如此!”原來岳潸然雖然掀開了三藏的肩膀,但是只是掀起了一個小角,在那塊露出的角落上,一個清晰的牙印還在那里,此時依舊帶著血跡。
三藏想了起來,這個牙印是昨天晚上芭比留下的,那個被劍刺穿的傷口,卻是在牙印的下面。岳潸然本來心里就期盼著三藏不是昨天那個冷酷的黑袍人,所以一看到這個牙印,便驚喜無比,哪里又顧得上再看下面。
“芭比這個女人,總算做了一件好事!”三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接著,另外一個疑問又出現(xiàn)在三藏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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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他和葉荃明明將水青青扔進了洗衣機里面,而岳潸然掀開洗衣機了,竟然什么都沒有看見,這顯然不可能。
“妳說不奇怪嗎?我們明明將水青青扔進了洗衣機里面了,為什么岳潸然掀開洗衣機后,里面卻是什么都沒有呢?”三藏朝外面的葉荃望去問道。
“不知道!”葉荃回答得非常直接,也不做任何的猜測。
于是,三藏想要走到洗衣機的邊上看個清楚。雖然洗衣機可以說是近在眼前,但是此時在三藏的眼中,竟然彷佛是從井岡山遙望著延安的距離。
三藏又一步一步地挪動,幾分鐘后,終于走完了偉大的五米,來到了洗衣機邊上。掀開了蓋在上面的被單,他的目光朝洗衣機里面望去,頓時,心中猛地一跳,鼻子幾乎噴血。
水青青仍然好好地躺在里面,不過可憐的是,這個美麗的女人,這個身材爆好的女人,此時完全被折迭在一起,腦袋夾在雙腿之間,比那些玩雜技的女孩,動作還要高難度。
當然,三藏想噴鼻血自然不是因為這些,而是原本一具性感魔鬼的身軀,此時被折迭成為這種不可能的形狀,讓人頓時充滿了虐待和*的快感。
而且水青青的雙腿是張開的,穿著緊身衣,完全緊緊繃住豐滿的**,兩條大腿的美麗形狀畢露,兩瓣屁股擠得又圓又大,胯間高高鼓起一塊肥厚的痕跡。
“就算這樣,還是會被岳潸然看見??!”三藏心中驚訝道:“而岳潸然一旦看到了水青青,而且是昏迷不醒的水青青,肯定是馬上要拔劍殺人的,但她好像什么都沒有看見,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葉荃姑娘,水青青還在,但是為什么岳潸然好像沒有看見呢?”三藏問道。
不過,他問也是白問,葉荃肯定是低下頭,然后低聲說“不知道”。
然而葉荃的話卻打破了三藏的預料。
“那岳潸然在看的時候,水青青消失了!”葉荃低聲說道,接著她忽然低聲驚呼道:“什么?水青青?”
三藏第一次聽到葉荃說話聲音這么大,不由得問道:“是啊,她是水青青,妳認識她嗎?她好像比較有名的樣子。”
“不是比較有名,是非常有名,極度的有名,是舉世聞名!”葉荃用了一連串的形容詞,來加強自己的語氣。
三藏問道:“妳喜歡她?”
葉荃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非常喜歡,她的每一本寫真集我都有,她的每一部電影我都看過!”
三藏稍稍有些驚訝,像葉荃這樣的姑娘,實在不像是一個追星族,而且只有在說起偶像的時候,她的語氣才稍稍活潑一些。
“妳為什么喜歡她呢?”三藏好奇問道。
“因為,我做不到她那樣??!”葉荃低聲回答道。
三藏頓時用力地點了點頭,這個理由還真的是非常的充分。
“對了,她現(xiàn)在還待在洗衣機里面,想必是非常不舒服的,盡管她昏迷著,我們將她搬出來吧!”三藏朝葉荃說道。
“嗯,嗯!”葉荃連著嗯了兩聲,然后用她最快的速度,每一步邁出了兩厘米,朝洗衣機走去。
看來,偶像的力量真是無窮。
一會兒后,葉荃終于走到了洗衣機的前面,然后將手伸進洗衣機里面,三藏便要朝腦袋抱去。
“你抱她的腳!”葉荃忽然說道。
三藏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卻按照葉荃的話,抱住了水青青的雙腳,而葉荃則在對面抱住了水青青的頭。
三藏輕輕一陣用力,水青青豐滿性感的嬌軀卻是被卡在里面了,于是,他稍稍用了一些力氣,再往外拉,卻是依舊一動不動,完全卡在了洗衣機里面。
“??!”三藏一聲低呼,然后再用力朝外面拔。
“啪!”不但沒有將水青青的嬌軀拔出來,反而將骨頭扯得啪啪作響。
“快停,快停!”葉荃心疼偶像,連忙叫停。
不過就算葉荃不叫停,三藏也肯定會馬上停手的。
松手后,他看著陷在洗衣機里面的水青青,看著她碩大的屁股,其實真正卡在洗衣機里面的,就是這性感肥大的屁股了。
“真是進去容易出來難啊!”三藏心里懷疑,要不是剛才是直接扔進去的,現(xiàn)在想故意將水青青裝進去,應該不可能成功。
“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呢?”三藏朝葉荃問道。
葉荃眼睛一轉(zhuǎn),然后低聲說道:“將洗衣機翻過來試試?!?br/>
三藏驚訝道:“將水青青倒出來?”
葉荃臉蛋微紅,但是卻點了點頭。
于是,兩個人用盡吃奶的力氣,將洗衣機推倒,然后口朝下、底朝上地翻轉(zhuǎn)過來。
“好像還是不行?!比卣f道,因為沒有看到水青青被倒出來。
葉荃的臉更加紅,聲音更加低了:“那就將洗衣機抱起來晃晃,接著稍稍用力往地面上頓!”
“這丫頭不簡單!”三藏心中暗道,然后朝葉荃望去一眼,真是人不可貌相。
然后,兩人再用吃奶的力氣,用力將洗衣機抱起,用力一陣搖晃后,然后往地上一頓。
“一!”
“二!”
“三!”
葉荃的辦法果然有效,這么重復三下后,水青青砰的一聲,便從洗衣機里面掉了出來。
“怎么她還戴著面罩?”見到水青青戴著面罩,葉荃低聲問道。
“因為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就戴著面罩。”三藏回答道。
“那為什么不將面罩揭下來?”葉荃問道。
“因為她沒有同意??!”三藏回答道。
“???”葉荃輕輕一聲驚訝,然后朝三藏望來一眼。
因為房子里面淫穢的痕跡,還有水青青昏迷不醒可以說是任由蹂躪,所以給人第一感覺肯定是水青青和三藏有一腿,或者是昏迷時候被動地與三藏有一腿。
但是現(xiàn)在,三藏連她的面罩也沒有取下來,所以非禮蹂躪水青青的概率應該不是很高。
不過,這些話葉荃自然不會說出來。
兩個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后,終于將水青青抬進了房間里面的床上。
“妳是護士,學過醫(yī)護,妳幫忙看看水青青到底怎么了?她已經(jīng)昏迷兩天了,從前天晚上就開始了?!比卣f道,然后幾乎不敢朝水青青的身體望去。
因為剛才用力將她從洗衣機里面倒出來的過程,使得她身上沾了不少水,現(xiàn)在都全部貼在了肌膚上。當然之前的緊身衣也是貼身,但是浸過水后和緊身衣不一樣,這樣看來就彷佛**了一般。
葉荃上前,將手掌放在水青青的額頭上,頓時一陣低呼,臉上的表情卻是非常的驚訝。
接著,葉荃又用手指搭上水青青的脈搏。
“咦?”葉荃臉上疑惑的神情越來越重,最后她朝水青青高聳的雙峰望去,稍稍一陣猶豫,然后將耳朵貼在了水青青的胸口上,想必是聽她的心跳,總不可能是趁機揩油,故意去碰水青青的胸部了。
“好奇怪!”葉荃抬起頭低聲說道:“她的體溫非常低,比平常人低了許多。要是普通人這樣的體溫,或許都已經(jīng)死了?!?br/>
三藏也想起來,自己碰到水青青身體的時候,真的是很涼。
“她身體的溫度那么低,本來應該是非常不妙的,但是她的脈搏雖然有點微弱,卻還是有力的,沒有生命危險的跡象,心跳也差不多是這樣,最奇怪的是,”葉荃眼中閃過一道迷惑道:“她,她好像沒有真的昏迷?!?br/>
“什么?”三藏低聲驚呼。
要是她沒有昏迷,那么剛才自己和葉荃將她扔進了洗衣機,然后再從洗衣機倒出來,卻是都被她知道了。
“妳說她假裝在昏迷?”三藏驚訝問道。
“也不是假裝昏迷。”葉荃想必醫(yī)學知識有限,所以顯得有些力不從心,道:“不過,她好像是不能動彈,不能說話,不能睜開眼睛,其實意識還是有的,腦子一直在活動的,清清楚楚地知道周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不過在外人看來,她一動不動,而且眼睛閉著,好像是昏迷了一般?!?br/>
“阿彌陀佛!”三藏心中暗暗說道:“好在之前,我從來都沒有對她做過無禮的事情,一切事情都是非常講究規(guī)矩了。而且也沒有在她的邊上做一些自瀆等事情來,不然真的是沒有臉見人了?!?br/>
確實,就算之前以為水青青是昏迷的,盡管她的**性感誘人無比,但是三藏卻是從來沒有染指的念頭,甚至想要掀開她的面罩,還顧忌著她可能不同意,也都沒有掀開。
心安理得的感覺,是非常舒暢的。
“那她什么時候會醒過來呢?”三藏問道。
“不知道?!比~荃搖頭道:“好像她現(xiàn)在是在靜靜休養(yǎng),等到她休息好了之后,就會自動醒過來?;蛘卟荒苷f醒過來,因為她本來就是醒著的,應該說是睜開眼睛?!?br/>
接下來的日子,三藏的移動速度都跟蝸牛一樣,想要將水青青神不知鬼不覺地轉(zhuǎn)移走,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