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傭金
遛遛就這樣尷尬地接受了眼前發(fā)生的一切,轉(zhuǎn)動眼珠子,看了看四周:主人,你不用這樣,如果你真想讓你朋友……就是那個臭婆娘進來,我相信,還會有機會的。只要你聽話,聽爸爸的話。爸爸可是很疼你的。
付曉初只能點頭,無奈地接受未來再找機會把方笑笑弄進來享福了。
遛遛把豬肘子享受完畢,非常滿足地趴在付曉初的膝蓋上。
一人一狗,開啟賞月的安靜模式。
只見月圓高空掛起,中秋的圓月在夜幕中是萬眾矚目的焦點。它在安靜的夜空中,靜靜灑落點點銀輝,安撫著那些受傷的心靈……
夜深人靜,付曉初起身,默默離開,剛走兩步,看見不遠(yuǎn)處坐著一個孤獨的老頭,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丁伯。
只見丁伯一人一酒,坐在前方的草地上,時而仰頭望著明月,時而低頭低音,始兒把酒澆愁愁更愁?還是把酒言言歡更歡?
這一幕,調(diào)動起了付曉初的全身細(xì)胞,他忍不住朝他的方向走去。
轉(zhuǎn)眼間,坐在丁伯的身邊。
“怎么?!一個人喝酒?讓我陪你吧!”付曉初殷勤地說,還不忘伸手去搶丁伯手中的酒壺。
丁伯看似年邁,身手卻是敏捷,手繞著空中轉(zhuǎn)個彎,手中的酒壺逃過一劫。
付曉初撲了個空。
“說實話,要不是這周圍的環(huán)境,我會覺得你是來自書中不得志的俠客。不,應(yīng)該說是深藏不露的俠客,看透了世界萬物,然后甘愿在這里當(dāng)個看家的?!备稌猿蹀D(zhuǎn)頭,看了一眼丁伯的側(cè)臉。
丁伯看起來憔悴,眼神落在前方,喝了一口酒,讓人看起來心疼。
“丁伯,你有心事?”付曉初問了句。
丁伯聽到這句,再次喝了口酒,眼神依然落在前方。
付曉初見丁伯不說話,于是乎,順著他的眼神望去的方向望去,只有一堵高墻,其他什么也沒有。
“那墻上有什么嗎?”付曉初好奇地低聲自語。
“給!”丁伯發(fā)出一聲沙啞的聲音。
付曉初看了一眼懸空在自己面前的酒壺,有些吃驚。
“給我喝?謝謝?。 备稌猿跣πΦ亟舆^酒壺,學(xué)著丁伯的樣子,把酒倒進口中。
“嗚……哇……這是什么呀?好烈!”付曉初從未喝過這樣的酒。
不,應(yīng)該這么說,褚覺從未接觸過這樣名貴的酒。
“哼!”丁伯一把將付曉初手中的酒壺奪了回去,沒有好氣地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
“你生氣了?我以前沒有喝過……所以……”付曉初說完,頓時才想起,他現(xiàn)在處在失憶狀態(tài),他沒有以前。就算有,也是褚覺的以前,他只能跟不會說話的遛遛說。
平時就算說漏嘴了,也可以自圓其說。
可是,在這老頭面前,付曉初沒有選擇找借口自圓其說,他選擇了沉默。
他坐在他旁邊,他能感覺到他的孤獨,因為,他曾經(jīng)也孤獨過,如今,方笑笑不能進來,那,他的孤獨就會越來越甚。
丁伯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付曉初,誰也不知道這一眼的深意,不過,很快,抓起酒壺再次喝了一口。
付曉初被丁伯看得有些不自在,就在丁伯轉(zhuǎn)頭喝酒的瞬間,付曉初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喊了聲:“丁伯,你等著,我去給你拿下酒菜?!?br/>
說完,起身朝別墅的方向走去。
付曉初在別墅已經(jīng)非常習(xí)慣了,他已經(jīng)把這里當(dāng)成了自己的家,他直接走進廚房,打開了冰箱,而后把冰箱里的烤魚,花生米,還有一些小罐頭,統(tǒng)統(tǒng)抱在懷中,滿意地走出別墅。
走到剛剛的地方,發(fā)現(xiàn)丁伯已經(jīng)離開了,付曉初心情有些失落,低頭看了看懷中的食物,他深吸一口氣,邁開了腳步,朝別墅后邊的小屋子走去。
小屋子里透著昏暗的黃色燈光,付曉初立在門口,沒有勇氣敲門,于是乎,把懷中的食物放在了門口,轉(zhuǎn)身朝別墅走去。
這一路,走得相當(dāng)沉重與漫長。
自從進入了付曉初是身體以后,褚覺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失落過,他思念方笑笑了,本來滿懷希望,自認(rèn)為可以把方笑笑安排到身邊來,可以不用擔(dān)心她被人欺負(fù)后沒有人幫助她,結(jié)果,事與愿違。
剛剛看到丁伯一個人喝酒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了丁伯的孤獨,在這“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的日子里,這種孤獨顯得尤為濃厚,濃厚到讓人覺得窒息,他覺得丁伯是個可憐人,而他曾經(jīng)也是可憐人。
自古,有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其實,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無奈的事情太多,有誰能做到不可恨呢?
所以,可恨的不單單是可憐之人。
付曉初走進房間,發(fā)現(xiàn)床上坐著一人,這人讓付曉始聞風(fēng)喪膽,可在付曉初的眼里,他就是一位父親,他不知道他的眼里,他卻知道,他其實挺有父愛的。
“爸爸?!”付曉初顯得有些吃驚,看到付熊明的眼神之后,立馬收起吃驚,付曉初附體,非常恭敬乖巧地喊了聲:“爸爸,請問,你這么晚找我何事?哦,問得唐突了,還請爸爸不要生氣。對了,你來多久了?”
“半個小時?!备缎苊髌届o地回答。
“讓爸爸久等了,抱歉,我剛剛……”付曉初想解釋。
“不用解釋,沒事的?!备缎苊髂樕戏浩鹨唤z慈父般的微笑。
“爸爸不會生氣就好?!?br/>
“我沒有什么好生氣的,我是過來送這個的,想必,你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备缎苊靼咽稚系默F(xiàn)金放在床上,然后起身。
“爸爸……”付曉初情不自禁地喊了聲,眼中順價噙滿眼淚。
其實,付曉初已經(jīng)忘記這件事情了。
付熊明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了看付曉初,以為真正的付曉初回來了,臉上發(fā)起一絲驚喜,喊了聲:“初兒,你回來了?!?br/>
原來,剛剛那句情不自禁喊出的爸爸,頗像真正的付曉初喊出來的。
付曉初看到付熊明那期待且真誠的眼神,他低下頭,他不敢用言語打破這位父親對兒子的思念,只能用動作來回復(fù),讓他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