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葉瑀前兩天在艾小暖收集的報紙里找到的,兩張報紙,分別是2011年一月份,和2011年二月份,標題分別是、。
“我當時還沒注意,只是覺得這兩則新聞跟鄭氏集團有關,就收了起來,后來我上網(wǎng)查了一下青山縣度假村的開工日期,正好是2010年八月份,前后僅僅只是幾個月的間隔,未免有些巧合吧。”葉瑀兩手一攤,面容十分淡然的看著汪經(jīng)理:“而我這個人,恰恰不相信巧合?!?br/>
“那么大一筆錢不可能無聲無息就轉(zhuǎn)到度假村的施工款上面去,我想順藤摸瓜還是能查得出來的。”
“還是敗露了,這么多年,我也可以放下心中的石頭了?!蓖羲纬情L呼一口氣,他沒有了剛才的慌張感,轉(zhuǎn)而代之的是一種由內(nèi)而外的輕松,如釋重負,就好像心里一個不吐不快的秘密,忽然有一天別人告訴他,我知道了所有內(nèi)幕。
“你想知道什么?”汪宋城端坐身子平靜的看著葉瑀。
“想知道你知道的一切,度假村真正的利益來源,鄭康全的死,還有”葉瑀停頓了一下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與汪宋城的目光對峙:“司馬靈珂究竟為什么自殺?!?br/>
……
北山縣縣局,審訊室里。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坐在審訊椅上,他癱軟在窄小的椅子上,側(cè)著頭向后靠,盡可能的使自己坐著舒服一點,身上的衣服極其臟亂,頭發(fā)也跟個雞窩差不多,雙手的手腕被冰冷發(fā)亮的手銬箍住,目光無神的看著前面,面色不驚不慌,就好像自己不是坐在審訊室,而是一個孩子坐在教室里看著前面的黑板發(fā)呆。
許久,審訊室的門開了,走進來兩個身穿便服的警察,之所以知道他們是警察,是因為他這兩天經(jīng)常見到他們,他抬眼瞄了一眼,老的那個應該是叫雷什么,年輕的那個是本縣的刑偵隊林隊長。
“有煙么?”
他爆皮的嘴巴忽然開口,用一種沉悶的聲音對來人問道。
其中那個林支隊看了他一眼,手伸進褲兜里,掏出個煙盒,抽出一根,走到他面前,他張口,叼住了煙屁股,那個警察又從煙盒里拿出塑料打火機,打出一個小火苗,在煙底下晃了晃,一縷藍煙從通紅的火星處飄出,他用力一吸,一股他不太適應的煙味竄進他的肺里。
他被銬住的手,夾住香煙,皺著眉咳嗽了兩下。
“比不上你抽的中華湊合抽吧?!蹦莻€給他煙的林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