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重復(fù)了剛才的請神動作,不過這次念的卻是收兵咒:“弟子李道極拜請中方金神尉遲軒,北方木神吳旭陵,西方水神歐陽震,南方火神伍子胥,東方土神郭子雄,速收神力,歸魂法壇?!?br/>
話一說完,五神同時消失在了原地,而我也見無事,終于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蒼白無比,今晚的消耗太大,幾乎可以說是上山以來學(xué)茅山術(shù)消耗最為徹底的一次。
“你怎么了別嚇我啊”心伶一見我的樣子,嚇了一跳,忍不住的問道。
“沒事,我只是做法過度,體力全都消耗光了,送我回出租房吧”我虛弱的說道。
“好,我們這走?!毙牧嬲f完將我的右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扶著我往汽車那走去。
上次我們分別時,心伶便知道我住在雪姨的出租房里,二十分鐘后,心伶把我送到了雪姨這里。
此時已經(jīng)凌晨三點半了,心伶大聲的拍著門道:“有人嗎快點開門?!?br/>
“來了”一個寬厚的聲音傳來,門一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正是劉虎,看到劉丹妮剛想說什么,突然看見受傷的我,急忙接了過去。
“怎么回事道極兄弟不是在睡覺嗎怎么會變成這樣”劉虎將我扶到他的房中,問著心伶。
心伶還沒說話,我虛弱的到:“虎子,你們都出去,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劉虎見此沒有多問,便和心伶走了出去。
出去后的劉虎和心伶并沒有離開,而是在門口偷偷的看著我,生怕我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劉虎焦急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好像是和什么人斗法,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現(xiàn)在只是比較虛弱,養(yǎng)一養(yǎng)應(yīng)該沒什么事吧?!?br/>
“斗法雖然我不懂,但是我知道道極兄弟的確有本事,究竟是誰把道極兄弟傷成這個樣子,***,讓我知道了,非把他打的他媽都認(rèn)不出來”劉虎大怒的說道。
一方面,他已經(jīng)認(rèn)了我這個朋友,另一方面,我昨天解決行尸的本事的確讓他很佩服,所以,對于傷害我的人,他不管什么人,都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脾氣,他才會在部隊上讓人給陷害整走。
心伶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是他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和徐峰華有關(guān)系,見劉虎的樣子,想了想還是別說了,免得這傻大個一沖動做出什么傻事,但是她已經(jīng)暗中下定決心,要好好的調(diào)查調(diào)查徐峰華。
我感覺了下自己的身體,不禁苦笑了一下,這次斗法帶來的傷害的確太大了。因為強行請來五行神,導(dǎo)致元氣大傷,元氣并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個人身上最重要的,要恢復(fù)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只能隨著時間的推移,吃點補品來慢慢恢復(fù),我閉上眼睛,盤坐在**上,雙手結(jié)印放在丹田之處,神情放松,使我快速進(jìn)入靈空狀態(tài),緩緩的呼吸,修煉起茅山術(shù)來。
本來我因為年紀(jì)輕輕便修煉到了眼通階段,對此還頗有成感,可是今晚的事情,讓我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要不是有師傅給的一堆好東西,今晚絕對兇多吉少。
時間過的飛快,一眨眼天大亮起來了,今天是我和劉虎去報道的日子,心伶在四點多的時候回去睡覺了。
劉虎沒有走,他一直站在我的門外,眼神銳利,一直到雪姨來了。雪姨知道我斗法身體虛弱的事后,說什么都不讓我今天去上班,不過我堅持要去,所以和雪姨僵持了一會兒。
“道極,你執(zhí)意要去也行,但是你得住在雪姨這里,你身體虛弱,姨給你買點補品,最起碼等你恢復(fù)了之后,我才能讓你走,雪姨對我說道?!?br/>
我心里感動至極,笑著點了點頭。
“虎子,你也和道極住一起吧。”雪姨畢竟是生意人,精明的很,她看出了劉虎眼里的意思,笑著說道。
“嗯,多謝了?!眲⒒⒋致暣謿獾恼f道,他本來不是個善于表達(dá)的人,不過也對雪姨遞過去了一個感謝的眼神。
談妥之后,我們吃了些早飯,便和虎子去單位報道去了。
我們一人領(lǐng)了一套淡藍(lán)色的保安服,便在門口站起崗來。我第一次沒帶我的布兜兜,因為上班不允許帶,所以我放在了更衣柜中,再說了,這里人來人往的,加上又是大白天,根本不會有什么鬼怪,所以我也沒有強行要求什么了。
不過徐葫蘆和驚蟄太過重要了,我還是別在了身上,兩個物件都很小,倒也沒有人能看出來。
這段時間,我和虎子一直住在雪姨這里,兒我也在雪姨的精心照料下,逐漸的恢復(fù)起來。
值得一提的是,這段時間心伶總是喜歡往這邊跑,每次來都會帶些人參,靈芝之類的補品過來,而且和我也是越來越熟,還給我和虎子一人配了一個手機(jī),說是方便聯(lián)系,對此我也是欣然接受,畢竟現(xiàn)在是信息化時代,有了手機(jī),彼此的聯(lián)系還能方便一些。
雪姨可是過來人,看著心怡的樣子,便知道這小娘們的心里,多半是有我的位置了。不過,兩人的關(guān)系沒有挑明,她也不說,所以每次心怡來的時候,雪姨都會找理由將虎子支走,留給我倆獨處的空間,我看在眼里,卻也不以為意。柳妮兒那丫頭還是個問題呢,哪有那么多精力考慮這些男女之事。暗自的搖了搖頭。
轉(zhuǎn)眼六天過去了,在雪姨和心儀的強強照顧之下,我徹底的恢復(fù)了
今天一早,我正在上班,忽然,我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那天那兩個陰差走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只給秀清七天時間處理陽間的事情,這段時間來,秀清在小紙人中恢復(fù)魂魄,而我也在養(yǎng)傷,心怡和虎子倆人更是對此絲毫不知,一時疏忽,竟然忘了這檔子事兒。
而今晚戌時便是約定的期限,想起來后,整天的時間,我都是在焦急中度過,終于熬到了下班的時候,我急忙換好衣服,叫虎子一起往回走,在我剛出門口的時候,周三炮在前呼后擁之下,從正門走了出來,在經(jīng)過我旁邊時,我身子猛地一停
一眼向周三炮望去,在剛才的一瞬間,我感受到了周三炮的身上有鬼氣
不過周三炮也迅速的坐上了車子向遠(yuǎn)開去,我沒有太過深究,只是將此事放在了心里,和虎子回到了住處。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切,正好心怡和虎子倆人也來了,一進(jìn)我的房間,便看到了我布置的東西。
“喂,你又在干嘛啊”劉丹妮見此早已見怪不怪了,相反,她和虎子現(xiàn)在是完完全全的相信了有鬼神的存在,對此,劉丹妮特意去查了很多資料,對我們茅山道術(shù),有了濃厚的興趣,見我好像又要做什么法術(shù)的樣子,不禁有些期待和興奮。
“我要送一個鬼魂去投胎”我抬頭說道。
“投胎這又是怎么一回事兒啊你這個可惡的小**,你到底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心怡此先愣了下,然后掐著腰問道。
“啥我有什么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撓了撓后腦勺,有些不解的說道。
“你。。。你個小**,大壞蛋,木頭腦袋”心儀見此氣的小臉通紅,頗為好看。之前剛見面時,我對她動手動腳的,她還以為我是個登徒浪子,可經(jīng)過一段時間相處后,才知道,我根本是個情場菜鳥,呆瓜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