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兒聽完,沉思不語,明顯地很是失落,好一會才轉過臉色,堅毅的說道:“多謝兩位相告,雖然又是一個曲折,但是離我的身世真相愈來愈近,至少現(xiàn)在可以肯定我有你們一樣的血脈。..co
龍文說道:“看你長相,手足有平常相比,要大上許多,符合我們龍家特征,是我們龍家血脈已是無疑。”
劉陽兒想起豢龍王,就問道:“說起血脈,兩位可知道我們的血脈有何不同?”
“這倒不知,只是在布徹尼居住期間,父親曾經(jīng)說起,他已經(jīng)調查清楚,布徹尼鎮(zhèn)附近有一秘境,而且已經(jīng)知道秘境開放時間,只有擁有我們這一血脈的人才能進入,還說等到秘境開放,帶我們部進入秘境,可是后來就音訊無,這秘境之事也不了了之,如果要說我們血脈的不同之處,就是這些了。”劉陽兒聽龍文說完,知道這龍文、龍武關于自己血脈之事還不如自己知道得多,也就不繼續(xù)相問。卻又問起另一話題:“不知兩位剛才所說的夏國有一股不明勢力正在入侵,還知道多少?”
龍文說道:“此事我們也只是聽父親提起那么一次,其他也沒有什么更多了解,直到幾十年前,外面?zhèn)餮蕴邮й?,這才想起這莫非就是父親說的不明勢力所致。也對父親的安危甚是擔心,可是父親曾有嚴言,不許插手其任何事情,也不知父親的狀況,無從下手,就只能若無其事了。”
李天一聽,似乎想起什么,就說道:“怪不得,這次出海,在東海近海竟然碰到了海盜,看來海盜已經(jīng)開始入侵我們夏國近海,而且比以前要來的兇猛,這可是從來沒有過得,”
劉陽兒忙問道:“這海上竟然還有海盜,而且還入侵近海?”
李天說道:“這海盜倒是自古就有,因為我們大陸被無盡海所包圍,這樣通過海船就可以到達大陸的任何地方,這海上就有了很多海船行駛,這樣就出現(xiàn)了在海上搶劫的海盜,但是他們一般不會到近海搶劫,可是這次我們出海在近海碰到了海盜,若不是我們跑得快,就遭毒手了。..co
“那夏國皇朝有否采取什么針對性的措施?”劉陽兒問道。
“我們東海州有一支海防軍,由于以前海上基本還算太平,所以他們的實力不大,而且只是防止海上入侵,若是要他們對付這次遇到的海盜,根本是以卵擊石?!崩钐煺Z氣之中略顯無奈。
劉陽兒就問道:“那今后你們若遇到海盜就要任由宰割了,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李天深深嘆了一口氣道:“就憑我們漁家勢單力薄的,又有什么辦法呢?”
劉陽兒問道:“東極島有多少漁家?”
李虎說道:“我們東極島附近幾島,共有漁戶四十多萬,擁有漁船近萬艘,主要是廟子湖島的我們李家、青浜島的陳家、黃興島的黃家三大族?!?br/>
劉陽兒問道:“海盜打劫,總不至于傾巢而出吧?以你們漁戶實力也算不小,難道就對付不了小股打劫的海盜?”
李虎無奈說道:“唉!我們三家各自為政,哪里能夠集結一起,形成合力,而且我們漁船本就是為了生產(chǎn)而設,漁民又生性善良,哪里比得上海盜的船堅炮利,又兇殘成性,就憑我們的漁戶哪里抵擋得住海盜,遇到就只有乖乖就范,交錢贖船了?!?br/>
“如果你們三家牽頭能夠將所有漁戶組織起來,同仇敵愾那就會有另一番景象了!”劉陽兒說道。
李天一聽為難道:“我們三家雖然同為漁戶,可是平時里也有競爭,況又各在一島,要組織起來猶如登天之難?。 ?br/>
劉陽兒說道:“那是以前狀況,現(xiàn)在形勢變了,這海盜已經(jīng)逼近你們賴以生存的近海,你們三家肯定都是更加苦不堪言了吧?這就有了三家合作的可能了。..co
李虎說道:“就算大家現(xiàn)在都有了這個意愿,可是大家又各不服氣,誰又能夠振臂一呼呢?”
劉陽兒說道:“這件事情就由我來做如何?”
李虎一聽臉有喜色,可是隨即又黯然道:“就算劉公子愿意操勞,可是畢竟劉公子非我東極島人,不會久住,恐怕難以選出服眾之人予以領導??!”
劉陽兒問道:“不知李家主是否聽說過恒遠商邦?”
李天說道?。弧拔疑砭雍u孤陋寡聞,還真不知道這恒遠商邦,望劉公子不吝指教?!?br/>
還未等劉陽兒說話,龍武就已經(jīng)接口說道:“恒遠商邦可是最近幾年剛剛興起的的一個大型勢力,劉公子應該就是恒遠商邦的重要人物。”
李天一聽,恒遠商行僅僅是恒遠商邦的下屬的一個商行,那么恒遠商邦實力一定是非同小可了??纯囱矍皠㈥杻海贿^二十模樣,卻是這個恒遠商邦的重要人物,也不由的非常震撼。自己這些日來居然和這么樣的人物旦夕相處,卻不知身份,倒尷尬起來,竟然一時說不出話來。
劉陽兒卻平靜地對李虎說道:“今日我既然已經(jīng)知道我和大家有著血脈聯(lián)系,我也就不將大家當作外人,我可以告訴你們,恒遠商邦就是我一手創(chuàng)立的?!?br/>
聽到劉陽兒說恒遠商邦是他一手創(chuàng)立,就連龍文、龍武也都震驚起來,劉陽兒見此又說道:“我告訴大家這個,并不是為了顯擺,而是要告訴大家一個道理,只要大家有信心,東極島的漁戶是完可以組織起來的,而且既然被我遇到,我就會盡力促成此事的,讓漁戶少受海盜之苦!”接著就將自己如何建立恒遠商邦過程,簡單地講了一下,聽的龍文、龍武和李天震驚非常,想不到眼前這位年輕武圣,竟然是這樣一個龐大勢力的實際掌控人。
見大家還在震驚之中,劉陽兒就用拳輕擊一下桌子,把大家回過神來,這才對李天說道:“若是你有信心,我可以叫恒遠商行以生意合作的形式,來協(xié)助你組織漁戶,這個組織就叫‘東極島漁會’,你看如何?”
李天立即說道:“若是能夠如此自然是最好了,只是又要勞煩劉公子了。”
劉陽兒考慮到,既然龍從云當初是為了協(xié)助太子,那么這么多年來就有可能一直在太子身邊,現(xiàn)在太子已經(jīng)失蹤了幾十年,龍從云就是出事也已經(jīng)定局,尋找龍從云之事,倒也不急在一時。李家既然是龍嬌之后,也算是和自己有緣,就想將這漁會之事先辦妥了,就對李天說道:“無妨!你我就在此等上一二日,待我將那恒遠商行主事之人叫來,我們再商議組織東極島漁會之事如何?”
李天立即連聲感謝道 :“好!好!好!真是感謝劉公子??!”
見李天同意,劉陽兒就傳訊蕭一郎,叫他親自來趟碧落城。由于恒遠商行總部還設在幽云州,離這里有些距離,蕭一郎趕到還有些時間,劉陽兒他們就在龍文、龍武他們府上住了下來,等待蕭一郎到來。
這龍文、龍武兩兄弟,謹記著龍從云的叮囑,也沒有加入任何勢力,家族自己做一些小生意,日子倒也過得紅火,雖然龍文、龍武倆人修為不高,也就四品、五品武圣的境界,但是下面人丁興旺,還真是達到了龍從云的延續(xù)血脈的囑托。
趁得這個空隙,劉陽兒就檢查從沉船中得來的物品。先是將那藍色巨大的戒指取出,用神念一試,輕易地就進入戒指內,發(fā)現(xiàn)是一枚儲物戒,里面藏有一對巨大的開山斧,光斧刃就有兩尺多寬,明顯不是普通人族的兵器,應該是那巨大骸骨的主人生前所使用的兵器。
這對巨大開山斧不知是用什么材料煉制的,通體黑色,刃口異常鋒利,散發(fā)著殺氣滔滔看上一眼就使人發(fā)慌,劉陽兒感到要比他所見的玄器品級更高一籌。
開山斧旁還堆放著幾對礦石,每塊一寸見方,黝黑黝黑的,劉陽兒神念一掃,足足有二百多萬塊,可以感到其中蘊含著的天地能量要比上品玄玉更為豐富。
竟然還有如此精純的礦石,不知用來煉化效果如何?劉陽兒就從其中一塊中挖取一角,運起青陽決,試著吸收其中天地能量,剛剛運起,就有渾厚的天地能量涌入劉陽兒道宮,想不到這一塊小小的礦石所含天地能量竟然比劉陽兒從巨溪中取得的兩塊絕品玄玉中還多,而且吸收更加容易。
劉陽兒又驚又喜,知道這礦石價值非凡,可是如此品級的礦石怎么在易仙大陸聞未所聞呢?難道這些黑色礦石不是大陸之物,那么又來自何處呢?
都是異寶,劉陽兒就將這個藍色的儲物戒重新放入道宮,又將那降龍木箱子取出,仔細研究起來。
發(fā)現(xiàn)這箱子箱蓋處封著一層厚厚的蠟,可以防水,也沒有什么禁止機關。劉陽兒仔細研究之后,確定沒有危險,就將箱子打開,發(fā)現(xiàn)箱子里面沒有一點水滲入過,里面整整齊齊地放著十個一丈半長的圓筒狀的器物。
這些圓筒也是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材料煉制,光線照在上面,居然沒有一絲反光。劉陽兒就取出其中一個看了起來,發(fā)現(xiàn)這圓筒一端里面是一個方形空洞,約有一尺深,另外一端則是有一個把手,可以手持,并且布置了一些機關。
劉陽兒看看這方形空洞,和這巨大儲物戒中的黑色礦石似乎相配,就拿出一些黑色礦石,往里面塞了一下,剛剛能夠將方洞塞的嚴實。劉陽兒心里想到,莫非這黑色礦石是這圓筒的配件?這圓筒塞上這些黑色礦石,會是怎么使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