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在美國待了近一周的時間。
凌云爵一直沒提親生父母的事情,偶爾跟著冉小梨去醫(yī)院,更多的時間是留在房間里跟組織里的人聯(lián)系。
冉小梨留了木心照顧他,而在冉小梨看不見的時候他把木心當(dāng)成了陪練。
他現(xiàn)在的身手不算好,需要勤加練習(xí)。木心知道他的一些情況,也沒推辭。她對凌云爵除了有尊敬之外,也有關(guān)心和愛護。
因為他們的身世很像。
而羅棋則是基本每天報到,當(dāng)然有小梨在他能陪周心兒的時間少了,但他還是樂此不疲。
這一周的前三天羅謖一直在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因為年關(guān)已近,他的助理魏河也專程跑來美國協(xié)助工作。
這三天他基本都埋首在一堆數(shù)據(jù)和件之間,視頻會議也開了一個又一個。
第四天的時候,該處理的事情總算處理完了,魏河也回了國。
工作告一段落又可以休假的羅謖站在窗邊眺望澄澈的天空,左手隨意的握著手機,安靜地聽電話。
“公司的年會你不回來參加了?”打電話過來的是羅謖的母親時月如,她已經(jīng)有半個月沒見過羅謖了,平時聯(lián)系的少,也不知道他過的怎么樣。
“恩,有大哥他們在行了。”
“那你和小梨什么時候回來?這都快過年了,你不會沒打算帶小梨回家過年吧。”
提到小梨的事情,羅謖便多說了兩句,“再等幾天,過年的時候我會帶她來家里拜年。”
“也行,你跟小梨說說,趁著過年的機會兩家長輩見一見?!睆挠喕榈浆F(xiàn)在也沒見過小梨的父母,時月如心里總還是有點不踏實。
總覺得這兒媳婦沒嫁進家門很有可能會被拐跑。
不是時月如對羅謖的魅力有懷疑,而是婚姻畢竟和兩個家庭有關(guān),兩家的交流和磨合總要有的。
“好?!?br/>
時月如又叮囑了羅謖兩句才掛掉電話。
美國這邊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遠方有橙黃的光絲絲縷縷的飄著,兩朵白云嵌在天幕,目光下移,便是各種建筑以及來往的行人。
暖光穿過玻璃窗在羅謖的身打一層朦朧的暈,他如墨的發(fā)也被染了微黃,但他周身氣質(zhì)依舊冷冷清清。
好像他此時是站在雪山之巔一般。
冉小梨過來時,看到四叔頎長但卻清冷孤寂的背影。不知道是沒發(fā)現(xiàn)她還是怎么的,四叔一直沒有轉(zhuǎn)身看她。
她一步步靠近,然后伸手從后面環(huán)住男人精瘦的腰,臉頰貼著他后背感受他的氣息。
羅謖從她的擁抱轉(zhuǎn)過去與她面對面,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唇隨之壓了下去,覆她香甜的唇瓣。
冉小梨配合著踮起腳回吻他。
男人臉的涼意在望進女生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消失無蹤了,此刻的他臉的神情一如暖光一樣柔和。
許久之后,冉小梨已經(jīng)被四叔抱著窩進了休息室的大沙發(fā)。冉小梨看到四叔工作的地方已經(jīng)沒有堆著像之前那么多的件和資料,便問:“忙完了?”
“恩,忙完了。”
“你終于可以輕松幾天了?!比叫±嫜鲱^,半坐在四叔腿用手指替他按揉太陽穴。
“可以好好陪你了?!绷_謖說完,閉含著笑意的桃花眼享受按摩服務(wù)。
幾分鐘后羅謖握住小梨替他按摩的手放進自己手里,一根一根地替她揉手指,嘴里還說著話。
“過年的時候你爸媽會回國嗎?”
冉小梨大抵猜到四叔問這話的意思,便說:“會,每年我們一家都會回祖宅吃年夜飯,一般爸媽只待到年初三離開。昨天我媽有打電話給我,我跟她說了過年讓她帶著爸爸跟你父母見見的想法?!?br/>
“岳母大人怎么說?”
“她沒答應(yīng)也沒說不,只是說可以考慮考慮?!?br/>
恩,原話是這樣的:這事到時候再說吧。
因為沒得到明確的回答,冉小梨沒告訴四叔。自家爸媽有多隨性冉小梨是知道的,對他們幾個孩子也不大愛管,結(jié)婚的事情也不知道能多少心。
“放心吧,戶口本我還是有能力拿出來的?!比叫±鎰恿藙邮种?,抬臂勾住四叔的脖子,笑道:“反正我是一定要嫁給你的?!?br/>
后半句話如同動人的天籟,羅謖聽了,嘴角輕輕翹起了更大的弧度。“我也是一定要娶你的?!?br/>
冉小梨主動送了自己的唇。
幾分鐘后。
“小爵還在家里等著,我打個電話問他吃什么,一會兒一起去超市吧?!比叫±娓C在四叔懷里,閉著眼睛小聲說。
“好,都聽你的?!绷_謖輕輕順著小梨的背,柔聲回應(yīng)。
剩下的幾天過的很平靜。
回國之前,冉小梨將自己的那把晨光留給了羅棋。
“四舅媽,今天不是愚人節(jié)啊?!卑殉抗獗г趹牙锏哪腥诉€有些不敢相信,但抱著琴盒的力氣卻是一點都沒松。
“我沒逗你,是真的送你的。”冉小梨再次申明她說的是真的。
羅棋一陣激動,眼睛放光,又問了句:“為什么?四舅媽你怎么突然這么想不開?”
冉小梨給他遞了個白眼,怎么會有這么呆的人?
“這是加班費,我不跟你說了要走了。”她也懶得跟他解釋,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她以前的那把吉他其實沒丟,是被哥哥藏起來了,一直保存著。昨天跟母親提了一句,她告訴她了。
因為現(xiàn)在她什么都想了起來,所以這些事情也沒再瞞她。
她想到羅棋那么喜歡這吉他,也是一個真正懂音樂的人,所以想送給他一把。她現(xiàn)在的水平太差,而她也沒有要在音樂這條路走下去的愿望,晨光在她手里也是浪費。
與其這樣,還不如送給懂它的人。
離開醫(yī)院冉小梨直接和四叔小爵兩人一起去到停放私人飛機的停車坪那兒,乘飛機離開了。
他們落地到了a市時,是農(nóng)歷臘月二十八的午,幾人一起到小梨的住的清居苑。木心和水心都住隔壁三表哥買下的公寓,冉小梨和四叔、小爵一起住在她自己的公寓。
午飯后,冉小梨陸續(xù)接到了幾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