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來路走出別墅,大白在那個灌木叢中焦急的走來走去――它顯然也聽到了洛云菲的叫聲。
見到朱跋扈過來,大白急忙走過來在朱跋扈腿上蹭了幾下,然后黑漆漆的眸子盯著他,低聲嗚嗚叫了一聲!
朱跋扈急忙摸摸它的腦袋,安慰道:“我沒事!咱們被孟胖子坑了,這根本就不是李天河的別墅!而且還害我得罪了兩個兇猛的女人,以后我可是有罪受了!”
只是他嘴角那賤賤的笑意還是不經(jīng)意間被大白看到了!
兩個美女嘢!而且一個是大明星,一個還是霸道女總裁!趙萌萌瘦了以后變漂亮的話,那就是姐妹花!咳咳!
又找了一會兒,朱跋扈再次站在一個別墅附近的前面,只是這個別墅小了許多,沒有游泳池,也沒有漂亮的圍欄。
朱跋扈直接帶著大白走了過去,然后繞過幾個監(jiān)控區(qū)域,到大門附近后,直接用石頭將一個攝像頭砸得稀巴爛!這才打開房門,和大白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他可不想再和剛才一樣,弄出那么多事端了!
別墅大廳內(nèi)黑漆漆一片,朱跋扈正要上樓,卻見一個黑黑的女人打著哈欠從一個門口走了進來。他急忙加速跑過去,一記手刀將她打暈,然后看了一眼暗道:“原來是個菲傭,我說這么丑這么黑呢!”
康劍飛拖著這個菲傭進了她出來的房間,隨手將其扔到床上。然后他帶著大白,每到一個房間門口,就讓大白聽聽里面有沒有聲音!
直到找到了二樓的一個臥室,大白直接抬起爪子輕輕拍了一下門!
朱跋扈大感疑惑,不是說李天河很謹慎嗎?怎么這個別墅的房間空空蕩蕩的?除了一個菲傭,其他一個人都沒有!難道又走錯了?還是李天河根本就不在這里?算了,先進去看看再說!
朱跋扈用開鎖·器打開房門,猛然推開房門,直接飛身進入。在床上的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直接用手捏住他的脖子!然后低頭一看,正是那天他見過的李陽峰的媽媽!
“汪……汪汪汪……”
一只牛頭梗犬沖著正站在床邊的朱跋扈吠了起來。他左手慌忙落下,將還在熟睡的女人拍暈,這才吐了一口氣扭頭看向這個狗。
話說,牛頭梗不是很兇的狗嗎?怎么不咬人,只會吠呢?要是俺家大白,早就撲殺來了!
朱跋扈看看牛頭梗犬那喜氣的狗臉嘖嘖稱嘆!
小小的眼睛,長長的白臉,看起來真是難看極了!他伸手一探便將小狗抓住,嘖嘖嘆道:“你長的還真丑!瞧瞧這一身短毛長在皮上,真是難看死了!咦!怎么看著這么面熟呢?竟然這么像演電視的那個紅雷兄!呵呵!大白!給你玩!”
朱跋扈手一仰將小狗扔了出去,牛頭梗嗚咽著四條腿亂蹬,直接跌在大白眼前!
大白嗷嗚一聲,竟然一口將牛頭梗咬死了!
“你……!大白,你丫還真殘忍!”
大白一嘴血跡,將嘴角的白毛都染紅了一點,它聽到朱跋扈的話,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神很不屑的抬起爪子將牛頭梗的尸體扒拉到了一邊!
朱跋扈想想也是!大白可是高貴牛叉的外星寵物,哪里是地球土著的狗狗可以比的,它自然不會和這么丑的小狗玩了。
就像人類!話說猴子和黑猩猩還是人類的近親呢,那不還是說殺就殺!那小說里的精靈,雖說和人類長的像,那還不是天天拿著弓箭,見到人類就嗖嗖的射!直射的人類嘰哇亂叫的!
朱跋扈搖搖頭,將地上的狗尸體提了起來,在地上找了一件衣服,弄了點狗血在墻上寫道:“你來陰的,我玩毒的”。
然后將狗尸塞進這胖女人的被窩,這才大搖大擺地走出別墅。
朱跋扈順著來路,鉆回他開孟安桐的那輛車上。然后開著車給孟胖子打了一個電話道:“孟胖子!你丫害死我了!李天河的別墅是866好不好?狗屁的886,今天晚上一下讓我碰到了兩個妖精!”
“啊!”
那頭的孟胖子一下驚醒過來:“我說的就是866啊,是你聽錯,聽成886了吧!你說什么妖精?難道是女妖精?有多妖啊?”
“非常妖!妖得我的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朱跋扈呵呵笑著說道,突然將語氣一嚴,哼道:“我給你說這個干嗎?你和你的小潔繼續(xù)滾床單吧你!”
回了鈺嫣數(shù)碼時已經(jīng)是將近四點了,朱跋扈打開大門向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路過唐鈺嫣的門口,看到她換下來的鞋子,他心頭一跳,冷哼一聲,將鞋子踢飛了老遠!然后轉(zhuǎn)身回了自己房間!
…………
“?。 ?br/>
清晨,東方威尼斯別墅區(qū),一個凄厲的叫聲驚得林中的鳥雀四飛!
李天河的妻子一身是血,牛頭梗的尸體已經(jīng)被她甩到了地上,而她正驚恐的看著墻上的字。
“您怎么了,夫人?”
黑黑的菲傭揉著自己疼痛的脖子,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看到一身是血的主人,她驚呼一聲:“哦!買噶的!”
“快!快把電話給我!”
婦女尖叫著跳下床,奪門而出,然后打電話給李天河哭嚎道:“你個老不死的!讓以前你做那么多壞事!現(xiàn)在好了吧!人家殺上門來了!我的狗狗被殺了!人家還在墻上用血寫了字!嗚嗚嗚……,這可讓我怎么活啊……”
電話那頭的李天河嚇了一跳,急忙安慰著自己的老婆,然后準備向家趕去!
回到家中,看到自己還在哭泣的老婆,他安慰了幾句,然后在菲傭帶領(lǐng)下進屋看了看那排字,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叫物業(yè)保安,讓他們把小區(qū)監(jiān)控給我調(diào)來!”
一個保鏢點點頭,走出去找保安了!
究竟是誰呢?你玩陰的,我玩毒的!
李天河眼睛猛然一亮,從手機里找到鈺嫣數(shù)碼的百度百科,然后找到一排手機號碼打了過去。
……
天還蒙蒙亮,朱跋扈正睡的香甜,突然被踢門聲音驚醒!他慌忙起身,罵罵咧咧的上前拉開房門,卻見唐鈺嫣穿著睡衣,打著哈欠道:“有找你的電話!他說他是李天河!”
朱跋扈上上下下在唐鈺嫣身上審視了一圈,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
“手機給我吧!”
唐鈺嫣被朱跋扈那怪異的眼神盯的渾身不自在,疑惑的將手機給了朱跋扈,低聲道“怎么了?”
“你的咪咪走光了!”
朱跋扈哈哈笑著,抬手在唐鈺嫣胸口抓了一把,在她尖叫聲中直接關(guān)了門!然后不理會門外踢門的唐鈺嫣,對著電話道:“李老板啊,怎么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難道有什么關(guān)照?聽說你公司投資三億美刀的新電影將在元旦上映了?為了元旦你不寂寞,我這小公司小打小鬧的,只能動用全部的資產(chǎn),也就六千萬美刀來趕制一部電影,然后陪你一起過元旦,你說怎么樣???”
李天河沉下聲音,哼道:“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做的?”
“???昨天晚上我做過好多事??!不知李老板說的是那一件?”
李天河心里已經(jīng)明白,他突然哈哈笑道:“既然小兄弟也想在元旦玩玩,那就一起好好玩玩吧!我們元旦見!”
然后直接掛了電話!
“滴!你的行動使你獲得惡人幣200,惡人值200!”
聊勝于無了!聽著門外的聲音,朱跋扈冷哼一聲,起身拉開房門,對正要踢門的唐鈺嫣吼道:“臭女人!你瘋了!”
“我就是瘋了!你這個臭流氓!”唐鈺嫣狀若瘋魔,尖叫著撲倒朱跋扈身前又抓又打道:“打死你個臭流氓!”
“神經(jīng)病啊你!老子忍你很久了!我?guī)湍隳敲炊?,你還每天對我呼來喝去,我欠你的嗎?老子受夠了,再也不會遷就你了!”朱跋扈大吼一聲,抓起手機在地上摔得粉碎,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唐鈺嫣臉上時紅時白,身體瑟瑟發(fā)抖,眼圈一紅,眼淚終于還是流了下來!
朱跋扈進屋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唐鈺嫣做的沒錯,若自己是國家的人,也一定會將身邊的非尋常事件報告出去的,只是立場不同罷了!
可盡管這樣,他心中還是有點難受!
悠悠在他腦海里蹦蹦跳跳道:“主人,你為什么不忍耐偽裝一下呢?現(xiàn)在你的行為一定會暴露你發(fā)現(xiàn)了她所做的事情這個事實的!這將對你以后的計劃非常不利!”
“我就是忍不住??!”
朱跋扈嘆息一聲,反正自己決定今天陪趙紅葉去美國了,先避避風(fēng)頭再說吧!順便去外國禍害一下外國人!
將這個屋子里屬于自己的東西收拾一空,背起一個打包,他留戀的掃視了一圈這個房間,嘆了一口氣道:“這是我從畢業(yè)以后住的最舒爽的一個地方了,不用思索著上班打拼,不用天天餓著肚子,不用怕寂寞沒人說話!可惜?。〔皇亲约旱慕K究還不是自己的!大白,跟我走吧,我們又要流浪了喲!靠!還叼你的破碗呢!扔了吧,等我有錢了給你一個純金鑲鉆的!”
拉開房門,唐鈺嫣正淌著眼淚在門口走來走去,一副猶豫的模樣。見到朱跋扈背著大包,頓時吃了一驚,豎著柳眉道:“你、你去哪里?!”
都鬧到這個地步了,連句軟化都不會說!朱跋扈嘆息一聲,頭也不會的從她身邊走過,冷哼道:“我去找屬于我的家!”
家?何其偉大的一個名詞??!可惜朱跋扈沒有!他心里沉甸甸的,世人都說愛一個地方,也就會愛上給他這個地方的人!正因為如此,他心里才會突然這么痛吧!
唐鈺嫣嬌軀顫了一下,想攔住朱跋扈,可她哪里還來得及!只得上前攔在正要從房間走出的大白,看著朱跋扈正要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她大呼道:“你給我回來!”
“大白???”
聲音遠遠傳來,人影卻看不見了!
大白猶豫了一下,突然沖著唐鈺嫣咆哮一聲,擠開她的身子向朱跋扈追去!
唐鈺嫣一下跌坐在地上,終于嗚咽著痛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