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山這是要公然與馬氏一族為敵?”
“那個年輕人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讓他這樣有恃無恐?”
“馬氏一族成名許久,傳聞背后還有大靠山,沈金山此舉實(shí)在欠妥。”
旁人低聲議論,卻未曾讓沈金山改變主意。
“如何?二位是現(xiàn)在入座商談今日的彩頭,還是讓我等為你們騰出位置來?”沈金山大大方方走到桌前打開紅酒瓶。
“我不覺得我馬氏一族需要帶來什么彩頭,在他過來之時,已步入死局?!瘪R龍眸光閃爍。
他此番前來只想擊殺葉天殺雞儆猴,為日后馬氏一族入主江州市鋪墊,身上怎么可能會帶東西。
“話不能這么說,凡事沒有絕對?!鄙蚪鹕叫Φ?。
“沈金山,如今你翅膀硬了啊。”馬龍目光如電。
“呵呵,馬先生說笑了,我沈金山今日的一切,似乎與你馬氏一族沒有任何關(guān)系吧?何來我翅膀硬了這一說?”沈金山微微笑道。
“好!沈金山,你好的很!”馬龍面色一陣紅一陣白。
在這江州市,敢這么與他說話的,沈金山還是第一個!
當(dāng)著這江州市諸多名流,難道讓他馬龍說自己身上沒有帶任何值錢的東西?
馬龍殺意醞釀,正想強(qiáng)殺葉天與沈家人之時,一道聲音卻從遠(yuǎn)處莊園入口傳來。
“馬老先生,這沈金山要彩頭,我來!”
眾人聞聲看去,一輛寶馬緩緩駛來,看到這車牌號時,不少名流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今天這熱鬧可好看了,楊宏孝這老小子也來了?”
并非是楊宏孝在這江州市地位何等超然,而是此人名聲極差,都知曉他做的那些勾當(dāng),可以說,除了好事,楊宏孝什么都敢做。
而他這車牌,以及這輛與他身份地位完全不對等的寶馬就成了最鮮明的標(biāo)志。
諸人紛紛為寶馬讓路,寶馬車門打開,楊宏孝走了下來,揮手間,李長峰拎著兩個鐵箱下車。
“馬老先生,這里有五千萬,剩下的,我的人馬上送來,不知道這些夠不夠當(dāng)今日的彩頭?”
楊宏孝快步走到馬龍身側(cè),指著李長峰手里的錢箱道。
他今早便聽聞有人要來找葉天的麻煩,本就覬覦著葉天的住處,能夠有這樣的一個機(jī)會看到有人除掉這個燙手的芋頭,他自然要來。
何況,這還是一個能夠親近馬氏一族之人的機(jī)會?
吳三爺不予理會他,如今這討好馬氏一族的機(jī)會近在眼前,他豈會放棄?
原本他在來的路上還在發(fā)愁這五千萬要如何送到馬氏一族手中,結(jié)果便接到了電話,有人向他說明了這莊園里發(fā)生的一切。
“你是何人?”馬龍微微皺眉。
“馬老先生,曾經(jīng)您或許不認(rèn)識我,但是往后,我就是您馬氏一族的一條狗了。”
楊宏孝躬身,便是說出這般恬不知恥的話語,臉上卻掛著笑容。
“哦?有點(diǎn)兒意思?!瘪R龍笑了。
他需要這樣的人出現(xiàn),能夠讓這今日這殺雞儆猴的戲碼更為精彩。
“這五千萬抵得上那箱子里的藥么?”馬龍看向沈萬金。
“五千萬?怕是不夠吧?”沈萬金笑了笑,“今日我為葉先生準(zhǔn)備的彩頭,總值三億,你身邊的那條狗,多半是要把公司給賣了才拿得出這筆錢吧。”
“這五千萬只是定金,你現(xiàn)在帶過來的藥不也是如此么?”楊宏孝辯道。
“沈萬金,你還是別太過分了,莫非你當(dāng)真覺得那小子能在我馬氏一族手上拿到一分錢的好處?!”馬龍目光如電。
“馬老先生所言甚是,一個乳臭未干的毛孩,也配與馬氏一族為敵,也不照照鏡子?!睏詈晷⒁慌孕Φ?。
這五千萬他非常肉疼,可如今得知了葉天的身手,他這些錢與葉天那住處相比,算得上什么呢?
待得他朝入住葉天住處,等他變得與葉天一樣強(qiáng)大時,這錢不過九牛一毛罷了。
只要能夠得到那住處之中的九五之氣,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
“萬金,今日有江州市這么多名流在此,馬氏一族總不會為了這筆小錢就不顧自己的臉面吧?”沈金山開口。
“父親說的是?!?br/>
“如今賭注齊了,幾位是想吃飽了肚子再動手,還是說現(xiàn)在就直奔主題?”沈金山將酒瓶放了下來。
“我不想浪費(fèi)更多的時間在這個人身上,我馬氏一族可沒有閑工夫與他在此消耗?!瘪R光沉聲道。
說罷,上前一步,馬光神色微凝,武者的氣勢在這一步邁出之后便展現(xiàn)了出來。
盡管只是邁出了一步,可他卻給人泰山臨至之感,甚是沉穩(wěn)厚重,如同山岳,震得旁人連連后退。
“今日,便由我來告訴你,我馬氏一族的人不是你這樣的小魚小蝦能夠招惹的!”
低喝傳出,馬光又是一步上前,手臂抬起,掌風(fēng)已然拍出!
這一掌甚為迅猛,旁人尚未看清,掌風(fēng)剛猛,已然將擺放著各類菜品的餐桌擊成碎片,木屑飛濺!
木屑四濺,葉天首當(dāng)其沖!
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反應(yīng)過來的事情,馬光出手太快了。
至于那首當(dāng)其沖的葉天,多半是要被這些碎屑傷的不輕,甚至殞命在此。
餐盤碎了一地,本是芳香的菜肴散在地上混在一起,味道也沒有了方才那般令人食指大動,甚至有些刺鼻。
“他沒事兒?!這怎么可能?!”
所有的東西落地,葉天的身影顯露了出來。
他所在之處乃最初站立處,可他身下卻是一地的碎屑,詭異的是他的身上連半分油漬都未曾沾染!
“難道他是一個鬼魂?那些東西全部從他身上穿了過去?”
旁人震驚,馬光同樣如此。
他與那些凡夫俗子不同,他的五感可比他們強(qiáng)了太多。
饒是如此,他也沒有看清楚葉天方才到底是如何做到這半分油漬都未曾沾染。
“你不簡單?!瘪R光面色微沉。
他確定,他的猜測是有可能的。
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有極大的可能,不是九代!
“你似乎有些高看了自己?!比~天淡淡道。
“此話怎講?”馬光蹙眉。
“為何你會覺得你有資格來評價我?”葉天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