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趴在地上,兩眼淚汪汪地望著美婦人,小嘴一憋就想大哭?!芭尽钡囊宦?,美婦人一鞭打在地上,“不準哭,哭哭哭,就知道哭,”把鞭子扔向一邊,一手提起小男孩,拍打掉小孩身上的灰塵。
“哇”的一聲,小男孩趴在美婦人身上嚎嚎大哭了起來。
當是時,一個長須大漢走進了院門,道,“楚夫人,又在逼小易練武???都跟你說了,孩子還小“正是剛從外面趕回的寧大川。
“寧大兄弟是你們回來啦,事情怎么了”美婦人聽到說話聲不由大喜,轉過身來,卻發(fā)現(xiàn)只有寧大川一個人,連忙問道:“那個侯通海呢?”
“唉,也怪我識人不明,輕信別人。那侯通海不是好人,為了獨吞秘笈,出爾反爾暗下毒手害我,幸得一位前輩出手相救,不然我已經(jīng)死了”寧大川說到最后還露出一臉后怕的神色。
“喏,這就是那所謂的《長生經(jīng)》,你自己看吧”寧大川神色古怪的把秘笈遞給美婦人。
“這,這,怎么會這樣那我兒沒有神功秘籍,怎么為天歌報仇啊,“美婦人看完秘笈神色灰敗,撕心裂肺地大哭大叫了起來“天歌你要我們母子怎么辦啊“原來這對母子正是中州大俠楚天歌的妻子柳玉琴和五歲的兒子,楚天歌走的突然,兒子又小,連武功都沒有傳承下來。
寧大川看到這情形,手足無措起來。
“娘,不哭我我會好好練功的“小男孩楚易看到自己娘親哭泣,自己反而不哭了,一只小手輕輕拍打娘親哄道。
聽到兒子的話,柳玉琴停止了哭泣,說:“沒有神功秘籍,難道整天練些莊稼把式就能報仇啊”。
寧大川聽到這里,回應道:“楚夫人,等小易大些,再替他找個師傅也可以啊“。
“師傅?”柳玉琴雙眼一亮,“那個侯通海不是說風公子從這青石鎮(zhèn)走出去的么”。
“確實,幾個月前風公子還回鄉(xiāng)祭祖呢,侯通海就是探聽到風公子崛起于這鎮(zhèn)子,才來這里的“。寧大川說著陷入回憶之中。
侯通海為人精明,別人只看到風公子如何年少有為,武功了得。他卻是個有心人,經(jīng)過多番打探,許風又大張旗鼓的回鄉(xiāng)祭祖,終于知道許風的武功來歷。但是可惜他來遲了,那道觀已經(jīng)被許家買了。他可不敢找許家的麻煩。但又不甘心,靈機一動。徑直來找寧大川,也不避開楚夫人,開門見山的說:“寧大哥,不滿你說,我和你一見如故,想跟你做個買賣。”
寧大川見到原來是前幾天一起喝過酒的侯通海豪爽的說:“什么買賣,徑直說吧,跟你喝過酒就是朋友了,對朋友,我寧大川沒得說的?!?br/>
“前幾天我跟你說的風公子的家鄉(xiāng)就是這里,這是你知道的。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他的武功是從鎮(zhèn)子上的一個小道觀中得來的,現(xiàn)在小道觀已經(jīng)被他納入許家了。你先別急著搖頭,我不是要跟你一起去找許家的霉頭,我還沒活夠呢?!焙钔ê?匆妼幋蟠ㄒ贿厯u頭一邊雙手連擺,示意他先不要說話,接著說:“我的意思是我們兩人一起去鎮(zhèn)上其他的一些遺跡,古老建筑,尋找一番,看看還有沒有收獲?!?br/>
寧大川聽到這,不由心頭大動,但卻搖擺不定,畢竟這太想當然了,而且這么多年沒有什么神功秘籍他還不是一樣過來了。楚夫人在邊上聽了半天,見寧大川猶疑不決不由得暗暗焦急,插了一句,“我也可以幫忙一起找”卻是為了報仇迫切的想要神功秘籍。寧大川聽到這話,不由想起平日那小小男孩打拳練武的心酸樣子。當下就同意了
于是三人合計,由楚夫人留下來幫他們做飯,照顧楚易。侯通海和寧大川尋找古跡,找到的秘籍,一人一份,其他寶物楚夫人一概不要。
經(jīng)過幾個月的尋覓,一無所獲,正打算放棄之際,意外發(fā)現(xiàn)了廣陵散人的遺跡。。。
“寧兄弟,寧兄弟?“柳玉琴見寧大川呆地不動,連連呼叫幾聲。
“啊,楚夫人,你剛才說什么了“寧大川回過神來。
“我說求風公子收易兒為徒如何?風公子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一流高手了,他得到的傳承肯定不簡單”。
“可以試試,不過就不知道別人愿不愿意,楚夫人莫非忘了流云山莊之事?”
“也是,就連天歌的結義兄弟諸葛流云都對我們母子倆敬而遠之了,許風又怎么會憑白為自己找個厲害的仇家”柳玉琴一陣嘆息,“不是每個人都像寧兄弟這么熱心腸的,要不是寧兄弟一路扶持,我們母子倆早就”說著又是一陣抽泣。
寧大川看到這種情形頭大如斗,連忙道,“楚夫人先不要急著傷心,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也許等小易再大些,就能找到一個好師傅也說不定?!?br/>
“啊,是了,你剛才說被一位前輩高人所救,那”
“這個那前輩叮囑我不能跟其他人提起他的,剛才我這大嘴巴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已經(jīng)算是犯了那前輩的忌諱了,萬萬不能再提,萬一惹惱那前輩”說到這,寧大川低下頭摸了摸楚易的小腦袋問道“小易愿不愿意跟叔叔學武?”。
“小易愿意,小易要跟著叔叔學好武功。那樣小易就又可以玩耍了,娘也不會再打罵小易了!”稚氣的話語讓人感到一陣心酸。
“易兒”柳玉琴心疼地摟住楚易
月光如銀,夜涼如水。一個九尺大漢手里提者一個籃子踏著月色正在攀登一座人跡罕至的山峰。山峰的頂端,幾棵寒松郁郁蔥蔥。一間木屋,一盞青燈,在幽寂的山中透出幾分神秘。只見大漢登上山巔,把籃子輕輕的放在一方大石上,也不見他說話就雙膝著地,對著木屋“砰砰砰”連續(xù)叩了幾下響頭。接著也不見他站起來,就這么挺直著上身默默凝視著木屋。
半刻鐘過去了一刻鐘過去了半個時辰過去了一個時辰過去了蟲鳴陣陣,不時傳來幾聲獸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