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現(xiàn)在媽媽每天接待的香客里,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現(xiàn)象。
行業(yè)低齡化。
什么叫做行業(yè)低齡化呢?就是身上帶緣分的孩子,從出生就帶。
在媽媽出生那個年代可能幾萬人里有媽媽一個這樣的。
現(xiàn)在是10個寶寶里就有一個。
為什么會這樣呢?
師傅說:“現(xiàn)在是末法時期,需要更多的佛寶寶來救世,同時,一佛出世,百魔出洞,所以亂象橫生,具體都是什么,不好做出評價。”
這也是媽媽,把留給你的日記本發(fā)表出來的原因,希望更多的寶寶受益。
你媽媽我,始終有我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那就是,舉雙手加雙腳支持,這些孩子們?nèi)ド蠈W,努力堅持完成學業(yè)。
有一些家長,覺得孩子既然學習不好,那就出馬吧,省的難受,還能掙錢,這真是大錯特錯。
你媽媽我在上重點高中那三年是最難的三年,但也確實是我飛速進步的三年。
高一那年,我記得剛開始我的月考成績在1000名以外。
不怕,你媽媽我是出了名的勤奮。
你舅姥爺總說:“那丫崽子書上的英語單詞,你隨便考,全都會,在第幾頁第幾行都記得住。”
所以,高一那年,我猛進學,不懂就問,當時媽媽的班主任也發(fā)現(xiàn)我是個能吃苦的孩子,對我特別好。
在一次月考成績中,我突飛猛進,沖到前700名,在盤錦市重點高中,前進這么多屬實不是容易的一件事。
是不是這里,你覺得媽媽開掛了?
并不是這樣,身后老大不會同意你把他們拋棄的。
這天,我跟往常一樣,坐在教室里,拿出書本正準備背課文。
后背來一股涼風,我便眼神犀利,直沖沖地看著講臺。
我猛的舉手。
“老師,我要上廁所。”
老師看看我:“點了一下頭。”
我靜悄悄地走出教室,身體像不受控制一樣,并沒有去衛(wèi)生間,而是走去反方向。
當時盤錦市重點高中,有一個特別大的環(huán)形走廊,我站在走廊上面,神情恍惚。
心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聲音說:“好想飛下去啊……”
另一個聲音說:“不行,你還有愛你的媽媽……這會死的……”
這兩個聲音在我的耳邊開始打架,我在走廊上翻滾。
說來很奇怪,市高中體育老師巡邏很頻繁,而我從來沒有被發(fā)現(xiàn)過。
我在走廊地上翻滾,頭撞墻。
頭疼,一直撞。
身上不舒服,自己用拳打自己,不服就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
反復折騰幾次,我成功了,那一次我發(fā)現(xiàn)不是不可控,我能挺過來。
瞬間清醒,恢復正常人。
我回到教室,往座位上走,當時媽媽的好友雪姐(雪姐是媽媽的高中同學,比我大一歲)喊住我,指了指我身上的校服……
我低頭一看,全身都是土和墻上的白灰,慌亂中我簡單撣了下去。
坐回座位,我感覺重生一般,說不出來的感覺。
就這樣的事情不知道發(fā)生了多少次,數(shù)不清。
那時候你姥姥在道觀替我修,為了我能夠順利上學,而我呢,三天兩頭就回一趟道觀。
這些年冒出來一些新詞,出馬和出道。
我個人認為,沒啥區(qū)別,出道又能怎樣?比出馬的高?
沒有必要把自己神仙化,身份抬高,都是祖師爺和老大賞飯吃的。
你媽媽的起點是道觀,你說我是啥?
有必要糾結(jié)這個問題嘛?好好地活著,好好地做人,它不香嘛?
我高中三年,僅僅上了一年半,有一年半的時間都在道觀里。
那時候你太師爺,跟你姥姥說:“華啊,我把孩子送去龍虎山吧,學習去,回來繼承我的衣缽。”
你姥姥一口回絕,她的心愿就是我能正常上學,像其他小孩一樣普普通通過一生。
也是因為她的堅持,有了今天的我,也確實在這條路上吃了不少苦。
你太師爺,也真是發(fā)自真心想我不受苦,才要送我去龍虎山……
你太師爺作為全真派道長是只修己身的,所以你會發(fā)現(xiàn)他跟其他觀里師傅不一樣,他不出手。
這里就涉及一些專業(yè)知識了。
道家分為全真和正一,全真派和正一派戒律不同。
全真派。全真道具有傳戒和叢林的制度,要求全真道士出家,住在道觀里面修行,不娶妻,不吃葷,不飲酒,它結(jié)合了儒釋道三家的精髓,以“三教圓通”,“識心見性”,“獨全其真”為宗旨,所以叫做全真。
正一派。道士們可以居家修行,不要求必須出家,可以娶妻生子,成家立業(yè),吃葷(除了戒律中的四不吃,即為牛、狗、大雁和烏魚不吃),飲酒。
修煉方法也不同。
全真派。全真派的修煉主旨是清靜無為,去情去欲,修行練性,養(yǎng)氣煉丹,含恥忍辱為內(nèi)修,以傳道度人為外修,功行兩全,證圣成真,謂之全真。
正一派。正一道士主要以符咒齋醮,祈福禳災,驅(qū)邪押鬼,超度亡靈為主要的宗教活動。
知道了這些,你就會知道為什么你太師爺不出手,甚至有些人上山他從不多言。
現(xiàn)在,這幫假大仙,上山,搞什么附體的戲劇性表演,很容易挨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