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是朱雀學(xué)院的鳳彩凰……”
“哦,她是女的?!蔽暮S衷谝贿叢逶挼?。
端文山一邊推開他,喝了一聲:“滾遠點!我知道她是女的,這還用你說?”停了一下,說道:“鳳彩凰真不愧是女中鳳凰,也是極少見的九轉(zhuǎn)玲瓏體質(zhì)。”
董斷敵一愣,忽然問道:“赤靈子不是生死八門體質(zhì)嗎?他怎么會排在九轉(zhuǎn)玲瓏之前的?”
“這個,沒有人知道,不過據(jù)傳說,赤靈子是兵解之后重修體質(zhì),你知道什么叫兵解嗎?”
董斷敵正想點頭,又搖搖頭,自己在端文山等人眼中,幾乎沒有修煉過,若是知道得太多,不免啟人疑竇,急忙說道:“還請指教?”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倍宋纳降靡獾男Φ溃骸八^兵解,就是修道士自知今生無望得窺大道,干脆兵解轉(zhuǎn)世,帶著上一世的修為和記憶,重新來過。天生就比常人多出一世修為。當然,這也不是沒有代價的,所有兵解重修的修道士,境界都要跌落兩個大階!但即便如此,也足夠駭人聽聞的了,你想想,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就是黃元修士,這樣的起點,讓人怎么不生出高山仰止之心?”
說著,他沉重的嘆了口氣,神色間很有些失落。
董斷敵同樣報以沉默,倒是沒看出來,端文山這個家伙,平日囂張跋扈,實際上,卻也是知道上進的有心人?。?br/>
半晌無語之后,文??炊宋纳骄衤淠?,大概是不想說了,接過話頭說道:“排在第三的是玄龜學(xué)院的輕無敵,被譽為天下第一武癡,這個人……簡直是個瘋子!自從聽到雨默田的名字之后,不辭辛勞的千里奔波,就為了和雨默田較量,天知道,雨默田還只是個孩子,便是再天賦異稟,又怎么能是他的對手?因此,雨家人執(zhí)意不肯,最初的幾年,輕無敵考慮到實際情況,倒也能夠接受,到后來,雨默田十二歲之后,他便不管不顧了,雨家人不答應(yīng),他就堵著雨家的大門,不許人進出,雨家人想教訓(xùn)他,又打不過他和隨身七星,最后沒有辦法,只得在雨府院墻開了幾個小門――當年,這件事在城中被當做笑話講?!?br/>
董斷敵呵呵輕笑,沾上這么一塊料,也實在夠讓人頭疼的。
端文山再度說道:“最后一個是青龍學(xué)院的女孩兒,叫董鳳彩?!?br/>
董斷敵臉上駭然變色!兩世為人,終于聽到小妹的名字了!他強自抑制自己心中的激動,聲音卻還是有些顫抖:“哦?是嗎?”
“是呢,董鳳彩是生死八門體質(zhì),……”端文山滔滔不絕的說著,董斷敵卻半個字也沒有聽進去,完全的神游天外了,真是和前世不一樣了!
端文山說完,文海說道:“剛才說的這些,是帝國范圍內(nèi)的高手,若是把游離在帝國之外的16家宗派中的高手也加起來的話,那人數(shù)就更多了?!?br/>
董斷敵正想問這個問題呢,小妹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大妹還會遠嗎?“哦?是嗎,主要的有誰?”
“第一個就是仙霞宗的臨福子,血脈不詳,和赤靈子一樣,也是兵解重修的,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黃元境高手,被作為仙霞宗未來掌教人選進行培養(yǎng)呢。”
董斷敵心中暗恨,前世的時候,臨福子苦追大妹,但他發(fā)現(xiàn)臨福子心術(shù)不正,便一再反對,在大妹心中,自然是他這個做哥哥的更有地位,于是對臨福子百般拒絕,等到臨福子知道是他從旁搞鬼,真是把他恨到了骨子里。到后來仙霞宗傳檄天下,萬里追殺,臨福子出力最巨!因此只是不屑的撇撇嘴:“怎么都是兵解重修的?這不等于是作弊嗎?有沒有不是的?”
“若說真正從頭而來的少年高手,那就要說是太昊門的董犀靈了。她被公認為是16宗門中少年一代中的第一高手!九轉(zhuǎn)玲瓏體質(zhì),修煉的道心蓮臺、七寶法身,更是曠古爍今的傲世絕學(xué),雖然她是女孩兒,也沒有和雨默田交過手,但人人都在心里認定兩件事,第一,這一對金童玉女若是能夠結(jié)合,必將是修道界的第一盛事!”
董斷敵一口唾沫狠狠的啐出去,哼了一聲,想娶我妹妹?沒我點頭,你連門框在哪兒都摸不著!他咬著后槽牙問道:“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這兩個人若論功法,不相伯仲,但要是真的生死相搏,怕還是雨默田稍站上風(fēng)。”
董斷敵更是不爽,這叫什么話?我妹妹還不如那個勞什子的雨默田?西北行省的土包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好吧,他已經(jīng)自動過濾掉了自己也是這西北行省出身的土包子中一員的事實了。
“她們兩個都姓董?是一家人嗎?”
“不是,只是都姓董而已?!?br/>
董斷敵目瞪口呆,她們兩個竟然不是姐妹?這個世界怎么了?他干笑了幾聲,說道:“她們兩個人的名字的寓意相近,又都姓董,把她們認成的姐妹,想來我絕不是第一個吧?”
“…………”
“怎么,我真是第一個?”
端文山哂笑道:“只是姓董就要是姐妹?哪有這樣的事情?還有你說那個什么寓意相近,是什么意思?”
董斷敵一愣,他們不知道這兩句膾炙人口的詩句?
眾人在場邊聊著天,氣氛倒也融洽,昨天的那一場惡斗,似乎早已經(jīng)被大家拋到九霄云外去了,至于內(nèi)情,也就只有個人自己心中知道了。
便在此時,場中纏斗良久的兩個人也到了最后關(guān)頭,七哥的朽木功有護體青芒若隱若現(xiàn),在外人看來,比最開場的時候益增威勢,但董斷敵知道,這是他已經(jīng)維持不住朽木功的表征,用不到片刻,就將徹底的功散氣頹,分崩離析!
九哥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左手的裂帛掌、右手青焰拳連十分之一的力道都沒有了,原本蓬勃的金氣;汩汩然、綿綿然的青焰,更是如同風(fēng)中殘燭般的搖搖欲墜。想來就是文閣上去,也能輕而易舉的解決掉這兩個人了。
董斷敵暗暗搖頭,主席臺上的幾個人都是瞎子嗎?戰(zhàn)斗進行到這個份上,再打下去還有什么意義?
須知像九哥、七哥之類的少年,本身尚未結(jié)丹,體內(nèi)精元是經(jīng)受不起這等竭澤而漁式的消耗的!想到這里,他忽然提高了嗓門,大喝起來:“這算什么玩意?你們這也叫比賽?一點都不好看,退票、退票!”
庭院內(nèi)外,人人滿頭黑線!你以為你是干什么來的?看熱鬧的嗎?居然還要退票?
倒是有幾個少男少女,聽他吵的好玩,吃吃輕笑起來。
主席臺上的端遲不悅的睜開眼睛,向下掃了一眼,“這一戰(zhàn),文凈、文敬,打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