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江瀝北沒有跟上來,她出了展廳之后在廣場上轉了許久,難道他一直跟隨在她的身后嗎?
她的回眸太頻繁,卻每一次都是因為他的牽引,因為每一次他都在她的身后。
南紓不會傻乎乎的問你怎么在這里,也不會此時此刻問他為什么騙他,她只是平靜的站在一旁,江瀝北走到她的身前,牽住她的手拉至身后護著她。
是的,護著他。
南紓不明白,也更加的不清楚剛才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她的親生母親還會傷害她嗎?想到此處,她抬眸望著眼前的兩人,那個自稱是母親的女人依舊是一臉的笑顏,可是眼中的神色早已改變,江瀝北冷毅的臉龐越發(fā)的棱角分明,他面對著這個女人似乎在隱忍著什么,牽著南紓的手越發(fā)的緊。
“我來接我的女兒回家應該和江先生沒什么關系吧?”
“郁女士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您的女兒不是聽說最近出國拍戲去了么?兒女雙全的您,我不記得何時anne是傅家的女兒?!苯瓰r北的語氣冰冷,整個人都似乎變了一樣,他說完轉身望著南紓,他薄唇泛白,深邃的眸光被一層寒冰掩蓋。
“anne,我們回家?!?br/>
南紓看了看江瀝北,又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她一時間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或許,哪兒都不是她的家。
“南紓,你考慮清楚了,時到今日,你當真是忘了?!迸拥脑掃€沒有說完,就聽到江瀝北說道:“聽說傅小姐近日拍戲很順利?郁女士還是好好關心一下女兒比較好,要是一個不小心,可就毀了?!?br/>
女子因為江瀝北的這句話沒說下去,臉色陰沉的望著江瀝北,南紓微微蹙眉,江瀝北神色冷清,轉身看到南紓的模樣,緩和了神色,輕輕的撫上她的額頭,說道:“anne,我們走。”
南紓被蠱惑一般愣在了原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江瀝北的懷里,她恍然朝身后望去,中年女子早已消失在原地,所謂親身母親,也是可以隨時不要她的嗎?
南紓一直知道,時光深沉如海,過去的無法打撈,縱然打撈到的,也只是一些殘缺破敗的記憶,怎么能彌補那么多渴望和奢求?
從始至終,她的親人只有一個,就是遠在紐約的valery,其他人誰也不是。
把她放在車座上的時候,江瀝北一只手開著車,一只手拉著她,南紓說:“我又不跑,你拉著我做什么?”
“我知道你不會跑,因為你已經(jīng)開始想要知道答案了,anne.”
江瀝北只是靜靜的望著前方,南紓臉色微變,問道:“為什么?”
“你不是最先應該問我為什么要騙你嗎?”話落,江瀝北定定的望著她,南紓微微扭頭,避開了他的目光。
南紓正想說如果我現(xiàn)在問呢,不過話還沒有問出口,就已經(jīng)被江瀝北搶了白,他說:“不管你是剛才問,還是此刻,答案都是一樣的,就是沒有答案?!?br/>
南紓不想和他爭辯,看著路上變化的景象才恍惚發(fā)現(xiàn)不是回家的路,扭頭問道:“不是回家嗎?這是去哪兒?”
江瀝北嘴角微微的揚起,心情似乎緩和了不少,說道:“anne,這就是以后我們要一起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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