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愛民兩父子實在是不想沾惹是非了,一看宋仵和恒古集團的大少爺起了沖突,不準備多事,趕緊閃人。雖然恒古地產(chǎn)沒有自己的陳氏集團巨大,但在省上也是排的上號的。
“那個,我們就先告辭了啊,有機會再在一起吃飯,哈哈哈?!?br/>
陳愛民對著宋仵拱了拱手。
宋仵點點頭:“陳老爺子,路上慢點啊,有事兒給我打電話。你給的錢不白給,商場買個洗衣機都保修一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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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粗理不粗,陳愛民聽到這話,兩眼一喜,連道:“謝過謝過。”
“不客氣?!?br/>
陳愛民知道這是啥意思,這證明自己家的這小一千萬,沒算是打水漂,總算是榜上了宋仵這么一個大粗腿。誰還沒個生疾害病的時候???拉攏了宋仵,這就等于多了一條命呀。
陳愛民走了,宋仵給老爹老娘揮揮手:“爸媽,你們也回去吧,這沒事兒了?!?br/>
宋父不想走,張愛玲硬扯著他走,這事兒得他們自己處理呢,而且市長和公安局長都在這,自己兩人是多余的。
宋父忐忑的道:“兒子啊,別動手啊。”
張愛玲勸道:“乖兒子,別殺人啊,打廢就行了?!?br/>
“……”
袁德江和秦風聽到張愛玲的話,臉皮一抽抽,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啊。什么叫打廢就行了?人能隨便就打廢么?
劉斌聽見這話,暴怒了起來:“我草你媽,怎么說話呢?這事兒沒完!”
宋仵眉頭一挑,嘿?他居然還敢爆粗口?正愁找不到借口整你呢。
取開袁德江攬住自己肩膀的手,宋仵笑著走上前去,秦風害怕宋仵要動手,連忙插在兩人之間。這可不能亂來啊,宋仵是一個神秘的不得了的人,不能得罪。而劉斌他爹,也是省里說得上話的人,跟自己還認識,他兒子可不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差錯呀。
宋仵說道:“敢罵我?不服是吧?”
劉斌看了眼宋仵的眼睛,見其目中有著陰笑,心里一跳,有點不敢說話了。
宋仵繼續(xù)道:“你剛才說啥?咋啞巴啦?來,再說一遍?哥今天不把你廢了,我就不信宋。今天人多,暫時不殺你,算你小子撿著便宜了?!?br/>
眾人心里一跳,敢在袁德江這個公安局長面前說:今天暫時不殺你?
劉斌驚駭?shù)目纯匆荒樋酀脑陆?,又看看囂張的不可一世的宋仵,還有滿臉焦急插在自己和他中間的秦風,心里暗驚:糟了,這小子該不會是中央的吧?老子這次該不會踢到鐵板上了吧?
“算了算了,宋仵,算了算了,這事兒算了啊。年輕人嘛,哈,對吧?!?br/>
袁德江干笑著把宋仵往回拽。
宋仵一攤手:“老袁吶,我也想給你面子,但你說這事兒能忍么?不能忍,對吧?泡我媳婦,還罵我媽,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兒么?我這是教育他,讓他改邪歸正,將來走上社會了不會吃虧、”
“……”
秦風苦笑一聲,對劉斌擠擠眼睛,低聲道:“快跑啊,不然你真要遭殃。”
劉斌很想跑,他心里一個勁兒的認為宋仵是一個下手狠辣,敢打敢殺的京城的少爺。自己只是一個省上,富豪的兒子,可人家有可能卻是京城的大少,這根本就不可能敵得過啊。
你要說宋仵其實是一個平民家庭的子孫,打死劉斌他都不相信,沒看見么?當著公安局長的面說暫時不殺自己,漢城的市長都只能苦著臉勸架,而且……而且,這個年齡看起來還沒有自己大的少年,居然和袁德江稱兄道弟,口口聲聲叫著老袁老袁。
老袁這個稱呼,自己想都不敢想啊,自己的父親都只能說聲袁兄……
很想跑,但是劉斌又不能跑,他感覺自己要是跑了,以后就不用做人了。被人家威嚇了幾句,居然逃跑,這還怎么活人???而且,還是當著那位美女的面。
雖然現(xiàn)在的劉斌不敢對周若想入非非了,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讓他一個自詡翩翩公子哥的CEO,怎么好意思當著美人的面被嚇跑???
但是不跑又不行,如果挨揍了,可能是白挨一頓,事后,自己的老爸有可能還得去給人道歉。而且人家說了,打廢!不是打一頓,是打廢!
這個廢字可只得玩味了,只有有一口氣在,就都算是廢,而且很坑爹的是,這不算殺人……
右手的痛楚不停的往心里鉆,劉斌心里發(fā)苦,手廢了,白廢了?,F(xiàn)在最重要的是,跑,還是不跑。這是個問題!
劉斌感覺自己很委屈,只是搭了個訕,自己怎么就惹著這種怪人了。一個會武功的大紈绔子弟,臥槽,老天爺,我的運氣要不要這么背啊?
果然,長得漂亮的女人,背后都有一個強悍的男人,這話一點也不假啊。
“楞啥啊,快跑啊,不跑你真完了,我們拉不住。”
秦風見劉斌愣在原地,情急的小聲提醒。
秦風也發(fā)現(xiàn)了,宋仵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又有大能耐,而且還心狠手辣,小肚雞腸的人,你只能跟他來軟的,硬的不吃。
陳愛民是什么人?西省首富啊,可被宋仵訛錢,還不是屁都不敢放一個,乖乖的就得掏。這越加讓秦風有點懼怕這個神秘的年輕人。
如果等會兒真要收拾劉斌,肯定沒人拉的住。絕對是說收拾就就收拾了,不帶半點馬虎的。
酒店的保安看見大廳里有斗毆發(fā)生,而且一個人還受傷了,右手看樣子骨折了。這可不得了,敢在這里鬧事?也不看看這是啥地方?沖上去就準備“勸架”,甭管你們誰有理,敢在酒店里打架影響生意,那就必須得挨整。
可保安還沒行動呢,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連忙制止了保安:“不要動不要動,假裝沒看見,趕緊散了?!?br/>
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是很有眼色的,他認出了其中一個是公安局長,一個是市長。被打的那個是暫住在本酒店的劉公子,身份也很高貴。
而另一個少年,則囂張的不可一世,敢當著袁德江的面說殺人的話,這少年的背景不可小覷啊。
而且還一口一個老袁的叫著,袁德江居然沒有半點脾氣,只能苦笑著不住的勸說。秦市長也只能插在二人中間,那這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
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個少年的身份貌似有點恐怖,保安如果貿然上去拉架,可能會讓海星酒店殃及池魚。
所以果斷的裝聾作啞,假裝什么都沒看見。而同時的,一樓大廳里的所有服務人員也全都默默的退下了,眨眼間一個人都沒有了,空蕩蕩的大廳里,只有宋仵六人。
酒店方面想得好,甭管誰輸誰贏,事情完了,再出來清掃戰(zhàn)場,這就是本分,誰都說不出什么。報警?屁話,公安局長就在那。
宋仵上前一步,袁德江就苦笑著把他拽回來一步,不讓他接近劉斌。宋仵也懶得再跟袁德江比力氣,直接坐到大堂里的沙發(fā)上,指著劉斌說道:
“我告訴你,今天我必須得廢了你,誰勸都不行。”
劉斌急了,喊道:“這是一個誤會,你把我右手都捏成這樣了,還想怎樣啊?”
“一碼歸一碼,你剛才罵人就是不對,媳婦,你別傻站在那兒,坐過來啦。”
周若聞言,吐吐舌頭乖乖的坐到宋仵跟前,心里可暖可暖了,宋仵的這種霸道,簡直就是少女殺手,周若恨不得當場親他兩口。
而沒有隨著大家離開的楊瓊,則站在一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她的心里有些驚奇,宋仵到底什么身份?資料上明明是學生啊,可為什么他卻這么囂張霸道?誰都制不住呢?
那個人,也像是富家公子哥了,可居然被壓著欺負,還很害怕的樣子,宋仵到底是什么身份???
袁德江無奈的嘆息一聲,也坐到沙發(fā)上,道:“消消氣嘛,年輕人吶,火氣這么大要不得?!?br/>
算了算了,今天袁德江和秦風在這里,肯定是打不成了。罷了,索性賣他倆一個面子,以后好做事。
起身,指著劉斌說道:“今天看在他倆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了。趕緊滾,以后不要讓我再看見你,知道么?”
劉斌抱著手低著頭,沒說話。
“走啦走啦!”
說著,宋仵攬著周若的肩膀,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酒店。
大堂經(jīng)理在暗中指著宋仵的背影,對身邊的人悄聲道:“記住他的長相啊,這種人不能得罪,以后再來酒店,吃喝就免單了?!?br/>
“啊?免單?經(jīng)理,我們酒店的什么都挺貴啊?!?br/>
“你們都是豬,他吃飯住店能花多少錢?認識這種人才是最重要的呢?!?br/>
“……”
宋仵一走,劉斌也不再逞能了,抱著自己的右手就哀嚎了起來,痛徹心扉啊。
秦風在旁邊嘆息道:“走走走,先去醫(yī)院?!?br/>
車上,劉斌咬牙切齒的道:“秦叔叔,那個人到底是誰?。渴裁瓷矸莅??”
這個問題倒是把秦風給問住了,想了想,悶聲說道:“實話告訴你,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我回去才準備查查呢?!?br/>
“???秦叔叔你也不知道?那你怎么……”
“你聽我說……”
接著,秦風就將今天的事兒全告訴了劉斌,言罷,道:“記住,這人你估計惹不起。”
劉斌聽完之后,根本沒反應過來市長和局長還有首富同時出面保一個人的厲害關系,咆哮道:“臥槽,他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啊?叔,你當時怎么不告訴我?。课易崴镜?,讓他狂!”
秦風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嘆道:“我再給你說一遍,這人你惹不起,陳愛民,該比你爹厲害吧?陳愛民在他跟前都是老老實實的,他想訛多少錢,陳愛民都得乖乖的給,你什么時候見陳愛民這么老實過了?還有,跟著宋仵的那個年輕人,你知道那是誰么?我早年去武當山見過,那是三豐派掌教的大弟子啊,你別看他今天跟個悶葫蘆似的,啥話都沒說,但是我看見了,剛才他想殺你!”
“殺我?笑話,武當山嘛,不就是一座山嘛,武林門派有什么了不起的?現(xiàn)在是經(jīng)濟社會?!?br/>
言罷,又道:“不說那個年輕人,那陳愛民都老了嘛,八十多了吧?膽子沒以前大了,你看著秦叔叔,我爸就在這兩年之內,就要超過陳氏集團了?!?br/>
“唉……”
秦風嘆口氣,不再浪費口水了,對劉斌的腦子基本上已經(jīng)絕望了,自己都說的這么清楚了,他居然還看不見厲害關系?
說陳愛民老了?你開什么玩笑?你爸在他面前都不敢說大話,你憑什么瞧不起陳愛民?。?br/>
還有,你不要這么無知好不好?武當山雖然是個武林門派,但是你知道華夏國有多少杰出人士是從武當山走出來的么?三豐派的掌教大弟子,那根本就不是你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