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閃之間,寧祐便被傳送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地方。
他想要探查一下周圍的情況,但是靈識卻根本無法離體,甚至連修為也被壓制住了。
寧祐暗叫糟糕。
就在這時,一雙火熱的大掌按了過來,直接將他推在了墻壁上,動作雖然算得上粗暴,但是一只胳膊卻小心的護在他身后,絲毫沒讓他感受到撞到墻壁的疼痛。
然后便是一個狂野的吻落了下來,炙熱的鼻息噴在寧祐的臉上,火熱的仿佛要將人燒起來一般。他先是吮|吻著寧祐的臉頰,然后便蹭上了他那柔軟的嘴唇。
熱情的*品嘗,舌尖也順著那柔軟的輪廓描摹,探入雙唇之中,舔|弄著雪白貝齒。
驀地,那人在寧祐得雙唇上用力一咬,寧祐吃痛,不禁悶哼出聲,而那人則趁著這個機會探入口腔,奮力的攪弄著,不放過其中任何一個地方,勾動著那羞澀的小舌一起交纏而舞。
濕熱曖|昧,嘖嘖有聲。
寧祐被來勢洶洶的親吻弄得頭腦一陣空白,渾身都被上漲的熱意侵襲了,雙腿忍不住發(fā)軟,靠著對方的身體支持著。
待那人的火熱手掌探入了寧祐衣服的時候,寧祐才一激靈,用力的推開還在自己身上探索的那人,又羞又怒,咬牙切齒,“祁靖,你還要不要臉!”
祁靖被推開,黑沉的眸子燃著兩簇火焰,顯得愈發(fā)幽暗,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濃烈而強勢的雄性荷爾蒙。他喉結(jié)微動,根本就沒有回答他的意思,再次又撲了上去。
寧祐想要反抗,奈何這該死的地方壓制了他的修為,單論身體素質(zhì),他根本不可能比得上祁靖,整個人都被死死的禁錮住了。
“唔……”,寧祐悶哼出聲。
祁靖放過那小巧可愛的喉結(jié),一路向下,在鎖骨上親吻打轉(zhuǎn)。而他的手也沒有閑著,一只手控制住了寧祐的手腕,另一只則在寧祐的衣服下游移著。
火熱的溫度傳遞在光滑細膩的皮膚上,一陣酥麻直抵心臟,寧祐被抽盡了力氣,身體軟了下來。
在祁靖付下身子舔|吻寧祐胸膛上某個嫩紅小點的時候,寧祐哆嗦了一下,然后猛的發(fā)力,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寧祐目光下移,看著那鼓鼓囊囊的地方,恨不得自己踹的那腳再往下移幾分!
……流氓!
感受到自己胸前那濕潤,原本的燙熱已經(jīng)有些發(fā)涼,那異樣的感覺更是明顯。
寧祐臉色一黑。
他很喜歡跟祁靖親近沒錯,但絕對不是現(xiàn)在!丫的把自己忘了個干干凈凈,還妄圖占自己便宜?!做你的青天白日夢去吧!
祁靖目光幽深的盯著寧祐敞開的衣襟滾動了一下喉結(jié)。
寧祐發(fā)現(xiàn)他看的是哪里之后,立馬將衣服合好,只是那上面的留下的感覺卻愈發(fā)明顯。
“你這是干什么?”,寧祐帶著一絲怒意問道,“你不是不認識我嗎?”
“現(xiàn)在認識了”,祁靖道,沙啞的聲音透露了他現(xiàn)在壓抑而火熱的狀態(tài),那緊迫的視線在寧祐身上逡巡著,讓寧祐有種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被剝|光了的既視感。
寧祐何時經(jīng)歷過這種狀況,羞憤的同時又有些不知所措,他和祁靖的親密向來都是他主動的,祁靖最多就是回吻的熱烈一些,哪里會……哪里會如此……寧祐耳朵漲紅欲滴。
這、這……簡直就是個流氓!
“過來”,祁靖啞聲開口。
寧祐呵呵,鬼才過去!
看著祁靖現(xiàn)在那下腹激動的樣子,寧祐怎么可能過去,那不是白白把自己給送上去了嗎?!
見寧祐不動,祁靖也沒說什么,只是用著露|骨的目光看了他急眼之后就背過身調(diào)息起來。
半晌,祁靖才恢復了正常,寧祐的視線小心的往下移了移,發(fā)現(xiàn)衣服已經(jīng)恢復了平整,寧祐這才松了口氣。
“凡進入傳承殿的人都會經(jīng)歷一層考驗”,祁靖頓了一下,“內(nèi)心的欲|望會被放大無數(shù)倍。”
寧祐氣笑了,“你這是在給自己找理由?!”
丫的,占了便宜之后就想甩鍋?!
“不,我只是解釋。至于剛才……我的舉動完全發(fā)自內(nèi)心,雖然是被所謂的考驗勾了出來。我想要你,這毋庸置疑”,祁靖大步走了過來,“當我看到你的第一刻,就想這么做了?!?br/>
寧祐臉色爆紅,“你、你——”
寧祐被他的不要臉程度徹底驚到了。
“現(xiàn)在一起去找傳承”,祁靖強勢的攬過他,寧祐直接撞上了那結(jié)實的胸膛,“我想早點出去。”
寧祐看著祁靖那依然火焰未滅的幽深雙眸,下意識將他出去干什么這個問題給咽了回去。
他有強烈的預感,這個問題的答案絕對不是他想聽到的。
在武力值完全比不上祁靖的情況下,寧祐就這么被祁靖攬著找起路來。
沒錯,就是攬著。一只鐵臂環(huán)在寧祐的腰間,無論寧祐怎么抗議,祁靖就是不放下來。
在一次掙扎之后,祁靖再次給寧祐上演了一番什么才是他真正想做的。寧祐摸了摸火辣辣的已經(jīng)破了皮的嘴唇,默然接受了被攬腰這一親密舉動。
其實祁靖的這個舉動,擱以前寧祐必定是再高興不過,恨不得再貼近一些,天天纏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奈何現(xiàn)在祁靖什么都不記得,寧祐心中有氣,自然是不待見搭理他。
“你真的是對我一點印象都沒了?”
“現(xiàn)在的印象很深”,祁靖喉結(jié)滾動。
寧祐恨不得找塊磚頭拍他臉上!他怎么可能感覺不出來祁靖所謂的這個印象都包含了點什么。
寧祐現(xiàn)在只恨自己的修為被限制,否則他一定讓祁靖感受一下新印象是什么!
“你對這個傳承殿知道多少?”,寧祐為了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問道。
“我奉城主之命來此尋找傳承,此傳承殿外圍前期的事情他都交代過我”,祁靖道。
“都是什么?”
“我為什么告訴你?”,祁靖捏了捏寧祐腰間的軟肉,啞聲道。
“滾蛋!”,寧祐徹底怒了。
在祁靖按著寧祐又上下其手了一番,順便親了個痛快后,他慢慢的將自己了解的一些都吐露了出來。
“我之前放進去的三玄玉能量充沛,足以讓這傳承殿的結(jié)界消失。在石臺周圍被傳送進來的人都會被隨機傳送到傳承殿的某個地方”,祁靖道,“而通過傳承殿門口進入的人,都會因為心魔滋生而發(fā)生爭斗,能通過門口進入的人都不多?!?br/>
“唯有通過石臺周圍,才可以免于經(jīng)歷?!?br/>
“幸虧你跟了上來,否則……”我一定會親自把你抓過來!
寧祐沒理他后面那句,瞇眼,“你不是說進入傳承殿的人都會經(jīng)過考驗,欲|望放大無數(shù)倍嗎?”
祁靖面色不改,繼續(xù)道,“被傳送進傳承殿之后,所要做的就是尋找中心殿,這里每一處可能暗含了機關。城主仁慈,告訴了我一些,不過,我不會告訴你。呆在我身邊,我會護你周全?!?br/>
“你也不怕被你們城主給賣了!”,寧祐憤然。
祁靖不悅,懲罰的在寧祐的臉頰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再對城主不敬,我不保證我還能忍的下去?!?br/>
祁靖的話里充滿了火熱的欲|望。
寧祐一口氣憋在胸口,臉色漲紅。
祁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不單對這個所謂的無名城城主忠心耿耿,而且還變得如此的流氓無恥!
在祁靖的手下移到寧祐的臀|部時,寧祐一把抓住,咬牙切齒,“你們城主不是要找傳承嗎?你還在這里耽誤時間?”
祁靖有些遺憾的把手移回了寧祐的腰間,不滿足的捏了捏。
寧祐忍。
“這傳承殿的事情你不能跟我說,你自己的事情總能告訴我一些吧”,寧祐問道。
“想聽什么?”,祁靖看起來心情不錯。
“你是什么時候成為無名城城主屬下的?”
“我自幼是孤兒,被無名城城主收留養(yǎng)大,恩情厚重?!?br/>
寧祐咽了一口血,祁靖這話要是被祁夫人和祁將軍知道了,會不會揍死他?
“奈何城主的屬下都需要經(jīng)過重重考驗,通過這蛟溪秘境,并能拔的名次的才能為城主效力。所以我去年的時候便參加了這蛟溪秘境試煉,成為了城主麾下的九星之一?!?br/>
寧祐幽幽的說道,“看你這模樣,沒有五十也有三十了吧。你自小被城主收養(yǎng),去年才想起來報恩?這回報之心是不是太強烈了一些?”
祁靖頓了一下,寧祐的諷刺讓他有一絲疑惑,的確,為何去年他才想起來要參加這蛟溪秘境試煉?
“自是之前實力不足,難堪大任”,祁靖道。
寧祐呵呵。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