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龍大哥,恭喜了,武狂二重天?!笔⑿χYR道,滿是羨慕,但卻沒有嫉妒。
絕龍聽到石魁的話,臉上一紅,之前自己說的話確實有些過激,但石魁并未計較,現(xiàn)在反而真心祝賀,一時間竟讓他有些難為情。
“石魁兄弟,多謝了,我能突破也是你帶我們來到這里的原因。依靠這里土屬性元氣的增強,我們才能成功突破。倒是你,費勁心力反而沒有突破,著實有些遺憾?!苯^龍略淡憂傷的說道。
石魁淡淡一笑,“沒什么遺憾的,我剛剛突破到武狂境界,這次沒有突破也是情理之中,絕龍大哥不必介懷?!?br/>
刃鋒插嘴道:“來到這里,我們也并非沒有收獲,除了元氣厚度的增強,還有共同經(jīng)歷的考驗,更重要的是我們在考驗中明白了什么?!?br/>
“哈哈哈,不錯不錯,你說的不錯?!?br/>
那個神秘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此刻卻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滿是贊賞與欣慰。
“來到這里,你們實力得到了提升,但更有重要的是你們在考驗中明白的東西。白異石碑,你們之前看到的才是這石碑的真是名字——敗毅。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這塊石碑帶來的威壓能打敗自己的毅力,所以稱為敗毅石碑。但其實不然,甚至恰恰相反,這塊石碑告訴你們的正是破解之法,唯一破除威壓的方法就是毅力,用毅力打敗一切。成功者,在平凡中非凡;失敗者,在平凡中平庸?!?br/>
神秘的聲音漸漸淡去,四周一片沉靜,四人頓悟。
“我們懂了,多謝指點?!?br/>
眨眼之間,周圍飛沙走石,四人都睜不開眼睛,急忙擋住風沙,周圍的環(huán)境中漸漸消散,四人再次睜眼時,周圍已經(jīng)成了中心沙漠原本的樣子。
“我們這是,出來了?”刃天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不可思議的問道。
“好像是吧?!苯^龍出神的回答道。
石魁看著周圍,自己身為土族成員,竟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是愣愣的看著周圍。
“算了,既然出來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考驗我們已經(jīng)通過了,回去也可以跟師傅交差了?,F(xiàn)在,我們去南部海嶼看看怎么樣?”石魁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絕龍三人興奮的說道:“好”
不過,三人剛答應完,刃天就看著石魁,怯生生的問道:“石頭,你知道這哪那里嗎?或者說,你知道要怎么出去嗎?”
“額,好像不知道。”石魁尷尬的說道。
三人再次無語。
“我們憑感覺走就好了,反正當時是這么進來的,肯定也能出去的?!笔辉诤醯恼f道。
……
又是十天。
“唉~。感覺自己的人生是十天十天的過的……”刃天無語的說道。
刃鋒苦笑道:“你知足吧,好歹十天后我們走出來了。算算日子,我們下山也將近兩個月了,師傅肯定著急了?!?br/>
絕龍冷冷的說道:“師傅著急沒有關系,但我們不能讓他失望,既然出來了,那就好好強大自己,等回到乾澤殿的那天,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包括石魁在內,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南部海嶼,我們終于到了?!彼娜碎L嘆一聲,在不認識路的情況下走到這,真的是不容易。
立在蠻荒古地的南方,遠遠望去,只是茫茫大海,但細看之下,海的中央還有一方島嶼,這就是南部海嶼。
“大師兄,那里好像有船,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刃鋒問道。
四人朝海邊望去,那里正停著一艘船,似乎正準備起航。
“走,我們去看看吧。”絕龍淡淡的說道。
四人來到船邊,抬眼望去,船上空蕩蕩的,只有一個身著藍衣的少年,悠閑的躺在甲板上,閉著眼睛,沐浴著陽光。
“這位兄弟,我們四人想要去南部海嶼看看,不知你是否能行個方便,送我們一程?”刃鋒恭敬的問道。
那名藍衣上年,微微睜了下眼睛,接著隨意的說到:“上來吧,我也剛好要去南部海嶼逛逛。”
“既然如此,那就打擾了,多謝閣下的幫助?!笔屑さ恼f道。
不過,那名藍衣男子似乎并沒有聽見,依舊躺在甲板上,享受著溫暖的陽光。
許久,那名藍衣男子起身,揚起風帆,將船向海的中心駛去。
一路上,船平穩(wěn)的行駛著,只是船底的幾只海獸不時地頂動著船底。不過,這并沒有造成什么危險,那名藍衣少年也沒有理會,繼續(xù)開船向前。
“不知這位小兄弟怎么稱呼?”刃鋒禮貌的問道。
“水冰云”,那名藍衣男子淡淡的說道。
絕龍先是一驚,接著不可思議的問道,“聽你的名字,你是不是來自水族落云谷?”
那名藍衣男子聽到絕龍的問題后,驚訝的問道:“你怎么知道?莫非你也是五族之人?”
絕龍抱拳拱手道:“虛無山,金族,乾澤殿,金祖族長劍離大弟子——絕龍?!?br/>
水冰云聽到他的話,內心已經(jīng)不再安靜,“水族落云谷,水冰云?!?br/>
“你們要去南部海嶼干什么?”水冰云問道。
石魁玩笑道:“去那玩玩,順便鍛煉一下自己。你呢?”
水冰云淡淡一笑:“我嗎?只是自己想去那,沒有什么理由,順便去賞賞景?!?br/>
“好吧”,眾人感覺自己又遇見了一個十分古怪的人。
忽然,船發(fā)生劇烈晃動,水冰云此時也是眉頭緊鎖,“不好,下面的海獸在不斷地襲擊船底,這艘船很有可能會沉?!?br/>
其他四人也是一臉著急,船壞了,這就意味著他們要掉進海里,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石魁焦急的說道:“下面的海獸太多了,他們在不斷的晃動船底,我們一定要想點對策?!?br/>
水冰云沒有理會眾人,忽然調動自身水屬性元氣,只見此時周圍的元氣都匯聚在水冰云的掌心,形成一個極大的水球。
“散?!彼评淅涞拇蠛纫宦?,巨大的水球落入海底,掀起極大的波浪。水底的海獸被這沖擊力所震撼,紛紛不敢有所動靜,全都安靜下來。
“你為什么不殺了他們?”絕龍不解的問道。
水冰云淡淡一笑,“上善若水,我們沒有必要和這些小小的海獸計較,只要他們就此作罷,我們也不會有所損害,不如放過他們。”
水冰云的話還沒有說完,恢復平靜的湖面再次翻涌起來。一個巨大的頭顱浮出海面。
“海獸王,這次可就麻煩了,我們怎么辦?”絕龍皺著眉頭說道。
水冰云此時面無表情,“夠了,耐心和善良是有限度的,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無情了?!?br/>
翻騰的海水不斷拍打著船體,海獸王也不斷地將波浪拍向五人,巨大的波浪在海獸王的大力之下拍在船上,船上木屑橫飛,船隨時可能被海獸王一擊擊沉。
水冰云身上的其實都讓上升,周圍的海水不斷凝聚在他的身旁,“來,打一場,讓我知道一下你的實力?!?br/>
本想一念若水,上善天下,但無奈你苦苦相逼。
原本聚集的海水在水冰云周圍凝結為冰,巨大的冰球狠狠的砸在海獸王的身上,一聲怒吼沖天而起。
不過,這似乎并未使水冰云恐懼。
“冰山漫舞”
翻騰的海水排到空中瞬間凝結為冰刺,接著從天而降。無數(shù)的冰錐準確的落在海獸王的身上,獻血浸染大海。
陣陣作痛的傷口激怒著海獸王,大海中的血腥刺激著它的兇性,嗜血的海獸展開死命的攻擊。
“船要沉了,速戰(zhàn)速決。”刃鋒嚴肅的喊道。
“五行相生,金生水,我們上。土族防御,舉世無雙,石頭保護好船。”刃鋒急切的喊道。
冰錐不斷墜落,水冰云頭上的汗珠如雨而下。原本掉落的冰錐越來越少,但絕龍三人將元氣傳給水冰云,此時那寒冷的冰上再添一層殺氣。每顆冰錐的砸落都使得海獸王痛吼不已。
終于,再強大的野獸也經(jīng)不住他們的合力,當鮮血染紅了大海,那極為高大的身軀倒落在海中,掀起滔天巨浪,船只搖搖晃晃,隨時可能傾覆。
“流沙之勢”
一道雄厚的聲音在沉寂許久后響起,海獸所激起的巨浪落在石魁的沙障之上,船,安然無恙。
……
一切歸于平靜,這時再看向四人,已經(jīng)不再是那么瀟灑。抵擋住巨浪的石魁正坐在床上大口喘息著,迎戰(zhàn)海獸王的水冰云此時已是傷痕累累,身上衣服破爛不堪,全是被海獸王抓破的痕跡。幫助水冰云的絕龍三人,此時已經(jīng)累倒在地。
苦于船只的破爛,幾人沒有到達南部海嶼,但他們似乎并未失望。因為目標曾經(jīng)明確,他們也曾經(jīng)向著它出發(fā)。在途中,他們遭遇了兇猛的海獸,與之廝殺,雖是傷痕累累,但這恰恰是少年該有的輕狂。
此時,唯獨滿是傷痕的水冰云站在稍顯破爛的船頭上,身上滿是血跡,冷冷的說道:“一念若水,上善天下,奈何世事無常,多情之水,終為永凍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