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西門口相當繁華,各種西餐廳和高級賓館,不過消費都貴的離譜,秦良只是看了眼招牌都覺得肉疼。
此時他太懷念當初在修仙界叱咤風云的豐姿了,雖然修仙者吸風飲露,對于尋常人界美味沒有太大需求,但他還是喜歡搜羅一些美食寶典來殺一殺胃里饞蟲。
可現(xiàn)在堂堂昆侖劍尊也會有為錢發(fā)愁的時候。
他忍不住長吁一口氣。
“秦老師,要不然就算了吧?”
周玲瓏貌似也覺察到了什么,挺善解人意地說到。
“沒事,麻煩你照顧法拉,我得好好謝謝你。放心,大爺有錢!”
秦良裝作十分灑脫的樣子。
周玲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個男人,好像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啊。
根據(jù)這幅肉身的記憶,西南角的一家百味小飯館的消費還是對得起勞苦大眾的,飯菜還很可口,最關鍵的是,老板娘是個風韻猶存的美少婦。
李昆侖想不通這個木訥迂腐的前世,腦子里怎么會裝了這些東西?
“哎呦,秦老師,您又來光顧我這小店啦?!這…;…;這是帶著女朋友來了?”
美女老板娘看到秦良,很是驚訝,再歪頭看看跟在后面的周玲瓏,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鄭麗姐你別亂說,這是我學校同事,我請她吃飯。來吧,拿出你的拿手好菜來!”
秦良邊說邊點頭,怪不得前世會有那點兒齷齪的心思,老板娘長得確實美艷不可方物,雖然年齡大了些,可全身上下散發(fā)著迷人的熟女氣息,這對于個人生活全靠麒麟右臂的處男前世來說,殺傷力可是九千九百九十九。
周玲瓏臉色一紅,不過很快就恢復原狀,大大方方的坐在小木凳上,不禁四處打量了起來,這家小餐館雖然店面不大,裝修樸素,和動輒三星四星的高檔餐廳相差甚遠,但很干凈,窗臺上幾盆沁水的綠蘿,一塵不染的木質餐桌,幾盞鏤空宮燈,這對于出身江南水鄉(xiāng)的她來說,有著不小的誘惑。
只是客人很少,她心想回去以后可以和幾個朋友宣傳宣傳,倒是一個清雅別致的好去處。
鄭麗主廚,很快四樣色香味俱全的小菜就端上了飯桌。
秦良朝鄭麗笑著說道:“鄭麗姐,你就別忙了,坐下來一起吃?!?br/>
“這不太好意思吧?”
鄭麗剛想拒絕,周玲瓏隨即說道:“沒事的,我也是龍源高中的老師,你這里環(huán)境不錯,我回去叫一些好朋友都過來?!?br/>
“哎呦,那真是太謝謝了。”
鄭麗只好坐下,人家都這樣說了,自己再拒絕未免顯得太過矯情了。
她挺喜歡秦良這個小伙子的,人長得精神,心地也好,知道自己飯館生意不好就經(jīng)常光顧。要不是歲數(shù)比他大不少,自己肯定放下架子倒追他了。
不過看他和身邊姑娘的樣子,好像兩人在談戀愛吧。
她不免神色一黯,平常很可口的飯菜也覺得索然無味。
秦良精神力強大,自然覺察到鄭麗情緒的變化,看來前世這家伙混得也不是太差勁,起碼還有人喜歡。
“唔唔~好吃好吃,這個米飯,真的很香。”
一向保持女神氣質的周玲瓏練練贊嘆,顧不上優(yōu)雅,櫻桃小嘴里塞滿了飯菜,她平時喜歡宅在宿舍里,要么吃一些自制的蔬果減肥餐,要么就是點一些外賣,這種稻米的清香,已經(jīng)在她的記憶中消失很久了。
“你喜歡就多吃一些,這大米是我托南湖老鄉(xiāng)帶過來的,很多北方人都吃不習慣呢。”
鄭麗笑著說到。
“南湖?”
周玲瓏一怔,一絲苦澀悄然爬上了眼角,不過很快便消散了。
“對著秦老師,上次學校搞得優(yōu)秀教師評選怎么沒有你啊?雖然你那個班紀律很差,但自從你接手以后成績還是提高了很多的。”
秦良擺擺手笑笑:“沒評上就沒評上,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br/>
他可是明白這其中的黑幕,本來學校的評選名單上是有他的名字的,只是王海和其他幾個人暗中私自把名單改了,給了其他有背景的人。
這樣的事,還有很多很多。
一絲狠厲逐漸浮現(xiàn)在他的臉上。
昆侖劍尊一生殺伐,一柄昆吾劍平盡天下不平事,更何況還是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
酒足飯飽之后,秦良和周玲瓏告別,準備帶著法拉到四周走走,消消食,順便熟悉熟悉地球的環(huán)境。
如此一個末法時代,靈氣實在稀薄,根本不可能重鑄修煉根基。
法拉呲著牙,一副邪性笑容地說:“行啊李昆侖,沒想到到地球上你都能拈花野草啊,真無愧風流大修士的稱號?!?br/>
“呵呵,我輩修士當不染紅塵,一心問道。”
秦良小小的裝了一個比。
法拉撇撇嘴,他可是很清楚李昆侖是個是么玩意兒,當初還未成至尊之時,就曾經(jīng)到某個女修士的教派偷看別人洗澡,被發(fā)現(xiàn)后遭到洞主和幾方巨頭的聯(lián)手追殺,整個仙界都雞飛狗跳的。
旁邊有很多小旅館,多數(shù)都打著粉紅色的招牌,幾個衣著很暴露的濃妝女人坐在門口。
秦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畢竟修仙界可沒有這種東西。
一陣嘈雜的打罵聲從不遠處的小巷里傳來。
“草擬嗎的,今天要再不還錢,信不信我讓你妹妹去賣?!”
“別別,天哥天哥,求求你,別動我妹妹?!?br/>
是一個很年輕的聲音。
秦良感覺耳熟,慢慢走過去,借著昏暗的燈光,看到一個少年非常狼狽的跪在地上,周圍四五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用腳狠狠地踩著少年的頭。
其中一個看上去應該是老大的人,耳朵上打滿了銀環(huán),鄙夷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老子告訴你,一萬五千塊錢,明天這個時候,還是這個地方。到時候要是拿不出來,別怪老子拿你妹妹開葷!”
“一萬五千塊?不對啊天哥,不是就欠了一萬嗎?”
“草擬嗎,高利貸不懂?削他!”
幾個小混混連連冷笑,拎起手中的棒球棍,就要朝少年的頭上打去。
“住手!”
一個慵懶的聲音突兀響起。
秦良從昏暗的燈光里走過來,他本來不太想管這事,但是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那個跪在地上、渾身傷痕的少年,竟然是自己班上的學生。
張凱。
一個桀驁不馴、逃課一月有余的不良。
而且屢屢對秦良出言不遜,做出了很多非常不尊重的事。
但秦良還是要管。
不管怎樣,他都是自己的學生。
“哎呦臥槽,這是哪個嫌命長的,過來多管閑事來了?”
領頭的混混啪的一下從啤酒箱上跳了下來,一邊把玩著手里的鋒利拳刺,一邊冷冷說到。
在龍源高中的地界,還沒有誰敢管他李天的事。
張凱艱難抬起頭,被鮮血弄得模糊的雙眼,隱約看到來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師。
而且還是那個軟弱到出名的大慫包。
他來干什么?來送死嗎?
張凱苦笑著,沒想到自己平日里最看不起的人,也會來幫忙。
自己可是沒少羞辱過他啊。
“呵呵,你說得對,我就是嫌命長了。哦對了,那個長得跟馬殺雞一樣的殺馬特,請你把那雙四十幾號的大腳丫子從我學生的頭上挪開,不然一會兒我會忍不住把你的腿打斷。”
秦良一臉笑容。
法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因為他感覺到一股冰冷到極致的殺氣,而這種殺氣,恐怕只有那個單人單劍屠戮萬千魔族的昆侖劍尊才有吧。
“哎呦臥槽,你還是個老師?”
“見過吹牛逼的,沒見過你這么會吹牛逼的!”
“干他!”
一眾人掄起棒球棍惡狠狠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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