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yī)生,慕容墨!白芷夏還好嗎?!”聽到里面李夢的驚呼,蘇宇辰簡直頭都要炸了。
本來李夢說為了能使治療效果更好不讓他進去陪伴他就有很大的不安,剛剛在門外等著心臟緊張得好幾次跳動速度快的他差點覺得自己胸腔就要炸了,這一聽到里面的動靜,蘇宇辰只覺得自己的血液涼了半截“李夢!慕容墨!”蘇宇辰急的大吼,可里面沒有半點反應(yīng)!
他好想踹開門直接把白芷夏抱走。
但理智告訴他千萬不要這么做,門還沒開,證明李夢還有辦法。
其實屋子里的兩人也沒有辦法,他們聽到蘇宇辰的怒吼,但沒有人敢去回應(yīng)。白芷夏這樣,幾乎……
他們的心幾乎快要沉到底部。真的不行了嗎?慕容墨懊惱,后悔當(dāng)初答應(yīng)了蘇宇辰。
“慕容墨你看!”李夢驚呼。
慕容墨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白芷夏看起來居然比之前好了一點。
也許是聽到蘇宇辰的聲音,白芷夏安靜了不少,身體抖動幅度不再那么大,就像是被慕容墨刺激之前的樣子。
“還來一次嗎?”慕容墨見情況穩(wěn)定下來,建議道。
李夢還在猶豫。
“來吧!”慕容墨沒管李夢同不同意,他和蘇宇辰一樣迫切的希望白芷夏能好起來!
就在剛剛,他從白芷夏的反應(yīng)知道了些什么,雖然這樣的認知讓他有點難受。
“白芷夏,你不是說你喜歡蘇宇辰嗎?”
“你不是喜歡他到連他侮辱你都不在乎嗎?”
“那你在做什么?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身體對于他來說就和一累贅沒什么兩樣嗎?!”
白芷夏的眼前開始浮現(xiàn)出十七歲那年的畫面,那年她第一次見到蘇宇辰……那么好看的人,那么溫柔的人,讓她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你要是喜歡他你就甘愿被我這么破壞你們的感情嗎?!”
“你要是不服你反抗我啊!”慕容墨幾乎怒吼,引導(dǎo)者白芷夏在幻覺中戰(zhàn)勝自己,戰(zhàn)勝那個曾經(jīng)的王八蛋。
門外,拳頭一下一下砸著門,蘇宇辰不敢想象白芷夏在里面經(jīng)歷了什么。
“你,回來呀!”慕容墨幾乎哭著吼完最后一句,慢慢在白芷夏身邊蹲下來,握住她垂在沿邊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慕容墨懺悔,他多么想時光回到從前,那樣他絕不會在欺負他。
……
蘇宇辰覺得自己等得夠久了,就像過了一整個世紀。
他蹲在門外,西裝皺得不像話,他眼睛里布滿血絲,手上都是血跡,一圈一圈砸向門的拳頭,讓他用盡了力氣。
可門還沒開,白芷夏的情況,依舊難說。
無論多么大的痛,都比不了這個。
他神情一陣恍惚,恍惚到連慕容墨什么時候出來了都不知道。
“慕容墨怎么樣了?”蘇宇辰焦急的文,語氣里充滿了害怕。
“你自己,看看吧?!蹦饺菽珨[擺手,他只覺得好累。
聽到這話蘇宇辰心里咯噔一下,難道,失敗了?
蘇宇辰幾乎連滾帶爬的闖進去,狠狠的抱住一臉驚訝的白芷夏,“沒事,白芷夏,沒事的,失敗了沒事的,我會照顧你一輩子?!?br/>
“噗呲。”李夢在旁邊看著笑,額頭還有未擦去的汗?jié)n。
“蘇先生,你就這么對自己的太太沒有信心?”
蘇宇辰愣了,松開白芷夏,白芷夏看著他,一臉笑意。
時間回到三分鐘前,慕容墨最后一次嘗試引導(dǎo)白芷夏反抗。
白芷夏依舊不為所動,就在他們以為結(jié)局已定的時候,白芷夏緩緩開口。
“我不愛你,慕容墨,我恨你!”
“我一生只會愛一個人,那就是蘇宇辰!”
“就算他不喜歡我,我也不會接受你,你這個騙子!”
說完白芷夏睜開了眼睛,眼淚噴涌而出。
慕容墨欣喜的看著她,李夢也一邊看著她一邊滿意的點頭,“很好,看來這次,算是成功了。”
原來成功了?!蘇宇辰的緊皺的額頭終于舒展開來,眉毛上揚,嘴角不自覺的微笑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蘇先生,我剛剛給您太太再做了一邊檢查,她情況很好?!崩顗粝袷且o他吃一顆定心丸,認認真真說道,然后把檢查報告遞給他。
“這次治療,很成功?!崩顗粢埠芨吲d,畢竟醫(yī)學(xué)界上這樣的案例太少了,只要成功了一例就足以為李夢的履歷上增加光彩的一筆。
“不過不能掉以輕心,之后還有。”李夢暗示蘇宇辰別忘了之后的計劃。蘇宇辰點點頭表示知道。
他們當(dāng)初在一起構(gòu)建的計劃可不止這么一次,如果一次就能成功的話那這種方案的成功率不會那么低,而今天的慕容墨,則只是這龐大的計劃中的一個小環(huán)節(jié)。
蘇宇辰迫不及待的去抱自己的老婆,狠狠的抱著她,生怕她跑了一樣。
白芷夏被抱得難受,但想推又推不開。
“芷夏你太棒了!”隨后蘇宇辰就吻上白芷夏的唇,惹得白芷夏臉通紅一片我,嬌嗔著提醒這里還有別人。
李夢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口狗糧,無奈的笑笑,決定還是不打擾這苦盡甘來的小兩口了,便走了。
而之前走進客廳的慕容墨,透過門看著逆光的蘇宇辰與白芷夏甜蜜擁吻的剪影,看著他們嬉笑打鬧,聽著他們的甜言蜜語,看了好久好久,也挺了很久,這才起身離開,悄無聲息的坐上了飛機。
“慕容墨,我恨你!”
“慕容墨,我恨你!”
“慕容墨,我恨你!”
他的腦海里一直在重復(fù)播放著白芷夏閉著眼睛哭著吼出來的那句話。
白芷夏恨他,慕容墨不是不知道。但他從來沒想到過原來白芷夏已經(jīng)恨他狠的那么深了。
她恨他,一字一句,聲聲泣血。
這讓慕容墨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在白芷夏心中的定位。
也許他們表面上看起來還是朋友,但是那曾經(jīng)他帶給她的傷害,卻是永遠都磨不去了。
“如果,當(dāng)初,不愛上你,會不會,比較好?”獨自在黑暗中前行的慕容墨竟然像一個膽小的男孩子告白一樣,一點一點的說出這句話。
他似乎很害怕對方回答說是,又或是不是。
但是,說給誰聽呢?
如果當(dāng)初沒有愛上白芷夏,如果當(dāng)初根本就不認識白芷夏,如果如果……
慕容墨瘋狂的想著,如果,人生若只如初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