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正聊得起興時,不知何時主管悄悄的降臨于他們的身后
主管:“在聊什么呢?聊得那么起興”
在座的五人都紛紛抬頭朝發(fā)聲源看去
韓雅港:“沒聊什么呀!”
害怕被罵的韓雅港選擇了隱瞞
而老實巴交的欄長選擇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欄長:“在說借身份證頂替入職的事呢”
主管:“誰拿別人的身份證入職了”
欄長:“他們呀!”
欄長用眼神掃了一眼在場的四人
看到欄長眼神里的暗示,不用太多的言語便明白這其中含義的主管說道:
“怎么可能,文員怎么可能會沒有發(fā)現(xiàn)”
主管一口咬定這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
欄長:“他們說的,我也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主管:“這是不可能的,如果上頭查下來的話這責任可不小呀!”
沒人回應
主管:“收童工可是犯法的呀!到時查出了誰來擔這責任,這可是要坐牢的”
主管津津樂道的講著他僅知的那點少得可憐忽悠人法律
欄長:“犯法的噢!”
主管:“是呀!你以為,你以為那么多企業(yè)為什么不收同工不就是因為它犯法嗎?”
韓雅港:“嗯”
欄長:“那他們都是拿別人的身份證來頂替的,這么說我們廠此不是也收童工,也犯法”
主管:“他們說的,他們說的,他們就的你就信呀!”
主管:“說不定是他們合起伙來騙你的呢?”
一臉信以為真的欄長不可思議的各望了一眼,傻傻的說道:
“不是吧!”
韓雅港:“欄長這都是真的,我們怎么會騙你呢?”
欄長望了一眼身旁的主管
接收到信息的主管繼續(xù)說道:
“韓雅港他說的話能信嗎?”
主管:“他說的話你也信”
主管輕哼了一聲然后一臉不屑的說道
韓雅港:“靠,我說的話怎么就不可信了”
韓雅港朝啊福這邊看了一眼自言自語道:
“我說的話就這么不可信嗎?”
啊福:“你是在問我嗎?”
韓雅港:“要不然呢?”
啊福:“我怎么知道”
韓雅港:“靠——這兄弟沒法做了”
啊福抿嘴微微一笑
主管呵呵的輕笑了一聲,說:
“你看我就說了嘛,韓雅港他說的話不可信了”
韓雅港:“靠——我長得就那么不誠識嗎?”
韓雅港:“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
韓雅港:“怎么就沒人信我呢?”
主管:“不是沒人信你,而是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韓雅港:“靠——”
主管:“你也不想想:收同工可是犯罪的,如果工司收了同工出了事誰來負責呢?這對公司的聲譽也不好呀!你也不想想——”
主管習慣性的哼了一聲
韓雅港:“嗯”
韓雅港可有可無的輕輕嗯了一聲
主管一臉傲驕的說道:
“所以說嘛!這是怎么可能的事的呢”
韓雅港:“嗯”
韓雅港:“但是我們就是未成年人呀!”
韓雅港毫不顧忌的當面說出真相
韓雅港:“而且我們還都是用別人的身份證頂替的才進來的”
主管:“都說了這是不可能的”
不知主管是真的不知還是在及力維護著什么
主管:“你這出了事公司得負責的呀!”
韓雅港說得及其的真誠,但他本身就是一個矛盾體,無論他如何體現(xiàn)出他的真誠,他給人的感覺都不會是在說大實話的人
所以無論他如何辯解沒有親眼驗證過的人是都不會相信他說的話
韓雅港:“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
韓雅港:“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啊?!?br/>
韓雅港:“啊福是吧!”
啊福也及其真誠的說道:
“是呀!”
啊福雖說看起來和韓雅港一樣也像是一個矛盾體,但看起來比韓雅港好那么一點
主管:“你和韓雅港是一伙的,你們是老鄉(xiāng),韓雅港他說什么你自然都說好了”
主管:“小敕你說是不”
欄長咧嘴笑了笑輕輕的“哼”了一聲
欄長:“我不知道你們噢!”
主管:“很明顯的嘛!他的話不可信嗎?”
韓雅港:“靠——不信你可以問她們呀!她們的話總可以信了吧!”
陳桐:“年齡不夠確實是可以用別人身份證來替代的”
陳桐:“只要文員不說什么就可以了”
小玲:“廣東這邊很多廠都是這樣的,我很多朋友在這邊的廠里還不是一樣用別人的身份證進去的”
陳桐:“對呀!只要別人不說什么都是可以的”
小玲:“我之前在的那個廠還不是一樣”
小玲:“姐,你知道XXX嗎?”
陳桐:“知道呀!她不是在廣州嗎?”
小玲:“是呀!她是在廣州的化妝品廠,她不也是借別人身份證進去的”
……
韓雅港:“主管你看,我就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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