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古淵威脅起人來也一點兒不含糊,他的身份就是那種亦正亦邪,似仙似魔完全捉摸不透。
黃富強聽到這話眼珠子瞪得溜圓?!罢埛帕宋业募胰?,他們什么都不知道?!?br/>
梨花見古淵已經(jīng)懶得跟他說話,急忙接過話問道:“快說,三爺沒工夫跟你耗著?!?br/>
“我說,其實是天界的上方仙......”他的話剛剛說道一半,空中突然劈下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黃富強的頭頂之上。
霎時間,他化回原形,變回一只全身焦黑的黃皮子,身上的電流順著皮毛燒出一股焦臭味。
天雷威力驚人,直接將他劈的魂飛魄散。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蛛網(wǎng)沒電死我,他去被雷電電死了。
古淵也沒驚訝,他視乎都已經(jīng)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梨花都被嚇傻了,因為那黃皮子離她太近,差一點兒就殃及池魚。
等她緩過神,一腳踹在黃皮子身上罵了他一句。
就在梨花還在踹他的時候,我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一顆藍色的珠子。“等等,梨花?!蔽壹泵ι锨皩⒛莻€藍色的珠子撿了起來。
然后又從口袋里掏出之前吉祥弄丟的那顆,兩顆珠子無論是質地還是花紋都一模一樣,分明就是一個人的東西。
我將兩顆珠子交給梨花,讓她幫我拿給古淵。
梨花佯裝無奈的問:“你為什么不自己交給他?!?br/>
我小聲回應了一句:“我害怕,還有你們有計劃為什么不跟我說,搞得我差點兒跟古淵斷了仙緣?!?br/>
“我也是臨危受命,哪里來得及告訴你。”
梨花從我手里拿過珠子,交給古淵。
古淵看都沒看,讓梨花先收著,然后對梨花說:“那馬夫人同樣罪孽深重,命不久矣,現(xiàn)在可以給她女兒一條生路,問她愿不愿意換?!?br/>
古淵所為的給表姐一條生路,其實就是讓馬夫人服下僵尸王的尸丹,據(jù)說僵尸王尸丹可以換命也可以續(xù)命,如果她同意將自己的壽命換給表姐,那也算是積陰德,還可以給自己一次輪回的機會。
馬夫人做出這些荒唐事,也確實是愛女心切,沒想到她馬上就同意了。
表姐已經(jīng)下葬,所以必須重新起墳,馬夫人看了一眼死去的女兒,毅然決然吞下了尸丹。
她的魂魄離體,古淵這才將表姐的魂魄放出來。
母女二人終于可以擁抱在一起,最后表姐魂魄回到肉身。
表姐眼看著自己所有親人魂歸天外。
她傷心不已,一行清淚滑下臉頰,這滴淚水是不帶任何雜質的傷心淚,落下那一刻,就飛到了我的項鏈之內。
現(xiàn)在我的項鏈中已經(jīng)收集了四滴眼淚,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卻怎么都開心不起來,總覺得這東西收集齊后會有不祥的事情發(fā)生。
下一秒,表姐走到我的身邊,一把將我抱住,哭得泣不成聲。
所有事情都搞后,走在回家的路上,古淵一言不發(fā),我的心臟狂跳不止,一點兒不亞于他大戰(zhàn)僵尸的緊張程度。
他不說話,我也不敢說話,直到回到家中,見到我爸媽平安無事,我直接撲進媽媽的懷里哭了出來。
我媽見我這樣,嚇壞了,急忙問我怎么了,我怕她擔心,也沒多做解釋,就是覺得有他們在真好。
媽媽輕輕拍著我的后背說道:“你要謝謝人家古淵,要不是他,我們全家的小命都沒了,所以以后一定要好好帶人家,知不知道?!?br/>
“放心吧。媽,我知道了。”
“時候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肯定是累壞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聊?!?br/>
說著媽媽將我推回到臥室里面,古淵此刻正在浴室洗澡。
我的身體背對著門,突然聽到他走出浴室的腳步聲,我心里小鹿亂撞,隨著一聲關門聲。
我馬上露出一個諂媚的笑臉:“古淵,我錯了,是我低估了你的能力,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古淵沉著臉,沒有說話,半果的身體扎著一條白色浴巾,露出了誘人的八塊腹肌,一只手揉搓.著頭發(fā),似乎去取什么東西。
他完全都沒搭理我,難不成他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話?
如果要是忘記了,那真是太好了。
我趁著他沒有反應,急忙抱著浴巾沖入浴室內,心想,趕快洗完了睡覺,全當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挺好。
我剛剛把身上的臟衣服脫了下來,打開蓮蓬頭,洗去這一天的疲憊。
溫熱的水溫拍打在身上,暖暖的好舒服。
就在我仰頭感受這溫水的洗禮時,突然后背一陣冰涼。
前胸重重貼在冰冷的浴室瓷磚之上,一陣刺骨的寒,驚得我“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耳畔處傳來古淵平穩(wěn)的呼吸聲,蓮蓬的水如雨水一般淋在我們兩個人上身,我的臉突然臊的通紅。
“古淵,你干什么,你出去......”
“我說了,一定會找你算賬的。”古淵的聲音簡直要蘇到骨子里,就光聽聲音我就覺得全身麻酥酥的。
“有什么話我們出去說,你這樣我不舒服,真的好涼?!鄙徟铑^的水打在我的身上,我完全感受不到溫度。
“今天為什么自作主張?我說過我會救你,就不會食言,為什么不信我,為什么緊要關頭偏偏要丟下我?!惫艤Y的胸膛貼得我更緊了。
我的身體被夾在他和墻壁中間,感覺呼吸都很困難。
“我沒有不信你,也沒有想丟下你,我只是害怕,害怕你會死,我只是想讓你活著......”我說話的聲音開始發(fā)顫,其實我一直都是相信他的,只不過我好怕,好擔心他會在我面前隕滅。
“所以你就自作主張,連問都不問我,就要斷了我們兩個人的仙緣?”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我開始是騙他的,古淵你相信我,我對你是真心的,因為我已經(jīng)陷進去,無法自拔了?!?br/>
“是嗎?”古淵的語氣完全沒有溫度,跟他的身體一樣涼,凍得我有些發(fā)顫。
“古淵,我們別在這里說話好不好,我好冷?!蔽艺f話帶著那種央求的口吻。古淵舔了舔嘴唇,這才松開我,終于可以大口呼吸,我轉過身,猛烈的呼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