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光芒的深處已經(jīng)被精靈們團團圍住,雖然不知道精靈們雜亂的叫聲到底是什么意思,卻也能猜得出精靈們驚慌的情緒。
精靈們圍住的是一個很深的洞,那些光就是從洞里冒出來的。大叔和浴卿的靠近讓精靈們警戒起來,齊齊飛過來阻擋住兩人前進的腳步。一個似乎是領(lǐng)頭模樣的精靈對著大叔和浴卿啾啾叫著。
大叔嘖了一聲,無視那些精靈,低聲對浴卿說道,“這些光很可能是‘蕊’在大量的散發(fā)著能量,這樣下去,‘蕊’的能量會耗盡,不知道下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那要怎么辦?下去嗎?”浴卿問。
“當(dāng)然要下去,不過,要躲開這些精靈的視線才行。它們是不會簡簡單單的讓外人靠近‘蕊’的?!贝笫彐i眉,“要想辦法讓它們的注意力從我們身上轉(zhuǎn)移。”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這些精靈現(xiàn)在的精神處于高度的緊張狀態(tài),想要從它們的眼皮底下溜進去還是有很大的難度。
大叔抓住浴卿的手,“我們先后退?!?br/>
“誒?”浴卿沒弄明白大叔到底打著什么注意,猛地被大叔拉著退出了精靈們的包圍圈,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大叔,我們這是要去哪?不進去了嗎?”
“我們從另一邊繞過去,從正面是沒辦法的?!贝笫褰忉尅?br/>
精靈們聚集的地方是一個小山崖,精靈們所占據(jù)的方位是唯一的出口,深洞的另一邊緊連著茂密的植物,如果從植物林那個方位過去就可以躲開精靈們的視線。
浴卿扒著頭頂?shù)膸r石,這段路沒有大道,全都是最原始的山和石,更不用說還有許多奇奇怪怪的植物擋住去路。大叔在浴卿前面差不多有五十米的距離,這種事情大叔似乎很熟練。沒兩下就爬到了很高的地方。
浴卿仰著酸痛的脖子,她根本跟不上大叔的速度,默默的感慨大叔的不知道比自己高多少個等級的水平。一直縮在浴卿脖子邊上的小精靈伸出自己的小手摸了摸浴卿的臉,“啾啾?!?br/>
“嗯?你是在給我加油么?!?br/>
“啾啾?!?br/>
浴卿笑,“謝謝,我也不能輸吶?!痹∏淅^續(xù)攀爬,如果這點困難就能把她嚇回去了,那拉爾還不拿她回爐重造!
等浴卿千辛萬苦的爬到山頂,正好看到大叔一臉凝重的盯著底下的深洞。注意到浴卿已經(jīng)上來,大叔朝浴卿打了個手勢,讓浴卿安靜的呆在那里,等待他的信號。
在和大叔相處的時間里,大叔一直都在教浴卿各種戰(zhàn)斗知識和野生生存的知識,以及告訴浴卿大叔所知道的一些次元的樣子,那些前人用著時間和血淚積累下來的經(jīng)驗都被浴卿一點不漏的吸收。
大叔基本是想到什么就教浴卿什么,雖然知識零零碎碎,但是每一個都很有用,不管是作戰(zhàn)通用的手勢還是基本的野生植物辨認(rèn)方法,大到一個國家的基本國情和戰(zhàn)略,小到如何穿衣生活。每一種知識大叔都有教浴卿。
別看大叔總是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大叔對衣服的搭配還是有一番研究的。雖然浴卿不知道大叔是怎么知道這么多的,雖然外表看是一個放進人群就毫無特點的普通大叔……
大叔從斗篷里掏出一個煙霧彈,看準(zhǔn)時機,將它扔出去,同一瞬間,大叔和浴卿從隱藏的地方奔出去,跳進洞里。這一切不過是一瞬之間,精靈們被突如其來的煙霧嚇到,驚慌失措,等到煙霧散去,浴卿和大叔早就進入了深洞,沒了蹤影。
深洞里面也有很多的精靈,森嚴(yán)戒備著,與平時不同的是,這里的精靈不只是一種種類,那天追著浴卿和大叔的樹精靈,浴卿見過的橙色精靈,還有很多沒見過的精靈都聚集在那里。
和在地面上的精靈有很明顯的不同,下面的精靈似乎級別更高,以十只精靈為一組排成一排巡邏著,雖然是不同種類的精靈,但是卻宛如一直都在一起執(zhí)勤一樣,有著無與倫比的默契。
大叔按著浴卿靠著陰影里,躲過正好貼著他們頭頂巡邏過去的精靈,“看來這次是真的出大事了,精靈界的各個精靈都出動了。這種陣勢……很可能精靈王也全部出動?!贝笫宓吐曊f著。
“那……‘蕊’在哪里?”
“應(yīng)該在中心,跟我來?!贝笫鍘ь^,一路上躲過精靈們的巡查,不斷的靠近‘蕊’的所在。
‘蕊’的能量在不斷的流瀉,聚集在深洞里的精靈王們滿臉愁容,這次‘蕊’的失控誰都沒有預(yù)料到,雖然盤查了很久,但是也沒能找到原因。
沒想到一禍未平一禍又起,剛才侍衛(wèi)們報告似乎是有兩個異族的家伙混進了這里,看起來似乎是打算前往‘蕊’的所在。
精靈王們大驚失色,立刻下令讓侍衛(wèi)們加緊盤查不能讓他們靠近精靈界的密寶——‘蕊’。
在路上巡邏的精靈越來越多,路也越來越難走,短短的一段路程所花的時間也越來越多。大叔內(nèi)心開始焦急,這次‘蕊’的失控很可能是白灼的原因,拖得越久能量就會流失得越多。
“大叔,怎么精靈越來越多,會不會是我們的行蹤被暴露了?!痹∏淇吹浆F(xiàn)在的情況也著急起來。
“可能吧,但是現(xiàn)在離‘蕊’的所在還有點距離,不能硬碰硬?!贝笫宄烈靼腠懀f道。
“大叔,我去做誘餌,你趁機去‘蕊’那邊。這次應(yīng)該是白灼的原因不是么?!痹∏涑笫逭UQ郏胺判?,我不是第一次做誘餌,都已經(jīng)有經(jīng)驗了?!?br/>
大叔微微的張大了嘴,“……喂,小丫頭,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雖然平時精靈們性子比較溫順,但是現(xiàn)在……他們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br/>
“沒事的,大叔,我可是在魔鬼教拉爾米爾奇練底下活下來的學(xué)生呢?!痹∏涿虼揭恍?,給那張稚嫩的臉上添上幾分令人信服的色彩。
大叔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浴卿已經(jīng)沖了出去,精靈們立刻追著浴卿,頓時其余道路上的防守不堪一擊。大叔趁機朝最深處奔去。
路上還有少數(shù)滯留的精靈,大叔利用劍揮出的旋風(fēng)讓他們陷入昏迷,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大叔終于抵達了‘蕊’的所在,那里佇立著一個巨大的花苞,冰綠色的菱形花苞靜靜的佇立在那里,周圍的能量在以非常快的速度流逝著。
大叔將手放到‘蕊’的表面,慢慢的融進‘蕊’之中,‘蕊’的里面是一片冰綠色,一只巨大的海蛇吐著冰寒的信子。
要說那條海蛇有什么不同的話,那就是它全身都是白色的。這是白灼的特點,普通白灼可以隨意的變幻形態(tài),但是不管變成什么,外表的顏色都是白色的。這也成為了辨認(rèn)白灼的最主要的標(biāo)準(zhǔn)。
現(xiàn)在的話,大叔可以非常的確定,就是因為白灼對‘蕊‘的能量的掠奪才讓’蕊‘內(nèi)部失控,進而毫無限制的釋放能量。
原本‘蕊’是隱藏著自己的行蹤,不斷的移動,但是因為白灼的原因,‘蕊‘已經(jīng)沒有了移動的足夠能量,只能靜靜的呆在那里等待能量的流失殆盡。
大叔一只手握著劍,一手輕輕的拂過劍身,隨著手掌的劃過,劍身泛起能量的漣漪,雙眸定定的看著那條巨大的海蛇,海蛇也在警惕著大叔,一動不動的和大叔對峙,隨時準(zhǔn)備著撲上來給對方致命的一擊。
一個閃身,大叔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大叔已經(jīng)抵達海蛇的頭頂,手里的劍狠狠的揮向海蛇,大叔低估了海蛇皮的硬度,這一擊只能讓海蛇見血,根本是不痛不癢的攻擊。
“嘖,這海蛇還真是皮厚?!贝笫艴久迹哟罅烁皆趧ι系哪芰?,準(zhǔn)備再度沖上去。
海蛇嘴里冒著絲絲的令人發(fā)寒的聲音,剛才大叔的舉動似乎惹它生氣了,張著血盆大口,朝大叔俯沖下來,大叔跳起,海蛇在地上撞出一個大洞,大叔還在半空中,那條海蛇就再度仰起頭朝大叔沖過去,大叔一翻身,將劍狠狠的插~進海蛇的頭頂,這回,大叔的劍有一半都沒入了海蛇的頭部。
海蛇大叫起來,劇烈的扭動,想要將大叔甩下。大叔緊緊的抓著劍,努力穩(wěn)住身子不讓自己被摔下來。
海蛇突然上半身倒在地上,尾巴猛地朝頭部打來,大叔被尾巴甩到地上,“嘶……”大叔捂著手臂,被摔下來的時候正好是左手著地,那里已經(jīng)腫了一塊,這只手臂暫時是用不了了。
大叔撿起一同被甩到地上的劍,將劍身橫在胸前,淡淡的光芒從劍身浮起,光芒越來越亮,同時大叔的額頭也滲出越來越多的汗水,喘著氣,大叔咬著牙提劍沖上去,大叔的劍從海蛇的頭部開始一直貫穿到尾部。猛烈的波動以大叔和海蛇為中心散播開來,大叔被那股波動再度甩到地上,大叔猛地咳了幾聲。
那條海蛇已經(jīng)倒在地上四分五裂。過了幾秒,那條海蛇變成白色的煙霧散去。大叔剛想松一口氣,但是卻猛然發(fā)現(xiàn)‘蕊’的能量并沒有停止散失,“難道還有?!”
大叔撐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左臂的疼痛讓他的注意力難以集中起來,不遠(yuǎn)處有一個拳頭大的小圓球,不同于周圍的冰綠色,它是白色的,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浮在半空中。
雖然不明顯但是仔細(xì)看的話還能看得出,那顆圓球上面緊緊的附著一條小小的白色的蛇。還有一個白灼沒有被消滅。
大叔眉頭上的川字更加的深,這顆小球,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蕊’的核,‘蕊’的所有能量的中心。以現(xiàn)在的狀況,在保存核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消滅白灼,但是如果為了消滅白灼而毀掉了核,那么將得不償失。
大叔感到十分的棘手,明明就差一步了卻素手無策。
“大叔!”浴卿也進入‘蕊’的內(nèi)部,“怎么樣了?”
“還有一只白灼不知道怎么處理,你甩到那些追兵了?”大叔看到浴卿這么快就能過來和他匯合感到很吃驚。
浴卿擺擺手,“我才沒有那么厲害呢,是小透,我不知道小透跟那些精靈說了什么,不過之后那些精靈就不管我了,我就過來了?!?br/>
“……是么?!贝笫迳钌畹目戳搜墼∏洳弊舆吷系男⊥?,什么的都沒說。
“先不說這個了,大叔,是這個白灼么?”浴卿指著那顆小球上的小蛇。
大叔點點頭,說明了這顆小球的重要性以及消滅白灼難度之高?!叭绻沁@樣的話……那么就用那個吧?!?br/>
大叔只見浴卿的額頭冒起一簇橙黃色的火焰,眼眸也變成了橙紅色的,浴卿伸出手,對著那條小蛇,比平時低沉的嗓音淡淡的說著,“零地點突破?!?br/>
瞬間那條小蛇被爬上全身的冰凍住,浴卿打了個響指,冰瞬間碎裂,小蛇也隨著冰四分五裂。
與此同時,‘蕊’的能量也停止了散發(fā)。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你們以為精靈界就這樣被解救了你們就大錯特錯了哈哈哈!!
話說為什么人【妻會被河蟹!?。。?!上一章被河蟹的詞就是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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