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室,徐孝然和何林森已經(jīng)到了。
一個月未見,沒一會兒大家就熟絡了起來。
閑聊了一會兒,何林森給大家?guī)砹艘粋€不好的消息。
江大的校慶要拖到下半年搞了。
也不知道學校是怎么想的,本來校慶是一件大家都高興的事,大四的學生還慶幸著自己大學生涯的尾巴剛好趕上,結果學校來了這么一出。
著實把人惡心壞了。
不過,404寢沒有那么義憤填膺。
陳知壑確定留校讀研,何林森也已經(jīng)預定了留校的崗位,徐孝然人就在江城,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氣憤。
不過,即使如此,大家還是覺得學校這事不地道。
校慶的氣氛都都炒了半年了,大家就等著畢業(yè)前熱鬧一下,結果你給人來這個?
何林森問:“你說學校是咋想的,難道是為了照顧下半年入學的新生?”
徐孝然撇了撇嘴,說:“在校的學生不考慮,想著照顧還沒來的新生,看來是因為我們馬上畢業(yè),學校覺得無所謂了?!?br/>
何林森呵呵道:“反正大四的都要走了,學校自然是不重視咯?!?br/>
陳知壑一邊聽著兩人說話,一邊和阮宓聊著天。校慶什么的,他覺得跟學生其實也沒啥關系。
和林青璇不一樣,阮宓主動找陳知壑的時候比較多,因為陳知壑不知道她是否在忙,很少主要去找他。
回到魔都休息了幾天后,本來打算來魔都找陳知壑,阮宓又被其他事耽擱了。
是的,她的首張專輯要出了。
目前,前期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現(xiàn)在就等著發(fā)布和做宣發(fā)。
和二十一世紀頭十年的情況不同,隨著互聯(lián)網(wǎng)的發(fā)展,音樂的載體更多的是以線上渠道和數(shù)字音樂的形式呈現(xiàn),這就對宣發(fā)的要求比較高了。
阮宓正在和陳知壑抱怨者即將到來的密集的線上線下活動。
當然,這里的抱怨不是說她排斥,而是覺得沒時間回來找陳知壑。
陳知壑自然是不會因此說什么,只是說了些安慰的話,他自己其實也還沒做好和阮宓見面的準備。
晚上,陳文回來了。
在他走過徐孝然的身旁時,徐孝然疑惑了一下,皺了皺眉頭。
換了個衣服,陳文又出門了。
徐孝然遲疑道:“你們有沒有聞到剛剛小陳身上有什么味?”
何林森正在玩游戲,頭也不抬,打趣道:“什么味,狐臭還是男人味?”
徐孝然沒心思和他開玩笑,嚴肅道:“不對,是香水味。”
何林森笑道:“他現(xiàn)在工作了,噴點香水怎么了,雖然是有些奇怪,但是也沒啥吧?!?br/>
徐孝然搖頭,說:“你看他桌面上哪有香水,而且,那味兒我覺得很像是女性香水,我記得婉婉以前用過。”
剛好被人虐菜20投了,何林森捏了捏手指,轉身驚訝道:“真的假的,難道他有情況?”
陳知壑正在改論文,心里猜到了什么,但是沒有說話。
今天是元宵節(jié),陳文剛剛出門大概是去陪曾靜過節(jié)。
徐孝然很好奇,但是又不太確定。
何林森看了看陳文換下來搭在床沿的衣服,指了指,說:“要不你再去聞聞?”
徐孝然遲疑了一下,說:“會不會有點變態(tài)啊?”
陳知壑被何林森這餿主意給笑到了,插了句嘴:“不是有點,是非常變態(tài)?!?br/>
盡管陳知壑這么說,徐孝然還是忍不住好奇,跑過去聞了聞。
擔心自己聞錯了,他還拿起來湊到鼻子前使勁嗅了嗅。
“沒錯,我記得就是這個味,肯定是女生的香水,他肯定有問題?!毙煨⑷环呕仃愇牡囊路瑪蒯斀罔F地說道。
何林森不以為然,說:“他和王琪分手了,有點情況不是很正常?”
徐孝然搖了搖頭,分析道:“這才過多久,而且,上次吃飯的時候我還沒覺得,現(xiàn)在越想是越不對勁,你們說是不是小陳在外面有人了,所以才導致他們分手?”
何林森愣了愣,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
不然好端端的,王琪一直以來那么喜歡陳文,怎么就突然要回老家了呢?
建設家鄉(xiāng)什么的只是明面上的理由,現(xiàn)在來看不排除是不想留在傷心之地的可能。
可陳文一貫的變現(xiàn)都很好,何林森還是有些不相信,說:“咱別瞎猜,小陳自己的事,他自己肯定會處理的?!?br/>
何林森會這么說,徐孝然就不一樣了。
要說404寢,最專情的就是徐孝然,最看不慣花心地也是他。
之前何林森的事他沒說什么,畢竟方毓也算認識,還是左婉嘉的室友。
陳文這事,他有些氣憤,也有些失望。
王琪給他的印象很好,本來他只是覺得兩人也算好聚好散,心里還想著后面給陳文介紹女朋友來著。
畢竟陳文后面要留在江城,作為江城本地人,照顧一下陳文他覺得是應該的。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陳文可能是犯錯的那個人,他心里有種被人欺騙的感覺。
心里覺得有些悶,他搖了搖頭,剛好看到寒假時陳文和陳知壑沒喝完的啤酒,問何林森和陳知壑:“這哪來的酒,喝了吧?”
何林森看了看,搖頭說不知道。
陳知壑說:“我買的,喝唄。”
拿出三罐啤酒,也不管兩人愿不愿意,徐孝然給何林森和徐孝然一人扔了一罐,然后拉開拉環(huán)喝了起來。
在陳知壑和何林森看來,徐孝然這氣生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都是有前科的人,也不好說什么,只能陪著他喝。
晚上陳文很晚才回來,看起來很興奮,高興地給其余幾人打招呼的他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還有一點淡淡的口紅印。
徐孝然瞥了他一眼,興趣缺缺地回應了一句,便上床睡覺了。
……
三月初,早春時節(jié),鶯飛草長。
阮宓迎來了一波名聲大爆發(fā)。
從好聲音到春晚再到新專輯的發(fā)售,阮宓的熱度就沒怎么降下來過,反而走得越發(fā)的好了。
專輯一經(jīng)上線發(fā)售后,便瞬間在網(wǎng)上傳播開來。
兩首關于江大的歌雖然背景故事寫的是江大,但換個地點,所有人的青春都是雷同的,瞬間便在學生群體中引起了強烈的共鳴。
愛情本來就是校園歌曲的永恒主題,這兩首歌算是把這個主題發(fā)揮的淋漓盡致,搭上畢業(yè)季,立馬便成了市場的爆點。
而在江大,阮宓瞬間成了傳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