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老鴇笑吟吟地把三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帶到我們面前，小女孩們穿著一新，稚嫩的臉龐經(jīng)過拙劣的化妝后顯的很妖異，但仍然掩飾不住她們只是天真無邪的孩子。一對對清澈似水的眼睛里流露著恐懼不安，卻好像火焰噴射器一樣炙烤得我全身發(fā)燙，她們用顫粟的肢體語言遣責(zé)著我們的良知。

    不到一秒鐘，我銳利的眼神在她們面前敗下陣來，我的臉火辣辣的，就像被真主抽了個耳光，如果地下有縫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鉆進去。這些心智未開的女孩是童妓??！

    世界上罪惡的事情有很多，殺人算是一宗大罪惡吧，殺人償命的道理我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一次。只是現(xiàn)在我也習(xí)以為常了，我不殺人，別人就要殺我，我根本沒得選擇。從惡如流后，我最初的原則像綠洲一樣被沙海一點點吞噬，不斷萎縮下去，不過，“萬惡淫為首”的勸世警句我未敢忘記。**雖是公平交易，各取所需，但若是光顧童妓，那真得連畜生都不如了！

    我一腳把丹尼爾踹了出去，厲聲罵道：“這就是你他媽的要的鮮貨??！”

    “我……”丹尼爾被躁得臉紅脖子粗，站起身來，拔出mk23指著老鴇的腦袋罵道：“你這個老婊子該去死了。”

    “啊……你放過我吧，我也是被逼的，這里面也有我的女兒啊，我要養(yǎng)活更多的孩子，實在是沒辦法……”老鴇尖叫一聲，渾身篩糠，哆嗦著拉過一個女孩，厚厚的脂粉下確有幾分相似。

    賣自己的女兒做童妓，這樣的母親何其惡毒！天下少有！這他媽的不是有人生沒有養(yǎng)嘛！我胸中憤怒的火山已經(jīng)無法克制，奔涌的殺意挾著一絲暈眩直沖大腦，“那你更該死！”我眉毛一跳從牙縫擠出幾個字，用usp戰(zhàn)術(shù)手槍對準(zhǔn)老鴇。

    客廳里的氣氛飛轉(zhuǎn)直下，暖暖春意降為錐心的陰冷，那幾個小女孩不哭泣也不慌亂，她們不是鎮(zhèn)定，是嚇傻了。老鴇臉上的淚水早把厚膩的脂粉沖出千溝萬壑，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不過，我不會給她機會的，她的辯解也是徒勞的，殺死一個惡毒的母親，并不違反我僅存的原則。

    “看在上帝的份上?！睗h斯急忙上前把我和丹尼爾的胳膊架開，拍拍我倆的肩膀，補充道：“還是先聽聽她的故事，如果可以的話，咱們幫幫她，算是一種贖罪吧！”

    “把她送進地獄，就是幫她，無論是你們的上帝還是這些孩子都會感激我們的。”我的胳膊又重新?lián)P起。

    “沒錯，不殺了這個婊子，上帝會怪罪我的?！钡つ釥柮黠@是受了很大刺激，mk23又不甘心地抬起。

    漢斯冷靜地笑了笑：“黑桃7，你有沒有想過，她死了，她家里的其他孩子怎么辦，不都成孤兒了嗎？”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孤兒”一詞對我來講就是一道泄洪閘，體內(nèi)泛濫的殺意瞬息退落，我甩甩腦袋不甘心地坐下來。

    “難道就這樣放過這個老巫婆？”丹尼爾惡狠狠地盯著漢斯。

    “不！只是要找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蔽绎w快地點了根煙，看著那個哆嗦的老鴇和三個女孩。有時候想想，殺人（戰(zhàn)爭除外）和做善事一樣，都是世界上不多的閃光點，只是顏色不同而已。只要是把我卷住了，我到是不介意做一做，全當(dāng)?shù)窒砩系淖锬?！何況漢斯也有這個意思。

    “歡樂時光到至為止，把兄弟們召集起來。”我冷冷地說完，漢斯出門打了個唿哨，丹尼爾也進去棒打鴛鴦了。

    老鴇本想掙點小錢，現(xiàn)在她知道這事不能善了了，我們可不是一般的嫖客，我的槍就在桌子上，她跑也跑不了，還在她驚顫的工夫，沙菲伊和阿齊茲跑了進來。兩人看到那三個小女孩便心如明鏡，二話不說，拔出刀來，我急忙制止：“先等一下?！?br/>
    “隊長，這樣的人才應(yīng)該石刑！”阿齊茲咬牙切齒地說，沙菲伊面色鐵青，鼻息如牛，死死盯著那個老鴇。

    “黑桃7，你也太混蛋了吧，這個時候叫暫停，對得起我嗎？”

    “黑桃7你太他媽的不人道了……”威廉和圖拉姆欲求不滿地罵著，邊走邊整理衣服，內(nèi)姆旺卻好像做了錯事的孩子，扭扭捏捏地走在最后，我想笑，又笑不出來。“打擾你們辦事，實在抱歉！先干活吧，把這里徹底搜查一遍，把人都集中起來，紅桃9去外面看著?！?br/>
    威廉等人看到情形不對，也沒有多說，分頭搜索起來，我又盯著老鴇冷冷地發(fā)問：“說吧，怎么回事？”

    老鴇不敢看我的眼睛，低著頭哭哭啼啼地說：“我也是被逼的，我丈夫死了，我也失業(yè)了，除了我大女兒，家里還有五個孩子。為了不被餓死，我只能做妓女，只能讓……”老鴇說著抱著她女兒泣不成聲，另外兩個小女孩也哭了起來。

    我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事情比我想像的還糟糕。如果殺了她，家里的五個小的肯定全部餓死，看看三個小女孩，不殺她，又難消我心頭之恨。一時間，我躊躇不決，尤其是那心酸的哭聲讓我受不了。

    圖拉姆、威廉、內(nèi)姆旺已經(jīng)把房間里幾乎癱到的三個妓女拎了出來，扔在地上，絲毫沒有在床上的那股溫存勁，更不憐香惜玉。三個妓女都是衣衫不整，看著我們殺氣騰騰的樣子，識趣地閉上嘴，不時地用眼光瞟向三個“臨時丈夫”，希望他們念在那點皮肉交情上放她們一馬。

    “都是該死的戰(zhàn)爭！黑桃7，你該來這邊看看。”丹尼爾在院子里喊我，我剛一起身，老鴇便撲了上來，抓住我的手，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你們不能去，你們不能去，他們會殺了我的……”

    我厭惡地甩開她的胳膊，她又撲了上來，阿齊茲上前一腳把她踹倒在地，狠狠地罵道：“不用他們，我也會殺了你的！”

    “看好她們?！蔽艺f完，轉(zhuǎn)身出門。屋外的陽光格外刺眼，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還有微微的灼痛，丹尼爾和漢斯站在一間房門前，臉色卻非常難看，漢斯面罩寒霜重復(fù)著習(xí)慣性的咬牙動作，地上掉著一把破鎖?？吹轿疫^來，丹尼爾伸手指了指房內(nèi)，沒有說話。我猜不是什么好事，湊到跟前一看，幾乎把肺給氣炸了。

    房間并不大，人口密度卻不小，地上密密麻麻擠著二十多個孩童，多為女孩，也有四五個小男孩。年齡最大的應(yīng)該不超過十五歲，最小的可能還不到十歲。均是面色臘黃，很明顯是營養(yǎng)不良，一對對驚恐的眼睛瞪著我。這就是供給綠區(qū)的鮮貨呀?。?！

    這是陽光下**裸的獸行！花朵一般的年齡，本應(yīng)受到父母和社會精心呵護的，因為一場該死的戰(zhàn)爭，淪為童妓。美英侵略者這些雜種們，搶了石油也就罷了，還要用罪惡的黑手和骯臟的老二染指這些嬌嫩的孩童。

    “黑桃7，怎么樣處理？”丹尼爾胸口起伏不定，激動地問。

    “既然遇上了那就管一管！”漢斯搶先說道。

    丹尼爾重新把門關(guān)上，三人帶著濃重的怒氣返回客廳，老鴇已經(jīng)癱在地上，嘴唇哆嗦著，看了我一眼，目光便飛快地逃離。我走到她面前，一拳把桌子砸了個洞，厲聲喝問：“說！”

    “我不能說，我說了我會死的……”

    “那你現(xiàn)在就地死！”丹尼爾大吼一聲，槍口再一次指向老鴇，“砰！”地一槍，子彈訊速鉆進老鴇面前的地上，蹤跡不見。嚇得其他妓女和小女孩失聲尖叫起來。

    “我沒有太多耐心，說！”我也把手槍操在手里。

    “我說了你們要保護我?！崩哮d看了我一眼，又急忙低下頭，抽啜道：“那些孩子都是哈立德放在這里的，這是供給綠區(qū)外國人的，下午就要送走。”

    “哈立德是誰？”

    “穆斯坦孤兒院的院長，那里面有一部分是孤兒，有一部分是我們的孩子。”老鴇抽啜著指了指那幾名妓女，妓女們也掩面痛哭起來。

    “天殺的！你們這些婊子怎么當(dāng)母親的？母愛呢？”威廉破口大罵，其他人都是面色陰郁地望著我。

    我又看看了那三個女孩，怒力使自己心情平靜下來，搓了搓氣得發(fā)抖的手指，“我們在這等吧，等那幫狗雜種送上門！另外這些孩子們需要錢，才能活下去，我這就這么多了?！蔽曳隹诖锏膬扇涝?，摔在地上，“阿齊茲，你去通知將軍，讓他想辦法救救這些孩子。”

    阿齊茲點點頭，惡狠狠地剜了一眼老鴇，飛身出門。

    “我以為捐點精子就行了，還要捐錢。不過，為什么不呢？”威廉開了個玩笑，也翻出點美金扔在地上。

    “玩炸藥我是最在行的，捐款當(dāng)然不能落后，這些小天使們會保佑我活得更長一點?！钡つ釥柺墙鹬?，出手就是兩萬美金，漢斯、內(nèi)姆旺也把身上的錢全倒了出來。

    唯一比較窘迫的是爛賭鬼圖拉姆了，他早輸?shù)姆治牟皇?，而且這個家伙據(jù)我的了解也是鐵公雞一只。但凡有信仰的人都是比較迷信的，一聽丹尼爾那樣說，急得直冒汗，死皮賴臉地湊到丹尼爾跟前借錢了。

    我搖了搖頭，出了房間，坐在熱騰騰的土地上，接受陽光的沐浴。沒想到今天會遇上這樣的事，積點德吧！但愿真如丹尼爾所說這些小天使能保佑我們活得更長一點。

    “那樣的想法是不是太自私了？”漢斯挨著我坐下來，一語道破玄機。仔細想來，我還真是道德敗壞、麻木不仁?。∵B做一點善事都要和自己的性命扯在一塊，奢望什么對沖罪孽，活得更長一點。太天真！太癡心妄想！也太冷漠！

    “呵呵，也許吧?！蔽铱嗫嘁恍Γ瑳]有否認。

    “其實這也正常，誰不希望活得長一點，但愿這些天使們保佑我們命長一點，能離開伊拉克。這個悲慘的國家，我實在是他媽的受夠了?！睗h斯說完仰天長嘆一口氣。

    “兩位抱著狙擊槍時可沒這么多愁善感。”丹尼爾也從屋內(nèi)出來。

    我反問道：“那你干嗎捐那么多？那不是你的養(yǎng)老本嗎？”

    “東正教并不十分看重行善，認為那樣并不能使人得救，只有依靠天主的恩典才能獲得重生與得救。不過這些孩子確實需要幫助，而我還有那么點錢，何不隨便幫她們一下呢？再說這些養(yǎng)老本，用得著用不著……呵呵，上帝才知道，也許天使也知道?！?br/>
    “死神好像也知道吧！”圖拉姆又來放毒氣。

    “我操你嘴，死神會先通知你的?！钡つ釥栃αR道。

    幾人又閑聊了一會，當(dāng)然少不了調(diào)侃一下長大成人的內(nèi)姆旺。阿齊茲便回來了，哈迪達安排人隨后來接這些少男少女，并找半島電視臺的記者揭發(fā)內(nèi)幕。

    和阿齊茲的閑談中我才知道，伊拉克現(xiàn)今工作量最大的部門不是軍隊和警察，而是孤兒院等救助單位。因為伊拉克由于二十年來不間斷的戰(zhàn)亂，人口已經(jīng)集中到老少兩端，中間形成了斷層，20歲以下的人口占伊拉克總?cè)藬?shù)的一半，如今無家可歸的孤兒約有500萬。現(xiàn)在的伊拉克已經(jīng)成了一團糟，臨管會根本照顧不過來，以聯(lián)合國兒童基金會為首的一些慈善結(jié)構(gòu)的募捐也是杯水車薪，解決不了實質(zhì)問題。反而讓一些像哈立德這樣的人渣鉆了空子，大量物質(zhì)被貪污倒賣，更惡毒的是大量本該救助的兒童被他們賣掉，兒童的售價為3000美金，嬰兒的售價為30000美金。多被販賣到約旦、黎巴嫩、敘利亞以及荷蘭和瑞典等歐洲國家，幸運點的會被人收養(yǎng)，更多的兒童被迫從事**易或用于黑市器官移植。

    綠區(qū)內(nèi)有幾家大的妓院，就是伊拉克人在美軍的暗中支持下開設(shè)的，童妓在綠區(qū)也是最受美軍歡迎的。二十歲的妓女已經(jīng)太老了，她們從事一次**易的價錢為1美元！

    1美元=7塊人民幣，7塊錢能干什么，也許只能吃頓飯了。這么說來我們已經(jīng)成了冤大頭了，被妓女宰了還不渾然不知。這的確是一個笑話，卻沒人能笑得出來。

    考慮到哈立德不是軍人，應(yīng)該不會太扎手，簡單部署完畢之后，我坐在房間內(nèi)狠狠地吸著煙，用煙草壓抑制胸中的殺意，等待這個人渣送上門來?？戳薾次表，終于沙菲伊用鏡子反光照到屋內(nèi)，來回晃了四下，也就是說有四個人。

    “抓活的！”我兩手空空和丹尼爾訊速閃到門后兩側(cè)，內(nèi)姆旺、圖拉姆也分別藏匿好，給老鴇打了個手勢，老鴇強扮出笑臉，出門招呼哈立德了。

    我努力調(diào)整著呼吸，安撫下激動的心臟，我從來沒有這么渴望地去殺一個人，哈立德所犯的罪孽承受什么樣的刑罰都不過！連時間也仿佛感查覺到了危險，小心翼翼的緩慢運行著，房間里的空氣都要凝固了。

    院里傳來一陣腳步，接著是哈立德得意的笑聲，又在院子里和老鴇交談起來，圖拉姆伸長脖子焦急地看著我，打著手勢。我搖搖頭，讓他安心等待。我斷定老鴇不會給哈立德示警的，她感激我們還來不及，從她先讓自己的女兒來接客這一點，說明她還有同情心，甚至善良的本性仍未完全泯滅，也許生活真得逼得她無路可走了。退一步講，即使她提醒了哈立德又能怎樣，我不相信哈立德四人能出沙菲伊和漢斯的手中溜走。

    事實印證了我的判斷，哈立德等人朝客廳走來，腳步越來越近。我屏住呼吸，第一個闖進我視線的是一個穿白襯衫戴眼鏡的中年人，頭發(fā)梳理的一絲不茍，應(yīng)該是哈立德了。這個斯文敗類沒有意識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死忌，徑直走了進去。當(dāng)然我也放過了他。

    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保鏢或者打手，三個家伙散發(fā)著濃烈的體臭，腰里都別著馬卡洛夫9mm手槍，身材還算比較高大。不過在我們眼里他們根本不算什么，也就是嚇唬個妓女還管點用。

    最后一個打手也進了房間，給我一個后背，我訊速出手，雙掌挾勁風(fēng)猛烈地向他腦袋拍去?！芭尽钡囊淮囗?，正叩在他的耳朵上，這個家伙悶哼一聲，身形一晃載倒在地，兩個耳朵流出兩道夾雜透明液體的血線，掌心告訴我他的顳骨骨折了，會造成腦脊液外漏，我用了七成力道，他不死也差不多。

    幾聲慘叫之后，屋子里只剩下面無血色的哈立德跌坐在地上，他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羔羊，被四條惡狼圍在中間。圖拉姆故意盯著他，挨個把三個打手的脖子一一扭斷，每“咔嚓”一聲，哈立德臉上的肌肉就抖動一下，嘴唇哆嗦著，他就像被淋了雨一樣，冷汗?jié)癖槿怼?br/>
    哈立德顯然是經(jīng)過風(fēng)浪的角色，眼珠亂珠，判斷出我是帶頭的，立刻求饒：“朋友，有話好說，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盡管吩咐，我也可以給你錢……”

    我陰沉著臉沒有表態(tài)，全當(dāng)聽他做生命總結(jié)，我捏了捏鼻子，點上一支煙，三具尸體散發(fā)出來的臭味令人作嘔。漢斯和阿齊茲從外面躥了進來，“謝謝你，隊長，外面的兩個已經(jīng)解決了。”阿齊茲的神情激動，目光如炬。

    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是伊拉克人，剩下的問題還是你來處理吧?！?br/>
    阿齊茲鄭重地點點頭，扭頭對著哈立德先是一通罵，拔出大馬士革軍刀就把哈立德的耳朵切了下來。哈立德慘叫著哭訴討?zhàn)?，但那是沒有用的，同為孤兒的阿齊茲肯定不會讓這個雜碎有美好結(jié)局。

    “人渣！”我狠狠地唾了哈立德一口，轉(zhuǎn)身出了房間。除了“好心”的圖拉姆和丹尼爾熱忱幫助阿齊茲以外，漢斯、威廉也沒興趣觀賞下去。

    屋外的陽光依舊燦爛，照的人懶洋洋的，老鴇在院子里站立著，卻是一臉冷汗。她的眼神慌亂又有些感激，沖我點頭道謝，腥紅的嘴唇欲言又止。

    做為一個女人她是可憐的，做為一個母親她是愚蠢的、無奈的、無助的，也還摻雜其他成分，我無法準(zhǔn)確界定。不過，她賣自己女兒為童妓，又參與販賣童妓，讓我無法原諒。還是給她點懲罰吧！我用不安的手指抽出軍刀，來到她面前。

    “記住，做母親的責(zé)任！”我重重地說完，刀鋒從她的臉上劃過。直到鮮血滴濺在地上，她都沒有哭喊或者慘叫，沒有任何言語。我沒有去看她的眼睛和傷口，走到院外，我都沒想通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不對。當(dāng)戰(zhàn)爭惡魔猝不及防闖入我的生活時，最先吃掉的可能就是善惡是非標(biāo)準(zhǔn)。無聊的對與錯，我不會去想，也不想深究。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她的容貌被毀了，至少她做不成妓女，也許這樣才能讓她集中精力做好一個母親。

    想到這我笑了，我認為這刀還是值得的！戰(zhàn)斗刀插入刀鞘時，刀刃上仿佛有一個暗紅的污跡，在陽光下分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