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傅書瑤醒過來,看到慕天佑坐在床頭,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揉了揉眼睛說:“你昨天不是一整晚都沒睡覺吧?是不是還在煩心頒獎的事情?”
“睡了幾個小時,你放心,我都習(xí)慣了少睡了?!蹦教煊影央娔X轉(zhuǎn)向她的方向說,“果然是有人在針對你,我已經(jīng)讓子行,跟各家媒體報社打過招呼了,可個別的媒體還是播報此事?!?br/>
傅書瑤抿了抿唇角,無奈的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真的想對付我,那就盡管放馬過來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br/>
“這才是我老婆,臨危不懼。”慕天佑笑瞇瞇的夸贊道。
傅書瑤把電腦合上,盯著他的眼睛說:“謝謝慕先生的夸獎,不過,美好的早晨時間,咱們還是別用來看這些令人煩憂的八卦新聞了,趕緊起來吃早餐,開工吧!”
“嗯,好?!?br/>
慕天佑摸了摸她的腦袋。
兩人一起去衛(wèi)生間洗漱,然后,去餐廳吃早餐。
沒多會兒,戚子行走進(jìn)餐廳,在慕天佑耳畔,低聲說了幾句話,慕天佑淡淡地嗯了聲,說:“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br/>
“是?!?br/>
戚子行退出了餐廳。
傅書瑤喝了口牛奶,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嗎?調(diào)查有結(jié)果了?”
慕天佑說,“有兩位評審承認(rèn),他們的確提前收到了消息,說要把票投給你。而跟他們打招呼的,正是已經(jīng)失蹤的評委肖凌奇?!?br/>
“失蹤了?沒人能聯(lián)系上他嗎?”
“對,不止他的親人沒找到,連出入境方面,都沒有他的記錄。”慕天佑夾起了一只蝦球,放到了她的盤子里說,“我估摸著肖凌奇,要么還躲在國內(nèi),要么已經(jīng)遭遇了不測。”
“不會這么狠吧?”傅書瑤差點被噎到,“只是為了陷害我,就要搞出這么大陣仗?”甚至,為此搭上一條性命嗎?“有些人喪心病狂,什么事都能做的出來。一條人命算什么?在他們眼里,跟螻蟻沒什么區(qū)別?!蹦教煊釉捳f完,見她的臉色有些難堪,緩和了聲音安慰道,“別為這些事難過,肖凌奇當(dāng)初選擇收下錢,賄賂
他人,操控評選結(jié)果時,就應(yīng)該察覺到事情不對??伤廊贿x擇這么做了,那就應(yīng)該背負(fù)起后果。阿瑤,你是這件事的受害人,不是加害者,懂嗎?”
傅書瑤點頭,“我懂,可還是有負(fù)罪感?!?br/>
畢竟,不是為了陷害她,那些人怎么可能找上肖凌奇呢?
慕天佑心腸變得又柔又軟,這個傻丫頭,自身都自顧不暇呢,還想著肖凌奇,真是拿她沒辦法。
可也許正因為她跟他不同,才會在初遇時,漸漸地被她吸引吧。
慕天佑安慰道,“或許沒遇害,只是躲起來呢。咱們先別預(yù)設(shè)那么壞的結(jié)果,等找到他,再說吧。”
“嗯。”
傅書瑤應(yīng)聲,把腦海里的那些壞念頭排空,繼續(xù)用早餐。
……
結(jié)束了早餐,慕天佑送傅書瑤上車,看著她離開,轉(zhuǎn)身坐上了軍用越野車,沉聲問坐在副駕駛座的戚子行,“你確定沒有一個人是有嫌疑的?”
“是的,所有人都排查過了,沒有一個人,和不明的人有資金往來?!?br/>
戚子行肯定的回答。
慕天佑單手敲打著西裝褲,神色越發(fā)的冷峻。所有廚房里有可能接觸,他跟書瑤飲食的人都被排除了,那會是誰在飯里下的避孕藥?
這個人肯定是慕家的人,而且能自然地接觸到飯菜,不被別人懷疑的。
除了廚房的人,似乎只有慕家的主要家庭成員了……
腦海里忽然閃現(xiàn)了之前子行對他說的話,慕天佑想出了一個可能。
難道真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慕少寵妻甜蜜蜜》 懷疑安清歡下了避孕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慕少寵妻甜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