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結(jié)束后,毒哥問景黎有什么安排。
景黎說:“我這兩天睡得少, 有點兒困了, 想回酒店補覺。”
毒哥默不作聲地瞥她一眼。
景黎頓覺心虛。
她家經(jīng)紀(jì)人真的有一雙洞若觀火的眼睛,說謊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她只好小聲地說:“我想回去打游戲。”
“真的只是打游戲?”
……其實是想回去和師父聊天。
她現(xiàn)在什么也不想干, 廣式美食也不想吃,景點也不想逛,就想趴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和師父天南地北地聊,哪怕說一些很沒營養(yǎng)的話比如今天吃了什么也會很開心。
但這份小心思, 她不能告訴毒哥。
她如小雞啄米式地點頭。
毒哥又看她一眼, 說:“我接下來還有事情,就不送你回酒店了。”
景黎又點頭,說:“好噠,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了。如果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你打完電話給我?!币活D, 見毒哥似乎話里有話, 又問:“還有什么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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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哥說:“沒了,你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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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黎下了樓, 準(zhǔn)備用打車軟件時, 一輛車停在了她的身前。
車窗放下, 露出一張年輕又朝氣蓬勃的臉。
“小姐姐好巧。”
景黎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費樺, 不由微微一怔。此刻,費樺又說:“g市這個點不好打車,小姐姐你去哪里我送你一程吧,是要回酒店嗎?”
景黎以為自己昨晚已經(jīng)拒絕得很清楚了。
她醞釀了下,正想開口時,費樺又說:“小姐姐,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正好碰上,想順路送你回去而已。小姐姐可以放心,我不是死纏難打的人,該有的風(fēng)度我也是有的。但現(xiàn)在這么難打車,讓我放任一個可愛的小姐姐在街邊曬太陽,不符合我的為人處世,再說我們教練明哥和你的經(jīng)紀(jì)人是多年老友……”
費樺這番話,倒是讓景黎無處反駁,再拒絕的話就顯得自己太過矯情了,只好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上了車。
大抵是有了昨天的拒絕,景黎現(xiàn)在和費樺單獨相處,難免有幾分不自在,尤其是現(xiàn)在兩個人都不開口說話,車廂內(nèi)的空氣仿佛靜止了一般。
景黎只好低頭看手機。
她打開微信瞄了眼。
她今早十點起來的時候給師父發(fā)了條微信說早安,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三個小時了,師父還沒有回復(fù)她。今天是周一,師父早上有課的,不可能沒看到微信。
景黎不禁想起自己和師父剛認(rèn)識時,有一回他也是不回自己的微信,也不知是哪里生氣了。
她仔細回想了下昨夜的電話。
驀然間,她后知后覺地想起一件事。
……昨天她和師父打電話的時候,費樺出來和她聊了幾句,師父似乎問了句酒店自助餐的事情?她記得師父本身就不太喜歡費樺小弟弟,之前她夸他的露娜打得溜他還吃醋了。
這么一想,景黎頓時有點緊張。
她不想讓師父誤會什么,哪怕一點點誤會都不想有!
她又給師父發(fā)了條微信——師父吃午飯了嗎?
沒回!
五分鐘了!都沒回她!
景黎決定打個電話過去,沒想到居然關(guān)機了!她頓時滿腦子都是啊她師父是不是不高興了???她師父是不是誤會她和費樺了???她師父是不是覺得她有別的男孩子啦?
可盡管這么想,她內(nèi)心又有一丟丟的小竊喜。
師父如果是真的因為她和費樺的事情而生氣不理她,那是不是說明在師父的心里,師父對她有獨占欲?
真是甜蜜又煩惱的折磨啊。
酒店的位置和吃飯的位置橫跨了兩個區(qū),加上堵車,開了半個小時離目的地還有一大段距離,費樺一路都很沉默,若是換了別的人,景黎一定會想盡辦法扯話題以免尷尬和不自在,但費樺小弟弟這種情況比較特殊,她只能裝聾作啞。
過了許久,費樺問:“是錦鯉大王?”
景黎愣了下,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
“小姐姐的心上人是狼騰的主播錦鯉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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